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繁體版 第一百二十六章 真正的寧思(上)

第一百二十六章 真正的寧思(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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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六章 真正的寧思(上)

乾脆面君嘆道:“現在說什麼也晚了。先別管寧思什麼的了,如果你趕緊回去,多半要凍死了。”

我心想倒也是,現在只穿著溼漉漉的毛衣,如果一直躺在大山裡,那就等死吧。

於是我趕緊抱著乾脆面君一路跑下山,跑了許久,眼皮都開始打架了,終於跑出了這個度假村區域,到了大馬路上,偶爾能看到幾輛載著客人呼嘯而過的計程車。

我抱著乾脆面君取暖,心裡慶幸總算有個毛茸茸的寵物抱著。

所幸等了一會兒,終於等到一輛空出租車。

我摸了摸褲兜,手機已經溼了,摸出來一看,艹,愛瘋有個屌用,已然已經被淹死了。

封靈契也丟了,現在唯一的一點錢也溼透了,就剩下褲兜裡的三十塊錢。

進了計程車,司機直皺眉:“小夥子,你這滿身水,是去哪弄的?”

我苦笑道:“一言難盡。”現在也沒心情閒聊,於是我打斷他,報了我的住址。

等凌晨了,我才進了家門,讓老道下樓來給結算了計程車車費。

老道一見我,吃了一驚:“徒弟,閆小哥又把你推池塘了?”

我一邊跟著他爬樓上去,一邊哆嗦著說道:“草,這次不是他乾的,是他妹!”

說著,我將寧思一路上的怪異行為跟老道講了講,同時講了一下自己悲催地被推進河水的經過。也將鬼宅的事情跟老道都說過了。

老道聽罷,皺眉道:“這寧思這麼奇怪,怎麼跟你以前形容的不一樣?”

我苦笑道:“我特麼也不知道啊。如果說寧思真的有問題,為什麼閆至陽,玉柒這些高手,包括師父你見過她,都沒發現她有任何不同呢?”

老道沉吟道:“確實沒發現有什麼問題。寧思就是個正常的普通姑娘,身上沒有什麼邪氣,也沒有什麼道法修為的氣場,真的只是個普通人。易容術什麼的別考慮了。任何人皮面具都只是面具而已,總是會跟真正的面板有間隙的。”

“那師父,這會不會是整容之後的寧思?也就是說,這個寧思是別人整容後假裝的?”我問道。

老道搖頭道:“也不可能。就算是個頭,身材都符合寧思,但是那種一模一樣的神態,性格脾氣是不可能那麼相似的,除非是雙胞胎。但是,我記得閆小哥說過,寧思是獨生女,沒有姐妹。如果是別人整容而來,神態性情肯定跟真正的寧思有區別。玉柒等人何等聰明,能看不出來?”

我聽到這裡也洩氣了:“那真是夠奇怪的,這個寧思怎麼回事呢?我記得李文浩清楚地告訴過我,這個寧思跟他見過的不大一樣。”

老道想了想,說道:“先回家再說吧。”

進了家門,我見陳清姿站在門口等我,一見我這狼狽德行,皺眉嘆道:“我就說那個小妖女不是好東西,該!”

罵完之後,陳清姿又說道:“快去洗澡換衣服!”

我這時才感覺身上更冷了,打了幾個噴嚏,趕緊鑽進洗手間,舒舒服服地洗了個澡。

洗完出來,見茶几上放著大半碗熱湯。老道指著那湯笑道:“陳丫頭給你熬的薑湯,防感冒的,趕緊喝了吧。”

我一聽這個,心中感激,卻見陳清姿的屋門關著,便端起來咕咕嘟嘟地喝了下去。

這薑湯果然是有效果,很快的,我感覺一股暖意從胃部升騰而起,四肢百骸舒服得很。

等我放下碗,老道笑著補充了一句:“忘了告訴你,剛才我伸腳到茶几上,結果碰灑了你的薑湯,所以就有小半部分灑了出來。不過沒關係,我又用腳給你扶正了。”

我一聽這個,頓時感覺一陣噁心。想到老道的楊冪腳,我忍不住乾嘔。

老道笑道:“沒事,我今天洗了,不信你聞聞。”

我立即捂住鼻子。此時陳清姿從屋裡出來,對我說道:“豆芽,你還是趕緊睡一覺吧,否則怕是要感冒發燒了。”

難得陳清姿對我和聲細語,我不由感激涕零:“豬婆,你待我真好。”

陳清姿啐道:“我是不想明天沒人做飯!”說著,這貨又回屋去了,摔上房門。

我確實感覺到一陣深沉的疲憊感傳來,於是跟老道和乾脆面君打了個招呼便去睡覺,睡覺之前突然想起閆至陽生死未卜,便給他打了幾個電話。

但是,閆至陽卻一個也沒接。不祥的預感襲來,我便去找老道商量怎麼辦。

老道沉思半晌,說道:“彆著急,你先休息一晚上,咱們一早出發去西塘問問。”

