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30 五彩雄雞飛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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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30 五彩雄雞飛鳳
0030 五彩雄雞飛鳳
聽到這老闆的話,週一鳴心裡暗道老頭兒倒也算是厚道,沒有想趁著他醉酒坑他,而且還實話實了,這麼一來,反倒是讓他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這時劉曉雅走了過來,伸手扶住週一鳴的一隻胳膊,朝店老闆微微一笑道:“老闆,對不起,他喝多了,我這就扶他走,”著沉下聲音低聲呵斥道:“弟,別在這裡丟人了,快跟我走,”不過左手卻在他的手臂內側輕輕的掐了一下。
週一鳴感覺到劉曉雅的動作,心裡暗暗讚歎一聲,好一個機靈的女人,這就看穿了他的用意,還順帶幫著他開始演了起來。
想到這裡,週一鳴心裡無聲的狂笑起來,臉上卻帶著慢慢的不忿,一甩手臂趴在櫃檯上努力揚起腦袋噴著酒氣喊道:“不用你管,哼,老闆,吧,你的古董多少錢,你放心,你多少我就給多少,絕對不還價,我有,有的是錢。”
“這……”老闆聞言一臉為難的望著劉曉雅,不知道該如何是好。不光老闆,其他食客也紛紛扭過頭來,看著這邊的鬧劇。
劉曉雅被這麼多人注視著,露出一臉的為難,低聲朝老闆哀求道:“老闆,你看這個,我弟弟天生就這個犟脾氣,喝醉了更是沒人能管得住,要不,你就把這幾個瓶子賣給他得了,不然不知道要鬧到什麼時候呢,放心,該多少錢就多少錢,他賺了錢燒的不行,不花出去就不舒心。”
老闆遲疑一下嘆了一口氣,咬了咬牙道:“這四對瓶子都是民國時期的東西,我從古玩市場買來的,雖然不怎麼之前,但當時買的時候一對也花了六千,四對總共兩萬四。”
這話一出,劉曉雅扭頭望著週一鳴,“弟,這麼貴,要不算了吧,”看似是在勸慰週一鳴,但實際上卻是在詢問週一鳴這個價格高不高。剛才週一鳴一開口要買這四對壁瓶,劉曉雅就知道他看定是發現了好東西。
只是劉曉雅不知道週一鳴看好的是哪一對瓶子,也不知道週一鳴看好的瓶子值多少錢,所以問一問週一鳴這個價格買下來,值不值。
週一鳴聞言心裡暗暗冷笑一聲,這老闆剛才看起來還算老實,但現在一看,這貪心還真不呢。就這家店的水平,整個店面裝修下來估計都沒用幾萬快,怎麼可能花兩萬四買這麼幾隻壁瓶呢?還不是臨時起了貪心想坑他一筆。
不過這也是人之常情,週一鳴也沒怪他,反正就是買賣而已,他覺得值了就可以了。話再回來了,花兩萬四買上一對明萬曆年間的五彩雄雞飛鳳圖葫蘆壁瓶,那是撿了大漏了。
想到這裡,週一鳴繼續裝作醉醺醺的模樣,指著老闆哼了一聲,“當我傻子呢?就這樣的瓶子也能值兩萬四?二百四十塊還差不多,”是這麼,但是卻掏出自己的手提包啪的拍在桌子上,“但是,我有錢,我有錢,我有錢,兩萬四就兩萬四,哼,我不在乎!”
週一鳴腳下一邊拌蒜一邊呼喝,搖搖晃晃的掏出三捆現金拍在櫃檯上,“這是三萬塊,你再找我六千,對吧,我沒算錯吧?”著一推身邊的劉曉雅,“姐,拿瓶子去。”
劉曉雅看到有些遲疑的店老闆,低聲道:“老闆,你給他寫個字據,這樣他到時候就是後悔也不會找你們麻煩,放心吧,我們家還不缺這錢,算是讓他長記性,”完轉身去摘那四對壁瓶了。
而店老闆聽到劉曉雅的話,再看劉曉雅的穿著打扮和氣質,果然是個不缺錢的主。既然人家都這麼了,他還猶豫什麼?這是天上掉下來的醉財神啊。店老闆喜滋滋的拿出票據本,唰唰唰的寫好了字據,還按了個手印。
週一鳴看到店老闆的反應,再看到劉曉雅將四對壁瓶全都摘了下來,心裡已經樂開花了,但臉上卻帶著滿是不忿的表情,一副老子有錢你能怎麼樣的神情,憤憤的在收據上籤了字摁了手印,一式兩份,一人一張。
收起收據之後,週一鳴又故作驕傲的哼了一聲,抱起兩對壁瓶搖搖晃晃的往外走,一邊走還一邊吩咐道:“姐,你可抱好了,這可是古董,一隻好幾百萬,要是摔了你可得陪我。”
劉曉雅連忙頭,“知道了知道了,我的祖宗,”著急忙跟上離開這家菜館。
看到搖搖晃晃的週一鳴,和極度溺愛他的劉曉雅離開,一種食客忽然鬨堂大笑,只覺得今天可算是開了眼界了。店老闆也無奈的搖搖頭,隨即拱拱手道:“諸位,別讓這人攪了興致,大家放開吃,在場所有人的單子都打八折。”
“哈哈哈,老劉可賺了啊,”一個相熟的食客呵呵笑到。
店老闆一臉無奈的搖搖頭,“那你是我怎麼辦?送上門的還能不要?那也太不給人家面子了,”的好像多委屈似得。
眾人聞言又是一陣大笑。
飯店裡眾人在鬨堂大笑,只當是看了笑話。
而週一鳴可是真真的笑了起來,離開老劉家菜館之後哈哈大笑起來,一邊笑一邊將手裡另外兩隻壁瓶磕碎了扔進垃圾桶裡,笑夠了之後才朝劉曉雅道:“劉姐,你手裡那兩對也磕碎扔掉吧,贗品。”
劉曉雅咯咯一笑,“吧,撿了多大一個漏兒?看把你樂的,還演的那麼逼真,當時還以為你真喝多了呢。”
週一鳴哈哈大笑道:“怎麼可能喝多,我的酒量好著呢,”著一臉神祕的低聲道:“萬曆年的五彩壁瓶,絕對錯不了,你這是什麼樣的漏兒!”
