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繁體版 第四十章 羅布泊之行(七)

第四十章 羅布泊之行(七)


官聲 我的清純校花 極品魔女闖異界 青春背後 無上聖尊 穿越之踏雪尋梅 死神代理者 鬼域悍警 刀詠 孩子他爹,哪裡逃

第四十章 羅布泊之行(七)

第四十章 羅布泊之行(七)(1/3)

“我,巫加沙,致以誠摯的詛咒與噩夢,將會纏繞在你們周圍,你們會不得好死!”面前的人,好像叫巫加沙,扔下這句狠話就化作一陣煙飄走了,像是沒有身體一樣,但是小寶很快冒了出來,我看了一眼他,小寶回答道:“小天哥哥,你有沒有感覺到一股很不舒服的氣息在我們的周圍。”

“氣息?沒有啊。”我有些疑惑的聞了一下自己身上,也就幾天不洗澡而已嘛,哪來的不舒服的氣息,這時候對面的怪物開始逃竄了,失去了對手的趙明月走回來,我也貼上去聞了聞,被他一把推開,嗔怒的問道:“你幹什麼,有什麼好聞的?”

我咧了咧嘴,沒敢再說話,這人雖然感覺性格像個娘們,打起架來還真是猛,我可不太敢惹,張應眸卻是若有所思的樣子,他淡淡的說了一句:“這怪物從來沒見到過,天山如今看起來已經是生人莫入了。”

是不是生人莫入我不知道,但是我們的行程還得繼續,在經過了幾天的路程後,大家到達了崑崙山脈,再翻過天山,就能看到羅布泊了,那個曾經美麗無比的地方,如今盡是荒漠的神祕之地。張明月的身上總是給人一種香香的感覺,白秋彤的身上是那種淡淡的茉莉花香,而張明月雖然自己沒說什麼,我卻是感覺到這人似乎不太像是男人,女人的做派,女人般的愛潔,隔兩天都得想辦法洗個澡。

雖然水資源只夠大家正常飲用,但是張日月總有一些自己的辦法,道家的辦法。我印象中有一種引水符,貼在地表就會自動彙集出水流,但是這種東西就連師父都沒怎麼用過,因為這種符咒都是一次性的,還需要挺多珍貴的材料,一般是作為救命用的。

但是這個傢伙如果是用救命用的符來洗澡,想了想,我還是明智的不去問了。

崑崙山脈,西起帕米爾高原,橫貫新疆和西藏,卡吉木大叔這段時間醒來過,給我們說過傳說崑崙山住著一個神仙叫做“西王母”,人頭豹身,由兩隻青鳥侍奉。這是道教的正神,和東王公分別掌管男女修仙登引之事。

這裡主要河流有喀拉喀什河、玉龍喀什河、克里雅河、尼雅河還有安迪爾河,我無奈的看著周圍一望無際的山脈和河流,心想這要是跨越的話,非得幾個月不可,但是張明月告訴我們,只要能攀登到公格爾峰,他就有辦法讓我們穿越到羅布泊去。

我哀嘆一聲,望著眼前海拔七千多米的公格爾峰,這座呈金字塔形的山峰峰體極其陡峭,有四條山脊為骨架:北山脊、西山脊、南山脊、東山脊。此處常年被雪線覆蓋,稍不留神,我等都只有被團滅的份,而且攀登難度極其之高。

“大家如果攀登的話大多會選擇道拉吉里、瑪納斯路什麼的。很少會選擇

公格爾峰。”卡吉木大叔評論了一下,閉口不言,眾人把卡吉木大叔和白秋彤安頓好後,選擇了八個人,有我和張明月,再加上張應眸和五個身強體壯的男人,眾人沉默不言,在縣城購置好需要的物品後,開始了這次的漫長登山之旅。

寒冷。這是上山之後的第一感覺,我看了一眼身邊的張日月,依然是白色的衣服,只不過換成了白色的羽絨服和登山靴和登山褲,倒是和周圍白色的雪景有所相稱,張應眸此刻卻是嚴肅的樣子,我苦笑一聲,同樣跟著默不作聲的他們朝著北山脊爬去。

兩千米,這裡已經讓人不得不歇一會了,趙明月面上冷冷的,還是給我貼了一張清心咒,這咒的質量明顯和我的不可同日而語,令人神清氣爽,似乎身上的負擔都輕了很多。

面對著我感激的目光,趙明月哼了一聲走開了,我卻注意到他的手腕有一串粉色的手鍊,在他給我貼咒的時候,隱隱露了出來,我心中大奇,這大兄弟幾個意思啊,莫不是……gay?

