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_第九十六章:奇怪的白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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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_第九十六章:奇怪的白人
“趙理事,今天就到這裡吧,我先陪著王小姐走了。你們兩個忙自己的吧。”
我對趙理事說了一句,就帶著王淼淼離開了。
到了樓梯房,王淼淼忽然湊到我的耳邊:
“我怕被人認出來,咱們走貨運梯吧。我的助理在地下停車場等著我呢。”
“隨你,我走哪裡都無所謂。不過我就不去停車場了,咱們就此作別,我從一樓離開。”
王淼淼看著我,似乎有些遺憾。緊接著說道:
“別忘了你答應我的事情。”
“那要看你能給我什麼勁爆的隱私資料了。”
“一言為定,回去我就整理一下,製作成檔案。星辰公司今年的年度大戲就要開拍了,女主不是我,我要你幫我搞定。”
這女的,真是一點不含糊。但我很高興她是這樣的女人。利益交換是需要雙方都有籌碼的,一文不值的人沒有資格談條件。
“就這麼辦,你越快整理好,我越快幫你搞定女一號。”
說著,電梯在8樓停下了。
這是貨運電梯,酒店的物資和生活垃圾都是凌晨才搬運,誰會在這麼晚了還在上班運貨。
門開啟,一個高高大大,身材壯碩的中年男子走進電梯。王淼淼一般在這個時候都會用黑紗遮住自己的臉,防止別人認出她來。
但這次她不用了。
因為對方是個白人。
白人顯然沒有意識到這麼晚了,貨運電梯裡會有人,看到我們兩個,一時間愣了一下,不過隨即就禮貌的點點頭,站在了我的旁邊。
我的手心已經出汗了,
不是因為別的,
而是因為我聞到了白人身上血液的香味。這個味道不是血族的那種醇香,而是槐花一般的清香。
他是誰?
為什麼身上有血液的香氣?
我仔細的把白人打量了一番,沒有發現他有什麼異常的地方。
轉頭對著王淼淼說道:
“王小姐,你的英語怎麼樣?”
王淼淼立刻明白了我想和這位白人搭訕。看了看白人,笑著對我說道:
“還可以。”
“你幫我問問他,願不願意一起去酒店的酒吧喝點酒。”
王淼淼看著我,一時沒有說話,不知道我到底想幹什麼。不過她還是答應了我的請求,張嘴對著白人客氣的問了一句。
漂亮女人到了哪裡都是受歡迎的,白人也不例外。
白人和王淼淼嘰裡咕嚕的說了一大堆,我英語很差,但也不是一抹黑,多少聽懂了些。白人最後答應跟我一起喝酒。
“我的朋友,其實你可以親自邀請我的。”
我震驚了,狗日的老外原來中文這麼好。
我吃驚的笑了笑,
“朋友,我不知道你會說中國話,要知道,我的英語不是太好。”
老外也是幽默,哈哈大笑了一聲:
“我的朋友,像我這樣的白人上海有很多,你怎麼知道我也會說英語呢?萬一我是個法國人或者德國人,俄羅斯人呢。”
“碰下運氣嗎,不是怎麼知道。”
我笑著回答,心裡卻打定了主意,一定要查查他的底細。
“沈醉,我的助理等我很久了,你們自己喝吧,我要離開了。”
王淼淼是個很現實的女人,一個素未謀面的白人她不感興趣,女裡掙錢才是王道。還有一點兒就是,她害怕被人認出來。
到時候,明天的娛樂版又有出彩的話題了。
“哦,美麗的小姐,太沒有情趣了。我原本以為你也會一起去喝酒的。”
白人有些遺憾,無奈的搖搖頭。
我看的出來,要是他一早知道只有我自己跟他喝酒的話,他絕對不會同意的。
白人轉頭對著我:
“好吧,朋友。你們中國人說要說到做到,我既然已經答應了,那就陪你喝一杯吧。”
,
王淼淼匆忙的離開了,
我和白人到了酒吧,點了各自愛喝的酒。
我想知道白人到底是幹什麼的,為什麼他的身上有清香的味道。
“朋友,你身上有一股清香的味道,聞起來很舒服。”
我舉杯對著白人示意到。
“哦,是嗎。你們中國人就是這一點不好,撒香水是對對方的尊重,你們中國人真的不好,不好。”
草,這老外規矩還真多。
但我問的可不是他身上撒的香水。
這個老外在刻意迴避這什麼。
“介紹一下吧,我叫沈醉,在上海做生意的。很高興認識你。”
我鄭重其事的伸出手,
白人很乾脆,也不客氣,直接伸出手來跟我我手。
握住白人手的一刻,我立馬用力,白人先是怔了一下,隨即看著我笑了笑。
白人的手很有力氣,我加大了捏的力度,白人卻輕鬆的對我笑笑。
這個白人不是普通人!
