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繁體版 第227章 受傷和失望

第227章 受傷和失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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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7章 受傷和失望

第227章 受傷和失望

程文劍靜靜抬眼看著我,語氣波瀾不驚,聽著卻十分冰冷:“薛可是她的親妹妹,你說,到底有什麼苦衷能讓她做下這種事情。”

這……我無法回答,因為就連我也不認同薛珊的行為。這其中多少有薛珊的一己私慾在,無從反駁。

就在這時,隔壁忽然傳來痛苦而淒厲的叫聲。

糟糕,薛可和薛珊!

房間內的幾個人對視一眼,全部快速地朝著隔壁薛珊的房間移動而去,我因為李玥兒在我耳邊磨嘰,稍微慢了一拍,落在了程文劍和宋理身後。

“姐,大姐!”

薛可驚慌中帶一點恐懼的聲音透過兩個高大的男人,一聲不落傳進我的耳朵。聽得我心肝顫抖,這又出什麼么蛾子了?

難不成是肚子裡的陰胎沒有除乾淨?

“呃……呃啊!”

薛珊痛苦至極的喊聲壓過薛可的哭泣,我透過兩人的肩膀縫隙看去,只見薛珊不知什麼時候掉下了沙發,半身倚靠在薛可身上,一隻手的指甲隱約翻起,緊緊的、死死地抓扯著地上的毛毯,像一隻陷入瘋狂的野獸。

“這是怎麼回事?”

程文劍聲音低沉,深深皺眉,宋理想要回答,被我急切地拍了一下肩膀,催促他們:“先進去再說。”堵在門口乾嘛?能看出花來啊。

幾人進去後,更近距離地看清楚了薛珊的情況。

一張臉被黑斑佈滿,不止是面部面板,整個頭部露出的面板,頭皮、脖頸、耳後……全部都被黑斑佔據,乍一看去。只有眼白是白色的,在一大片的漆黑中偶爾轉動,那樣子真是駭人的緊。

薛可摟著她的腰,一直在哭泣。

“姐,姐!你被嚇我!”

痛極了的薛珊內疚而心疼地看了一眼妹妹,斷斷續續、大喘氣似得說了一句:“對……對不起,姐對不起你……啊——”

薛可面色一白。瞳孔裡閃過深切的悲傷和複雜神情。但看著自己親姐姐這樣痛苦的模樣,終究是把那一份沒來得及醞釀成形的埋怨積壓下肚。

抬起頭,目光懇切地看著我:“寧歡。我求求你,救救我姐。”

我一下子就愣住了。

薛可求我。

她的未婚夫還在現場,她甚至連看他一眼都不肯。感情真是脆弱的東西,當初兩人不顧一切要在一起。而今卻是這樣一副尷尬的局面。

誰也沒想到這一天吧。

我把視線投向宋理,說實在的。我所有捉鬼收鬼的本事都是宋理傳授的,至於道門有關的祕辛更是不如宋理了解得多。真要救助薛珊,憑我一個人的力量是不夠的。

宋理看向我,目光是寧靜中帶一點安撫的味道。看得我心頭暖暖的。粗略想來,這一路走來要不是有貼心溫柔的宋理陪在我身邊,不知道要遭遇多少麻煩。

而且不管我提出多麼不合理的要求。他似乎從不拒絕。總是應下。

宋理深思片刻,斟酌著語句說道:“我只能盡力壓制黑斑擴散。但這只是暫時的,不能徹底根治。想要解除這個只能找出背後布控的人。”

宋理沒說得直白。背後之人,不一定是人。

我聽在耳裡,若有所思。

薛珊一聽,死灰色的眼珠子立刻亮了亮,想要張口說些什麼卻因為太過激動,猛烈咳嗽了幾聲吐出一大口詭異的**。

所有人的目光都看過去,那些**乍一看是黑色的濃縮版的屍水。程文劍離得近,起初只是眉眼有些微微皺起,在看到那裡面藏著好幾套湧動不已的毛毛蟲時,他的臉色陰暗莫名。

毛毛蟲蠕動,扭轉,在黑色的屍水中靈活自在。

薛可也看到了蟲子,但一剎那的恐懼過後,她緊緊抱住了薛珊的胳膊,目光裡都是深切的痛楚。我倒是有些意外她們姐妹的感情這麼深。這樣嬌慣的大小姐不怕髒,不嫌惡心,反而心疼起自己的姐姐。

反倒是程文劍。我瞄了他一眼,在看到蟲子過後他腳步悄然遠離了幾步,即使神態掩飾得很好,微微緊繃的身體姿態卻顯露出他內心深處的抗拒和嫌惡。

和薛可不同,看見薛珊吐出那些蟲子,程文劍感覺很噁心。

我感覺有些悲涼。這就是我愛過的男人嘛?曾經在孤兒院裡,對著生活困苦而有些髒兮兮的小孩子,即使是內斂的他也有過最溫柔的表情,現在呢,再怎麼說薛珊也是他未婚妻的大姐,愛屋及烏這一點他怕是做不到了。

宋理正要伸手拿符紙,被一旁雀躍的李玥兒攔下:“誒,別動。我來吧。”

其他人都不解地看著她一蹦一跳走過去,蹲下來,從身上掏出一個細細的竹籤,把那幾只肥碩的毛毛蟲挑出來放在一邊,然後拿出先前出現過的小瓶子,**倒下去,蟲子立刻縮水為點點老鼠屎般大小。

李玥兒眉眼彎彎,快樂地收好起身。

“哦,對了,你們要解決蝴蝶黑斑的話要抓緊哦,看她身上擴散的速度和麵積,最多最多隻能活三天三夜哦。”

什麼!?

話一出,薛可和薛珊臉色驟變,氣氛沉悶了半響,薛可難掩悲傷啜泣起來,薛珊倒是一副心如死灰的樣子,眼白都不怎麼轉了,只是摟住妹妹神態木然。

生離死別總是叫人不忍。

我皺眉,正準備叫上宋理出去好好討論一番,看看能不能找到靠譜的方法救助薛珊。正走過去開了個頭,程文劍走了過來。

他身姿挺拔,冷靜過來後又是一貫的沉穩內斂模樣,斯文中透出社會精英的氣質。他叫了我一聲:“小歡。”

我回頭,他平穩道:“這件事還請你們盡力幫助薛珊。有什麼問題我能解決的,儘管開口,我絕不推辭。”

聽上去多麼有擔當的一句話,只是當我透過他的肩膀朝後看去,薛珊一片漆黑看不出情緒,而邊上的薛可迅速地抬頭後又垂下了頭,那短暫的視線交匯中我清楚看見她眼底深處的受傷和失望。

都說哀莫大於心死。看來,她和我一樣瞭解程文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