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1回 鄴城大戰(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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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1回 鄴城大戰(三)
第201回 鄴城大戰(三)
葉楓的步兵見狀大驚,紛紛後退。務勿塵並不慌張,直到拔光了所有的木樁,再把重騎兵重新站隊集合。兩個萬人馬隊,就像一個整體的鋼鐵裝甲隊伍,有條不紊地向前逼近。
葉楓的步兵繼續後退。
這個時候,撒啦蜜不禁起了一絲小小的猶疑,葉楓的營盤後面也是大溝,他們不會退到壕溝裡吧!但是這個想法一露頭,立刻被另一種想法佔了上風,騎兵衝殺步兵,就等於虎豹衝擊羊群,不一會兒,就會把他們斬殺乾淨。
撒啦蜜和務勿塵的騎兵衝得很快,而葉楓的步兵退得也快,退得慢的,統統被鮮卑和烏桓騎兵殺死,屍體又被千萬個馬蹄踏成了肉泥。
轉眼之間,務勿塵和撒啦蜜的騎兵就衝到了營盤的最後面,再往前衝就是一道深深的壕溝了。這才看到,前面出現了一道奇景,為什麼葉楓的步騎兵退得快?原來在大壕溝上,早架起了一座座的便橋,使騎兵、步兵快速透過。
而步兵過完了,便橋就被迅速地撤去,兩個騎兵方隊衝到這裡傻了眼:這壕溝足有六米寬,四米深,直上直下的,戰馬根本躍不過去。再遠處的旁邊還有兩道壕溝,也是如此的寬深,只有後面,才能使馬隊逃生。
務勿塵這才琢磨出味來,大喊一聲:“上當了!陷在了這裡。回撤,回撤,調轉馬頭,迅速退回去。”
這是葉楓以幾百士兵的生命代價,才把他們騙進了營盤死地,既然進來了,能讓他們輕易走了嗎?早就算好了這個時間,只見一面紅旗,在早已等待多時的葉楓頭上一揮。
“嗵嗵嗵嗵……”如今的迫擊炮團長已是葉龍,他早已下了命令:“紅旗一搖,每門迫擊炮20發炮彈,快速發射——”
當時務勿塵和撒啦蜜的重騎兵正是兩個方陣,橫陣100騎,每騎也就是隔著一米五,豎陣100騎,每騎也就是隔著二米,如此密集的隊形,上哪裡躲呀?就是躲的話,也需要有個時間!況且,騎兵高高在上,騎在馬上足有兩米多,個個是炮彈的好靶子。
迫擊炮的速度每分鐘最快能發射30到40發,比子彈的射擊速度還快,在這不到一分鐘的時間裡,鮮卑和烏桓騎兵發生著慘絕人寰的大毀滅,火光閃閃,太密集了,幾乎就是一個大火團。
濃煙滾滾,朵朵的黑煙彙集在一起,汩汩地往上冒,就像一個大煙囪。馬的碎肉,人的殘渣,豔豔的鮮血到處橫飛,場面相當血腥、恐怖。
等這五六千發炮彈打完了,鮮卑和烏桓的陣地上,出現了短短的寂靜,好像都死了一般。好一會兒,那些沒被炸死的戰馬和活人,開始有了小小的蠕動,不一會兒,站起來一匹馬,不一會兒,站起來一個人……
務勿塵還算命大,沒有被炸死,但是他的臉上破了,胳膊和腿上也在流著鮮血,分不清是自己的傷還是別人的鮮血粘在他身上的。撒啦蜜雖然沒死,卻不容樂觀,趴在地上根本起不來了,雙腿受了重傷,還被死馬壓在身上。
務勿塵不虧為鮮卑名將,站起來大聲呼喊:“都起來,起來,扶著傷的,後退!後退!”
士兵大命的,也就幾千人,在他的強力命令下,能騎馬的騎在馬上,不能騎馬的趴在馬上,還有的戰馬被炸死了,只能在地上拖著別的馬尾巴走著。撒啦蜜被幾個侍衛勉強扶在馬上,別說打仗了,能喘口氣就不錯了。
這些人剛剛走到沒有壕溝的木柵欄一邊,突然,王甲率領著一支騎兵攔住了他們的去路。
王甲威風凜凜,大吼道:“還不下馬投降,哪裡走?!”
務勿塵一想,我殺了那麼多人,哪個晉人逮住我,也不能讓我活命,只能大喊一聲:“衝出去才能活命,衝啊!”
在他的命令下,剩下的這些鮮卑人和烏桓人,抖擻精神,奮力再戰,等殺出重圍的時候,只有幾百人了。一路上又遭到了葉楓軍隊的不斷截殺,等回到鄴城的時候,只剩下了幾十人。
王浚這時候,正在城裡擺好了酒筵,就等著兩個女婿大勝回來,好好慶祝一番呢!聽得前面戰鼓齊鳴,喊聲震天,他高興地對祁弘說:“這是我們的鼓聲,看來快勝利了,這一仗贏了,就把葉楓趕出冀州,再也別搞什麼民主政府了。”
祁弘豎起耳朵聽了一陣,憂心重重地說:“我總覺得什麼地方不對勁,葉楓也算一代名將,打仗歷來有一套。怎麼這回不像是真打呀,特別是他的火器很猛,並沒有聽說使用呀?”
“甭管怎麼說,酒都快涼了。”王浚叫手下趕緊去燙酒。
祁弘又豎起耳朵聽了一陣,搖了搖頭:“好像不對,我們的鼓聲不響了。這一陣子,轟隆隆地響,就和打炮一樣,真要是葉楓用上了火炮,我們凶多吉少。”
王浚笑了笑,對他的兩個女婿還是堅信不疑:“就是葉楓打炮的話,務勿塵和撒啦蜜也能對付。祁將軍啊,我看你是多心了。”
就在這時候,情報官驚慌失措地來報:“報告主公,大事不好,我們鮮卑和烏桓大軍全軍覆沒,被葉楓的大軍擊潰了。”
王浚一聽大驚,也顧不得一桌子好酒席了,桌子一掀,杯盤、酒具和一桌子好菜撒了一地,迅速地和祁弘火速趕往鄴城東門城牆。
兩人上了城牆一看,更是大吃一驚,鮮卑和烏桓鐵騎已經不在,只見務勿塵和撒啦蜜就像兩隻驚弓之鳥,一個渾身是血地騎著馬,一個滿身血汙地趴在馬背上,領著幾十名殘兵敗將,玩命地向鄴城奔來。
他們的後面,緊緊地追趕著一支威風凜凜的大軍,上面飄揚著一面白旗,白旗上書寫著一個大大的篆字“葉”。
王浚只得開啟城門,把兩個女婿接進城裡,然後大門緊閉。刀出鞘,箭上弦,只有守城的份了,再也沒有出城再戰的資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