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_第三章：激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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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_第三章：激變
大家七嘴八舌的出意見。
“呀，水放在洞外面了。”
另一個女知青大叫了一聲。
“用池塘的水洗。”
不知道哪個知青喊了一句，小個子想都沒想趴下就開始洗起來。
人在情急之下就會犯錯誤，所以說，關鍵時刻能保持理智的人才是最可貴的。
六個人都沒沒有阻止小個子這麼做。哪個年代的人小傷小情是常用的事，沒人放在心上。就是受傷的小個子也沒有想這麼多。
但他們犯了一個常識性的錯誤。
死水是絕對不能喝的，也絕對不能用來清洗傷口。裡面的細菌輕的能讓人高燒不退，重的可以殺死一個人。
“小個子，還沒止住血嗎？”
“沒，恐怕我的鼻樑摔斷了...”
小個子說話的聲音都開始變形了。
鼻子裡的血流的池子都變了顏色。
“快過來，清水來了。來，我給你包紮一下。”
女知青終於把急救包和清水拿了進來
女知青沒見過這麼大場面，邊清洗鼻子邊顫抖。
“你..你...好像把鼻子撞折了。”
“我知道，你慢慢包紮吧。等回到鄉衛生所再好好的治一治。”
小個子自己的傷自己當然清楚，不過眼前這種情況只能忍著。
“哇，發財了，這是銀子！”
不知道誰喊了一句，把大家的注意力全都吸引了過去。
“真的，不信你們自己砸碎一塊兒看看。”
洞累立馬響起了乒乒乓乓的聲音。
眾人都興奮的叫起來。連小個子也推開知青，也不管鼻子在趟血，拿起一塊兒石頭砸起來。
“哈哈哈，我的鼻子總算沒白破，這下心裡好受多了。”
“都傻愣著幹什麼，快去四周再找找...”
徐楓喊了一嗓子，眾人才回過味兒來，除了小個子擦血，其他人提上煤油燈散開了。
“我這裡也有...”
“我這裡有項鍊...”
“我這裡有金子...”
所有人都沉浸在這突如其來的喜悅裡。
“我這裡有字，快來看看！”
聶心歡快的叫道。
徐楓第一個衝了過去，掏出手電照在光滑的洞壁上：
天生萬物用以養人，人無一物可以報天！殺殺殺殺殺殺殺！
“這是張獻忠的七殺詩！”
徐楓的嗓子都開始顫抖，他很清楚在這裡看到這首詩意味著什麼。
“難道這裡就是寶藏的安放地點？”
聶心問旁邊的徐楓。
徐楓沒有第一時間回答，而是轉頭對大家說：
“把所有的東西都彙集起來。”
金銀珠寶被收集到一塊兒，堆了個小土堆。
徐楓看了看這些東西，搖搖頭：
“就這點兒東西，絕不是張獻忠的寶藏。”
“你傻啊，不是他的又怎麼樣，也許是某個部下呢。這些東西少說也能賣5,6萬。我們發財了。”
大個子興奮的說道。
......
眾人都發表了自己的感慨，隨後問題來了。
怎麼把這些東西運出去？怎樣神不知鬼不覺的賣掉？
這個時候搞到這些東西，萬一有人告發的話，他們什麼也得不到，還會被關進局子裡去。不管安一個什麼罪名都夠他們遊街示眾，打成*的。
“不如這樣，我們把洞口堵起來，等我們聯絡到買家後再偷偷的運出去。我可說好了，任何人不得私自行動，這裡的東西每人一份！”
徐楓信誓旦旦的對著大家說道。
但他自己心裡卻打著小九九。買家自然由他去聯絡，到時候在價格上搗個鬼，大頭還是他的。他甚至已經開始幻想和聶心巫山雲雨的場面。不由的口水流了下來。
聶心看在眼裡，由於財寶的**，她並沒有在意徐楓的痴態。
折騰了這麼久，大家都累的虛脫，在大個子的建議下，眾人把裝備拖進來，搭帳篷，做飯。等一切安頓下來，已經半夜時分了。
“喂，你們說這裡會不會有鬼呢。我聽說這種荒郊野外的地方都是孤魂野鬼。這裡這麼多的財寶，一定有鬼守護著。”
徐楓嘴上說著，電筒還抵住自己的下巴，做痛苦裝，對著兩個女知青就顯擺起來。
本來他以為這樣幹會把聶心嚇的花容失色，沒想到兩個女知青根本就不理他。
“徐楓，這種小孩子的玩意兒還是不要玩兒了。有*這個主神在，諸鬼退讓，百無禁忌。”
大個子說著掏出自己的小紅本對著徐楓晃了晃。
“你們知道嗎，打日本人的時候，也就是1945年吧。廣州韶關的南華寺慧能大師的不腐肉身被小鬼子捅了個大窟窿。”
一位知青說道。
“對，我也聽說了。你們說這鬼子也太可恨了。難道他們就不怕遭報應？”
“報應個屁啊，我可是聽說那幾個日本兵當場就被打死了，哪還等得到報應...”
