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繁體版 第一百八十章 同心結

第一百八十章 同心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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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章 同心結

擦,怎麼推我頭上了?我心中無語。

不過確實也不能私下就給他處決了。這不是亂世,也不是封建社會。

現在咱們也是有組織的人。想到這裡,我便摸出電話來給靈調局打了電話,說明了一下情況。

幸好大半夜靈調局也有人值班,這種緊急情況很快地通知了嚴玉。

嚴玉表示,明天一早就有特工會過來接走犯人。

內奸抓住了,一切事態平靜下來。但是我們幾個卻再也沒睡著。

挨著到了天一亮,果然有靈調局的同事來將秦夏生給帶走了。

事情了卻,陸家還要辦喪事,我們也不好久留,便跟陸老爺子道別,順便請他幫忙一起幫我們調查玄天劍的下落,和殺了那些道法同行的凶手。

陸老爺子表示,這也是陸家的事,肯定會介入調查。

處理完陸家的事後,我們從陸家老宅出來。走出山路,我見閆至陽臉色沒多好看,依然陰沉著臉。

“怎麼了,事兒都了了,你還不高興?”我問道。

“都了了就好了。”閆至陽嘆道:“我總覺得哪兒不對勁,但是卻說不上來。”

“行了,別鹹吃蘿蔔淡操心了,咱們已經出來了,再說,那麼大一個陸家,還處理不了這點事兒?”我嘆道:“累都累死了,回去休息!”

走到岔路後,謝星河說道:“那我們就此別過吧,我得去繼續尋找玄天劍。想來你們要回河北?”

閆至陽說道:“西塘。”

謝星河看著厲笙歌:“你跟他走,還是跟我走?”

我看著厲笙歌,意味深長地笑了笑。厲笙歌對謝星河說道:“我跟他們走。”

謝星河冷哼一聲:“那隨便。”說著,傲嬌地轉身走上另一條岔路。

這貨步子還挺快,沒多會兒就消失在了山路上。

“好了,解決了一個情敵,總裁哥你可以暫時勝出了。”我笑道。

閆至陽沒吭聲,先是帶著我們去了警察局,將雲昔的遺體認領了回來,隨即處理火化,最後帶著雲昔的骨灰回了西塘。

回西塘之後,見了陸萍,聽說雲昔去世了,大家一片悲悽。

悲傷歸悲傷,生活還是要繼續,活兒還是得接,否則一大家子喝西北風去。

沒過幾天,閆至陽又接了一封怪異的快遞。這次雲昔不在了,處理快遞的事情便交給了陸萍。

陸萍將一封快遞遞給閆至陽,說道:“少爺,剛才送來一封快遞,我看地址是廣州那邊。您看看。”

閆至陽接過去,我趁機瞥了一眼,見那快遞只是一隻信封,裡面好像沒裝

什麼東西。

閆至陽拿在手中拆開,我見裡面居然掉出一隻紅色同心結。

除此之外,竟然別無他物。

這種怪異的快遞一般很少有具體的文字資料。有些人會喜歡寫一部分出來,但是有些人卻不會留下信。

閆至陽表示,這種快遞裡最好不要放有信件,因為任何文字資訊,都容易引起誤導。

我看著那同心結,聞到一股淡淡的血腥味,便皺眉道:“閆至陽,這同心結上頭,好像是染了血啊。”

“血?”閆至陽將那同心結湊到鼻端聞了聞,皺眉道:“還真是有一股血腥味,雖然很淡。”

“怎麼處理?”我問道。

閆至陽說道:“還能怎麼處理,明天動身,一起去看看。”

跟閆至陽商量完畢,我暫時先回了蘇州家裡,見到老道跟陳清姿,我頓覺懷念,就連老道的香港腳都好像可愛了不少。

陳清姿冷哼道:“你還知道回來?!”

我笑道:“這不老闆一直在外忙麼,我能隨便回來?不對啊,今天工作日,怎麼沒見你去上班?”

陳清姿說道:“我辭職了。”

“辭職了?”我驚訝地問道:“你怎麼想到要辭職?”

