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二章 向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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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二章 向紅
“我——我等著你,你快些招待他們結束了,我請你吃飯。你們幾點下班呢?”
丁有朋感謝自己的這具身體,沒有這具俊美的身體,可能會讓他無形中錯過好多好多的女人。面前的女服務員看到丁有朋帥氣,霸道,她的心撲撲直跳。
“好吧。”她自己都是脫口而出,說完之後自己都嚇了自己一跳。
我的媽呀。怎麼會這樣呢?女服務員納罕。
我為什麼這麼快的要接受一個男人呢。
她微皺眉頭。
但是丁有朋賞識她的勇氣,連聲說道:“那就太感謝了。我等著你結束。”
丁有朋真的一直在等待,等待那個女服務員結束了任務,下班回家的時刻來臨。
他就等在酒廊門口,堵截住了女服務員。
“你終於下班了嗎?”他俊美的臉孔上滿是笑意。
能夠被這樣的男人看上,她有了自豪感。
“我們每天晚上都是十一二點才下班,有時候能夠忙到深夜兩點呢。”
“哦,這麼大的工作量嗎?”丁有朋不由得問道:“那麼你一個月能夠拿到多少薪水呢?”
“也只有一千塊。”
嗤。丁有朋發出蔑視。“太辛苦了,我的好妹妹。”
丁有朋的眉頭一挑,“可是,得到的報酬確實太少了。”
“有什麼辦法呢?誰讓我是最底層的工人階層呢?”
丁有朋和她並肩走在馬路上,霓虹燈照著丁有朋的臉孔,也照著女服務員的臉孔。
“你叫什麼名字呢?”丁有朋開口問著。
“我叫向紅。”
“這名字真的特別好聽。”丁有朋古怪地一笑:“向紅,你有朋友嗎?”
“我當然有了。你又叫什麼名字呢?”
“你有朋友了那就是知道我的名字了。”
什麼!有朋友了怎麼會是知道他的名字了呢。這是怎麼一回事呢!
女人怪笑著:“你不要耍弄我。我都聽不明白你說什麼了。”
“好了,你不是說你有朋友嗎?我的名字就叫做丁有朋。”
“是這麼一回事呀。”向紅一吐舌頭,她嬌羞無限地對著丁有朋說著:“你為什麼說要請我吃飯呢?”
“我看上你了唄。怎麼樣?接受不接受呢?”丁有朋問道。
向紅更是嬌羞,她道:“可是,可是,我並沒有做好準備呢。能不能讓我考慮考慮呢?”
丁有朋一把抱住了她,調戲道:“怎麼樣,願意接受我嗎?今晚我陪你。”
急促的呼吸聲,向紅到底還是一把推開了他。她承認自己確實喜歡面前的俊美小夥子,但是要是說讓自己第一次就馬上和他上床的話,她還沒有下賤到那種地步。
“我沒有下賤到那種地步。”她怒氣衝衝地說著。
“哈哈,”丁有朋還在笑。她已經逃脫了他的掌控。
跑得無影無蹤了。
然後,留給了丁有朋一片寂寞。
手機響了,是媽媽金玉珍。
“有朋,你怎麼還不回家呢?這麼晚了,都把我和真愛擔心壞了。”金玉珍柔聲焦急的聲音再度讓丁有朋回到現實中來。
他現在已經是丁有朋了,不是末世裡的那個殺戮者了。
這是多麼不可思議的一件事。
丁有朋回到別墅,古真愛做著月子,身體很是虛弱。儘管丁有朋給她僱傭了許多個月嫂還有金玉珍親自伺候,她還是看起來很憔悴。
