簡體版 繁體版 第六十七章 恐怖旅館(中)

第六十七章 恐怖旅館(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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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七章 恐怖旅館(中)

“我看到一個挺帥的年輕男人把這浣熊放在後頭的廢棄廠房門口。也不知道當時浣熊是昏睡還是怎麼,反正是沒什麼動靜。”劉朋說道:“男的放下浣熊就走了。我在一旁看了半天,這東西都沒動,以為死了呢,也就沒管。可沒想到第二天就在你們工廠門口看到這浣熊活蹦亂跳的。”

“是別人丟在後頭廠房的?”我驚訝地說道:“佟亮是有個習慣,早上來的早,開門之後就在周圍走走。總不會是有人故意把——”說到這裡,我突然閉上嘴。

“故意把一隻浣熊放後頭讓你們公司的亮哥看到,帶回來養?”劉朋好笑地說道:“不可能吧,首先,他怎麼知道人家就一定會帶回來養。其次,這東西除了能吃也沒什麼用處,我覺得還是遺棄的可能性大。”

“你這說的也對。”我在心中暗自補充一句:對個屁!他是不知道佟亮的可疑身份,自然不會懷疑。但是這一件小事,倒是讓我對乾脆面君的前主人起了興趣:“那人具體啥樣?”

劉朋回想了一下:“不太記得了,也沒看仔細。那時候天已經黑了,我之所以覺得丟棄浣熊的人也許長的挺帥,是因為看他的個頭,身板都很不錯,想必長得總不會太差。”

得,這跟沒說一樣。我有點失望。

回頭看著地上的乾脆面君,我突然萌生了一個想法,想把這貨帶回去給老道看看,於是便一把將乾脆面君從地上撈起來,打算抱回家去。

跟劉朋道別後,我一路上也沒看到陳清姿。抱著乾脆面君進了地鐵站,立即有個工作人員上前攔住我,上下打量了我一番,隨即目光落到我懷裡的乾脆面君身上,隨即指了指一旁牆上的標記。

我抬頭一看,牆上畫著一隻小狗的圖案,打了個橫槓,意思好像是不能帶寵物進地鐵。我不由有些鬱悶,狡辯道:“那是說的不準帶狗,我這不是狗。”

工作人員是個大哥,一口河南腔,嘴一撇:“咦!恁個龜孫,那是說不能帶寵物,恁這不是寵物是什麼?!”

我笑道:“不是寵物,我一點也不寵它。”

下一秒,我便被工作人員拎出地鐵站。

我暗歎一聲,低頭看著乾脆面君,見他一臉無辜地看著我,隨即還跟我吐了吐舌頭。

算了,打車吧。酷察【象聲詞】,我攔下一輛車。

抱著乾脆面君上車,路上司機不住地瞄我懷裡,好奇地問道:“你這抱著什麼呢?”

我一聽這話,突然想起一個問題,乾脆面君是國家保護動物,要是人家看我養這東西,去舉報我可咋整。於是我說道:“是狗啊。”

“呦,第一次見這麼奇特的狗,這不是那什麼熊嗎?”司機問道。

我笑道:“不是,它只是特別像而已。因為它

是博美,藏獒,西施跟拉布拉多的串子。”

司機頓時暈了,看蛇精病一樣看著我。我尷尬地對乾脆面君笑道:“快,叫幾聲給司機大哥聽聽。”

乾脆面君白了我一眼,趴我腿上待著了。

好不容易到了家門口,我趕緊下車抱著乾脆面君往小區裡跑。

等到了樓下宣傳欄跟前,我瞧見老道正揹著手在宣傳欄那聚精會神地看著什麼。我於是好奇地走過去,霍然見一張偌大的車展海報貼在宣傳欄裡。當然最主要的是,裡面有個著名的暴露狂車模:幹露露。

“臥槽師父你在這兒看車模大腿?”我嘖嘖地說道。

老道嚇了一跳,扭頭一看是我,便低聲道:“別這麼大聲,我在這小區有頭有臉的……”

我頓時汗了。確實有頭有臉,是廣場舞大媽的夢中情人。正說著,卻真有幾個大姑娘小媳婦邊聊著邊往我們這邊過來。

老道趕緊將我拉到一旁,語重心長地說道:“徒弟啊,我教給你的功夫你都練會了沒?”

“行了師父您也別裝正經了。”我哭笑不得地將乾脆面君塞給他:“你給看看,這浣熊是不是哪兒有點特別,或者怎麼著?”

