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繁體版 第261章 不去想他了

第261章 不去想他了


女神的貼身狂少 天才凰後驚天下 礦海 胡亥 御劍無名 霸槍錄 史上最強召喚生物 愛至暮夏2 一地雞毛 華麗校園騙局80℃:手指的溫度

第261章 不去想他了

第261章 不去想他了

冷靜下來,我對黃佳微微一笑:“你說的對,我是沒有理由繼續待著。我們走吧。”

“那我走了。”我默默地退了出去。還不忘給他帶上門。

聽到後面的腳步聲遠去,我這才瘋了一般快步跑到巷子裡,背靠著牆壁閉著眼睛,努力讓自己什麼都不要去想。

對了,他們是年少就相互愛慕的戀人,經歷了阮家的風波,現在倆人的感情只怕更深刻了。

我心頭暗叫一聲,糟糕,看來還是慢了一步。

她說得感傷,也不像平時那麼聒噪。

“寧歡。”黃佳在身邊拉一拉我的胳膊。我恍惚著轉頭:“嗯?”

不去想那夜暴雨我被困在山上,唯一出現的救星就是白冥安。

“你看他後面走來的人。”

“怎麼了?在看什麼……”黃佳順著我的視線看去,在看到同一個身影時候詫異出聲:“白冥安!居然是他……”

“嘻嘻。開玩笑啦。”

才轉身,就聽見一個溫雅的聲音在後面響起,略帶著一絲驚訝:“寧歡?”

我心裡冰涼一片,面上擠出一絲笑容:“用不著這麼客氣。”

我翻了個白眼:“喂,大姐,你看夠了沒有?”

這一人一龜這麼詭異,我還不如和黃佳出去逛街呢。

我有些怔愣,看著她問:“走?為什麼要走?”

我聽著有些不忍,湊過去看,那店鋪貴氣的裝潢落入眼睛,讓我不由挑眉:“哦,這個大牌啊。”我拍拍她的肩膀。“你放心吧,這種奢侈品你就算活著也買不起的,別多想了。”

主要是黃佳這個女人說是閉關修煉太久,要好好看看這花花世界。我挨不住她的黃式嘮叨,只得應著她的要求相陪。

好在,這些都不是我能插手的事情。

市區的街道頗為熱鬧,我帶著黃佳一條街一條街地閒逛。

阮藍穿著藍白相間的裙裝,和白冥安一身深藍特別相配。

他在這裡。我要不要上去跟他打招呼?

“那個,我還有事先走了。”我草草地對阮藍扯了一下嘴角,看也不看白冥安一眼,轉身就走。為了不露出我的慌張,步伐不算快,背後的對話清晰地進入我的耳朵。

“小白你真是的,這麼冷淡。畢竟是跟你工作一段時間的夥伴呢。”

夜風吹過,我思緒回來。

什麼都不能忘,這一出怎麼能忘掉呢。

白冥安如今模樣大變,但面容依舊清冷,兩道濃黑眉毛下一雙眼睛沒有多少波瀾,掃了我一眼,什麼都沒說。

“真巧。”阮藍笑著走過來,眼神卻是對著白冥安:“小白,遇見你的舊同事怎麼不打個招呼?”

黃佳啞然:“不然呢?你要過去打招呼嗎?你別……當初在阮家你不是跟阮藍保證,輸血的事情絕對不會告訴白冥安嗎?”

李凜挑眉問:“你有事?”

這樣在意主權的阮藍,內心裡是否太過患得患失了……

愛一個人的確會產生佔有慾,可那就是全部嗎?

我閉著眼睛,卻不能閉上耳朵,所以能聽見黃佳在我耳邊提起一個我極力想要忘記的名字:“喂,寧歡你也太沒水平了,不就是見到前男友嗎?跑得比兔子還快。”

我:“……”

我回頭看去,只見一個典雅的大家閨秀出來站在他身旁,巧笑嫣然。氣質出眾。

最後她在櫥窗前停留,眼睛發亮,嘴角似乎要留下晶瑩的口水,怎麼都不肯走。

瞳孔不由微暗,是阮藍。

回頭看見阮藍和白冥安並肩走來,俊男靚女,吸睛無數,周圍的路人頻頻把目光打量過來。

黃佳一副孺子可教的模樣,咧開嘴巴,勾著我的胳膊:“我就知道寧歡你會懂的。嘻嘻,走吧。”

夏夜微醺。

我唰得睜開眼睛,狠狠瞪了她一眼:“要你管!”(。)

黃佳使勁朝後擺手,要招呼我過去:“來呀,寧歡,你看看這阿瑪尼的裙子多美多仙啊。姐姐我生前是個吃苦耐勞的小文員,現在就算想買也穿不上了……誒……”

李凜被那黑衣女人傷到了臟腑,好在喝了我的血液有所恢復,但暫時還不能劇烈活動。

不去想那些過去,跟著白冥安一路收鬼的事情。

”寧歡,你就當可憐可憐我。為了阮家太平,我在冰冷的陰間待了整整六年,而小白他先是跟你……當然我相信你們只是友愛的同伴關係,但我一想到阮嵐曾經擁有他就心痛……接下去的時間,我希望他只屬於我一個人,完完全全,分分秒秒。所以……對不起了。”

我:“……現在沒有了。嗯,醫院裡消毒水味道重,我都悶一天了,要出去逛逛。你自己待著沒問題吧。”

這沒有意義。

我拼勁全力救你,為了不是有一日街頭偶遇,得到你一句不輕不重的招呼。

“沒問題。”李凜像是看愛犬一樣看著小八的身影:“沒問題,你去吧。”

阮家的祭壇上我給白冥安輸我的血液,後來白冥安靈魂轉換成功,阮藍跑來跟還躺在**修養的我求一個保證——永遠不能提起這件事。

人?誰?

明眼人一眼就看出來,這是情侶裝。

有時候天總是不從人願。

輪到我啞口無言了。

華燈初上,夜燈搖曳,絢麗多彩。

我打趣著哄她,無意間偏過頭看見街道那頭走來的一個修長身影,不由臉色驟變。

白冥安一身深藍休閒西裝立在街頭。白的臉。黑的眼,隨便一個抬頭都是風景。

我腳下穩當當走著,手心卻早就溼冷一片。

“助理,共事而已。走吧。”白冥安的肉身變了,連嗓音也變得不一樣,但這冰冷的語氣依舊傷人。

不去想那些悸動和心跳,他無意間吻過我的脣。

我不稀罕。

黃佳被噎了一噎,轉頭給我一個幽怨的眼神:“寧歡,實話實說是要遭了劈的。”

“白冥安……”我低低喚著,這個名字彷彿一種咒語,不。它比我平時念的口訣還要詭譎。

”寧歡,要不我們走吧……”聒噪的黃佳難得這樣低聲跟我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