“你怎麼那麼瘦弱呢?為什麼不肯多吃一些多喝一些呢?”丁有朋關心地問她。
“我希望在月子裡可以看到孩子的父親,這是我最希望的。其他人來伺候得再多又有什麼用呢?”她說完哭了起來。哭得非常傷心,丁有朋自己的心也跟著傷心起來。
確實是。哎。
“你不要哭了,我這不是來了嗎?寶貝。”丁有朋柔聲地安慰著自己的老婆。他能為她做的就一定會做。
但是他剛才確實還在想著要去泡住酒廊裡的那個向紅。這是多麼糊塗的一件事。丁有朋自己都拍著自己的腦袋,哎,糊塗的丁有朋。
都是那個向紅,她為什麼身上要飄散出和我媽媽一樣的味道呢。
丁有朋反而怨責起向紅來。
這都是你自己不好。理智又在譴責他了。
該當自己去反省反省。家裡的老婆多好呢,幹嗎非要和外面的女人胡鬧呢。
丁有朋是痛下了決心。
好多天裡,他都只是躲在別墅裡伺候古真愛。他不願意在去想外面的那些女人了。
因為壓根就沒有必要。
雖然是這樣痛下決心,然而,丁有朋依然不可能與外界隔絕。
他上街買肉,那酒廊靠著的馬路似乎是他必須行走的一條道路。下意識地,他又走到了酒廊門口,然後帶著一種複雜的情緒他向裡面呆呆看去。
酒廊裡恰恰跑出捂著嘴巴哭泣的向紅。哦,有男人欺負她了。
那個年輕的
小夥子很快追上來。
“向紅,向紅,你不要跑。”
“你快些離開我吧,你身上一毛錢都沒有,你家不給我房子,我不要跟你。”向紅回答著。
“哎呀呀,你到底要我還是要房子呢?”年輕小夥子焦急地問她。
“我要你,可是我也要房子。我兩樣都要。兩樣哪樣都不能缺少。”向紅很堅決地說著。
男人真累呀。丁有朋瞪著圓眼看著小夥子追著向紅跑。
小夥子現在是一種什麼心理呢?丁有朋揣測著年輕小夥子的心裡。他一定要奮發圖強了,沒有錢,連個老婆都娶不上。
像他丁有朋,有錢又有本事的,哪個女人似乎都願意跟他的!
丁有朋臉上有了一絲得意。
丁有朋每天都得經過那酒廊,酒廊裡的老闆都認識丁有朋。
“哎呀呀,丁老闆呀。您可要天天光顧我這個酒廊呀。”老闆每次看到丁有朋過來都會喜上眉梢。
丁有朋卻下意識地在搜尋那個向紅的蹤影。
向紅看到丁有朋朝他過來,也是非常的窘迫,她道:“哦,你是做房地產的大老闆嗎?”
“你怎麼知道的?”丁有朋馬上明白了,“是你們老闆告訴你的吧。”
“是哦。”
然後向紅請丁有朋坐到自己的身旁,她對著丁有朋說道:“你願意要我嗎?”
丁有朋嚇了一大跳,向紅苦著臉,低聲說道:“你要是願意要我,哪怕只是讓我給你做二奶,我都願意。”
丁有朋摸著腦袋,不解地問道:“你為什麼?為什麼呢?”
向紅道:“不為什麼了。就是我想要做你的情人。你接受嗎?”
“我——”丁有朋張大著嘴巴,想起了那些日子裡她逃避著年輕小夥子時刻說的那番話,他問道:“因為我很有錢嗎?”
“是的,你不但有錢,而且俊美。你是十全十美的人。”
“你踹掉的男人不好吧。”丁有朋的聲音提高了八度:“他跟我比起來差遠了是不是呢?”
“是的。他哪裡和你是一個天平上的人呢!你是有錢的闊佬,他算哪根蔥蒜呢,他是過了今天沒有明天的窮漢。我是不會跟他過的。我寧可做您的二奶,掙我該掙的錢。”
“哦。你是我人生中的第一人。”丁有朋說著。
“什麼第一人呢?”她瞪著眼問丁有朋。
“呵呵,過去只有女人給我錢養我的時候,沒有任何一個女人說過要我養著拿我錢的時候。哈哈。”丁有朋頭重腳輕地叫喊起來。
向紅不明白他這是怎麼了?
