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兩棵槐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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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兩棵槐樹
第十一章 兩棵槐樹
王原一個人走在山路上,一路上他一直在想劉實業院中那兩棵樹樁的事,到底是什麼時候砍掉的呢?他之前想了想周教授的照片還有自己得到盒子的事如果是有人故意安排到一塊的,那麼一定會有人在暗中觀察自己的動向,那麼自己和小英突然出現在趙瘸子的破屋那裡,一定會有人在暗中觀察這一切。但他安排齊壯趙彬的反偵察似乎並沒有發現有人的存在。相反,自己在沒有任何人的提示下,去了趙瘸子那裡,卻發現了兩棵槐樹,這就表明可能真如小英所說的,之前的事是自己多想了,但這兩棵槐樹絕對不可能是巧合,自己父親在信中所說的碎片,那麼一定會有什麼提示,這兩棵槐樹很有可能就是找到碎片的關鍵。
王原來到劉實業的家中,發現雖然大門沒鎖,但正門鎖上了,劉實業並沒有回來,似乎還在李方正家中,而此時太陽已經快要落山了。大黃髮現王原來了,跑上前去一個勁的衝他搖尾巴。
“中午做了那麼多飯,劉叔可千萬別晚上也在那吃啊……”王原心想道。
王原在院子的東南角看到了那兩棵被落葉覆蓋的樹樁,似乎劉實業每次打掃院子都會將落葉堆積在那裡,似乎是故意要隱藏起來一樣,樹樁已經腐爛了,兩棵樹間隔只有兩米左右,如果這是槐樹樹樁,那被砍之前應該是兩棵大樹。
“宅中有槐易引鬼居。”王原腦海中又回想起趙彬說的話。
“你小子不回李方正家中吃好飯,又跑我這來幹什麼?本來我還想在那再吃一頓。”這時劉實業從外面走了進來。
“劉叔,我有事要問你。”王原說道。
“啥事?”
“這是兩棵什麼樹?”王原指著那兩棵樹樁問道。
“死樹樁子有啥好問的。”劉實業說道。
“是槐樹對吧。”
劉實業臉色一變,說道:“你怎麼知道的?”
“這是什麼時候被砍的?”王原接著問道。
“這原是你父母院中的,後來房子重建的時候,這兩棵樹已經被大火燒死了,村裡有人說不吉利,就砍掉了。”劉實業說道。“不過你是怎麼知道這是槐樹的?”
“看樹樁看出來的。”
“奧~你還有這本事,厲害厲害,我猜你是看了李選封院裡那兩棵大槐樹看出來的吧。”劉實業說道。
“啥都瞞不過你。”王原說道。
“那是,我吃過的鹽比你小子吃得飯還多。”劉實業說完就喚著大黃往屋裡走。
“劉叔,下週六我要跟周教授去山裡看看那個方形湖,你去不去?”王原問道。
“啥?”