普通老百姓在我這麼捏的情況下,手早就粉碎性骨折了。
試探完畢,雙方都知道對方不是普通人,相視一笑,盡情的幹了一整杯酒。
“先生還沒有告訴我叫什麼名字?”
我對白人說。
“哦,對不起,我失禮了。這是我的名片。”
我接過名片。
這是一張燙金的金黃色名片。
白人很用心,
名片上全是漢語。
一個熟悉的名稱出現在我的眼簾,我心裡咯噔一下,偷偷瞄了白人一眼。
詹姆斯
雷諾兄弟基金會
這是聶心的公司!
詹姆斯看著我看著名片發呆,敲了敲酒杯問我,
“怎麼了,我的朋友。名片上有什麼不對麼?”
我不是一個拐彎抹角的人,兩隻手夾著名片,對著詹姆斯晃了晃。
“這張名片可以送給我嗎?”
“可以,我也希望多認識一位中國朋友,你說你是做生意的,我想我們可以合作。如果你有資金上面的需求,我們可以談談。但你的公司需要有硬實力,小公司我是不感興趣的。”
詹姆斯自豪的笑笑,翹起二郎腿,身體靠在椅背上,晃著手裡的酒杯,藐視著我。
他的眼神我看的出來,他以為我只是一個貪小便宜的小老闆,畢竟這張名片是鍍金的。
我看著他笑笑,直接問他:
“聶心這個人你認識嗎?”
詹姆斯立刻放下二郎腿,身體前傾,酒杯裡的就差點撒出來。
用驚恐的眼神看著我:
“你認識聶心?”
“沒錯,她跟你是一個公司的。”
這回換我翹起二郎腿了。
“你到底是幹什麼的?”
剛剛握手的比拼,詹姆斯已經知道了我的不凡。但
他大概以為我是跟聶心差不多的尤人。
不過我剛才提到聶心的時候,一臉的不屑。詹姆斯是個聰明人,看的出我跟聶心不是一個級別的人。
“我是幹什麼的不重要,重要的是,你為什麼和聶心是同一家公司的?”
“這是商業機密,我無可奉告。沈醉先生,你太多事了。”
“嗯,我就是一個多事的人,這麼晚了你一個人走貨運電梯,我也很想知道是為什麼?”
“再見!”
詹姆斯起身,毫不客氣的離開了。
從他的眼神中我已經大概判斷出一些訊息。
詹姆斯和聶心是同一家公司,那她一定知道聶心是個尤人,血族和聖徒的事情他也一定聽說了。
我在他的心裡已經有了大致的判斷---我不是血族就是聖徒。
但這個詹姆斯是個什麼人?
他身上為什麼有血液的香氣。
我從沒有聽說過血族裡還有外國人。
血族和白人身上的香氣不同,難道是因為人種不同嗎?
也不對,
詹姆斯是不是被聶心咬過之後的屍人?
要知道,聶心可是個肉與橫流的傢伙,她養一個白人男寵也是有可能的。
屍人我沒有見過,他們身上的香氣我自然無法判斷。
看著詹姆斯遠去的背影,我起身,丟下十幾張鈔票。
遠遠的跟在他的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