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_第七十三章:同一天生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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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_第七十三章:同一天生日
李定國的分析不是沒有道理。全國13億人口,除去稀有的熊貓血,同血型的上億人。但是李定國並不知道,我的血型也是AB。
“觀主,忘了告訴你,我的血型也是AB型。”
我對李定國說道。
“哦,是嗎。”
李定國的表情很平淡,絲毫看不出在意的樣子。
“沈三呢?”
“同樣是AB。”
“嗯,還真是巧啊。”
李定國說著,做了一個離開的手勢。
六個孩子和我的血型都是AB型。如果說作為張獻忠的門徒,劉進忠要為他的主子做些事情的話,起碼他要得到張獻忠的全屍。只抓我們七個是沒有任何用處的。
李定國現在依然淡定也可以理解。
我忽然意識到自己的傻缺。鬼王和中南海那位不可能不知道張獻忠的血型。甚至院長端木旗也應該知道。
但現在沒有任何線索把我們七個跟張獻忠聯絡起來。豐富的想象力是鼓勵的,但確定一件事情卻需要確鑿的證據。
也許是我真的想多了,又或者我們現在根本就不知道劉進忠到底要幹什麼,用什麼方法。
我叮囑李定國一定要保護好張獻忠的頭顱。而且自作主張要求留一個手下與白雲觀時刻保持聯絡。
李定國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同意了。
告別白雲觀,我和初晴回到賓館。特意安排了一個人住了下來。我的要求是:他每天必須向我彙報一次白雲觀的情況。特別是張獻忠的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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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場跟張君用的大戰,把我家的5號樓毀去整整一層。父母雖然沒有受到傷害,但兩口子一定受了驚嚇。特別是我那個多疑的老爸。
他雖然沒有明問我是幹什麼的,但我被擄走他可看的真真的。
初晴雖然擦了屁股,但我不確定她能夠擦乾淨。
“初晴,眼下沒有特別重要的事情,不如跟我一塊兒回老家看看。”
初晴沒有拒絕,他也知道我的心思。
“你們當初怎麼向我父母解釋這件事的?”
我問初晴。
“跟其他圍觀者的答案是一樣的。只是特別指出你比較倒黴,剛想回家拿點兒小時候的東西就被劫持了。”
聽了她的解釋,我只有苦笑。事發之前我已經和家裡告別了。你這樣解釋,不是嘲笑我父母的智商。
“哼哼,怪不得老媽前些日子一直打電話問我的情況。你的解釋根本就沒有點到關鍵節點上。我已經告別好幾天了,為什麼事發當晚我卻出現在了現場?”
初晴出乎意料的冷靜,只是平淡的看了看我,回答道:
“這個漏洞是沒有辦法填上的。有的時候當事人要的只是一個說法,至於這個說法合不合邏輯,他們自己會想辦法給自己找理由的。不然你讓我怎麼解釋?”
初晴這一問倒把我難住了。我不是搞情報的,也不懂掩蓋真相那一套,對人的心裡更沒有什麼研究。既然初晴這樣說,我也就乾脆這麼理解。回去後,父母問起來我一樣這樣解釋,信不信的我就不管了。有的時候,至親存在一點神祕感,反而更會讓對方找藉口說服自己。
到了小區,我完全認不出老家的樣子了。話說老爸的電話裡也沒有告訴我小區被整個翻修的事情。
以前小區門口只有一個看門的老大爺,現在居然換成穿制服的保安了。而且還是兩個。老小區物業費很低的,真不知道他們的物業費是從哪弄來的。
整整7棟樓也全部刷成了淡黃色的乳膠漆,樓與樓之間除了原先的法國梧桐樹外,還種上了許多的鮮花。
最顯眼的是,原先不起眼的垃圾房被改造成了老年活動區。添置了不少的健身器材。
“初晴,這些東西都是你們弄的。怎麼也不告訴我一聲,好歹這裡是我的家呀。”
我對初晴埋怨道。
初晴委屈的說道:
“這不能怪我,下面只是打了個報告到情報科,說小區整理完畢。我哪知道他們改造成了這個樣子。不過手下沒有給我經費單子,估計這又是道農會的大手筆。啊,沈醉,你說著道農會還真是有錢啊。”
初晴埋怨的看著我。不用我問她,就知道她要說什麼了。無非就是要求我好好表現,然後可以有機會認識道農會的高層人物。
“你是不是還打算讓我進道農會當個頭頭去?”