“我感到乾坤快要倒轉了。我馬上要結束我吃軟飯的日子了。向紅,我謝謝你,你給了我一個新的開始。”丁有朋握著她的秀手。她猛地抽了回來,問丁有朋:“什麼新的開始?我怎麼聽不明白呢?”
“你不明白嗎?我的傻妞。我準備養你了。我要把你養得白白胖胖的,讓周圍所有人都知道我已經揚眉吐氣了,不在是過去那個靠女人吃飯的軟飯王了。哈哈哈。”
然後丁有朋笑了一晚上。
然而,他並沒有碰向紅。向紅在**躺著,期待著他像餓狼一樣撲過來,但是丁有朋壓根沒有碰她。
“不想碰她了。”丁有朋說著。
“你為什麼不過來呢?”向紅羞答答地問道。
“我聞到你身上有一股銅臭味,這股銅臭味令我渾身發抖,不敢靠近你。你說該當如何辦呢?”丁有朋苦笑著。
銅臭味。
向紅整個的低垂嚇了腦袋。顯然丁有朋是有所指的。然而,她也是有她自己的難處。她娓娓道來:“我十六歲從家鄉出來打工,那時候的我就是一天真的打工妹,不管走到哪裡,我得到的不是愛,而是歧視和凌辱。男人見到我就想要我的身體,我是每到一處都會給人迫害。因為我很窮,而且很受人欺壓。我看到周圍那些窮漢的女人,她們因為自己的老公窮,自己就跟著窮,跟著受人的。我很想改變一下我的生活,我的未來。難道說這也是錯誤嗎?”
向紅的話語令丁有朋瞠目結舌。確實也有幾分正確。不全是錯誤的。
丁有朋唯有點頭。“沒錯,這確實也是道理。”丁有朋只有承認這一點。向紅繼續說著:“我鄰家的那個窮漢的老婆,他老公掙不上錢,那些小地痞們都膽子大的去強迫她做他們的女人,然後她都懷上了那些小地痞們中的一個人的孩子。你說,這還不是可憐嗎?我做你的二奶,好歹我能混到些錢花,有了錢,能使得磨都推起鬼來。”
“是有錢能使鬼推磨吧。”丁有朋糾正。
“不是,是有錢能使磨推鬼。早就不是鬼推磨了。早就成了磨推鬼了。這之間可還是有一些差距的。”
磨都推起鬼來,那是多麼不可思議。
丁有朋倒抽一口冷氣。真是毀滅的感覺再度湧上心頭。
我到底為什麼要有這種感覺。好像末世又一次降臨一般。
他頹唐地想著。雖然向紅說的很有道理,但是丁有朋依然
不肯碰她。他更是垂頭喪氣地甩頭離開。
沒有趣味。
掃興。
他連連自語。
為什麼我會這麼頹唐呢?
丁有朋獨自跑到拱形大橋邊。捲髮的女人紅脣凸顯,口中噴出的香菸的味道瀰漫在四圍。
過去有過這種場面,也是在這座拱形大橋邊,他看到過有女人吸食香菸。
為什麼又要看到女人吸食香菸呢?
“喂!女人,這香菸的味道如何呢?”
“無知的男人,你連香菸味都不知道是什麼樣子的嗎?”她的玫瑰紅脣更加**人。她笑意很濃,說道:“我給你香菸,你吸食一口好不好呢?”
