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繁體版 第九十五章

第九十五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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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五章

第九十五章

當全場的燈光都照在幕雪身上,她如那下凡的仙女光彩奪目讓人移不開視線,雖說她是那般吸引人的注意可她卻始終瞧著馮化吉的身影。

優雅舉杯勝利一笑,一切盡在掌握。

她走上前,一塵不染笑顏如花。

“沒嚇到你吧。”略帶歉意,她一直瞞著他她與父親的關係,並非有意為之而實在是情非得已。

馮化吉搶過她手裡的紅酒體貼的為她換上一杯果汁:“還好,只是沒想到幕家的千金小姐竟就在我們身邊與我們共事。”

“這事只有你一人知道,你可千萬別告訴別人~”

“為什麼?”馮化吉一臉好奇。

幕雪尷尬一笑忽的拉起他的手:“這裡面好悶呀,我們出去走走吧。”

花園裡的噴水池旁,馮化吉摟著幕雪在燈光下無聲的慢舞,時而有幾隻螢火蟲飛過,一圈圈畫出愛的桃心。

“我~其實不是夫人生的~”燈光下幕雪的臉有些淺紅,聲線的顫抖說明她此刻極為緊張。

“我親生媽媽其實是爸爸在外面找的女人。”在這樣寂靜的夜她的語氣竟帶了些許悲涼。

馮化吉停下搖曳的腳步頗有感觸的拉起她的手:“我以為~”

幕雪搖搖頭:“我沒事,這麼多年我一直生活在爸爸身邊已經很知足了。”

“那~你親生母親呢?”

“我親生媽媽在生下我後便撒手人寰,因為夫人一直沒有身孕,爸爸便將我帶了回來,雖然家裡人都知道我是幕家的大小姐,可礙於夫人的臉面,我便一直沒被曝露在大眾視野,其實我與夫人的關係一向很淡薄,她待我不算太好,以前一直都以為她是我的親生母親所以不明白為什麼媽媽會待我這麼刻薄,後來無意間知道她並非我親生母親而我的生母是搶她丈夫的女人便學會了謹小慎微儘量不惹夫人生氣。幾年前夫人因病去世,我才能跟著爸爸回公司做點事情,可畢竟是名不正言不順,所以爸爸為了保護我便是任何訊息也不讓外人知道。化吉~我~跟你說這麼多,是因為~。”說到這裡幕雪的臉已經燒的緋紅,話語也變得支支吾吾。就算早已決定了在今晚告白,就算準備了許久,可她畢竟是女兒家在面對自己喜歡的男子哪能真做到如演練時的那般理直氣壯。

“我沒想到你的身世竟然如此悲慘。”

“化吉。我一點都不傷心,我有疼愛我的爸爸,如今還遇到了你,其實~”

“你不用說了。”馮化吉忽的托起幕雪的雙手,深情款款的凝望著對面的女子:“小雪,從我第一次見到你的時候我就知道這輩子註定要為你一生,只是當時也有所懷疑害怕你真的是幕老爺的女人。”

“我~”

“噓~”馮化吉伸出手放在幕雪的脣間:“聽我說,這種事得讓男人先開口。”

幕雪被此刻花言巧語的馮化吉迷的暈頭轉向,被他握著手放在心房,他冰涼的指尖劃過脣間原是也能撩起一片火原。

“小雪。我喜歡你,從第一次見到你便被你深深吸引住了,如今雖然知道你是幕家大小姐,也自知你我身份懸殊~但!我相信你不會嫌貧愛富,何況我不認為幕老爺是那種棒打鴛鴦的人。”

“我爸他不是,他也很欣賞你的。”幕雪似是怕他拒絕自己一般,急忙便解釋道:“不然他是不會邀請你來參加我二十歲生日的,你是他第一個邀請的公司職員!”

