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繁體版 正文_第九章:那條狗,那頭豬

正文_第九章:那條狗,那頭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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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_第九章:那條狗,那頭豬

結果讓我很失望,我換了18種方法試圖撬開鬼王的嘴,鬼王一直冷冰冰的不說話。

“小同志,不說就不說,幹嘛耍酷嘛。大不了我以後不問了。”

我沒好氣的嗆了鬼王一句。

“對了,爺爺一直喊你老鬼。我看你的樣子也就20歲,以後我就叫你小鬼了。”

我上前摸著鬼王的頭,

“來,小鬼,給首長敬個禮。”

“喂...”

老爺爺剛想阻止我,已經來不及了。

鬼王抬手推了我一把,我彷彿被100邁的汽車撞了一下,整個人飛了出去,重重的摔在房間的牆壁上。

這一下摔的我是七葷八素,眼冒金星。還好哥們我是童子身護體,不然肯定吐血了。

“你大爺的,至於反應這麼大嘛!不喜歡告訴我一聲不就行了。”

我掙扎著站起來,惡狠狠的看著眼前一言不發的鬼王。我非常想上去揍他一頓,但是理智告訴我:我根本打不過他!

“傻孫子,我從南華寺加入組織的時候就是老鬼帶走我的。給你爺爺燒紙也是他幫我燒的,你居然叫他小鬼,活該捱打。”

什麼,我震驚了。

老爺爺從南華寺離開的時候可是1945年,這樣算下來,鬼王得有多大了?

“怪不得看你那麼眼熟,你到底是不是人?能交給我怎樣保養的這麼好嗎?”

我賭氣的看著鬼王,無法相信水嫩嫩的他會有這麼大的歲數。

“以後就叫我鬼哥吧。”

鬼王終於開口說話了。讓我多少心裡好受了一點。

“人已經見了,今晚在這裡修息一晚。明天我們兩個就去北京。”

說完鬼王轉身就要走。

“老爺爺不去嗎?”

鬼王在門口轉過身,看了爺爺一眼。

“他要去四川,劉進忠和徐妍熙已經跑到那裡去了。明天一早就出發。”

我回頭看看爺爺,爺爺對著我點點頭。

“跟著老鬼去北京,哪裡還有很多你要學的東西。四川的事情還沒有解決,我還要去一趟。對了,我們的事情不要告訴你爸爸。”

老爺爺最後叮囑了我一句就下了逐客令。

我瞬間就明白了老爺爺的意思,開口就對鬼哥說:

“鬼哥,我一年多沒有回家了,我要先回家看看。”

鬼哥看了一眼老爺爺,點了點頭,算是答應了。

“給你一天時間,後天自己到北京去。這是我的電話。到了就打這個電話,我派人去接你。”

鬼哥還真是不通人情啊,我空著手好意思回去。

“我已經決定加入你們的賊船了,工資得給點兒吧?!”

“跟他要。”

短短三個字就把我打發了。沒等到我開炮,門已經關上了。

“這...這什麼人吶。苦行僧還給個化緣的金缽呢,我能給你們白乾活!”

我對著空氣大聲喊著。

“你不是還沒正式加入嘛,給,拿去吧。”

老爺爺笑著給了我一個銀行卡。

我本以為會是個高大上的金卡或者*,沒想到只是個平常的工行卡。

“裡面錢不多,回家買些東西帶回去,剩下的別忘了還我。”

“你們住這麼高檔的地方,工資不可能低的。太沒人情味兒!”

我發了句牢騷,沒好氣的搖搖頭。

“這些都是道農會援建的,所裡的資金雖然也很多,但等你知道大把的錢砸到哪裡去,你就明白了。”

沒想到老爺爺脾氣這麼好,還是笑呵呵的跟我說話。

我隨後把事情的來龍去脈問了個清楚。老爺爺耐心的講給我聽。

1971年,南*充市公安局報告龍門橋村附近發現一些皮毛不全,甚至只剩骨頭的野兔在附近的山裡亂竄。因此還發生了咬死人的案件。報告被轉到了考古研究院,結合現場照片和死人的傷口特寫,院裡判定這裡出現了屍人的痕跡。

血族內部透過通婚,讓自己純淨的血脈代代相傳。但是每個血族都需要為自己服務的下人。所以,血族透過精血的傳播會帶來最接近血族能力的尤人(前文提到的聶心就是尤人),透過血液傳播會帶來比尤人力量稍弱的屍人(徐楓,劉影,大個子就是屍人)。

這兩種人跟正常人無異,可以光明正大的生活在普通人的身邊。透過尤人和屍人咬過的,由於沒有了血族的親傳基因,只是一些沒有皮肉,只剩骨架的食屍鬼。它們智商低劣,一味的嗜血。