我心想也只能這樣,因為我實在感覺頭太沉了。

可惜這一睡下去,我恢復清醒,已經是三天後了。這三天裡昏昏沉沉,似乎一直在迴圈往復地做夢,夢到寧思的容顏不斷地在我眼前閃現,又不斷地離開。

但等我拽住她的時候,卻發現寧思的手冰冰冷冷,一點兒都不像是活人。

而等寧思的臉轉過來的時候,我見她的容顏依然美麗,只是臉色蒼白,眉毛,眼睫毛上似乎還凝結著冰霜。

但是她卻並不跟我說話,只是面無表情地看著我。我喊她名字的時候,寧思的影子卻突然消失了。

如此反反覆覆的夢,居然夢了三天。等第三天下午,我才終於恢復了意識。

一睜眼,居然看到閆至陽跟豬婆正坐在床前。

“豆芽,你終於醒了!”我見豬婆的臉上立即露出驚喜的笑容。

我慢慢坐起來,見閆至陽右胳膊上纏著繃帶,臉上貼著創可貼,腿上好像也纏了繃帶,不過看上去氣色還不錯。

“閆至陽,你沒事啊。”我鬆了口氣,感覺嗓子乾咳的難受,趕緊接過陳清姿遞給我的水碗喝了幾口水。

閆至陽晃了晃手機:“沒事,我那天從鬼宅出來,由於雲昔受傷,我就忙著先送她去醫院了,等晚上給你打電話的時候,卻發現打不通你手機。”

我苦笑道:“你給我的果六,已經淹死了。”

閆至陽嘆了口氣,說道:“我都知道了,幽龍道長將這些事情都告訴我了。三天前晚上,我正在醫院急診室那邊,沒看到你打來的電話。幸好現在你跟雲昔都沒事。”

“花痴怎麼了?”我問道。

“沒事,她看我們遇到伏擊便突出重圍去尋救援回來,這路上被追殺,受了重傷。所幸送去醫院及時,現在已經沒事了。”閆至陽說道。

“唉,可是寧思將封靈契拿走了。”我苦笑道:“也不知道她去了哪兒。”

閆至陽沉默半晌,說道:“等你身體好了,我帶你去見真正的寧思。”

“什麼?!”這話讓我一驚。麻痺,這群人都知道那是假的?

“寧思是假的,你們都知道?”我驚訝地問道。

閆至陽說道:“也不能說她就是完全的假。”

“那就是被人,不,被鬼附身了,或者被人控制住了?”我問道。

閆至陽苦笑道:“都不是,事實比你想象得更為複雜。”

“更為複雜?難道是雙胞胎?”這話讓我茫然了。是假貨就是假貨,怎麼還不完全是?也不是被控制,更不是鬼附身,還能咋樣?

閆至陽苦笑道:“也不是雙胞胎。你快休息吧,明天我帶你去見真正的寧思。”

我心想你麻痺,話說一半讓人怎麼睡,這也太好奇了啊。

我正想問個明白,一旁的陳清姿忍不住啐道:“一醒來就寧思寧思,那小婊砸差點兒把你害死,你想什麼呢?!”

我只好閉嘴,再度躺到**去。前段日子的情形,不斷在眼前回放。當想起面具男的時候,我突然心中打了個突,覺得這貨應該是閆雲曉。但是閆雲曉這算是幹啥,無間道?臥底?使徒行者?

想到這裡,我正想跟閆至陽說說這事,卻見他跟陳清姿已經退出門外,將房門關上了。

高燒了一場,身體依然虛弱,我只好再度閉上眼睛睡過去。

等第二天再起床的時候,便感覺身體真的好了許多。

上午的時候,閆至陽便來家裡找我,順便將一隻嶄新的愛瘋6S遞給我:“湊合用吧,我以前用過幾次的。”

我差點兒跪著雙手接過來。這就是跟土豪交朋友的好處。

“你要帶我去哪兒見寧思?”我問道。

“一個絕密的地方。”閆至陽神祕兮兮地說道。

起來之後,老道說陳清姿出門去了,不知道去哪兒。我猜想她是去見厲笙歌了,也便沒有多問。

於是我跟閆至陽出了門,閆至陽直接開車帶我去機場。我一看這架勢,好像是出遠門的節奏,便問這次要去哪兒。

“北京。”閆至陽說道:“真正的寧思在北京。”

“帝都?”我愕然道。

閆至陽不再說話,當即買了機票,來了一場說走就走的旅行。

飛機很快,幸運地沒遇到失聯的情況。到了帝都,也才中午而已。跟閆至陽簡單解決了午飯,便見他帶著我搭車去國家博物館。

我一頭霧水地跟著他進了北京國家博物館。以前總在電視上看,走到跟前,才感覺到國家博物館就是大氣。

等進去之後,發現裡面空間更是大氣,金碧輝煌的裝潢讓我一時間有些眩暈。

閆至陽直接帶著我進了一樓一處小辦公室。我見這辦公室毫不起眼,而且上面的門牌上居然寫著後勤雜物處。

這特麼是保潔們的休息場所吧?

果然,進門之後,見幾個穿著保潔制服的年輕人正坐在裡面閒聊天。

閆至陽走過去,也沒多說,只是拿出一樣證件一樣的東西給其中一人看了看。

我瞥了一眼,見他那證件是紅色的,上面印著閆家的圖騰標記,翱翔的蒼鷹。

看證件的那人臉色一怔,立即帶著閆至陽出來,走到電梯處,按下地下二層的樓層。

我更茫然地跟著他們倆進了電梯,往地下二層下去。

等一出門,我發現這地下二層是一排排冷冰冰的辦公室分割間,看樣子跟醫院差不多。

而頭頂上一排明亮的日光燈照在陰沉的大理石地面上,泛出冷清的光芒。

整個地下二樓一片死寂,跟沒有活人一樣。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