“這麼說~小雪你對我~”馮化吉激動的抓緊了幕雪的手。

“疼~”幕雪嬌嗔著收了收手。

馮化吉這才一臉歉意的鬆開她:“小雪,我真的很喜歡你,我只是害怕別人誤會尤其是幕老爺誤會我是因為看上你們家的權勢才接近你的。”

“你不是那種人!”幕雪得意的揚起眉毛。她是極信任馮化吉的,她相信自己的眼光,也相信爸爸的眼光,馮化吉為人勤勤懇懇老老實實是大家一眾認可的模範。而且還是位高材生。更是一名出色的律師,他如此說實在是有過自謙。

馮化吉與幕雪成為男女朋友關係是在幕老爺的默許下進行的。

馮化吉因此也得到了不少幕氏的商業機密。

從相戀到訂婚短短不過三個月的時間,所有人都以為太快,可被幸福衝昏頭腦的幕雪早已聽不進任何人的勸誡。

就在訂婚那日,幕氏遇上大危機,竟然牽涉到刑事案件。有人調查到幕氏早已成了空殼子且負債累累,幕老爺名下有一大筆鉅款來源不明,其有挪用、抽逃資金之嫌。甚至還被曝光其私生活不檢點,女兒是外面的狐狸精生的,以前在大眾面前幕老爺與死去的原配妻子恩愛有佳的形象一跌千丈,幕氏的聲譽也大受損傷,至此不少投資商也紛紛撤資,好幾個專案都被文氏集團搶走,真是一石激起千登浪。

訂婚那日準新郎沒有出現,忽然闖進的警察將她生命中最重要的男人帶走。

當她撥打唯一可以依靠的人——馮化吉的號碼時,卻被告知對方已經停機。

她只被允許去看過爸爸一次,可就那麼一次她便發現爸爸蒼老了許多,沒了英姿颯爽沒了幹練精明。

當時幕老爺握著她的手老淚縱橫道:“是爸爸有眼無珠信錯了人,馮化吉不是個東西,爸爸將一切事物都交由他來打理,沒想到他竟然陷害幕氏,陷害我!”

“不可能~爸爸,是不是什麼地方搞錯了!化吉他不是這樣的人。”

幕老爺卻因為激動咳嗽著捂胸昏厥,那是她第一次探監見爸爸也是她最後一次見爸爸。

因為她不知道,她見過父親的第二日,馮化吉便去了一次。

幕老爺躺在**奄奄一息,馮化吉卻意氣風發的站在他的病床邊居高臨下的俯視著他。

“幕老爺子,別來無恙啊。”

“你!”幕老爺氣得全身顫抖卻因為激動導致什麼也說不出口。

“你放心,雪兒沒事,我們也不會訂婚,我要什麼你很清楚,其實我也不過是替文家辦事。”

“文~文~咳咳咳。你~”幕老爺指著馮化吉,一時間面紅耳赤。

“沒錯,是文家,所以你要是去了要找來頭便去找文家。對了~我答應你,只要你一死,那些債務也好仇家也罷絕不會找到雪兒,怎麼說她也是被這場商戰捲進來的無辜者。”

“你~”

馮化吉走後的第二天,幕老爺便在監獄的醫院裡割腕自殺。

幕雪得知訊息後一瞬間天旋地轉不知所措。回到幕氏卻發現討債的職工堵在幕氏門口叫囂。

一見到她的出現,所有人一擁而上,謾罵!指責!汙言穢語!他們把所有的怒氣都發洩到她的身上。一時間所有人都站在道德的制高點,她成了所有人最礙眼的存在。

幕雪唯一可以做的便只有傻乎乎的蹲在角落抱頭痛哭。

一輛黑色轎車裡面,雙手緊緊握著方向盤,骨頭間咯吱的聲音似是要把方向盤捏碎一般。發紅的眼白透著七分不忍,這個男人,就算註定要不擇手段,可終歸他也是有血有肉的。

“怎麼?心疼了?”車內一濃妝豔抹的女人點燃一根香菸,吸了一口略帶玩味的嗤笑道。

馮化吉微微眯了眯雙目。眼睛卻一刻也沒離開車外被圍在人群中驚慌失措的女生:“你現在可以下車了。”

“切!託我辦事至少態度也好些呀~”女人慵懶的理了理及腰的捲髮。

馮化吉微微有些不耐:“你別忘了是誰幫你那小男人送錢去的。”

杜雨花臉色微微一變,她與馮化吉是一類人,利用與被利用卻終歸還是動了真。她躲開劉勤卻又放心不下他,最終還是託馮化吉幫忙把自己賺的錢送給他才算良心好過些,他畢竟為了自己而受傷,該還劉勤的也還請了,當初欠馮化吉的人情今日也是該還的,方才無非只是想苦中作樂一下罷了。

