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一章 瞭如指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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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一章 瞭如指掌
本來丁有朋不想惹上的女人,卻偏偏要來。搞得丁有朋有些神思恍惚。他跟古真愛說自己公司有事要出去,古真愛問他,公司有什麼事情呢?他只有支支吾吾,古真愛看透了丁有朋的心思,不知是想要嘲諷丁有朋還是蔑視丁有朋。她嘴皮也只是哆嗦了一會兒,然後同意了。
丁有朋雖然覺得自己確實不該讓老婆在著急,但是這次他真是被迫的。
大飯店裝修豪華的天花板上垂掛著大吊燈。五顏六色的燈光四射,他一開啟門,沒有輕鬆的感覺,反而感覺到一種窒息。
“你來了麼?”**被子裡的軟綿綿的聲音出來。
“是的,我來了。”丁有朋只好恭敬地回答。
她繼續媚笑著,說道:“那就過來吧。”
丁有朋只好壯著膽子走到了她的面前。她像是一條水蛇般纏繞住了他,蓮藕般的胳膊環保住了丁有朋的脖子。
“你似乎是很無奈,似乎是被逼無奈一般。”她笑著說。
丁有朋道:“我其實很不願意沾惹上你老公。”
“為什麼?你害怕他?”她看著他的神色裡卻有了一絲的嘲諷。
“不是害怕,是不願意沾惹上,然後沒完沒了起來。”
“什麼沒完沒了呢?我怎麼聽不懂你說的話呢?”她格格嬌笑著。
“你老公這人比你還要有韌性,你看不出來嗎?而且你這麼明目張膽地要給他戴上綠帽子,他情急下不殺人才怪。”丁有朋意識到了好多東西,他潛意識裡還是擔心惹惱了這個金耀天,他要是下定決心要毀滅地球可就完了。
他不是害怕金耀天,他是不願意看到另外一個末世再度過來。
心已經非常的疲倦,這種感覺可能也只有他自己才能夠明白。
她甜甜地笑著:“我和他早就勢同水火,他自己也知道我們之間壓根就完了。我想,他也不會多麼強迫我,也強迫你的。我就是要逼著他和我離婚。”
“他不會離婚的。”丁有朋道。
“為什麼呢?”
“你是王上。”丁有朋很直接的意識到了好多問題。
月娥搖著頭,她摟著丁有朋,連連在他的臉上親吻。
“親愛的,寶貝,難道說你不是軟飯王嗎?我真是懷疑了,你忘了自己來到這個世界的使命嗎?你來到這個世界就是為了吃軟飯,吃盡天下女人的軟飯。”
月娥銷魂地話語令丁有朋產生了敬而遠之的感覺。
“那你知道不知道,因為到了這具吃軟飯的男人身上,我內心裡曾經有多麼的痛苦和失落。”他冷著臉閉著眼說著內心的感受。
“你還會失落嗎?”她甜笑著。
“我很失落。我壓根就沒有想到要吃軟飯,做夢都不會想的事兒偏偏會發生到我的身上。”
月娥哈哈笑了,她道:“可是,你卻不知道為了讓你來到這個美好的世界,有人費了多大的勁兒。”
丁有朋猛地睜開眼,他牢牢抓住了月娥的胳臂,問她:“你說什麼?你跟我說個清楚呀。”
“我是說,有人付出了很多。為了讓你來到這個世界。”
“我不明白。”丁有朋目瞪口呆。
“不明白就算了,反正你永遠都不會明白了。”
“那你呢?你又是如何得知的?”丁有朋看她不告訴自己真相,他就試探性地反問。也許她是在故弄玄虛呢!
“我麼,呵呵,告訴你,我想知道任何事情都能打問出來。”
“金耀天不阻止你打問嗎?”
“我就是讓金耀天打問的。”她臉上掛著媚人的勾魂笑容。
丁有朋睜大了眼睛,不解地望著她。她繼續嬌聲闡述著事實:“我打問那些僕人,當然他們得不到金耀天的命令是不會告訴我了,於是,我就直接去問金耀天,我對他說,我想知道丁有朋的所有一切,你去給我搞來。他爽快地答應了,他其實很少拒絕我。但是他把那些調查出來的資料交給我時,還是問,你要了解他,做什麼呢。我回答他,我想讓他做我的情人了,所以就想好好的研究研究他。”
“汗。這可真可怕,你老公心裡不知道該如何罵你呢?”