新上任的考古研究院院長端木旗正要派人下去實地調查,更大的問題報了上來。

下放龍門橋村的七個知青不知去向。

南充這裡已經300多年沒有發現屍人和食屍鬼的痕跡了。端木旗感到事情重大,趕緊調來老鬼親自下去看看。

老鬼帶著沈*了趟龍門橋村,在鳳凰山的第二峰插旗山的貓耳洞裡發現了血族活動的痕跡。

在這個洞中,老鬼和沈三從洞裡的池塘打撈出三具幹扁的屍體。從他們的傷口和屍體形態判斷出他們是被血族咬傷,吸乾血而死的。

老鬼心裡一沉,一股不好的預感湧上心頭。

明末清初的那場第七次聖戰,戰場就在四*川,中心戰場就是鳳凰山。血族長老張獻忠就是這個時候被聖徒殺死的。張獻忠死後,頭顱和身體分別藏在了鳳凰山的白雲觀和廣*州市韶關的南華寺。

老鬼帶著沈三飛奔去白雲觀,張獻忠的頭顱還在。跟南華寺聯絡後,張獻忠的屍身還在。

“那洞裡的血族是誰?”

我本以為洞裡的血族就是張獻忠本人了,沒想到是其他“人”

老爺爺看了我一眼,示意我不要著急,聽他慢慢說。

血族一般有自己的地盤,就像狼群們有自己的領地一樣。

這個血族應該不會出川。

隨後他和老鬼就開始在天府省撒網撈魚。

終於在成都發現了他們的蹤跡。

一番戰鬥後,老鬼殺死了屍人大個子和劉影,活捉了徐楓。聶心和血族劉進忠逃跑了。

老爺爺受了重傷,勉強撿回一條命。此後就一直待在保定的莊園療養。

而我在金沙灘見到的徐妍熙其實是逃跑的聶心。

血族身上的血液很特殊,聖徒可以聞到他們身上特有的香味。我之所以被鬼王發現是因為我聞到了血族身上特有的味道。

“那這麼說范增教授也是血族!”

看著我驚訝的表情,老爺爺笑了。

“誰告訴你血族裡全是嗜血的魔鬼,他們也有和我們合作的人。

第七次聖戰後血族分裂成溫和的藍衣社,和激進的復興社。

范增屬於藍衣社,那個重新復活的劉進忠是復興社的人。”

“你是指那個去我屋裡的髮髻男?”

“沒錯,他是張獻忠手下的門徒,血族一等一的干將。就是爺爺我都沒把握能收服他。幸虧你和鬼王見了一面,讓他知道了你也是聖徒的一份子。不然他可不會趕去救你。”

爺爺的眼光變的凶光四射,看的我都開始後怕起來。但卻更疑惑了。

“老爺爺,你是黃帝的後代,你居然打不過一個血族長老手下的門徒?”

老爺爺看著我嘆了口氣:

“我的血液不純,對四書五經的領悟又沒有鬼王深刻,對付劉進忠很勉強。碰到張獻忠這樣的血族長老能逃掉就是萬幸。”

“鬼王能打的過他?”

“張獻忠的實力是非常恐怖的,當年鬼王差點就死在他的手裡。要不是犧牲了那麼多的嫡系血脈根本就殺不死他。”

他瞄的,張獻忠是明末清初的人,這麼說鬼王得多大歲數了?他還是不是人?!

老爺爺沒有理我的震驚,似乎這些對他已經習以為常。只是鄭重的告訴我:“要想對付張獻忠這種恐怖的存在,除非出現聖徒中的血聖!”

聽完這些我已經完全確定我上了賊船,現在想下來都不可能了。不是我有多願意幹這份工作。而是我現在就是一個普通人,沒有道農會的保護,分分鐘都會沒命。

踏上回家的路,在我們市的商場開始大肆購物。卡里的錢我查過了,30萬。這些錢我可不心疼,就三個字:可勁造。要花的乾乾淨淨才能讓老爸老媽開心。手錶,項鍊,手鐲,戒指,好煙好酒一樣都不能少。

我還特意留了8000千塊錢,叫上峰子腐敗一回去。

,在家裡待了一天一夜,踏上了去帝都的動車。

所裡的招待還算公道,車已經等在西站了。上車,司機關好車門就上路了。

鬼王這個人太悶了,半個小時了一句話都不說。每次我想開口問他,看到他犀利的眼神我又把嘴邊的話嚥了回去。

想調劑一下車內的氣氛,我試著跟司機大哥說話,沒想到司機大哥也是個啞巴,根本就不理我。

“我說小夥子,帶我上哪,去見什麼人總得讓我知道吧。不然我可就報警了。說你們拐賣人口。”

我揮著手機在鬼王面前晃了晃。

“到了你就知道了。”

鬼王看都沒看我,直愣愣的看著窗外的風景。

這種感覺真的是太TM混蛋了。

我沒趣的也開始“欣賞”起窗外的景色來。忽然意識到這是要去機場。

“我們要去外地?”