剛下車關上車門,車便一溜煙的跑開了。杜雨花心裡暗自咒罵了聲:臭男人!然後理了理頭髮扭著水蛇腰朝人群走去。

“你們再打人,我可就報警了!”杜雨花已經撥通報警號碼。擴音聲嘟嘟的響起,一聲怒吼讓所有人都驚的停住:“幕氏大門前發生一起群毆事件,對,已經有人受傷。我馬上撥打急救電話,請你們快點派人來。”

光芒四射的驚豔女子卻帶著那一抹風塵意味,在那驚豔四座的冷笑與逼視中,沒有人願意與警察打交道,他們只是為了討薪水的普通老百姓,一見有人報警。警方即刻就會派人來,他們便遜了。眾人嚇得落荒而逃,畢竟她手機裡已經傳來警方的答覆聲。

“你沒事吧?”杜雨花快步上前扶起已經遍體鱗傷衣衫不整的幕雪。

幕雪只是呆呆的晃著腦袋,嘴裡微不可聞的嘀咕著:“化吉,爸爸,他們沒了~幕氏也沒了。”

“我帶你去醫院吧。”

方才只是杜雨花耍的小把戲罷了,與警方打交道她也是不願意的,所以早已錄好了音想嚇唬走那些人罷了。

精神病房裡,一個渾身潔白一臉天真的女生蹲坐在地上,手裡把玩著一隻穿著潔白婚紗的洋娃娃,想起那日訂婚的時候,她也是頭戴皇冠身穿婚紗的公主。她等候著父皇親自將自己交到她將心託付的王子手裡,只可惜她等來的卻是家破人亡任人宰割的噩耗。

“醫生,她怎麼樣?”病房外,馮化吉面無表情的問道。

醫生嘆了口氣:“幕小姐的病還得多觀察幾日才行,我們會盡力幫您照看她的。”

“我將她送來這裡也是為了讓她避開那些無謂的人事,希望你們~”說著馮化吉掏出一個塞得鼓鼓的紅包遞給醫生。

“這~”猶豫著卻還是收下,滿臉堆笑點頭應承:“我們當然會好好照看幕小姐,您儘管放心。”

幕雪身子微微一顫,縱使隔了一層牆一道門,他的聲音再細微此生的她也無法忘懷,是他的聲音,是那個忘恩負義的男子的聲音。

她沒有轉身,她無法面對他也不想再見他。既然他以為自己瘋了,為了保護自己她願意成全他,如同一個夢遊者的吶吶自語:“雪兒今天訂婚,有爸爸,有~”說到這裡她微微抬頭望向窗外有些愣了,忽的淺淺留下淚來,他不是她的良人可畢竟是她愛的人。

她的背影如此形單影隻弱不禁風可他很清楚他們無非逢場作戲罷了,既然戲演完了主角也該收場了。

接下來的日子她裝瘋賣傻的打聽馮化吉的一切,他經常出入文氏集團,他表面上為父親辦了喪葬暗地裡卻讓幕氏被文氏集團收購,他去了另一家公司上班,這家公司是文氏集團旗下的分公司,為什麼所有人在這場災難中都受了傷偏偏除了他!

馮化吉那日本欲從文旭那裡要回屬於他的把柄可沒想到文旭先發制人又給了他一個新的任務,他很清楚,文旭給他權勢、金錢卻偏偏不會放了他,除非他毫無用處不然他這一輩子都會被其利用。可就因為幕雪的事他忽然覺得,縱使得了全天下又如何,縱使贏得金錢、地位、權勢又如何?做人最基本的自由都失去了,他無法隨心所欲的去愛人,他所有的一切都是為交易而存在,他如同行屍走肉般被人利用,最終得到了想要的卻變得異常空虛,原是那些他最初以為自己最想要的卻在如今變成了他最厭惡的東西。

他自詡是不擇手段工於心計的人物卻不曾想也會因為內心一點點的憐憫之心而有所動搖。他決定這是為文旭做的最後一件事,這件事過後就算是死他也要把證據拿回來,如若不然他便讓文旭毀於一旦,既然他那麼在乎白一那個女人,若是白一知道文旭的所有真面目,到時候魚死網破便怪不得他了,文旭再陰險狡詐也躲不過女人這個弱點。

所以他就說嘛,成大事者絕不能兒女情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