陳清姿說道:“其實我本來就不缺錢,以前一直跟著你,是師父的命令,讓我監視你們。現在師父倒是跟閆渣男和好了似的,我自己倒不知道該何去何從了。”

老道笑道:“不然你這次也跟著他去廣州得了。不過徒弟,這次我也得去。”

“你去?”我驚訝地問道:“師父,你從來都不會主動要求跟著我們。”

老道嘆道:“我給你簡單算了一卦,你這此行凶險,我得跟著看看。萬一你有個三長兩短——”

我聽到這裡心中感激:“師父是擔心我有危險?”

“不,萬一你有個三長兩短,我也好給你收屍是不是。”老道搖頭道:“不算你的話,我徒弟也死了仨了。加上你,就可以湊一桌麻將了。”

“咳咳咳呸!!”我怒道:“師父你能不能說點吉利的??”

老道笑了笑:“什麼時候出發?”

我說道:“明天一早。”

老道點頭道:“好,明天一起出發。”

陳清姿說道:“我也去,帶上我!”

老道笑道:“隨便,反正閆小哥出錢。”

於是第二天一早,我們仨跟閆至陽在蘇州飛機場會合。閆至陽本來要帶著陸萍,回頭一看我將老道跟陳清姿都帶來了,於是他欣然將陸萍趕回家裡繼續當保姆帶孩子,特麼真會節省人力資源。

我見厲笙歌沒跟來,便問閆至陽厲姐姐哪兒去了。閆至陽說,雲昔不在了,家裡一些雜事需要人打理,便暫時請厲笙歌幫忙了。

坐上飛機之後,我問閆至陽此行要去哪兒。閆至陽說,按照地址來說,這次去的是廣州增城新塘鎮的古村——夏埔村,說這染血的中國結是從那村子寄來的。

這破地方,我是第一次聽說,如果不是這件事,估計我根本不會來這村子。

等我們趕到夏埔村的時候,我不由有些意外。

我以為這偏僻的地方也許是窮鄉僻壤,卻沒想到這個小村子居然不錯。

房屋都是二層的鄉間別墅那類的建築,一排排挺整齊。

廣州此時已經十幾度了,比北方暖和不少。風吹柳綠,沿著村子有條小河,河岸邊垂柳已經抽出綠芽。

我見河邊有人坐在石凳子上聊天或者下棋,天氣不錯,還有村民在河邊遛狗。小白博美犬看到我們,好奇地睜著溜溜圓的眼睛看著我們幾個。

這村子看上去寧靜祥和,不像是有什麼事兒的。

“呦呵,這地方風景不錯啊。”老道笑道,想去彎腰逗逗那小狗。狗聞到老道身上的氣味,迎風臭三千里,打了個噴嚏,拽著主人逃走了。

陳清姿在一旁看得笑得前仰後合。

“對了,這同心結到底是哪兒寄來的?”我問道。

“一個叫做花雷的人。”閆至陽說道,看了看那地址,發現只有這村子的地址和一個人名。

閆至陽於是走到村子口下象棋的人跟前,問是不是村子有個人叫花雷?

村民們抬頭看著他,紛紛搖頭,似乎是沒聽懂閆至陽的話。

於是閆至陽乾脆換了粵語問了一遍。

這時,那被問到的村民臉色似乎變了變,指了指村子後頭,跟閆至陽比比半晌。

閆至陽聽罷,招呼我們跟上他。

“問到那人的地址了?”我問道。

“就在村子最後頭一排,第三戶人家。”閆至陽說道。

等我們四個走到最後一排房屋找到那戶人家的時候,不由有些吃驚。

這戶人家門口貼著白條,好像春節也沒有掛春聯,似乎家裡有人去世了。

閆至陽上前敲門,沒多會兒,門開了,一個瘦小的中年女人出現在門後。

“請問這是花雷家麼?”閆至陽問道。

中年女人點了點頭,用很不地道的普通話說道:“你們是?”

閆至陽便將那紅色同心結遞到中年女人跟前:“這是你們寄給我的麼?”

中年女人見了那東西,頓時面露驚恐之色。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