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繁體版 第一卷_第66章 抬棺而來的女人

第一卷_第66章 抬棺而來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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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_第66章 抬棺而來的女人

可我們走到一半,就瞧見很多學生都往學校大門口去,將大門那裡圍得個水洩不通。

張阿姨皺了皺眉,問我要不要過去看看。

我遲疑了下,還是點了點頭。

她則,非常不滿地衝著我抱怨了個,“果然現在的年輕人,就喜歡各種各樣新鮮的事物,我看遲早,是要把性命給賠進去的。”

她說得斬釘截鐵,那叫一個無比確定。

逼得我,忍不住停下了腳步。

又稍微遲疑了下。

“算了,我們一道去吧。”她似乎也對那邊發生的事情非常感興趣,這不就想著要過去嗎?

等到了大門口的時候,已經被學生圍了裡三層外三層,他們踮起腳尖如同看熱鬧一般,時不時還要交頭接耳。

我也看到了炎炙。

然後,被他一把抓了過去。他有些不耐煩地看了我一眼,“我就知道你喜歡湊熱鬧,這但凡是個熱鬧,你就不會錯過?”

我有些心虛地看了炎炙一眼,不過在心裡狠狠地埋汰了句。他還不是好奇心極重,憑什麼說我……

只是,我沒有他本事嘛。

他卻將半隻胳膊壓在我的身上,順帶著看了看我額頭上的瘀傷。那是昨天撞玻璃門上留下的,雖然不嚴重,但得過幾天才消得下去。

炎炙很容易就會成為眾人目光的焦點所在,所以他們也看到了站在他身旁的我……

“那不是念溪嗎?”

“我聽說陳念死之前,曾經跪在她的面前,求她幫忙……”

“這事情我也知道了,還被她冰冷的拒絕了,你說她這算是逼死了陳念……”

七嘴八舌,議論的都是這事情。

這些言語,我已經翻來覆去地不知道聽了多少遍,所以早就產生免疫力了,就往後退了退,將注意力放在其他的地方。

我注意到,他們之所以圍在一起,是因為學校大門口,來了個奇怪的女人。

她拖著一副,上好的楠木棺材。

且,一身黑衣斗篷的模樣,從上到下遮得嚴嚴實實的,莫說看到她的臉,就連腳指甲也藏在裡面。

在這酷

夏,如此打扮,實在是太……太特立獨行了。

周圍的議論聲,也越來越大。

他們在議論,陳唸的死,到底和我,有沒有關係……

聽到我的名字,那穿著斗篷的人,卻是慢慢地將身子轉了過來,然後越過人群,走到了我的面前。

炎炙皺眉,將我護在身後。

可我卻覺得,這個身影怎麼看,怎麼熟悉。

只能將他從上到下,又觀摩了一番。

“溪兒,是我呀。”斗篷底下,傳來一個溫潤柔和的女聲,聲音慈祥應該是上了年紀。我遲疑了下,只有在死人溝的老家,那裡的人才會那樣稱呼我……

然後,他把斗篷脫了下來。

露出一張五十歲上下,被歲月侵蝕過的面容,不過卻是帶著淺淺的笑容,“小溪,你不記得我了嗎?”

“陳姨?”我眨了眨眼睛,人我認出來了,只是她到學校來做什麼?

見得炎炙眉頭緊鎖,我就將聲音壓低,簡單地同他介紹了個。

“那是陳唸的母親,就住在我家對面,他們家是做棺材的。”死人溝十三戶人家,都做著死人的生意,我估摸炎炙應該也知道些吧。

他哦了聲。

我則輕輕皺眉問陳姨,“阿姨,你怎麼過來了呢?還,還帶著一副棺材……”陳念雖然對我很不好,但是陳姨對我,卻是非常不錯,記得小時候她每次做了好吃的,都會偷偷送一小碗過來給我吃。

得人恩惠,我記得。

“我是來接陳念回家的。”她回頭看了看身後的棺材,忍不住悲慼地搖頭。他們家就陳念這麼個女兒,說沒有就沒有了,而她現在,年紀又大了,要再生育也不可能……

這便是白髮人送黑髮人,最大的可憐。

聽說婦女是陳唸的母親,旁邊看熱鬧的眾人又開始竊竊私語了起來。

“原來陳念和念溪一早就認識。”

“難怪陳念那麼不喜歡念溪,據說她現在的男朋友徐牧,那是念溪的前男友……”

我扶了扶額頭,他們平日怎麼說我都不會放在心上,可而今卻是當著陳姨的面……我雖然不喜歡陳念,但死

者已矣,也盼著可以讓活著的人,心裡不再難過。

“陳姨,您別聽他們亂說。”我將話題微微岔開,“可是陳唸的屍體不是應該停在警察廳嗎?您到學校來……”

報警之後,警察就把陳唸的屍體帶走了。就算要尋回屍體土葬,也不應該來學校呀。

陳姨卻是輕輕地嘆了口氣,“我當然不會聽他們胡說,我是從小看著你長大的。溪兒是什麼心性脾氣,我清楚。”

“所以。”她的眼睛再一次紅了起來。“我家陳念走了,定然是因為她自己做了錯事,招惹了惡鬼,與人無關。”

惡鬼兩字,引得同學們交頭接耳,議論紛紛。

倒是炎炙。他放鬆了些,繼續壓在我的肩膀上,靠在我耳邊低語了句。“她倒是明白事理,沒有把這事情算在你的頭上。”

只他這話說得,我心裡別提有多不是滋味了。

只能用言語示意他,少說兩句吧。

陳姨卻並不理會周圍人的議論,倒是記得要回答我的問題,“我剛剛已經去過警局,也把陳念帶了回來。倘若溪兒不介意的話,陳姨倒是有件事情求你。”

她用為難的目光,淺淺地看著我。

然後,在我的耳邊,低語了一句。

我愕然,瞪大了眼睛。

她竟然希望,我可以給陳念化妝,讓她可以漂漂亮亮,整整齊齊地離開這世上……

我家祖上,祖祖輩輩,都是幫人收斂遺容的剃頭匠。

可是這當中的一套,我不懂呀。

偏偏陳姨還非常可憐地看了我一眼,“溪兒,這就算是我唯一的請求吧。我也問了學校,他沒有意見。”

“就一個上午,好不好?”陳姨循循善誘地開口,又指了指棺材上放著的小布袋,“我把工具也帶過來了。”

我從小看爺爺和父親收拾屍體,老實說就算沒有刻意學習過,但流程和注意事項基本上還是知道的。

一如,我那晚只是看了眼思諾留下的削骨刀,便知道它是用來處理遺容的。

或許,也如炎炙曾經同我說過的那般。

你姓念,那麼有些事情就逃不過。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