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_第七十一章:投石問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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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_第七十一章:投石問路
“沒辦法,見到你就想摸兩下,這不,終於有機會了。”
我壞笑著答道。
本以為初晴又會使勁的掐我一下,沒想到初晴靠的更緊了。女人的心思還真是猜不得。
“唉。”
又一個男人走過我們的身邊,我故意嘆了一口氣。
“幹嘛,讓你摸你還不知足?”
初晴嬌嗔道。
“不是這個意思,你看看周圍的男人們,他們恨不得上來把我打成豬頭,換自己摟著你。”
“呵呵...,進這家去看看。”
走到一家商店門口,初晴手一指。我一瞅,哎呦,這不是情侶裝店嗎。
“這不大合適吧,我們這次出來是有任務的,穿一身情侶裝,回去讓那些精壯的手下看到,影響不好。”
我勸道。
“管他們呢,我們自己高興就行了,顧慮他們的感受,我們活的不是太無趣了。”
初晴說的也有道理,活著就是自己開心,考慮太多了,反而失去的生活的快樂。
兩個人剛買好衣服,穿上就出來了。
陪著初晴逛了兩三個小時,大包小包的買了一大堆,唯獨沒有李定國的禮物。
一個出家人,買禮物真心不容易。看了很多種都覺得不合適。
最後我心一橫,在文化街買了一串佛珠,花了我3000塊錢。初晴卻一個勁的反對。
“人家是道家人,你買佛珠算是什麼意思,挑釁嗎?”
“當然不是,我只是想告訴他,清心寡慾,不要摻和聖徒和血族之間的爭鬥,站在中立立場就好了。”
“嗯,但願他能不忘初心。”
第二天一大早,我和初晴帶著手下們就出發去往白雲觀。
白雲觀離成都市還很遠,一直開車到下午我們才來到鳳凰山腳下。我把手下們都留在山腳,只有我和初晴兩個輕裝上了山。
觀門口還是那個小道童,依然在打掃一塵不染的道觀前的空地。
“小道童,掃這麼幹淨還不停手啊?”
小道童抬頭看了看我們,停下手裡的活,眨巴這眼睛看著我,若有所思,
“祈福的話自己進去就行了。”
“難怪你的師傅一直罰你掃地,我們見過面的你都不記得了。”
小道童這個時候才恍然大悟。
“原來是你,身邊多了一位這麼漂亮的姐姐,我都不敢認了。”
我靠,還出家人。眼睛裡不是隻有施主,沒有男女麼。
初晴也看出我的心思,湊到我耳邊輕聲的說道:
“你是不是要見李定國,心裡太緊張了,道家有道士,有道姑,可不是佛教裡那般倫理。”
我的確是忘了這茬,不過不是緊張,而是滿腦子在想怎麼撬開李定國的嘴,讓他乖乖的合作。
“麻煩道童去通知你的師傅,就說帝都來的沈醉有事求教。”
“嗯,等著。”
小道童一溜煙的跑進白雲觀。
白雲觀由於地處偏僻,又是藍衣社的基地,觀主李定國沒有心思擴大白雲觀的社會影響。來這裡祈福的人一直都不多。來的路上沒有碰到一個上山的人。
大約10分鐘,小道童走到門口,邀請我們進去。
臨到客廳,小道童跟上次一樣,跐溜跑了。
一個黑點從客廳窗戶裡飛了出來。
初晴的身手矯捷,迅速躲開。我卻站在原地,右手一抬,牢牢的抓住,原來是一根20釐米左右的鐵棍。
“哈哈,士別三日當刮目相看,沈醉果然不出所料。”
李定國出現在客廳門口,微微笑著。
“一來我已經有了上次的經驗,二來是觀主手下留情了。”
我對著李定國拜了拜,客氣的將鐵棍交給他。
“這位就是初晴吧?”
李定國看著初晴問道。
初晴先是一怔,隨即笑了。
“*果然神通廣大,連我是誰都一清二楚,這樣也省得我自我介紹了。”
初晴雖是笑著答話,言語裡卻不落下風。
“呵呵,崽子們的情報果然沒錯,是個剛烈的女子。請。”
李定國伸出唯一的一直胳膊,邀請我和初晴進去落座。
“大師,這是范增老實讓我帶給你的南宮山居圖,他讓我帶他向你問好。”
我讓初晴把南宮山居圖交給李定國。
李定國當場開啟,滿意的點點頭。
“范增這個老傢伙還能惦記著我,難得,難得啊,你回去替我謝謝他。我就不回贈了,我這裡也沒有他能看上的東西。”
李定國輕輕的把畫收起來,放到了地上的畫缸裡。
“這是我和初晴的一點心意。”
我隨後把一對佛珠送上。
李定國看著佛珠,愣了一下,隨即接過來,看著我默契的笑了。我也迴應的笑了笑。
“我知道你們來幹什麼,不過,我恐怕幫不了你們。”
李定國也不客氣,直接開門見山的說起來。
“藍衣社果然神通廣大。”
這句話不是恭維,而是打心底裡佩服。藍衣社的活動區域只限天府省,案發的六個孩子全都是外省的,李定國知道的這麼清楚,這藍衣社的能量絕非一般。
“難道大師身為血族中人,不知道這六個孩子的用途嗎?”
初晴不解的問李定國,其實她擔心的是李定國不肯告知真相。
李定國擺擺手,誠懇的說道:
“血族以前也沒有捉過小孩子,我的確不知他們的用途。陰三兒這個傢伙一向簡單粗暴,我唯一可以告訴你們的就是:這麼做絕不是陰三兒想出來的。”
“那麼是誰?難道是一丈青或者是孫可望?”
我緊跟著問道。
李定國笑了笑,看了看我,
“我跟他們打了這麼多年的交道,他們有什麼本事和想法,我還是清楚的。你就不想想還有一個人。”
“莫非是劉進忠?不過,他只是一個門徒,陰三兒和一丈青不會聽他使喚吧?”
李定國喝了口茶,目光變的陰沉起來。
“這也是我百思不得其解的地方。劉進忠到底想幹什麼,他有什麼本事讓這些長老們替他做事?”
接下來就是沉默,三個人都陷入了沉思。
“沈醉,你去過我們的大本營,難道在那裡你就沒有什麼發現?”
我苦笑一聲,迴應道:
“一個終日不見天日的囚犯能發現什麼有價值的東西,在下面我連東西南北都分不清楚。”
我說的誠懇,李定國仔細聽完,也肯定的點點頭。
“這個問題我們也像范增問過了,他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
站在一旁,一直不說話的初晴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