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繁體版 正文_第二十九章:案發現場

正文_第二十九章:案發現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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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_第二十九章:案發現場

初晴不理我的尷尬,逮住黃江北就開問了。

“你最好把這次行動的細節給我講清楚,上次重慶的事情讓我很不爽。”

黃江北對初晴這個樣子早已經習以為常,點點頭示意她冷靜一點。

“好吧。我們的職責是組織血族犯罪,像這種已經發生的人命案子,警察會給我們最詳實的現場資料。我們原本不必親自到現場去。但是,鬼王和我堅持沈醉要走著一趟。沈醉,你能想到是為什麼嗎?”

黃江北看著我,期待我的回答。

冷靜下來之後,我把前因後果在大腦裡過了一遍,現在心裡已經有了調理。

“血族連續做出這樣的事情,無非就是引起我們的注意,吸引我們去現場,最起碼吸引我們利用資源調差前因後果。這樣,行動組就會派人出去執行任務。”

說道這裡,初晴打斷了我的話。

“跟行動組沒有關係,這是情報科的事情。調查也應該我們派人去。”

黃江北示意初晴不要插話,鼓勵我把話說完。

“初晴說的沒錯,這種事情是情報科的分內事。原本不需要我們行動組插手。但是現在你們情報科還有人可以用嗎。我沒猜錯的話,全國各地都有你們情報科的人。院裡除了文員外,應該沒有人可以用了吧?”

我問的初晴對著我吹鬍子瞪眼,乾生氣。

“我沒猜錯的話,廊坊的案子不會是單獨存在的,其他地方一定還有相同的案件。血族就是要把我們全都調動起來,讓我們繞著中國地圖團團轉。這樣,他們就可以幹他們真正想要乾的事情。”

“你是說調虎離山?”

初晴問。

“可以這麼說,不過,血族應該還有另外一個更重要的意圖,把行動組的人調動起來,讓我們走出研究院的大門。特別是沈三和我。”

初晴這個時候終於明白我說的意思了。眼睛變的明亮起來,不在是眉頭緊鎖的樣子。

“你小子,分析的不錯。”

黃江北滿意的拍拍我的肩膀。轉頭對著初晴說道:

“你繼續說下去。”

“嗯,沈醉在地鐵隧道遇到陰三兒和聶心,他們的目的就是活捉沈醉。聶心說過,要用沈醉去進行血祭。行動組裡有黃帝血脈的只有沈三和沈醉兩個人。他們的如意算盤打的真心精明。

把我們耍的團團轉,就可以進行他們要做的事。能把沈三和沈醉調動出來就更好,順便把他們中的任何一個帶回去都是鼓舞人心的勝利。”

“哈哈哈,怪不得鬼王一直對你們兩個讚不絕口。看來他真的沒有看錯人。”

黃江北高興的看著我們兩個,笑的合不攏嘴。

“所以,我們也不笨。這次故意把沈三和沈醉放出來,就是要看看他陰三兒和劉進忠怎麼吃下這頓夾生飯。鬼王的車離我們不到三公里。一組的楚江南跟二組的劉步蟾已經在直升機大隊待命。我倒想看看陰三兒有什麼本事能把你和沈三活捉了去。”

黃江北對著我揮了一下拳頭,看來他已經成竹在胸。

我接著補充了一句:“他們敢來,我們順便包了他們的餃子。”

“嘿嘿嘿,有意思...”

車子開的很快,途中沒有遇到任何麻煩,馬上就要到現場。黃江北擔心我們的計劃被洩露了,讓陰三兒不敢下手。

“過了帝都和廊坊的交界處,陰三兒就沒有了下手的機會。這次,我們又失敗了。”

黃江北沮喪的看著車外黑漆漆的迷霧,一個勁兒的搖頭。

“鬼王跟我提過,情報科可能有內鬼。上次四川的事情一切都在我們的計劃當中,但還是出了岔子,讓重傷的劉進忠跑出了四川。難道真的被他說中了?”

初晴猛的從座椅上直起身子,震驚的看著自言自語的黃江北。

我趕緊打斷他們兩個的思緒,有沒有內鬼先拋開不說,讓我們內部互相猜疑,血族就已經做的足夠漂亮。

“我從來不相信無端的猜測,只重視實打實的證據。我還想到了另一個可能。這裡的事情不是陰三兒乾的,他在另一個地方做著同樣的事情。”

黃江北轉頭看著我,眼睛一眨不眨。良久,他點點頭,

“也許...”

到了案發的村子,等候已久的警察把我們帶到了出事的趙阿姨家。

出了這樣的事情,村裡的人全都從**爬了起來。全村姓趙的更是聚集在了趙阿姨家裡。

這裡已經是燈火通明。

警察把我們三個帶到趙阿姨面前,告訴趙阿姨我們是帝都來的,幫忙查這個案子。

警察的話音剛剛落下,趙阿姨“普通”一聲,跪倒在黃江北的面前。

黃江北趕緊向後退了一步。

“求求帝都來的同志,一定要幫我做主啊。這幫沒本事的警察跟孩他大伯說,可能是自殺的。天地良心吶,我的孩子怎麼會幹出這種事情,他最聽大人的話了,我們對他又那麼好...”

趙阿姨一把鼻涕一把淚的訴說著。由於太過激動,已經前言不搭後語。

黃江北聽著趙阿姨的話,掃了一下四周,把這裡*最大的一個叫到身邊,看*,應該是縣公安局的局長。

我不用走到跟前就知道黃江北在訓他。

案發才五個小時,所有程式都沒有走,當地的警察就私自下結論,並且透露給當事人孩子可能是自殺。

就憑這個,就可以扒了他的烏紗帽。

黃江北好不容易安撫趙阿姨平靜了一些,帶上我和初晴到現場去看。

趙阿姨家的屋子是平房,坐北朝南,一共是五間。事發當時是晚上9點到10點之間。

據趙阿姨交代,他的女兒今年14歲,馬上要升初中,平時很聽話,學習很好。但他們兩口子小學都沒上過,沒有能力輔導孩子寫作業,孩子的作業一直都是自己做的,事發當時,孩子就在西屋裡獨自一人寫作業。

一般孩子都會在10點前寫完,然後趙阿姨去看一眼,孩子就睡了。

但趙阿姨今天去看的時候,孩子卻吊在了房樑上,沒有了呼吸。

兩口子晚飯後一直在看電視,沒有聽到任何異響。完全想不到活生生的女兒就這麼走了。

警察反映,附近也沒有發現任何可疑的線索。

來到案發地,一個扎著馬尾辮的小姑娘嘴脣發紫的躺在地上,神態安詳。

脖子處一個明顯的勒痕。

奇怪的是,女孩兒穿的是黃色的雨衣,這個晴朗的天氣,這樣的打扮明顯不合邏輯。問過趙阿姨,這件雨衣不是孩子的,以前根本就沒有見過。

我俯下身,注意看孩子的眉心處,果然,一個大米粒大的傷口出現在那裡。

法醫鑑定,傷口約1釐米深,系圓柱形金屬物體所致。

黃江北看了看我和初晴,我們兩個會意的上了軍車。

“與一個月前三個死去的孩子一模一樣。這裡交給警察處理,我們留下來已經沒有了意義。”

說著,黃江北示意司機開車,回研究院。

“嗡,嗡”

的聲音從黃江北身上發出來,黃江北掏出手機一看,臉色立刻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