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5回 西征巴漢(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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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5回 西征巴漢(五)
第585回 西征巴漢(五)
這一輪轟炸完畢,城牆上的煙霧漸漸散去,再見城牆上,傷兵滿員,呻吟聲不斷,囫圇的已經沒有幾個。侯暉也有些懵了,大喊道:“上人,抓緊上人,東晉要攻城了。”
聽到命令,下面的預備部隊立刻往上衝來,抬走傷的死的,來不及擦乾血跡,又站上了一排排的軍人,刀出鞘箭上弦,不滅敵人誓不休。剛剛擺好隊形,又一輪轟炸開始了,同樣的虧又吃了第二次,直炸得侯暉的軍隊又是死傷一片,沒死的被掀下城去,沒有炸死倒是摔死了。
這輪炮擊過後,侯暉還算走運,還有口氣,只是胳膊和腿上掛了花,往外汩汩地淌著鮮血。在血的教訓下,他終於琢磨出味來,不能和東晉這樣玩呀,要是這樣玩的話,早晚得把自己的一萬軍隊全部砸進去拉倒。
於是,他也算明白,知錯就改,大聲呼道:“下面的軍隊不要上來,先看看敵人是不是炮擊再說。”
這下子,侯暉成了瞭望哨,在觀察著東晉軍隊的動靜。要是想指揮別人也指揮不動了,因為城牆上已經沒有幾個活人。正在這時候,就看到城下在快速地運動,一些官兵扛著長長的雲梯衝了上來,動作之快,行動之敏捷,真是眨眼之間就到了城牆跟前。然後豎起梯子,“噌噌噌”地往上攀爬。
侯暉一看急了,背過臉朝著城牆下大喊道:“晉兵攻城了,快快上來,快快上來——”
底下官兵得到命令,迅速地從馬道上往上奔來,而前面的登城晉兵已經快爬上城頭,兩邊都在爭取時間,就看誰的動作快了。攻城的晉兵已經攀上了城牆,而從下面跑上來的侯暉官兵才剛剛跑到,兩軍撞在一起,於是短兵相接,一場近距離的搏鬥又開始了。
然而,朱齡石的軍隊不但勇敢頑強,技術熟練,而且還有葉家軍的步槍,一陣“啪啪啪啪……”的射擊聲,把侯暉的人幹倒不少。其餘的人一看,我那個娘哎,人家有火槍呀,這個仗不好打了,於是撒開丫子轉身就跑。
個別人的潰逃,帶動了整個軍隊,兵敗如山倒。儘管侯暉英勇善戰,連劈幾個晉兵,但是獨木不成林,單人不為眾,被四五個晉兵圍著打,一看實在不行,也只能黃河裡尿泡——隨大流,縱身跳下城牆,想趕快逃得性命拉倒。
誰知道侯暉本身有傷,跳下城牆後又崴了腳脖子,幾乎跑不動了。葉子追上,劈頭蓋臉一陣亂刀,侯暉哪裡還能招架,又負了傷,基本沒法打了,被後邊擁上來的亂兵圍上,一陣亂砍,頓時丟了性命。
群龍無首,剩下的蜀兵更是亂了套,死的死,傷的傷,有的乾脆繳械投降。沒有多長時間,東城全被拾掇乾淨,侯暉的大旗落下,換上朱字大旗。
看到此景,朱齡石點了點頭,對葉楓說:“果然不出軍師所料,一鼓作氣拿下東城,下一步呢,是不是乘勝之勢,再攻西城。”
葉楓笑了笑:“你是元帥,大主意還得自己拿。堅固的東城既然已經拿下,比它薄弱的西城還會長遠嗎!”
於是,朱齡石指揮著軍隊再攻西城,並且叫士兵把侯暉的人頭掛在一根大竹杆上,以震懾蜀軍。西城的蜀軍看到比這堅固的東城都完了,並且主將侯暉已經被殺,哪裡還有心抵抗。仗還沒打,已經膽肝俱裂,魂飛魄散,當成堆的炮彈飛來的時候,早如鳥獸一般,奔散潰逃。
炮聲一停,晉軍立刻攻上城去,城牆上已經沒有幾個活人了,很快攻下城牆,佔領西城。此東城西城之戰,共斬殺賊軍大將十五人,小兵除了死的,不是逃跑就是投降。攻克彭模後,沿途營壘守衛逐個土崩瓦解,通往成都的大道敞開了。
當時的晉軍,沒有多少馬匹,只能棄船步行,迅速向成都前進。
再說另一支從內水進攻涪城的軍隊,他們虛張聲勢從涪江進入成都平原,造成佯攻之勢。原來西蜀譙道福的軍隊正在涪城等著,還想給東晉軍隊以迎頭痛擊。東晉的軍隊也不是傻瓜,豈能往他的槍口上撞,條條大道通羅馬,我們為什麼非要進攻涪城呢?
主將臧熹命令提前上岸,向涪城西南70公里的廣漢進軍。
這一下子打亂了蜀軍的部署,你想布個口袋叫人家往你包圍圈裡鑽,人家偏不上這個當,專往你設防薄弱的地方進攻。廣漢兵力薄弱,很快就被晉軍攻克,這下子好,這個廣漢比涪城離著成都更近,只有區區不到40公里,這下子成都危險了。
晉軍形勢大好的時候,卻出現了一個大大的意外,主將臧熹,由於長途奔波,風餐露宿,積勞成疾。軍隊裡沒有太好的醫生,又得不到好好的休息,病情愈加沉重,進入廣漢城後,沒幾天就病死了。
算起來,不光是臧熹,得病死的,水土不服亡的,不在少數。可見當時環境之惡劣,條件之艱苦,別說打仗了,光戰鬥之外的傷亡也相當可觀。接任臧熹職務的是朱林,他繼續指揮著從內水進攻的晉軍軍隊,和附近的蜀軍展開鬥爭。
譙道福還在涪城率領蜀軍主力秣馬厲兵,守株待兔,沉住氣等待著晉軍出現。得知廣漢已失的訊息,大驚失色,廣漢已經嚴重威脅到成都的安全,再在涪城守禦已經沒有什麼意義。於是放棄涪城,又率大軍前往廣漢,企圖收回此城,以佑京都。
朱林就依靠著廣漢城和譙道福打了一仗。冷兵器作戰,講究城池的利用,朱林雖然兵力不多,但就利用高高的城牆,居高臨下,打開了城池防禦戰。敵人遠了就用弓箭射,近了滾木擂石一齊上,敵人登著雲梯爬上來,那就用刀砍。
堅固的城牆,幫了晉軍不少忙,冷兵器作戰的優點,都被朱林利用上了。
而作為進攻的一方,顯然不利,又要攻城器械,又是被動挨打,再加上心有旁騖,老掛念著京城成都,這個仗就大打折扣,當然短期之內攻不下廣漢城。涪江上還有東晉的一支小部隊,他們就到處襲擊譙道福的軍隊,使蜀軍更是人心惶惶,弄不清哪頭重哪頭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