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繁體版 第101章 流蘇過去

第101章 流蘇過去


商道風流 超能手套 安樂死 豪門情虐:灰姑娘的腹黑王子 劍鶴 莽荒仙途 碧玉佛 極品捉鬼系統 日夜 江湖遍地是奇葩

第101章 流蘇過去

第101章 流蘇過去

我心一軟,推他的手停止了動作。

“薔薇,知道麼,我母親是個人類,她在我五歲的時候被人類活活的燒死。”

我驚訝的看著他,他輕輕撫摸著我臉龐,眼裡浮現淡淡的悲哀。

“我父親是個吸血鬼,他偶然一次遇到了我母親深深的被她美麗吸引,便**了她。吸血鬼**人類是為了吸食人類的鮮血,但是我父親卻在和母親度過幾個美好的夜晚後放過她。他悄然無聲的離開了我母親。後來我母親生下了我,生下我後,她知道我父親是個吸血鬼,而我是個小吸血鬼。”

“我母親為了保護我,不讓人知道我的身份,她帶著我隱居在荒無人煙的森林裡。母親只給我喝畜生的血,所以我從小就身體很差,極度畏懼陽光。在我五歲的那年,母親在打獵的時候遇到了兩個被毒蛇咬傷的男人。母親把他們帶回家,幫他們驅除蛇毒,幫他們調養身子。他們卻在身體恢復時,強暴了我的母親。”

說到這裡,他停頓了下來,眼裡閃過仇恨的光芒。

我為他的身世感到難過,卻有不知道說什麼來安慰他,只能呆呆的看著他。

“他們當著我的面強暴我的母親,我忍無可忍撲過去咬斷了其中一個人的脖子。我記得我咬死了其中一個後,就抱住他的屍體瘋狂的吸食血液。我從來沒有吸食過人類的血液,第一知道原來人類的血液是世界上最美味的。另一個男人逃跑了,”

“我母親從悲傷中醒過來,看到我在吸人血,劈頭蓋臉的就對我一頓暴打。我母親從來沒有打過,那次就把我打躺在**足足一個星期。我卻不怪她,我知道她打我是因為我沒有聽她的話吸食了人血。從我懂事起我母親就天天在我的耳邊告誡我,不能喝人血,不能喝人血,你是個人,不能喝人血。後來那個逃跑的男人帶著許多許多人來到我和母親居住的小茅屋。我母親把我藏到地窖裡。他們找不到我,就在我家門前燃起了火焰,要將我母親活活燒死”

“我聽著母親的慘叫,瘋狂的用自己的身體撞擊著地窖的門板。當我撞開門板衝出去的時候,我母親已經被他們活活燒死了。後來,後來發生了什麼事情,我記得不太清楚了,只是記得天上好像下起了血,到處都是血,滿地都是。我瘋狂的吸食著血液、瘋狂的吸食……等我清醒過來是時候,發現自己坐在了死人堆裡,那些人全被我咬死了。”

流蘇沉默了下來,撫摸著我臉的手,微微的發抖。

我一陣心疼,抬手握住他的手,輕聲說:“那都過去了,流蘇,忘掉那些痛苦的記憶,那些都過去了。”“怎麼逗我開心?”他睜開眼,眼裡的悲傷被淡淡的笑意掩蓋。

“我會唱歌,我可以唱歌你聽。”我扣著手掌,自己唯一的會的貌似就是唱歌了。

“好,我現在心情就不好,你唱首歌我聽。”他笑著開口。

現在唱啊………那就唱我最拿手的。

我看著他清了清嗓子開唱:“兩隻老虎,兩隻老虎,跑的的快,跑的快,一隻沒有耳朵一隻沒有尾巴,真奇怪,真奇怪。”

“薔薇,可以點歌嗎?”他不客氣的截斷我的歌聲。

“行吧,只要是我會唱是。”為了讓他高興,姐今天就順他的意思一次。

“月亮代表我的心。”流蘇眯著眼睛點歌。

額……

我眨巴著眼睛看著他,這首歌我倒是會唱,但是對著他,而且是這麼曖昧的姿勢……

“那個……這麼躺著我不會唱。”我推了推他。他這麼緊緊的貼在我身上,我真的唱不出來。

“薔薇,我只是想溫暖一會。你身上好暖。”他不但不鬆手,反而抱的更緊,我擠在沙發背上幾乎喘不過起來。

“那你別抱這麼緊啊。”

他垂眸看著我,眼裡亮起點點的柔光。

“沒事了,那都過去,忘記吧。”我另一隻手抱住他,想給他一點溫暖。

他的身子很冷,比冰還冷,我把自己身體緊緊貼緊他,希望用自己的體溫來溫暖他。

他看著我,慢慢的笑了起來,笑的優雅從容,我卻看的心裡陣陣難受,他是經歷了多少磨礪,多少痛苦,才(能在講出這段痛苦的往事後,還笑的如此從容?

“後來,我找了我的父親,留在的血族,因為有一半人類的血液,血族的吸血鬼都很排斥我,我那裡收到的屈辱不比在人類那裡受到的少。”流蘇兩手抱住我腰,再次將頭埋進我頸間。

“因為身體有一半是人類的血液我一直被其他的血族欺負。在血族裡,我學會殘忍,學會冷血,學會了以冰冷的棺材為床。薔薇,你永遠不知道獨自一人躺在棺材的感覺,我曾經冰冷的棺材孤獨裡躺了幾百年,那幾百年裡我總是在黑暗裡遊蕩,和殺戮算計為隊,我失去了笑的能力。就那麼麻木的活著,直到我有一天我遇見了她……”

傷感的聲音漸漸低下去,流蘇緊緊的摟著我閉上了眼睛。

我看著他,靜待下文。

那個她是誰?他的未婚妻嗎?

等了許久都不見他說話,就在我以為他睡覺時候,兩滴晶瑩的淚從他的閉著的眼角滑了下來。

“薔薇,薔薇,答應我,不要離開我。我們就這麼一直相擁著躺下去好不好?”淚從他的臉頰滴到我額頭上,他緊緊的抱住著我,似要將我塞進他身體一般。

很想很想答應下來,

就這樣相擁著到天荒地老,多麼**人啊。

心陣陣的抽痛,因為流蘇悲慘的過往,因為我不能答應下來的請求。伸手抹去落在我額頭的淚,指尖一片冰冷溼潤。

這淚他可是隱藏了幾百年?

“流蘇,我們可以成為朋友,很好的朋友。你難過傷心的時候可以找我,我可以逗你開心的。”我語音乾澀的開口。

哎,我這人就是心軟,一聽他那傷心的口氣,就立刻退而求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