“罵我?哈哈,他幹嗎要罵我呢?你這個軟飯王,你壓根不清楚的,他是不會罵我的。從我們認識到現在,我未曾聽到他敢罵我。只是感到他很陰險,總是不經意間幹一些讓我瞧不起的事情。”
丁有朋臉上淌出冷汗,他道:“我明天早晨一死,你可能會感到你老公更加的陰險
了。”
月娥咦了一聲,她嬌笑著:“你和我真是想到一塊兒去了。我老公就是如此的人,他告訴我你的資料的,我也告訴他你是我的情人的。然而,他也都沒有說什麼。他也沒有在我面前露出惱怒的樣子。但是,第二天,你的生命就沒了。”
她說著說著臉上似乎掛出了一絲的得意。以至於丁有朋恐懼起來,他道:“你原本就料到會是這樣的結局,還要令我來做這種事情,真是可怕了。”
“我只是猜想,也未必是事實。”她說著這樣的話語,二人的肌膚相親,她向丁有朋拋著媚眼,丁有朋則回報了她的媚眼。給了她熱吻。
“有朋,你真的好可愛。”她說道。
“為什麼你非要死纏著我不放手呢?”丁有朋深深嘆息。
“誰讓你要是軟飯王呢?”
“軟飯王你就要死纏著不放嗎?”
“你明裡面是軟飯王,實質上又要是一個戰神。這才是我最為感興趣的男人。我想要你做我的情人,每每想到你,我的全身都會嘿嘿……”
然而,她所說的嘿嘿到底令丁有朋膽戰心驚。
“我的美人,你的嘿嘿令我全身毛骨悚然。”丁有朋只有如此說。
“我說你這個男人羞不羞呢?你似乎一會子是很愛我,但是一會子似乎對我並未多大的興趣一般。”她撅著嘴嬌嗔。
丁有朋在燭光下看到她俏麗不可方物的容顏,渾身禁不住暖洋洋地。
“天下的男人這麼多,幹嗎你就非要不放過我呢?”丁有朋不由得說著。
“我偏偏是不放過你,就是要讓你成為我的。”她眯著眼倒入他的懷抱,她說著:“讓我想想那和我第一個相好的吃軟飯的男人就好。”
“其實,你說你很軟弱,我看你一點都不軟弱。”丁有朋笑著說。
“呵呵,我過去的確是非常軟弱的廢物,可是,而今不一樣了,現在的我你幾乎都想象不到我有多麼可怕。我猙獰到了魔鬼的地步。”
“我看你也快接近魔鬼了。但是你確實很銷魂。”丁有朋又是諷刺又是讚賞地說了這麼一句。
被子裡的她幾乎是赤身**。她甜軟的聲音又像是蜜糖,“可是,我卻被你這個軟飯王迷住了。因為我想要你做我的情人,長期的,你到底肯不肯呢?”
“我要是說不肯你幹嗎?”丁有朋苦笑著。
“當然不幹了。”她躺在枕頭上,勾搭著丁有朋,“有朋,你抱住我的身體,抱住我。”
丁有朋忍不住抱住了她的身體。
她的腦袋伏在丁有朋的懷抱裡,她的柔軟如同綢緞一般的身體散發著一股說不出的香甜味道,久久令丁有朋回味。
“你說我好還是那向紅好呢?”她直白到了這份天地上。
“這個,我想還是你好吧。”抱著的女人是她,當然要說她好了。
她哼了一聲,問丁有朋:“有朋,你不要騙我,你告訴我,你到底有幾分喜歡向紅呢?”
“向紅麼?”丁有朋似乎又陷入了夢境中。“她是一個酒吧的服務生。事實上我只是感到她身上有我那木舞國末世裡的媽媽的味道。你也許已經調查出來,我六七歲那年我那媽媽就去世了,可是媽媽的味道,媽媽看我的柔和眼神,我永遠都忘不了。”
月娥聽得認真,她皺眉道:“你竟是那般喜歡你的媽媽嗎?”
“你不是也一樣嗎?難道說不是因為你的爸爸媽媽被殺害你才恨上你老公的嗎?”
然後,他們就摟抱到一起,似乎這些給了他們相濡以沫的感覺。
“啊!媽媽就是一個很艱澀的回憶。”她的俏麗的臉頰晃動在他的視野裡。他有些目眩神迷,不敢接觸這個尤物了。
她笑著推著他的身體,問他:“好兄弟,你給我說說你的老婆好嗎?”
