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繁體版 第70章 九天神識符

第70章 九天神識符


局長紅顏 混在女警公寓 公主不吃素,拒做壓寨夫人 海之皇 蒼天霸業 無限黑科技 深夜老公纏上我 陰陽術士 純度 mylove 大明1630

第70章 九天神識符

第70章 九天神識符

岑莫寒忍著劇痛提劍砍向陰屍。

傷到了岑莫寒,陰屍倒也滿足了,哪會站著讓岑莫寒打。

他果斷伸回了手,讓岑莫寒砍了個空。

岑莫寒低頭看了下傷口,被他插過的地方此時血肉模糊,血流不止。

岑莫寒用手捂著傷口,儘量讓它少出點血。

陰屍再次一腳把岑莫寒踹飛,隨後他朝山下的柳家村狂奔而去。

“不好,讓他跑到村子裡面村民鐵定要遭殃了。”岑莫寒暫且放下傷口不管,拔腿追了上去。

邊跑岑莫寒的腰間還在不停滴血。

岑莫寒的臉色越來越慘白,身體也開始虛脫起來,速度自然慢了陰屍一大截。

“這樣下去不行啊!”岑莫寒咬了咬牙:“死就死,豁出去了。”

岑莫寒從揹包裡掏出自己一直不捨得用的鎮包之物:九天神識符。

這符是岑莫寒在鬼谷錄上看到的,岑莫寒花費了不少精力加上運氣好才畫出了這麼一張,寶貴的很,不到關鍵時刻他都不捨得用。

聽說這符威力很大,道行不夠用了這符受到的反噬會很嚴重。

不過現在也管不了這麼多了,先把眼前的陰尸解決再說,至於反噬,沒死的話那都不叫事,直接反噬致死那算運氣不好。

岑莫寒停下腳步,深吸了一口氣,慢慢催動起九天神識符。

“赫赫陽陽,現我神光,風火雷霆,守護吾旁,奉我命令,立斬不祥。”

咒畢,岑莫寒只感覺自己全身的力氣、精氣都被吸進了這張符裡,整個人虛弱到了極點,渾身上下傳來一股強烈的疲憊感。

他咬牙把符甩手往空中一拋,這符頓時發出一道金光,把周圍照的金碧輝煌。

緊接著,九天神識符變成了一個雙手合十盤坐在半空中的“人。”

這“人”渾身上下冒著金光,看起來無比刺眼,岑莫寒眼睛被這金光照的睜都睜不開。

陰氣突然回過頭,似乎感覺到了不對勁,他趕緊加快了下山的速度。

“哼,想跑,這好歹是我壓箱底的傢伙。”岑莫寒此時嘴角溢位了血,這符的威力還是太大了,以岑莫寒目前的道行,仍然駕馭不了。

岑莫寒咬牙大喊道:“敕。”

話音落下,那“人”原本雙手合十的手伸出了其中一個手朝著陰屍憑空打去。

“砰”的一聲巨響。

地面震動了兩下,周圍的鳥獸也盡數驚起。

岑莫寒往前放陰屍所在地看去,只見陰屍不知何時躺在地上抽搐了。

岑莫寒自然知道他是被九天神識符打倒的。

“我滴乖乖,威力好大,僅一招就把陰屍放倒了。”

“哇,哇,哇。”

反噬太大,岑莫寒捂著胸口接連噴出了三口老血。

他臉色極速變白。

身體也變的搖搖欲墜。

不過為了徹底殺死陰屍,岑莫寒撐著赤霄劍舉步維艱走向陰屍。

岑莫寒的速度當真可以蝸牛媲美。

他和陰屍之間的距離不過才二十來米,可岑莫寒愣是走了十分鐘才到他面前。

岑莫寒咬牙用盡全力接連在陰屍的胸口捅了三劍,陰屍悽慘的吼了幾聲閉眼沒了動靜。

“哇。”

岑莫寒四肢無力,雙腿一軟,再也撐不住了,直接倒在了陰屍旁邊。

岑莫寒的胸口劇烈起伏著,彷彿有一萬頭草泥馬在奔騰。

他喉嚨很乾渴,他感覺快要炸了,難受的緊。

“好大的反噬。”毫不誇張的說,現在的岑莫寒身上使不上一點力氣,三歲小孩都能打贏他。

岑莫寒踹著粗氣,花了兩分鐘才勉強摸出手機並打給了柳治。

“來,來山,山…”

岑莫寒還沒說完便兩眼一翻,睡了過去。

而柳治在接到岑莫寒電話之後,拿著電筒馬不停蹄的往山上趕去。

岑莫寒並沒有說清楚自己具體在哪,所以柳治也不曉的他到底在哪。

不過柳治想應該他是在自己爺爺的墓周圍吧,畢竟自己離開的時候他還在那附近。

柳治手持電筒邊找邊喊。

可惜的是岑莫寒昏過去了,並沒有聽到柳治的叫喚。

柳治擦亮了眼睛,在這周圍一寸地一寸地的找。

沒過多久他便遠遠看見前面似乎有個人影。

柳治心中一喜,猜測這十有八九就是岑莫寒沒錯了。

他大步跑了上去,低頭一看,果然是岑莫寒。

此時的岑莫寒面如白紙,身上的衣服也被腰間流出的血染紅。

“我擦,咋弄成這樣了。”柳治的視線往旁邊一挪,自然也看見了自己爺爺安安靜靜躺在地上。

柳治暫且自己爺爺,反正他都已經死了,他把手放在岑莫寒鼻子上,發現還有微弱的氣息,要不及時送去醫院治療的話多半得嗝屁。

柳治二話不說撿起岑莫寒的赤霄劍把他塞進了揹包裡,然後背上岑莫寒往山上狂奔。

到村裡後,容不得柳治多做停留,他叫來個老頭開了輛三輪車帶著岑莫寒馬不停蹄的往市裡趕去。

從柳家村到贛州有段距離,三輪車速度又慢,足足開了四個半小時才到市醫院。

現在已經凌晨過幾分了,不過醫院並沒有關門。

柳治一衝進醫院便叫醫生開了個重症病房,大半夜的也沒其他病人,醫生迅速把岑莫寒拉進去治療了。

隨後柳治給自己老爸打了個電話,以及用岑莫寒的手機給上官翎兒打了過去。

這麼大的事情,必須得通知她。

柳三風接到電話,立馬趕了過來。

他問道:“你同學呢?”

“貌似傷的比較重,進去搶救了。”柳治說道。

“怎麼回事?他是如何傷成那樣的?”柳三風語氣中帶著愧疚感。

畢竟他是幫自己才傷成那樣的,自己起碼得負一半責任。

“我也不知道,我去的時候他就那樣了,不過還有氣息,應該不會死。”柳治說道:“他把爺爺的事弄好了,只要找塊地把爺爺重新下葬就沒事了。”

柳三風點了點頭,然後和柳治坐在病房外等了起來。

柳三風也在心中默默祈禱岑莫寒可千萬別出什麼事。

倆人坐下沒多久,上官翎兒急匆匆的趕來了。

“岑莫寒呢?”上官翎兒一看到柳治便開口問道。

“在裡面呢。”柳治指著身後的重症房說道。

“他傷的很重嗎?”上官翎兒問道。

“還行吧,不過你放心,他肯定沒事的。”柳治安慰道。

說實話,上官翎兒並不很擔心岑莫寒的安危,在她心中,岑莫寒就跟個小強似的,特耐打,只要沒當場掛掉,那受多重的傷他都掛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