鬼王我乾脆不問了。直接對著司機吼道。

“對,機票已經訂好了。”

尼瑪,被人算計的天衣無縫。

“你們就這麼肯定我會跟著來?”

鬼王終於看著我點了點頭,嘴裡蹦出幾個字:

“不同意就把你綁來。”

我靠,我真的遇上拐賣人口的人渣了!

“我們去哪?”

“內蒙古。”

“內蒙古大了去了,能不能具體點兒?”

“你怎麼這麼多的廢話!”

“嫌我話多你別帶著我呀。”

“到了就知道了。”

從汽車換成飛機,從飛機換成汽車,最後我非常激動的做上了高大上的直升飛機。這把我樂的,就差當著鬼王跳廣場舞了。

到了地方我才知道,這裡是朱日和訓練場。朱日和這個名字我還是知道一些的。這裡是解放軍的專業軍事演習場地。每年旅團,甚至集團軍級別的紅藍對抗都在這裡進行。

難不成鬼王看我可憐,讓我觀摩一下壯觀的實彈對抗。

也不對呀,看新聞這些天沒聽說要搞什麼軍事演習呀。

鬼王一路帶著我進了宿舍,完了把我交給了一個一毛二的中尉。

“喂,喂,喂。鬼王,你到哪裡去?”

鬼王掃了我一眼,

“人我已經帶到了,你就在這跟著這位中尉同志訓練吧。”

“我靠,你不是說要帶我去見一個人嗎。難不成就是眼前這位解放軍同志。”

“當然不是,不過我可沒說現在就讓你見那個人。看看你這風吹就倒的小身板,老實訓練吧。”

所有的事情都被人家安排好了,我連反抗的餘地都沒有。這種感覺很不爽,可是又沒有什麼辦法。

接下來就是地獄一般的魔鬼訓練。

毫無體能基礎的我每天都被綁在勇士車後面,揹著10公斤重的揹包,像狗一樣被人家溜來溜去。

累的連飯都吃不下的時候就被提溜起來去靶場練槍。95突擊,92手槍,炸藥包,*,連刀都練上了。本以為到了晚上可以美美的睡一覺了,卻被架去練擒拿格鬥。

我每天對著鏡子看我的胸前和胳膊,肌肉有沒有練出來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每次大解的時候蹲都蹲不下去。

好不容易捱過來了,更加殘酷的事情又來了。

揹包被加到了20公斤重,打靶的95上面掛了兩塊兒磚頭。

兩個月過後,揹包加到了40公斤,95上掛了四塊兒磚頭。5公里越野加成了10公里。最倒黴的是,我的格鬥對手變成了散打教練,聽說這貨以前在泰國混過。現在的我已經不能用豬頭來形容了。

..................

地獄一般的訓練讓我把日子都忘了。

這天,我終於等到了一個好訊息。

“沈醉,有人要見你。跑步去醫務室。”

把我當狗一樣訓練的中尉大聲喊著我的名字。

來到醫務室,我彷彿見到了親人。不自覺的淚眼婆娑。

“可盼到親人來了,你都不知道他們根本就不把我當人....”

我對著鬼王哭訴著這些日子的痛苦,鬼王只是淡淡的來了一句:

還有心思訴苦,看來練的還不夠。

“喂,我說你丫什麼意思,我在這裡像狗一樣被訓了1年了,你TM待一年試試。”

鬼王瞄了我一眼,眼神裡帶著殺氣,抬腳就衝著我的小腹踹過來。

我猜到了鬼王要幹什麼,卻對他無可奈何。

鬼王的動作太快了,快的我剛剛有轉身的念頭就被踹到了牆角里。

我眼淚都流出來了,半跪在地上,大口喘著氣怨恨的看著面無表情的鬼王。

這個時候中尉進來了,手裡拿著一個資料夾。

鬼王接過去隨意的翻了翻。

“沈醉,你還真是頭豬。我訓練了那麼多的人,就沒見過你這麼笨的。越野,打靶,擒拿,沒有一樣及格的。”

鬼王不可思議的看著我,彷彿不相信這樣的魔鬼訓練一年後,我居然還是這個樣子。

“也不是全部不及格,有一樣我可是得了滿分的。”

我強忍著疼痛,對著鬼王說道。

鬼王聽我說完,接著翻剩下的檔案。

“哦,記憶力得了滿分。你也就這點本事了。算了,會里急需用人,你就湊合著幹吧。”

聽他這麼說完,我樂了,也不顧肚子的疼痛,掙扎著站起來,

“這麼說我不用在這裡待下去了?”

“也不是,願意的話我們還可以繼續安排你訓練。”

“鬼才願意在這待呢,走,現在就走。這裡我一刻也不肯待下去了。”

鬼王的嘴角詭異的上揚了一下,

“我可沒有逼你。”

“我可是自願的。”

我也笑了。拿上僅有的不多的幾件行李,做上了回去的直升飛機。

“鬼王,我們去哪?”

“帝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