“劉叔,說不定他會有大發現。”王原說道。
“讓他一個人去就行了,你跟著去幹什麼?”劉實業說道。
“劉叔,你也跟著去吧,你整天待在這老房子裡不覺得悶嗎?還是說……你是在害怕閻生山的大火嗎?”王原說道。
“這……等我跟李方正商量商量再說。”劉實業說道。
“早知道我就不必特意跑來一趟了,那我先回去吃飯了。”王原說道。
“等下,臭小子你不是要在這吃嗎?害我大老遠跑了回來。”劉實業說道。
“不了,其實我就是來跟你說說進閻生山的事,劉叔再見。”王原說完就轉身飛快地跑了出去。
劉實業站在院子裡久久沒有回屋,他望著漸漸昏暗下來的天空說道:“兩棵槐樹……這小子,還真行……”
當天晚上王原躺在**一直在反覆想著今天一天所發生的事,以及之前劉實業給他講過的那些事。第二天醒來,王原一看錶居然快十點了,他起來穿上衣服,也顧不上刷牙洗臉就往外跑去,他去了齊壯和趙彬兩人的家,發現兩人都不在家,似乎他們兩個人是去調查槐樹的事了,於是他想在村裡找找他們倆,看看有沒有啥成果。
王原剛走到大街上就看到齊壯被一個女生追著滿街跑:“齊壯你爬我們家牆幹什麼?”這個女生也是王原他們的同學,名叫鄭欣欣。
“哎呀,趙彬那小子不知道去哪了,我看看在不在你們家。”齊壯一邊跑一邊說道。
“有爬牆看的嗎?我看你就是個流氓……”
齊壯看到王原後,就跑了過來說道:“不信你問王原,我們在都在找趙彬。”
“是這樣嗎,王原?”鄭欣欣過來問道。
王原看著周圍鄰居也出來不少看熱鬧的,尷尬的笑了笑說道:“唉嘿嘿,是的是的,我們本來約好了打撲克,結果趙彬那小子到處都找不到,我倆就到同學家找找,沒想到這齊大壯圖省事,居然爬牆……”
“原來是這樣,齊壯這體重,沒把我家的牆壓塌了所是萬幸了。”鄭欣欣聽了王原的話之後將信將疑的說道。“趙彬會去哪裡?要不我跟你們一塊找找吧。”
“不用了,我看他肯定又找地方看書去了,我們也不找了。”王原說道。
“那好吧,下次你們要是打牌叫著我啊,放假在家裡好悶啊。”鄭欣欣說道。
“好的,一定。”說完王原跟齊壯扭頭就跑進了旁邊的衚衕巷子。
“唉,都十六歲的大姑娘了,怎麼跟個潑婦似的。”齊壯說道。
“你還好意思說別人,現在滿大街都知道你帶著我爬鄭欣欣家的牆了。”王原說道。
“我看眼花了,我以為他家門鎖著呢,我就想爬到牆頭看看院裡有沒有樹樁子,誰知道我剛一探頭就看見鄭欣欣在院裡洗衣服,她一隻鞋就把我打下來了。”說完齊壯摸了摸被打的額頭。
“趙彬呢,他去哪了?”
“不知道啊,今早上八點多的時候我去找他,他就不在了。”齊壯說道。“對了王原,我其實只用了幾十分鐘就挨家挨戶從外面看了一遍,像槐樹那麼高的樹,如果有,在牆外一定能發現。但從我的觀察來看,只有老村長跟趙瘸子院中種著。”
“是嗎?似乎是我判斷失誤了,沒理由要砍掉的啊……”王原說道。
“到底是怎麼一回事?”齊壯問道。
“我實話告訴你吧,我發現了我爸媽給我留下的一封信,由於那封信他們怕被別人看到,所以信裡沒有寫他們為什麼要進閻生山,但他們說將一些線索似乎是告訴了很多人,我只有集齊這些線索,才能知道當初他們進山的原因,那封信就是老村長李選封給我的,其實趙瘸子應該也有什麼線索,但我沒有拿到他就被火燒死了,但我注意到他們院子裡都有兩棵槐樹,所以我在想說不定這兩棵槐樹就是線索。”
“原來如此,難怪你昨天有些心神不定的。”齊壯說道。“如果槐樹是線索,確實沒有理由砍掉……”
“對於我收到信這件事,你似乎並不奇怪?”王原說道。
“在你身上發生任何事,我都不會感到奇怪,我一直覺得你是我們之中最不可思議的傢伙,從小到大,只要跟你一塊玩,什麼事都有可能遇上。”齊壯說道。