“就是這麼想的,進了道農會,人脈和資金根本就不用你操心。我保證三年時間你就可以成為身家上10億的商人。”
初晴戲謔的看著我,呵呵的笑了。
這當然是她開的玩笑。但她的真實想法我還是清楚的。進入道農會內部,就可以調動更龐大的資源,特別是政商兩屆的人脈和資金。這樣我們聖徒就擁有更大的實力去跟血族抗衡。同時也可以真正的跟道農會結為一個整體。而不像現在這個樣子,只是有業務聯絡的鬆散聯盟。
“你老實告訴我,道農會的高層有沒有總參和你們情報科的人?”
“呵呵,總參的人一定是有的,至於情報科的人嘛?嗯,等你當上科長的時候,我就作為獎勵告訴你。”
初晴笑呵呵的說道。
我沒有再對這個話題深入問下去。一來初晴不一定會告訴我。最重要的是研究院有自己的規矩。我不像葉子開那樣對什麼都好奇,什麼都想打聽。
“走,進去。不是第一次見我的父母了你還這麼緊張?”
我攙起初晴的胳膊,拉上她就往樓上走。
“討厭,上次來我們是普通同事,現在來我們是...,這心情能一樣嘛。”
我還是頭一次看到初晴緋紅的臉蛋。能讓這個小辣椒臉紅,我也真得感謝祖宗保佑。
果不出我所料,到了家老爸老媽輪著番的打聽我的事情,我能有什麼辦法,只能按初晴的說法一句句的答覆他們。他們肯定不會信的,但我也只能這麼說。
第二天一早,我就把初晴留在家裡,自己一個人在商店買了紙錢和水果,菸酒給爺爺上墳去。我把老爺爺的事情一股腦的全倒了出來,希望爺爺在下面可以理解。自己的工作嚴重影響到父母,我心裡也過意不去。這種事情沒有人能傾訴,我只能喝著酒跟爺爺有一搭沒一搭的自言自語。
從墳上回來,我的心情很差。加上小孩失蹤的事情沒有任何進展,讓我沒有理初晴找我逛街的提議。
第一次這麼明確的拒絕初晴,讓這小妮子撅著個嘴,沒趣的瞪了我一眼,找老媽聊天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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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醉,過來看看,沒想到你小的時候這麼猥瑣。咯咯咯。”
初晴翻看著我小時候的照片,忍不住笑了。
“你什麼眼光,那叫深藏功與名,懂不?”
“去死。”
初晴很自然的把這兩個字脫口而出,忽然意識到老媽就在身邊,不好意思的趕緊對著老媽笑了笑。
“他小的時候很調皮的,過生日時嫌自己的蛋糕不好吃,專門跑樓上把人家小花的蛋糕搶了。也不看看自己比人家大多少。”
老媽埋怨的看了我一眼。接著就嘆了口氣。
“只是小花這孩子命太苦,好好的年紀說沒就沒了。”
“阿姨,你不要難過,小花只是失蹤,警方還在尋找,說不定日後會找到的。”
初晴安慰著老媽。
我關心的卻不是這個,老媽不經意的一句話讓我很迷惑。
“老媽,我過生日跑人家小花家幹什麼。他家還會天天吃蛋糕啊。”
“傻小子,你們這些年輕人啊,洋玩意兒見的多了,生活習慣也跟著學。過什麼聖誕節,情人節。我們這一輩可不是這個樣子。你難道忘了,你跟小花是同一天生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