知青們你一句我一句的說著。
在大家腦門充血的興奮中，洞內池塘的水開始發生變化。逐漸恢復了原先的模樣，裡面小個子鮮紅的鮮血已經沒有了。時不時還冒出一個沒人察覺的水泡...
興奮歸興奮，生理上所有人都累了。不知不覺說話的少了，聲音慢慢的變的稀疏。最終所有人都進入了夢鄉。
打鼾聲，囈語聲衝斥在山洞裡，沒有一個人醒來。每個人都做著各自的美夢。
“小個子，過來，幫我站起來...”
“小個子，我是你的主人...”
受傷的小個子這個時候完全迷失了，腦子裡全是幻覺。他迷迷糊糊的爬起來，走到水塘邊。夢遊一樣走了進去，慢慢消失在水塘裡。
氣泡更多了...
而眾人沒有一個醒來的。
突然，池塘的水開始了波瀾，一個個的漩渦出現在水面。
過了三分鐘，小個子從塘底浮了上來。
臉上已經沒有了血色，整個鼻子塌了下去。
再仔細一看，整個人已經幹扁成一具乾屍，只剩下人皮包裹著骨頭。
水裡的漩渦更大了，像黑洞一樣侵蝕著周圍的一切。
突然，一個人從水塘裡慢慢站了起來。
從這個人的髮飾來看，不像個現代人，蓬鬆的頭髮披到了肩部。
由於沒有穿衣服，還不好判斷他是什麼年代的人。
可是，
他動了，
真的動了。
而他的身體卻沒有完全的癒合，還在淌著混黃的濃水。面板也像幹扁的蘋果，沒有血肉。
他把小個子的屍體輕輕的搬到一邊。
看他的手臂，肌肉發達，粗壯有力。
最恐怖的是他的眼睛。這雙眼睛左右看著四周，眼睛裡瞳孔和眼白跟普通人一模一樣。只是眼光更加犀利。
可是這個時候洞裡除了煤油燈照亮的一小塊兒地方，其他地方是完全漆黑的，他竟能看清這一切！
人輕輕的走到離水塘最近的帳篷，躡手躡腳的掀開門簾。
裡面睡的是兩個男知青，小個子就曾睡在這裡。
聶心兩個女知青睡在中間的帳篷。
徐楓因為擔心有人會帶著珠寶偷偷的溜掉，自己自告奮勇的和大個子兩人睡在最靠近洞口的帳篷裡，手裡抱著唯一的武器--鳥銃。
帳篷裡沒有一絲動靜，10分鐘過後，人從裡面出來了。
整個人都已經變的紅潤，身體也變成了普通人的模樣。
五官稜角分明，歲月的皺紋爬上了他的額頭。
“你翻什麼？”
一個女知青說話了，聽聲音還在半睡半醒。
“吃飯的時候湯喝多了，我要撒尿，煤油燈點上。”
這是聶心的聲音。
“哦，自己去吧。”
人，躲到了帳篷後面。
聶心輕手輕腳的走出帳篷，走出去10多米，提著煤油燈等了一會兒，確認男人們都睡著後，褪下褲子和內褲，蹲著撒起尿來。
人怔怔的看著不遠處的聶心，貼身的背心下兩個葡萄若隱若現，雪白的屁股在眼前晃悠，下體的那活兒逐漸硬了起來。
美在任何時代都是男人們共通的語言，聶心很美，這個人也不例外的被她迷住了。
聶心撒完尿，提上褲子向帳篷走來，到了門口又停下了。
“哪個沒心眼的把煤油燈放到水塘邊上了？”
聶心小聲的嘟囔了一句，等他看到一個模糊的，像是人形的身影躺在水塘邊，心裡一緊，趕緊叫出聲來。
“劉影，快起來。看看那裡是什麼？”
聶心膽子很小，她不敢自己前去，只好把另一個女知青劉影叫起來。
“喊什麼，你不睡覺我還睡覺呢。”
劉影小聲嘟囔著，不情願的鑽出帳篷。
“哪裡，我看看。”
“那，那裡。水塘邊上。”
兩人的說話聲驚醒了一旁的徐楓和大個子。
劉影膽子特別大，自己一個人提著煤油燈就過去了。
看衣服，這個人是小個子。
“小個子，你發什麼瘋，天都快亮了，別告訴我你一直在這裡睡的。”
劉影一手提著煤油燈，一手揉這自己睡眼惺忪的眼角。
“啊...”
“啪！...”
煤油燈掉在地上，那一瞬間燈裡的煤油一下子燃燒起來，照亮了水塘四周。
徐楓，大個子，聶心都看到了小個子乾煸的屍體。
四個人全都精神了。
徐楓這個時候雙腿打顫，嘴裡的牙被他咬的咯咯響。
還好這個時候他的腦子還是清醒的。
“大個子，這麼大的動靜他們兩個怎麼還不出來，你去看看。”
“為什麼你自己不去，我才...”
話說到這裡，大個子整個人都楞住了，臉色蠟黃。他已經看到了帳篷後面躲藏的“人”。
這個人他沒有見過，但他嘴角和胸前的鮮血告訴他，帳篷裡的兩個人已經死了。
“啊！...”
大個子終於憋出了一聲鬼哭狼嚎，瘋了一般向洞口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