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3章 行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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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3章 行凶
第223章 行凶
不好,這傢伙玩陰的。我意識到這種情況,迅速把手抽了回來,可是有點用勁過猛,把顧雲的身體都給帶了過來,他的頭狠狠的撞在我坐的鐵椅子上,瞬間,頭上血流不止。
這時候,訊問室的門被打開了。剛才架走老警察的那兩個年輕警察走了進來,看到眼前一幕,臉上都浮現出憤怒的表情。兩人火冒三丈,揮舞著拳頭衝向我。
“在這裡,居然還敢行凶襲警,反了你了!”一個年輕警察嘴裡嘟囔著,揮舞著拳頭打向我面門,我一縮脖子,他的拳頭擦著我頭皮飛了過去。
另外一個伸腳踹向我的胸口,我坐在鐵椅子上,雙腳還帶著腳鐐,只能是雙手護在胸前,格擋住對方的腿。
就在這時候,我感覺肚子上一痛,低頭一看,顧雲嘴角掛著陰笑,他距離我最近,剛才幾乎倒在我的懷裡,現在居然十分隱蔽的對我出手,朝我肚子上打了一拳,好陰險的傢伙。
我心頭一股無名之火就起來了,老虎不發威你真的以為是病貓啊?
正好此時,另外一個年輕的警察抬腳飛踹向我的胸口,我一個側身,他一腳沒有踹到我胸口,卻踹在我的肩膀上,我的身子順勢一用力,就聽到嘎巴一聲,把鐵椅子牢牢固定在地上的鉚釘,給拔了出來,鐵椅子連同我的身體都向地面倒去。
藉著這個機會我把膝蓋高高抬起,對準顧雲的下巴,就狠狠的撞了過去,就聽到一聲慘叫,顧雲的身體向後倒飛了出去,他鼻子嘴裡血箭飆出,牙齒都掉出來幾顆。
我也大叫一聲,很誇張的倒在地上,他奶奶的跟我鬥。兩個年輕的警察,看到這樣的局面,也傻眼了,不知道怎麼收場,尤其是看到顧雲在地上痛的雙手捂著下巴滾來滾去的。
為了湊熱鬧,我也表情痛苦的倒在地上,一邊哎呦哎呦的喊著疼,一邊仔細觀察顧雲的情況。
顧雲的牙齒掉出來三四顆,下嘴脣被牙齒鉻出一個大窟窿來,血流不止,加上他剛才自己打破的鼻子,這傢伙滿臉都是血。
挖槽!我是不是出手重了一點,這一會兒怎麼收場啊?兩個年輕的警察也不對我出手了,而是手忙腳亂的想把顧雲抬出去。
趁著這個機會,我把手銬重新帶上,並且表情浮誇的大聲喊痛,我就懷疑,這麼大的動靜,都沒有人進來檢視,這怎麼可能?不會是這顧云為了害我,把所有人都調開了吧,這傢伙夠陰的啊!
“媽了個13的,給我廢了他。其他人都是吃屎的嗎?怎麼還不進來幫忙?這麼大動靜都聽不到嗎?”就在我心裡思索為啥沒人進來的時候,顧雲大聲喊道。顧雲帶掉的牙齒是門牙,這一說話就有些漏風,吐字都不清楚。
“顧隊,您不是吩咐,不管這裡發生多麼大的動靜也不讓他們進來嗎?再說這是咱們的隔音訊問室,新上的隔音材料,隔音效果特別好。”年輕警察小心的說道。
“我?”顧雲我了半天沒有說出話來,一伸手把訊問室的門給拽開了,朝著門外就喊:“都他媽的滾進來!這傢伙襲警,給我廢了他。”
顧雲現在有點歇斯底里的味道,臉上掛著血,配上他那種表情真的讓人很討厭。
我一直躺在地上,觀察著這一切,我心裡在猶豫。如果我想走,這裡根本就攔不住我,但是在法制社會里,我還是會選擇相信法律的,畢竟那位老刑警就讓我十分的敬佩。
聽到顧雲的喊聲,門口一下子站滿了人,少說也有十五六個,有的手裡還拿著橡膠棍。
他們或許是看到現場的情況有些想不明白,眼睛直勾勾的看著顧雲,一副踟躕不前,猶豫不決的樣子。
“都他孃的猶豫什麼?我都被打成這樣了,這可是典型的襲警,你們還不趕緊都給我上,給我往死裡打。”顧雲大聲吼道。
我一看這架勢,好漢不吃眼前虧,我還是走吧,大不了不就是被通緝嗎?這要是十來個人圍上來,對我一頓打,儘管打不死我,可受這洋罪,我也不答應,本來這件事就特別的奇怪,我可不能背這個黑鍋。
“出了問題怎麼辦?”就在這時候不知道是誰小聲問了一句。
這句問話儘管聲音不大,但是聽了顧雲的鼓動,正準備衝上來對我動手的警察卻停下了腳步,看來這顧雲也並非一手遮天。
“能出什麼問題?給我打!”顧雲見人們都停下了,繼續聲嘶力竭的喊道。
這時候我發現一個問題,顧雲這小子真不是東西,他一直在那裡咋咋呼呼的,可他自己除了很隱蔽的對我出手以外,其他時間都沒有動手,這傢伙真是沒擔當,這讓我對他的討厭又加深了幾分。
“在局子裡打死人,誰承擔責任?”那個聲音又響了起來。
“你他媽的誰啊?這裡老子說了算,由得著你在這裡吆五喝六的嗎?”顧雲就是不說他承擔責任這句話,反而怒罵道。他轉身尋找說話之人,眾人也都一一回頭,這一看不要緊。
就看到顧雲本就扭曲的臉上,變得更加扭曲,連說話都不會了,嘴脣哆嗦了好久,愣是沒說出話來。
“陳局!”這時候那個四十多歲的老刑警老王叫了一聲。
這來的人我還真認識,就是我剛出來在火車站的時候,救了一個小女孩,這人是小女孩的父親陳局。原來陳局是警察局的局長啊?