得益於城裡文化的薰陶,我已經知道了gay是啥意思,趙明月看著我的目光由感激轉為奇怪,不由得牙齒癢癢的,想來捶我一頓,這時候張應眸示意大家休息好了,可以繼續前進。

終於,離重點就五百米了,遠遠可以望見那一抹白色的山頂,這時候,四周山風陣陣,似乎連著一絲詭異。

我瞪大了眼睛,看著山頂離我的視線越來越遠,這種感覺莫非是……墜落?見鬼,我們什麼時候墜落了。就在我準備大喊大叫的時候,手裡傳來一陣滑膩的感覺,我定了定神,四周漸漸模糊。我瞬間明白了,這一切都是幻覺,趙明月最開始給我的那張清心咒,並不只是給我減輕負擔的,而是他知道這裡會有人作怪。

我閉上了眼睛,心中默唸清心咒:“一切有如法,如夢幻泡影,如露亦如電,應作如是觀。”這時候,猛然睜開眼睛,此刻所有的雪景都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個湖泊。

幽靜的湖泊泛著神祕的光,趙明月笑了笑,鬆開了拉著我的手,這時候我猛然發覺,只有女孩子的手會那麼軟。趙明月用手在臉上撕了一下,一張人皮被他輕輕的扯了下來,取而代之的是一個星如點眸,明眸皓齒的大姑娘。

面對著我驚詫的目光,趙明月笑了,向我作了一禮,那是同門之間才會作的禮,趙明月輕輕的笑道:“歡迎來到羅布泊,鄒師弟。”

我心中波濤洶湧,原來由始至終,都是這個趙明月做的局,不不不,應該說到了最後一步,是趙明月把大家都耍了,她選擇的是隻有我們道門來解開雙魚玉佩的奧祕。

我苦笑一聲,說道:“趙師姐?您可真是讓我大吃一驚啊。”趙明月笑眯眯的回答道:“鄒師

弟也讓我很是吃驚啊,能夠以目前的年紀和修為硬生生打敗一隻憎惡,這要是放在其他門派裡,也算是不可多得的小天才呀。”

我心想她是誇我呢還是損我呢,我力抗一隻這個怪物,啊,一隻憎惡就是天才,那你一個人挑那麼多憎惡,那你豈不是成神了。

趙明月看著我,她知道我在等著她的解釋,她清了清喉嚨,說道:“憎惡,就是這邪惡的巫術師煉製的一個喪心病狂的邪物。我們道家,作為正義一脈,傳承至今,卻是遺失了很多東西,要不然,也不會對這些東西束手無策。”

我抿了抿嘴,想問一下雙魚玉佩的事,這不過是一個能夠複製的東西,怎麼就這麼多人趨之若鶩。還沒問出來,趙明月似乎是知道我想問的問題,轉而說道:“雙魚玉佩,此乃我道家之物,豈能他人染指。這件物品表面上是複製,其實內裡藏著我道家許多遺失的功法。鄒師弟,只要你助我奪得此物,內裡功法,我分你一半。”

我咧了咧嘴,這丫頭倒是口氣不小,張口閉口我道家之物,其實在我看來身為道家之人,這種東西如果把裡面的奧祕公開,大家人人得益,豈不更好。

我忽然想到了什麼,打斷了眼睛裡燃燒著火焰的趙明月,問道:“你師父是誰?”趙明月朗聲回答道:“師從朱睿。鄒師弟,我對你可是久仰大名了啊。”

我心想,朱睿那傢伙對我師父都是恨不得殺了奪回藏寶圖,你會對我有好意才怪呢。趙明月微微一笑,問道:“那你是否會襄助於我呢。”

我想了想,不管如何,現在是翻臉不了的,打又打不過,只能想辦法看看能不能陰她一手了,於是我露出感激涕零的笑容,說道:“願效犬馬之勞”。

不管效不效的,趙明月好像是相信了我的說法,她皺了皺眉,從袖子裡掏出來了一個羅盤,喃喃道:“師父說的就是這個方位啊,為什麼會沒有反應呢。”我看了一眼面前的湖泊,說道:“這湖泊可真美啊,這是哪條湖啊。”

趙明月仍然在低頭擺弄著羅盤,頭也不抬的說道:“羅布泊啊,傻小子,你不知道嗎,每二十年,這裡的羅布泊都會重新注滿。”

我瞪圓了眼睛,說道:“羅布泊?羅布泊不是已經乾涸成了荒漠了嗎?”

趙明月也瞪圓了雙眼看著我,說道:“那你覺得羅布泊是為什麼乾涸的?”

羅布泊為何干涸?傳說是因為人們大量的開採,然後導致河流失去了生態化的條件。但是趙明月搖了搖頭,說道:“羅布泊的祕密就在於,所有的主幹支幹河流都為了掩藏雙魚玉佩而乾涸,平時全都為雙魚玉佩所吸收,唯有每二十年的重陰日才會出現。”

趙明月的眼神閃爍著驕傲的色彩,說道:“這,才是我們道家手段!”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