劉曉雅聞言呆了一呆,“萬曆?五彩?壁瓶?”隨即也瞪大了雙眼,“真的嗎?那你可發了,我記得好幾年前有過這麼一隻,當時就拍了差不多一百五十萬,現在怎麼得也在兩百萬吧,而且,你這還是一對……”
週一鳴聞言繼續哈哈大笑起來,“劉姐對行情很瞭解,不過要是能碰到喜歡的,這價格可能會更高呢。”
出來吃個飯都能碰到這樣的好東西,由不得週一鳴不高興,不過想到剛才劉曉雅的機智配合,週一鳴又笑道:“不過這一對瓶子能順利的拿到手,也有劉姐你一份功勞,正好兩隻瓶子,咱倆一人一隻吧。”
“別,我不出手你也能拿到,我也不過是看著好玩順便加了兩句臺詞而已,”劉曉雅聞言咯咯的笑了起來,“真沒發現,你還有演戲的天賦,如果我是旁觀者,估計也會真把你當成一個賺了錢喝醉酒冒充土豪的毛頭子。”
週一鳴聞言嘿嘿一笑,也就順勢沒再分瓶子的事兒。其實他也知道,他就是真的想給,劉曉雅也不會要,一個是劉曉雅不是見錢眼開的人,再一個劉曉雅也這你看不上這百十萬,何況她現在還有求於他。
不過表示還是要表示一下,不過具體怎麼表示,週一鳴暫時也沒好的主意,而且捧著兩件壁瓶在大街上,怎麼看都不安全,連忙打車回到酒店裡。
一進放進,劉曉雅長長鬆了一口氣,“捧著這玩意兒在街上,真是提心吊膽,帶著一百萬的現金都沒這麼害怕。”
週一鳴哈哈一笑,“那是自然,這東西得輕拿輕放,稍不心就會損壞,”著將兩件壁瓶放在沙發軟墊上,反過來看了看背面的款識,笑道:“果然是萬曆年間的東西,嘖嘖,這畫工,這形制,真不愧是明大粗,真的太粗了。”
“粗歸粗,但確實也是好東西,而且這個粗可不是一般人們理解的那個粗,”劉曉雅咯咯的笑著捧起一隻來認真看了看,“這花紋,確實是粗狂,但看著就是那麼舒服,唉,我當時也看到了,為什麼就沒想到呢。”
週一鳴心裡暗笑你要是有一支造化玉筆,絕對也能想到。不過話又回來了,如果不是隨後他隨機應變裝成醉漢,估計店老闆也不會同意。店老闆既然知道去古玩市場買這玩意兒,顯然也是一個古玩愛好者,他們碰到這種情況,第一反應就是這瓶子很值錢。
要是直接提出購買這一對瓶子,估計店老闆當時就拒絕了。但他剛才成功的偽裝成醉漢,以別的話題打消了店老闆的戒心,又讓他自己出價,勾起了他的貪心,最後加上劉曉雅的精彩配合演出,所以相對輕鬆的將這一對瓶子拿到手。
那個劉老闆肯定會反應過來,只是不知道是在什麼時候了,而且即便是有所懷疑也沒什麼辦法來證明,畢竟瓶子已經不在他手上,根本沒辦法證明什麼。
“不過周,這花紋已經有些脫落啊,這是怎麼回事兒?會不會是瓶子有什麼問題?”劉曉雅認真的看了一會兒,忽然驚訝的問到。
週一鳴湊過去一看,瓶子表面有幾處花紋看上去有不太清晰,像是磨損掉了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