“嗯。我老婆很好,她人心腸好,還為我生下了一個孩子。”丁有朋說著。
“是嗎?那麼該當恭喜你才對。”
“是哦。你確實也該恭喜我了。”丁有朋露出一個笑容。想到老婆,他確實感到渾身暖洋洋的。
“你平時都如何對待你老婆呢?”她問道。
“我對她非常好。”
“好到在外面包房跟別的女人睡覺麼?”月娥哈哈笑著。丁有朋臉一紅,他瞪著眼睛,說著:“你幹嗎這麼說呢?不是那樣的,我有我的難處。”
“我可告訴你,站在做老婆的立場上看你,你可真是一個混球。”她罵著。
“我
是被你逼迫來到這裡的。”丁有朋覺得自己可以說的理直氣壯。然而,月娥卻不上當,她的秀手在丁有朋的身體上滑動,想要挑逗起丁有朋的慾望。然而,她又想要打殺丁有朋的意志。
“我沒有逼迫你那會兒,不是你也和向紅開房了嗎?”她這種嘲諷的反問足可以擊潰丁有朋所有的意志,那還真是。
她又沒有說錯。
她如同棉花一般的身體整個的暴露在了丁有朋面前,丁有朋連連搖頭,他道:“我的夫人,你願意出錢養我嗎?”
“願意。”她素來就直接。不會轉彎抹角。
“為什麼?”
“我喜歡吃軟飯的男人。我這麼高貴的女人要是不養你們,難不成要讓你們這種男人死在街頭不成嗎?”她笑著。
丁有朋一愣,他正色道:“可是,你明明知道我是一個殺戮場上的戰神穿越而來。”
“正因為知道,才更感興趣。”
“到底是誰把我搞到這個世界來的呢?”丁有朋不由得問她。
她回答:“這個你不要在打問,機密,機密呀。哈哈。我不會說的,不管你如何問,我都不會說。”
丁有朋覺得實在是好奇。他道:“那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呢?你不願意說我也就不問了。哪怕是心裡在想知道也不問了。”
他閉上眼。然而,他的身體也遠離了她。
“我想要強悍的男人攻擊我,然後跟我幹那事。”她看到丁有朋的身體遠離了她,不由得說著。
“你想要?你想要的東西多了,我是不能一個一個都給你的。”丁有朋回答。
“哼哼,丁有朋,你這種人太沒有出息了呀。你真是好可惡。我只是想要在**感受到你的強大。”她說著這麼露骨的話語。
丁有朋睜開眼,他在度看著月娥,低聲道:“可是我壓根不想要你。”
“你還怕我那老公金耀天?可是你是一個戰士,在末世裡你天不怕地不怕的,幹嗎要怕他呢?他這人心腸大大的壞了,你怕他可就縱容他欺負你了。”
“隨你如何說好了。”丁有朋想要穿衣離開。
月娥卻拽住了他,撒嬌著:“丁有朋,你不可以走。你不能離開我的。”
“月娥,你不覺得自己很古怪嗎?你幹嗎要告訴你老公你要在外面搞男人呢?要是你不明著告訴,我還不會感到殺氣迫近。”
月娥媚笑著說:“哎呀,你在說什麼呢?你到底在說什麼呢?我怎麼搞不明白呢?”
“你老公金耀天就在門外站著。”丁有朋說,然後他對著門說話了:“門外的男人,你進來不?想要老婆的話進來。”
門開了,這一次,果然是月娥的老公金耀天來了。他的那雙大眼瞟了一眼月娥,又瞟了一眼丁有朋。外表上似乎神色如常,然而,丁有朋能夠感覺到他努力硬撐著裝出的平靜。
“哦。你們倆好。”他走近自己的老婆身旁,月娥翻著眼,似乎還沒有感到危險,她說著:“金耀天,你快些走開。我要和我的情人睡覺。”
“呵呵。”金耀天笑著。丁有朋從來沒有感到這個世界上有這麼可怕的笑容。
那種平靜到像是玻璃的態度下祕密隱藏著的就是無盡的殺機。
“快些走啊。”她低聲催促著:“你快些離開這裡,我煩你在這裡出現。”她皺眉說著。
丁有朋在心裡暗叫著:“這是絕頂的變態。絕頂的變態。這可如何是好呢?”
她似乎還在說著話,似乎是在說很平常不過的事情。
“你呀,怎麼可以再我玩得最盡興的時刻出現呢?你怎麼能夠這樣不懂事呢?”她指責自己的老公。然而金耀天似乎抱歉地看了自己的老婆一眼,他說著:“老婆,那我真是要向你道歉了。”
“嗯。不過,你現在退出去還來得及。馬上退出去吧。我可以原諒你的。”她口中說著這樣的話語,這絕對不是老婆在對老公說話,這是女王在對臣僕說話。
這女人事實上只有一個臣僕,就是她老公。
金耀天覺得自己慣壞了自己的老婆,以至於他老婆欺負起自己來。他一把拽住了月娥,很輕巧的把她摔倒在地。
“啊!”她倒地之後,翻身看自己的老公,哭著:“你摔痛我了,你這個混蛋,你把我摔痛了。”
“老婆,你該去練練武藝。”她老公金耀天說著:“你要是老這麼亂找男人的話,就得事先練就一身好武藝,經得起捱打才行。”
一旁的丁有朋忍不住笑起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