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6回 長安司馬鄴稱帝
婚婚欲寵:甜妻乖乖快入懷 明星製造:情纏腹黑大少 校園邪神傳 殘羹流螢 絕色寵妃傾城愛 冥夫惹不起 君已斷腸 貴女反攻記 圍堵!哥哥要教養 首任軍長
第266回 長安司馬鄴稱帝
第266回 長安司馬鄴稱帝
起鬨的聲音,一浪高過一浪,這叫晉朝的老臣實在待不下去了。庚珉、王雋等十幾位大臣悲從中來,掉下了眼淚。庚珉更是大聲吼道:“臣無能啊,致使陛下受辱!”
正在興頭上的劉聰見了此景,不免掃了興致,想起近日匈奴軍隊在作戰中屢次被創,心裡充滿了殺意,特別是司馬晏的兒子司馬鄴在長安被立為皇太子,成為大晉王朝的接班人,更是叫他忍不下這口惡氣。
想當年,破洛陽之時,為了防止司馬氏東山再起,已將司馬氏的皇親國戚殺光。這次卻又冒出一個司馬氏再次登上皇位,怎不叫他心中生出萬般恨意,斬草除根的想法油然而生。
劉聰把酒杯一摔,勃然大怒:“你們這是幹什麼?好好的一桌酒席,硬叫你們給攪了。都滾滾滾!”
劉聰不願意在喜慶的日子裡,手上染上血腥氣。又過了幾日,聽人來報,說庚珉、王雋等人在祕密和幷州刺史劉琨接觸,似乎有起事的端倪。正愁沒有藉口呢?劉聰立即派人將庚珉、王雋等人斬殺。後來,劉聰又賜予晉懷帝司馬熾一杯毒酒,將其毒殺。這年,司馬熾年僅三十歲。
訊息傳到了長安,全城震動,只要懷帝司馬熾在,大晉朝就有希望。這下子司馬熾死了,司馬鄴發誓要為懷帝報仇,在群臣的扶持下,登上了皇帝寶座,將長安定為都城,改年號為建興,司馬鄴即為晉愍帝。
當時長安的社會環境是外憂內患,外憂是石勒遊擊作戰,處處為敵,匈奴漢國虎視眈眈,時刻要討伐長安。內憂是物資方面,長安城極度匱乏,劉曜在長安的時候,已將長安劫掠一空。戰亂之時,鮮有稅收可要,真是個一窮二白的爛攤子。
面對這個爛攤子,晉愍帝司馬鄴決心用軍事反擊來解決,策略是,以其所能徵召大晉的殘餘部隊,調動起所能調動的人馬進攻劉聰、石勒,以達到解除長安困境,進而收復洛陽的目的。
司馬鄴登基後,便將這一戰略目標提上日程,下達詔書,說要“掃除鯨鯢,奉迎梓宮”,並以加官進爵的方式來拉攏沒有被大漢攻下的地方實力派。琅邪王司馬睿,秦州刺史南陽王司馬保,幽州刺史王浚,冀州刺史葉楓,幷州刺史劉琨均在拉攏之內。司馬睿和司馬保被任命為左右丞相,兼職大都督,負責陝東與陝西軍務。
在八字還沒有一撇的情況下,司馬鄴便下令,兵分三路,進攻匈奴漢國。以司馬睿20萬收復洛陽,以司馬保30萬守衛長安城,以幽州王浚和冀州葉楓領兵30萬進攻平陽。司馬鄴如此大的口氣可謂氣吞山河,震動乾坤,詔書既下,哪管軍事實力如何?
詔書下到了冀州,同樣是反應不小。王甲對葉楓發脾氣說:“我看這個司馬鄴是上嘴脣頂天,下嘴脣接地——好大的口氣。王浚和我們哪來的30萬兵馬,是不是在紙上畫一下,兵馬就出來了?
“還有這個司馬氏,不是叫大漢都殺絕了嗎,怎麼又出來個司馬鄴?好像這個皇帝是司馬家買下的,除了他沒人當了?怎麼不換個張氏、李氏、王氏當皇帝,偏偏是司馬家當皇帝。要是在我們冀州,恐怕怎麼選也選不上他。”
李鐵剛也是不服氣:“怕是這個司馬鄴也不懂軍事,他也不算算,全國還有多少漢民,哪來得80萬軍隊?這得耗費老百姓多少糧食,多少徭役?”
葉楓覺得,司馬鄴下詔書,對冀州來說是利多弊少,總比冀州一個州來對付強大的匈奴好得多,立刻召開政府擴大會議。在會上,政府、司法、立法委員會一致同意,順應大勢,服從長安司馬鄴的領導,在冀州迅速掀起全民抗戰的新熱潮。
葉楓還在報紙上發表了讓人熱血沸騰的講話,報紙上說:“同胞們,現在我們中原大地,正在經受著一場滅國、滅族、滅種的大災難!
“匈奴大軍所到之處,燒殺搶掠,無惡不作,延津一戰,劉景屠夫,將俘虜與三萬百姓趕入黃河,全部淹死。寧平一戰,逆賊劉聰將十餘萬失去抵抗能力的軍民全部殺光,一個不留。這還不算在匈奴發起的戰爭中,究竟有多少軍民死於他們之手。
“在匈奴大軍的侵略下,城市、村莊被燒光,人民被殺死,所有的牛羊,財物被搶光,再加上病死、餓死者,使漢人的數量急劇減少。據統計,北方的漢人僅餘四百來萬,過不幾年,恐怕這些人也難以存活?
“中原大地上,胡人的人口超越了漢人人口,石勒稱漢人為奴僕下才,要尊胡人為國人,違令者斬。石勒規定胡人可以任意索取漢人的東西,漢人不能反抗辱罵胡人。這些不公平的政策,嚴重危害著我們漢人的生存!
“別說政治權利,經濟自由了,如果一旦淪為匈奴統治區,怕是活命都是相當的艱難。同胞們,難道我們還能對匈奴的侵略無動於衷嗎?我們還能不團結起來嗎?要不就是滅國、滅族、滅種,要不就是團結一起,共同抗戰!”
全州的民眾沸騰了,有錢的出錢,有人的出人,沒錢沒人的出力,一種新的抗戰熱潮迅速在全州興起。
抵抗匈奴的大政方針已定,葉楓、王甲、李鐵剛、盧志,又在研究著各方面的情況。幾個人經過全面分析,達成初步共識:長安政府偏居一隅,人員物資缺乏,難成大器;秦州刺史南陽王司馬保,雖然尚可依賴,但是力量薄弱,能力不足;王浚早就有皇帝夢,野心勃勃,企圖割據一方,怕是也不牢靠;
幷州劉琨一直靠聯姻,與鮮卑保持著利益關係,才有立足之地;只有琅邪王司馬睿在江東有些實力,且江東受匈奴侵擾的禍患較少,發展空間廣闊,如果依據長江之險,經營好江南大片山河,定能為消滅匈奴,提供巨大的人員、物資保障。
葉楓又透過各方面的情報,研究著琅邪王司馬睿的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