不要去吸菸,吸菸會危害你的健康,最關鍵的是,會令你喪失掉你的異能。
丁有朋的預示能力再度在警告他不該做的事情。
但是丁有朋就是好奇,忍受不了的**,就是想要吸食一口那女人的香菸了。
嚇得木舞寶劍都在大吼:“你一定要檢點,你要是吸食香菸的話,會讓我離開你的身體的。何況這個女人吸食的可不是香菸,而是海洛因。”
“海洛因是什麼呢?”丁有朋奇怪地問著。
“是一種毒品。她把毒品放到了香菸裡來抽。如果長時間吸食這種毒品,你會上癮,然後死去的。”
哦。那就趕緊遠離吧。丁有朋的脊樑骨沁出了冷汗。為什麼又要經受這一劫難呢。
但是他剛剛遠離開,就發現後面又有一個男人笑眯眯地靠近了那個捲髮的玫瑰紅脣女人。
可悲。丁有朋的眼淚打著轉,自己逃過一劫,可是人家也逃不過。
這是多麼可悲的一件事呢。
“還是各家自掃門前雪吧。我們管不了那麼多。”木舞寶劍在提醒他。
“要是人人都這麼想,只是會縱使邪惡的事情頻繁的發生。”丁有朋冷笑著。
可是,即使如此,那又能如何呢?
好多他看到的事情他即便能管,他看不到的事情他難道也能管嗎?
他又不是上帝,哪裡會有上帝的全能的能力呢?
丁有朋的脣角劃過一絲嘲諷。
哼哼。
自己承認自己的無能就是了。
下雨了,狂風大作。雷聲轟隆隆。
丁有朋感覺不到大雨的存在,他的心冰涼冰涼的,拯救不了這個世界就是失敗。
男人就是為了改變這個世界而來的。
他淋得成了落湯雞回到的別墅。
“哎呀,有朋,你怎麼渾身連衣服也淋溼了呢?怎麼不打個電話讓家裡僕人去接你呢?”金玉珍連忙迎上前說著。
內室裡的古真愛聽到丁有朋回家,馬上慌亂地跑出來,她焦急地說著:“哦,有朋被淋溼了嗎?快些換了衣服去。”
丁有朋看著古真愛,又看著金玉珍,他的耳朵裡聽到的還有內室裡自己女兒的哇哇哭泣聲。
真是好幸福。
雖然淋溼了,也有幸福感。他衝著古真愛笑,古真愛也衝著丁有朋笑。
換了身乾淨利索的衣服,丁有朋一把抱住了古真愛。
“真愛,你真好。”他說出了內心話。
“丁有朋,你呀你,你真是的。有時候說個不回家就不回家,你知道不知道人家有多麼擔心你呢?為了你幾乎都要斷腸了呢。”
“呵呵,我知道。我明白你的苦境。”
“哎,明白就好。快來看看咱們的女兒吧。順便連跟她講講你在外面的那些見聞,你整天都去了哪裡。”
“你這是要監視我還是懷疑我呢?”丁有朋笑眯眯地問。
把老婆討得開開心心是男人必須做到的。
“我要爭取做個模範媽媽。”
丁有朋笑著:“我也要爭取我自己能夠做個模範老公。”
“一切都只能如此了。”
就是這樣,沒有絲毫的餘地。
丁有朋和古真愛是不可能分開了。
懷裡抱著的是自己的哇哇哭鬧著的孩子,丁有朋感慨萬千。越是財富多的人,才越是害怕東害怕西的。
越是貧窮的人反而活得越是自在。
丁有朋深知這個道理。
那些日子,丁有朋過得很好,他沒有跟外面的任何一個女人聯絡。奇怪的是,外面的女人也一個也沒有找他。
丁有朋初始沒有注意,但是後來,他漸漸地開始懷疑了。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呢?
他趕緊跑到月小丫和絲線住的別墅,然而,推門進去,他看到的是倒在血泊中的月小丫,還有閉氣死掉的絲線。
他摟抱住了她們。
“你們怎麼了?這是怎麼一回事呀?天啊。”丁有朋大叫著。
“月小丫是人,她被殺害這算是在情理之中。可是,絲線,絲線她壓根就不是人,而是魔,她為什麼會被殺害呢?”
一股從未有過的恐懼感猛地襲來。
真正的敵人才剛剛迫近嗎?
可怕。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