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繁體版 第437章 殺的是行屍

第437章 殺的是行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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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7章 殺的是行屍

第437章 殺的是行屍

我一身紅衣,飄蕩在長廊間,他們叫著求饒,不斷哀求我放過他們,可是我面容冷酷而邪魅,一揮手就把那些人給——

“啊!”我叫了一聲。

白冥安蹙眉:“怎麼了?”他伸手過來。

我彷彿觸電般打掉他的手,不斷躲避,想在牆壁上鑽一個洞把自己死死封住:“不,不要過來,別靠近我!我是魔鬼,我是魔鬼……”

“你在說什麼,寧歡,看著我。”白冥安按住我的肩膀,讓我對著他的眼睛,他的眼睛真好看啊,特別明亮,裡面沒有一絲恐懼。

他,不怕我。

“白冥安,冥安,我……我殺了人。”我張口,碩大的眼淚滴下來,“你看,那邊——”

過道上,屍體橫陳,每一個都昭示著我的暴行。

這樣的事實面前,白冥安卻眉色不動,他只是沉穩地安撫著我:“有我在。”

淚眼朦朧的我,哆嗦著嘴脣喃喃道:“冥安,我好怕。”

我好怕一路殺伐不斷,以前我怕所有摯愛的珍重的人都因我而死,現在我怕他們都死在我手裡。

白冥安的手指帶著微微的涼意,他用指腹輕輕擦掉我臉頰上的血跡,語氣淡淡的:“怕什麼,無論發生什麼我陪著你,什麼都不要怕。”

冥安,冥安。

經過殺戮,驚嚇,我精疲力竭,而白冥安一向能讓我心安順氣,我靠在他的懷裡聞著熟悉的檀香味,漸漸垂下了眼皮。

冥安,請你一直陪在我身邊。

好不好。

不一會兒,我陷入深深睡眠。

我不知道的是,白冥安就這樣摟著我,目不斜視。

直到外頭的門開啟,光線透進來,他沒有一絲防備地抬頭:“你們來了。”

來人有三個,分明是宋理,周式薇以及寡言的啞巴師兄。

三人看見走廊上遍佈的屍體,皆是一愣。

連啞巴師兄都瞪大了眼睛。

“這是誰做的?”宋理一路走近,一路檢查:“這傷口看著不像是群鬼。”

白冥安沒有回答,宋理檢查的手勢忽然頓住,猛地抬頭看去:“難道……寧寧?師兄!”

他情急之下,微微抬高了聲音。

白冥安清淡眉頭略蹙,有著不悅地看了他一眼:“你叫什麼。你仔細看看那些屍體。”

“什麼?”宋理聞言一愣。

跟在他身邊的周式薇卻早就看出來端倪,細白手指翻了幾具屍體後,黑眸一亮:“行屍。”

“這些人全部都是?”宋理語氣驚奇,立刻彎腰細看,確認過後不免鬆了一口氣:“太好了,我還以為寧寧她——”

“你以為她殺的是活人。”白冥安平靜地說出他的擔憂。

宋理妖嬈的桃花眼略微一沉,面容露出一絲凝重,片刻後站起來道:“師兄,寧寧體內的血液有魔性,發作的時候她完全控制不住自己,這一點想必你已經知道了吧。”

灼灼目光,絕代風姿。

“不然,你也不會離開道門,追上寧寧。”

白冥安稍微動了動胳膊,看著懷裡的我,兩隻手穿錯好位置後,一把將我打橫抱起,對他道:“這裡不是說話的地方,我先帶她出去,這裡交給你們處理。”

宋理點頭:“好。”

周式薇的目光跟隨著白冥安的身影,略一思索,對宋理道:“你處理,空氣不好,我出去了。”

“式薇。”宋理在後頭叫住她。

周式薇停住腳步,沒有回頭。

“等下寧寧醒來,肯定會很受刺激,請你儘量安撫她,必要時候用你的辦法控制她的情緒。”

周式薇猛地回頭,黑白分明的眼睛直直看過去:“你知道。”然後又問,“你一直都知道。”

周式薇替我冰敷治療,以此控制魔性的事情,原來宋理一直看在眼裡。

宋理有些自嘲地笑了笑:“我不是瞎子,也不傻瓜。寧寧不希望我知道,我就不知道,放心我不怪你幫她隱瞞我。”

周式薇冷冷道:“你沒有資格怪我。”

說著轉身力氣,背影即使高傲也難掩她的出眾。

宋理摸了摸鼻子,輕笑,很快笑容隱去,看著一地的屍體,眉頭深深皺起。

就算知道自己殺死的是行屍,寧寧的心理負擔會因此減少嗎?

我睡了一整個下午,醒來的時候天已經黑了。

周式薇站在我床前,眉頭輕挑,對我說:“醒了?起來,我們繼續冰敷。”

冰晶包了布條壓在我手腕,徹骨的冰冷讓我睡意全消。

我陰著臉,一把扯掉布條,扔在地上。

“現在做這些,還有用嗎?”我嘲弄地看著她,指著自己:“我殺了人,很多人,拯救一個魔鬼、殺人狂有什麼意義?別浪費你的時間和精力了。”

周式薇冷豔的面容紋絲不動:“是告訴你,你殺的是人。”

我微微一頓,狐疑地看著她:“什麼意思?”

周式薇去撿地上的布條,一個粉色的身影從門口走進來,他臉上帶著春風般的笑容,每一個人見了都會身心舒暢由衷喜歡上他。

是宋理。

“寧寧,她說的對,你解決的那些不是活人,他們早就種樂黑斑蝴蝶成了被陰間控制的傀儡,還記得殷乃嗎?她的行屍,那些就是行屍。”

我愣了愣,行屍麼,怎麼會呢?

他們明明都跟活人一樣,談天說笑,恐懼害怕,還有愛恨憎惡,明明都跟活人一樣……

忽然想起之前殷乃控制之下的警察,他看起來也是跟平常人並無兩樣的。

心中不免有些動容,難道那些人真的都是行屍?

我沒有殺人?

很快的,我這種僥倖的念頭被更深層次的真相擊破。

我扯了一下嘴角,譏諷不已:“不過是僥倖罷了,這一次沒有傷人,下一次呢?”我直勾勾地盯著宋理,說出的話斬金截鐵,充滿消極和決絕。

“我下一次會不會殺人,殺多少,會殺誰,這些你們通通不能保證。”

是不是行屍有什麼區別呢……反正歸根到底,我的歸宿只有一個——按照魔宗設定的道路,徹底成為一個魔鬼。

只有魔鬼才配得上魔鬼,不是麼。

我躺下去,把被子蓋住臉:“你們走吧,我想靜一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