“老王啊?這是怎麼回事?我在辦公室都聽到咋咋呼呼的了,這是有****嗎?”陳局面沉似水的問道。
“陳局,是這麼回事?”老王就把發生的事情說了一遍,除了在訊問室發生的他不知道的這些以外。
“奧!是這麼回事?那這訊問室又是怎麼一回事啊?”陳局繼續問道。
老王搖了搖頭,說他當時不在,也不清楚發生了什麼。直到這時候,顧雲才緩過勁來,他有些怨毒的看了老王一眼,然後走到陳局身邊。
“陳局,我在對嫌犯的審訊過程中,嫌犯對我進行攻擊,他這是襲警,我懷疑嫌犯有嚴重暴力傾向,建議以危害公共安全罪對嫌犯進行無限期羈押。”顧雲站直了說道。
“是這麼一回事嗎?”陳局沒有答覆顧雲,而是轉身問顧雲身後的兩個年輕警察問道。
“這?具體情況我們也沒有看清楚,我們進來的時候,顧隊趴在嫌煩身上,應該是正被嫌煩控制,臉上都是血。我們就出手了。”兩個年輕警察戰戰兢兢的說道。
“奧?這樣看來,還真的是嫌犯的問題,在訊問室當眾襲警。罪大惡極,罪不可恕,我們一定要從重從嚴處理。”陳局本來就黝黑的臉上,陰雲密佈。
顧雲一副陰謀得逞的笑容,眼神撇向我,那意思是,小子我再讓你狂,這下你死定了。
“等等!”過來兩個人想把我給扶起來的時候,我大聲的喊道。
陳局:你有什麼話要說?
我:你也不能只聽一面之詞。這一切都是陰謀,你們顧隊的傷也不是我打的,他的鼻子是他自己打破的,他的下巴,也是因為我倒的時候,沒有辦法控制自己的身體,碰到他了,我現在膝蓋還疼呢。您要是不信可以看監控。
“碰到?不小心?不小心怎麼可能碰的這麼重?陳局,這傢伙胡攪蠻纏,就是他打的,您看我這傷。”本來在一旁包紮傷口的顧雲聽我這麼說,傷口也不包紮了,走過來說道。
“那我就問一句,我手腳都被你們拷著,如果你不在我身邊,我怎麼可能打到你?”我被扶起來重新做好,微笑著說道。
“是啊!你好好地訊問就好了,為什麼走到嫌疑人身邊呢?我跟你們說過很多次了,不要刑訊逼供,在我們身邊發生的反面教材還不夠嗎?”陳局本來一直冷冷的說這話,突然一下子提高了嗓門,在場的每一個人都忍不住哆嗦了一下。
“走,去看看監控錄影,是誰的問題就一目瞭然了?”陳局說完轉身就走。
“陳局!您能留步嗎?您這樣只有你們去看,我這當事人是不是也需要去看一下。”我大聲的喊了一嗓子。
“陳局,這是嫌疑人怎麼能去咱們監控室呢?而且這人有嚴重的暴力傾向,要是傷到你就麻煩了。”顧雲不等陳局回答,張口說道。
“有你們這麼多人在場,如果我還被打傷,那我也怨不得別人了,如果連自己都保護不了,還談什麼保護別人。讓他跟著,把他的腳鐐開啟,帶著手銬就好了。”陳局吩咐道。
我們一起到了監控室,看著監控錄影,我儘管十分的討厭這顧雲,但也不得不佩服這傢伙做事真夠細緻的,他所有的動作都十分隱蔽,都不在監控探頭的監控之下。
但是那兩個年輕警察對我出手卻十分清晰,幸虧當時我的動作也夠隱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