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噩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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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噩耗
第7章 噩耗(1/3)
當看到張昊的汽車尾燈併入車流直到消失不見時,陳放又拿出了手機,回撥了一下。
“在原地等我,我現在過去。”
陳放淡淡地說了一句,隨後整了整衣襟,一頭鑽進了車裡。
江寧市的房價一直居高不下,消費水平也排在全國前列,田軍根本租不起稍好一點的房子,眼下這棟還是幾十年前的居民樓,位置偏僻,牆體漆黑。
楊桃百無聊賴地站在原地,當看到陳放過來,不由抱怨出聲:“你想幹什麼,讓我一個人待在這破地方這麼久。”
陳放面無表情地回了兩個字:“查案。”
楊桃十分不滿他這種態度,當即聲音就高了八度,叫道:“就那麼個破屋子,查來查去能查到什麼啊,這裡的氣味可難聞的很。”
陳放不理她,讓她在前帶路,楊桃回望一眼,這才發現就陳放一個人過來了,不由後退了一步,問道:“張隊他們呢,怎麼就你一個人來了……你想幹什麼?”
陳放十分無奈,見楊桃頓在原地不走了,只好說道:“我記得你現在好像只是個實習生吧?”
“是,那又怎麼了?”楊桃挺起胸膛,反問。
“那我告訴你,市局的篩選標準很嚴格,實習生也不是個個都能轉正的,你也得拿出點成績來。”陳放說著逼視了楊桃一眼,“而你現在的表現很差,到時我再跟張昊說說你的壞話,保管你別想留下。”
“你!”楊桃面色一紅,揮起拳頭就要過來打陳放,但一想到陳放剛說的話,頓時又縮了回去,“那……那你說要怎麼辦?”
“乖乖去帶路,然後把田軍的門開啟讓我進去,若有發現我算你一份。”
陳放淡淡道。
一會兒,陳放就跟著楊桃進了居民樓裡。因為建樓的時候窗戶設計過於狹小,而這裡又是背陰面,所以整棟樓裡十分陰暗,牆壁上也爬滿了青苔。
楊桃似乎十分不適應這種環境,本來在外面大大方方的一個人走到這裡竟然變得扭扭捏捏。一些住房裡偶爾會
傳出一兩聲叫喊,也讓她渾身一抖。
陳放記得張昊跟他說過,楊桃是一個富家孩子,其實也犯不著來當警察,所以讓他多包容包容她。
陳放看著前方楊桃搖搖晃晃的背影,卻是有自己的理解。
“喏,到了!“
楊桃停住了腳步,指了指旁邊的木門。
“開啟它。”陳放道。
楊桃翻了翻白眼,只好拿出之前在房東那裡要來的鑰匙,打開了房門。
屋子是個小隔間,只有一張床和幾把椅子,窗臺上拉著的一根細繩上掛了幾件衣服,聞起來有一股淡淡的怪味。
楊桃捂住了鼻子,語速飛快地道:“你要查就快查,我是不想在這裡多待一分鐘。
陳放也不理她,目光落在了床頭的一本書上,好像是一本什麼小說。
按照現在的情況來看,田軍被人毫無聲息的殺死,而且現場的主要證據又都指向李圍。再加上高正邦一番編排得流暢無比的說辭,那麼真凶也一定不會放過在死者家中栽贓給他人的好機會。
若是真是如此,那麼這個證據必定不會讓警察難找,而且必定很是顯眼。
果不其然,泛黃的書頁中,陡然出現了一張十分扎眼的白紙。
陳放把那張白紙輕微地翻開,只見原來是一份名單,上面寫滿了高通地產一些高管的名字,後面則是他們每個人的喜好、作息以及經常出沒的地點等等。
一筆一筆,十分的細緻!
而讓陳放更為驚訝的是,寫下這份名單的筆跡,他再也熟悉不過,用的是EF細尖鋼筆,筆鋒很重,正是李圍一貫喜歡的寫法。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他什麼時候轉職去做私家偵探了。”
陳放有些凌亂,他以為對方最多也只是延續之前的伎倆,弄一個什麼沾有李圍指紋的物什放過來,沒想到卻是會發現這個。
這時,楊桃神情嚴肅地走了過來,說道:“剛剛市局打電話過來了,說是查到了一筆由李圍的賬戶匯給死者田軍的款項。”
陳放一愣,不動聲色地把剛剛那
張白紙摺好插入了自己的衣袋中。
現在的證據對李圍很不利,可以想象,只要陳放把手中這張白紙交給了市局,只要稍微聰明一點的人就可以據此想象出一個敲詐勒索的故事。
李圍利用職權之便暗中調查高通地產公司的高管資訊,同時還收買了在高通上班的保安田軍,讓其作為自己的眼線,但是後來起了利益矛盾,所以將其殺害。
如果是這麼一套邏輯,那麼之前在現場發現的李圍指紋,高正邦的說辭和那安保隊長的描述都會隨之成立。
爾後,陳放讓楊桃自己先回了局裡,自己則是打算回家好好再研究一下那份名單,看看能不能發現什麼新的線索。
出乎意料的是,當他再次開啟自己的家門時,裡面一片狼藉。
衣櫃和幾個大箱子都沒有動,只有李圍房間的床頭櫃和客廳的電視櫃都被人拉了出來,看的出來,來人的目的很明確,知道自己要的東西大致放在哪裡。
和上次一樣,家裡的鑰匙只有陳放和李圍有,大門又沒有撬過的痕跡,窗戶依舊鎖得牢牢的。
如果不是考慮到現在大街上,警方盯防到連一直蒼蠅都不放過,李圍幾乎沒有露面的機會,陳放真想一個電話打過去,質問李圍到底在哪裡,到底想幹些什麼。
“喂,昊哥嗎,我家裡又被翻了,你們那裡的監控人員有沒有什麼線索?”
無奈之下,陳放又撥通了張昊的電話。
張昊先是驚訝了一番,而後結巴了幾句,說是去問監察組了。而不出陳放所料的是,他們並沒有發現什麼可疑人員。
那人既然敢來,就必定有辦法躲入警方的盲區。
躺在沙發上,陳放大口地呼著氣,這件案子已經像座山一般壓在他心頭,想爬上去,卻又找不到落腳之處。
“叮鈴鈴。”
家裡的座機竟然響了,陳放心裡閃出一絲不詳的預感。
“你好,是陳先生嗎,你母親李婷病情惡化昏厥了,可能堅持不了多久了,你最好能儘快過來看看……”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