老道將乾脆面君接過去端詳半晌。乾脆面君則伸爪子捂住鼻子不滿地嘀咕。我一看樂了:“師父,乾脆面君都嫌你身上臭呢。”

老道冷哼一聲,將浣熊遞給我:“我可看不出什麼。我善觀察人,對於動物不在行。畢竟不是人人都懂御獸之術。”

我有點失望地接過乾脆面君,問道:“那這什麼御獸之術算什麼意思?”

老道說道:“這可是一門學問。你聽說過有個高原雪城不?有人也叫那地方世外雪城。”

我回憶了片刻,突然想起在厲笙歌的夢裡見過那地方,簡直跟幻城似的:“是不是在南迦巴瓦峰,西藏那地方?城主是個挺英俊的男人,但是長著白頭髮?”

老道有點驚訝地看著我:“你什麼時候見過他?”

“我倒是沒直接見過,我是在別人的幻境裡見過,或者記憶裡見過。”我說道,回想起厲笙歌記憶裡那一幕“霸道城主愛上我”的橋段。

老道似乎瞭然了些:“明白,聽說厲笙歌跟這個城主有過一段。這樣吧,抱回去給陳丫頭看看。她是厲笙歌的徒弟,也不知道懂不懂這些。你從哪兒弄來的?”

“我們公司的。”說著,我將佟亮的事情跟老道說了一遍。

老道嘆道:“怎麼這年頭怪人怪事越來越多。得了,先回家吧。”

說著,我們倆上了樓。走到門口按下門鈴,半晌後沒聽到陳清姿應答。想起晚上陳清姿莫名其妙生了點氣,我估計這貨是故意不開門,於是乾脆摸出鑰匙開了房門。

但是一進門,卻見陳清姿正愣愣地站在客廳,神色有點微妙的慌張。

“出什麼事了?”我問道,隨即掃了一眼屋裡。並沒別人在場。

“沒事,我,我剛想別的事情呢。”陳清姿笑了笑,臉色有些不自然。

老道似乎也起了懷疑,四下看了看:“有誰來過?”

“哪兒有。”陳清姿說道,臉色慢慢恢復如常:“你們兩個一回來就這麼奇怪。剛才我在廚房想要做飯,聽到門鈴響,就出來看看,誰知道你突然開了門,就嚇我一跳唄。”

“是這樣啊。”我不再多想,便將乾脆面君放到地上去。陳清姿到底是女孩兒,瞧見萌寵立即來了精神:“哎呀,你怎麼把它抱回來了?以後你來養麼?”

我想了想,說道:“沒,我就是一時心血**帶回來玩玩。”

乾脆面君也會討好姑娘,立即對著陳清姿的手蹭了蹭,水汪汪的眼睛瞧著陳清姿。

“等著,我去做飯啊。”陳清姿笑道,轉身進了廚房,關上玻璃拉門。

我回頭見老道站在客廳裡,不住地提鼻子猛嗅。

我無語地說道:“師父,你幹什麼呢?”

老道低聲道:“我聞到空氣裡有一股很淡的香味。”

我翻了翻白眼:“師父,空氣裡一直有你的臭腳味兒好麼。哪兒香了。”

為了驅散臭味,我跟陳清姿回家的第一個習慣動作就是開窗。現在將近年關,天氣很冷,但是沒辦法,實在忍不了那臭味。

“不是,真有香味,你聞不出來?”老道摸了摸鼻子。

“聞不出來。”我嘆道:“師父商量個事兒唄。以後天天洗腳行麼。”

老道嘿嘿笑道:“我不覺得很臭啊,我在自己的腳臭中很有歸屬感。”

“咳咳咳呸!對我們來說很有威脅感!”我冷哼道。

老道似乎終於放棄了去聞那什麼陌生的香味,轉而抓起電視機櫃子上放著的檯曆,取出旁邊一隻簽字筆,在本月的二十號上畫了個圈。

“師父你幹嗎呢?”我走過去不解地問道。

老道嘿嘿笑道:“這號有車展。”

臥槽,這老傢伙是惦記看車模大腿。

我無奈地搖了搖頭,突然想起一件事:“師父,楚歌的陰魂呢?”

老道笑道:“今天被我送去寺廟超度了。他母親也認了個乾兒子,皆大歡喜。”說到這裡,他又忍不住一拍大腿,嘀咕道:“早知道晚一天送他去。這樣說不定他在屋裡還能看到剛才誰來過。”

“師父覺得剛才有人來過?”我問道。

老道瞪了我一眼,做了個噤聲的動作,低聲道:“我懷疑是有人來過,但是陳丫頭不說,咱們也不好繼續追問。”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