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9回 祖逖北伐(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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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9回 祖逖北伐(二)
第279回 祖逖北伐(二)
祖逖對司馬睿一拱手,豪氣地應道:“在下遵命!”
祖逖的心裡長長地吁了一口氣,而司馬睿的心裡,也長長地鬆了一口氣。
卻說祖逖接到了北伐的重任以後,首先解決財力問題,司馬睿撥的這點兒軍費哪夠塞牙縫的,他就把自己家的錢拿出來,幾乎全部充為軍資。好在全家支援北伐,也沒有太多的反對。再就是士卒來源,祖逖豎起招兵的大旗,上面寫著:“我是男兒當衛國,不殺韃虜誓不還。”
要說這時建康的附近,果然聚焦著大批從北方來的流民,聽說祖逖要組織軍隊打回家鄉,個個興高采烈,紛紛前來報名入伍。祖逖的招兵處也不是什麼人都要,要是來混飯吃的人,不能要;身體有殘疾者,不能要;有劣跡的人,也不能要。復員軍人,卻大受歡迎。
北伐軍很快召集起2000人的隊伍,再多也不能要了,因為管不起飯。
武器又成了問題,只能在民間蒐集,實在沒有武器的,也只能把家裡的砍刀、鋤頭當作臨時武器。祖逖匆忙率領著這支軍隊從京口(江蘇鎮江)渡過長江,望著波濤滾滾,一去不復返的江水,腦中閃現著家鄉的山山水水,田陌房舍,不覺得悲從心出,淚水沾滿了臉頰,拍打著船槳,信誓旦旦地說:
“祖逖如果不能平定中原收復失地,就如大江一樣,再也不回來了。”
帶著這樣堅定的決心與信念,祖逖率領著這支小小的部隊進入了河南境地,在雍丘駐紮下來。雍丘在哪裡,也就是現在的河南杞縣,在洛陽的東邊200來公里。這時候的大漢劉聰,目標正放在長安上,根本沒把祖逖這支小部隊放在眼裡。
而石勒呢?目標正在幽州的經營上,根本沒注意到祖逖已經威脅到他的黃河以南。
祖逖身經百戰,知道自己的實力有限,並不能和石勒或者劉聰的主力正面對抗。在此駐紮下來,背靠江東,要工匠鑄造兵器,叫人到各地招募士卒,操練軍隊,經營好黃河南這些地方,建立穩固的根據地,然後向北徐圖發展。
一日,招兵處來了一撥人馬,為首的是幾個年輕人,自稱為葉龍、葉虎、王勇猛,就連帶來的兵器也甚為奇特,招兵處不認得,便叫祖逖前去辨認。祖逖領著參軍殷乂到了跟前,見到這些人真是胖的威武,瘦的精神,特別是為首的年輕人,只見他有三十來歲年紀,高高的個子,瘦巴巴的,卻十分精幹。
祖逖問他:“你是哪裡人氏,今年幾何?”
葉龍答道:“我們是濟南郡人氏,看到江河淪陷,匈奴橫行,所以前來參加祖逖將軍的軍隊。晚輩不才,今年34歲。”
祖逖點了點頭,又看了看這些兵器,就和一個個直筒子似的,底下還有個座。遂問道:“不知你帶的這些兵器,能起什麼作用?”
葉龍答道:“這叫迫擊炮,最多能射4000米,殺傷半徑最起碼在25米到30米。”
祖逖雖然是個武將,但是侷限於冷兵器時代的思維,對於葉龍說得這些名詞,也甚是好奇,又問:“一米是多少?”
葉龍只好給他講道:“一米也就是三尺。尺與丈是你們的計算長度,而米和公里,卻是我們的計算長度。”
才說了幾句話,祖逖就覺得葉龍的學問甚是深奧,不覺大驚,問道:“你說得這些,我並不大懂,只要求你操作一下我看看,實用不實用?”
葉龍掃視了一圈,就見前方有一棵小樹,距離也就有1000米,對祖逖說道:“祖將軍啊,看了嗎,前方那棵小樹,目標1000米,我這一炮,就能把它轟倒!”
祖逖一聽大喜:“這麼遠,就能轟倒,還神了呢?耳聽為虛,眼見為實,我倒要看看,能不能真能轟倒?”
葉龍重新目測了一下方向和仰角,然後調整好迫擊炮,副炮手遞過來一發炮彈。葉龍把它從前面填進炮筒,只聽到“咣——”地一聲響,黑黑的彈丸在空中劃了一個弧,然後狠狠地砸到那棵小樹旁邊。
“轟——”地一聲,白光一閃,騰起一團黑煙,小樹應聲倒下。
這一響,可把祖逖嚇了一跳,足足三四秒鐘才說話,大叫起來:“神器啊,了不起的神器啊!要是有如此神奇的火器,何愁石勒不滅。”不過驚喜之餘,心裡又有些猶疑,問道:“我聽說冀州刺史葉楓才有如此神奇的火器,你是不是和葉楓有什麼淵源?”
葉龍急忙搖頭:“那葉楓是冀州人氏,我是濟南郡的人,和他哪能扯上關係啊?!”
祖逖一聽也是,濟南郡和冀州離著好遠呢,也是扯不上關係。再看葉龍領的這些人,帶著足足有27門迫擊炮,喜悅之情哪能不溢於臉上,當時封官說:“你就為我火器營營長,帶領著這些人在我帳前聽令!”
葉龍急忙雙手一拱:“得令,時刻聽從祖逖將軍指揮。”
葉龍表演完了,葉虎上來一拱手說:“祖將軍啊,你還沒有看一看我的本事呢?”
祖逖看了看他,和葉龍長得差不多的模樣,只是略微年輕了一些,也就有三十冒頭的樣子,他領的這百十來人,手裡既沒有大刀也沒有長矛,只是拿著一種類似火槍的武器。祖逖不禁問道:“你是葉龍的兄弟吧?不知道這是什麼武器?這是戰場,不是打兔子,還沒等你裝上火藥,敵人早上來了,還不如大刀或者長矛好使呢!”
葉虎嘿嘿一笑:“還沒試怎麼知道不好用,總得給我一個表演的機會是不是?你看那邊有一片麻雀,是不是我們就當是敵人衝殺一番?”
祖逖感到甚是好奇,打麻雀看著好打,其實並不簡單,一個人偷襲好說,可這麼些人動靜大,沒等上去,麻雀早嚇跑了,怎麼能打上?但既然葉虎說了,總得讓他試一試,祖逖點了點頭說:“好吧,我們就拭目以待?”
不但祖逖猶疑,他的那些操作冷兵器慣了的人,也在觀察著葉虎的這些人,到底出什麼 洋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