“是嗎?”王原笑了笑。
“有什麼事需要我們這些朋友,你只管說就行。”齊壯說道。
“我們到趙彬家門口去等他吧,說不定他會有什麼發現。”王原說道。
“嗯,走。”
當王原跟齊壯趕到趙彬家時,發現趙彬正在家門口坐著,似乎是在等他們。
“怎麼樣?”王原問道。
“我已經打聽清楚了,這裡面似乎真有問題。”趙彬說道。
“你打聽到什麼了?”王原說道。
“鄭陽,李鐵實。”趙彬盯著王原說出了這兩個名字。
王原聽了這兩個名字楞了一下,站在原地一聲不吭。
“看你的反應,我也就知道了,你調查的兩棵槐樹這件事跟你父母有關吧。”趙彬說道。
“待會我跟你細說,你先講講你查到的事。”王原說道。
“其實,你昨天下午讓我跟齊壯調查兩棵槐樹的事,我就想起了劉叔院子裡的那兩棵樹樁,但我知道那個地方是你以前父母的老房子,我就猜到這事很有可能著跟你父母有關。”趙彬說道。“你爸以前跟鄭陽還有李鐵實是村子裡的採藥人,對吧。”
“鄭陽跟李鐵實現在應該在村子裡已經沒有房子了啊。”王原說道。
“其實我們沒必要挨家挨戶的找,我們村總共也沒幾個泥瓦匠。”趙彬說道。
“對啊,我怎麼沒想到這法!”齊壯說道。
“咱們村的孫扁材老人可是當了一輩子的泥瓦匠,咱們村房子新蓋或翻修他幾乎都有參與,我就到他那問了問這件事,他說咱們村裡院裡栽花種菜的不少,但栽槐樹的只有那幾家,而且都是很早之前就已經有的。”趙彬說道。“只有鄭陽、李鐵實、趙瘸子、李選封還有你爸家裡。”
“只有這五家嗎?可現在似乎只剩下李選封一家了……”王原說道。
“嗯,我打聽了,鄭陽在八幾年的時候就離開了這個村,再也沒回來,所以他的房子很早之前就沒有了。而李鐵實也早已因病去世了,所以房子也翻修了,趙瘸子的房子也在前年的時候被火燒燬了,現在只剩下了老村長李選封的了。”趙彬說道。
“這還真是讓人頭疼啊……”王原搓了搓臉說道。
“看來二十年前一定有什麼故事在其中。”趙彬說道。
王原於是將最初從劉實業給他講起的事,一直到昨天所發生的所有事情原原本本講給了齊壯跟趙彬聽,兩人此前可都沒想象到這個閻生山在二十年前發生過那麼多撲朔迷離的故事。
“我的天啊,下週六你真的要帶周教授去那個方形湖嗎?”齊壯問道。
“計劃是。”王原說道。“對了趙彬,你覺得那個冥池國存在的可能性大不大?”
“其實我們方形湖游泳的時候,我就注意到過那些符號,但你想想常年在水流的沖刷下,那些符號還那麼清晰,歷史絕對不可能是歷史遺蹟。”趙彬說道。
“不,周教授也說過這個問題,但你要這樣想,那些符號可能是村裡河開通之後沖刷出來的也說不定啊。”王原說道。“起初那裡可能是沼澤之類的泥地,所以儲存得很好,到了後來河裡的水引進了那裡,就將原本里面的東西衝刷出來了……”
聽了王原的話趙彬似乎恍然大悟,說道:“的確,之前沒有注意到這一點,看來閻生山要有大發現了!”
“那下週六我們也跟去好不好?”齊壯說道。
“不,你們下週六不能去,你們還要幫我一個忙。”王原說道。
“啊?為什麼不能去。”齊壯抱怨道。
“你們要幫我提防閻生山的大火。”王原說道。
“什麼?我們怎麼提防。”
“你們要在劉叔那個屋裡看山,阻攔一切出我們之外人的進山。”王原說道。
“這能行嗎?”趙彬說道。
“你們聽著,自古以來的閻生山大火肯定是人為的,無非就是想獲取閻生山的那個祕密,劉叔看山以來還從未起過大火這就是證據,我這如果我們進山很有可能會引起某些人的注意,所以你們不能讓任何人跨越前山,以後你們還有的是機會去方形湖。”王原說道。
“好吧,我們聽你的。”齊壯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