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繁體版 第四十三章

第四十三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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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三章

第四十三章

開庭白一去作證了,她三番五次想要逃離公、檢、法,命運卻俏皮的與她開玩笑,來來回回折騰後又一次站在了天平之上,無論是哪一方重一些,天平的傾斜總歸是有它的道理的。

所以法院宣判的時候白一對於民事部分不再提出上訴,檢察院對刑事部分也沒有抗訴。

文旭說他沒有做什麼違法亂紀的事兒,白一選擇相信他,他依舊是那個校園裡維持天平平衡的翩翩少年。

在家‘休養’了許久,這段日子白一做的最多的便是坐在二樓的電腦桌前望著對面別墅的窗戶失神。

對面窗戶一直緊閉著,就連半夜都不曾再聽到任何響動。不知從哪日起那棟別墅便再未住過任何人。

氣候越發的冷了,別墅裡白一捨不得開空調便總是窩在被窩裡哪兒也不去,她感覺自己就像冬眠的蝸牛,縮在殼裡無所事事。

因著冬日的到來思緒也變得越發遲鈍,文章寫到那裡便停滯不前再無任何思路。

起身倒了被熱水繼續窩在被窩裡,她倒是想出門走走,只是這裡夏涼冬也涼,只怕剛一出門便會結成冰塊凍成冰人。就好似南飛的孤雁,無論北方多好終歸冬日的它不適合它。

咬咬牙還是起床梳洗了一番,再不出去走走她很確定自己便會腳踩棉花柔軟無力。

深吸一口氣開門,寒風一股子勁兒撲面而來。

就連隨意披散的秀髮也被吹起兩釐米高。

沒有雪的冬日預示著全球變暖越發嚴重了。只是這夏日更熱冬日更冷著實讓人無法適應。

沙沙沙~雪地靴踩在塗了瀝青的公路上,就這樣默默的走著思緒隨意發散也是極好的。

一連幾日都是如此,不知為何心會有些寂寞,當初既然選擇了這裡為何如今心會寂寞至此,難道是因著對面突然消失的鄰居?存在過便總會觸及某些回憶,既然只剩下回憶那她寧願從未存在。

這日剛從外面散步回來卻瞧見對面別墅的大門是開著的,她的心咯噔一下:他們回來了嗎?

她竟然刻意的站在原地一動不動期許對面的人也許能瞧見。

手機鈴聲忽然響起嚇得白一忙回神掏出厚重衣服口袋裡的手機,看了看螢幕猛地抬頭朝對面瞧去,對面陽臺上一修長的身影優雅的端著咖啡朝她淡笑著揮了揮手。

白一愣愣的刷開手機螢幕接聽電話。

“怎麼?只是幾天不見而已,我這剛回來便望著我這邊如此失神了?”玩味的語氣極為調侃。

白一臉漲得通紅急忙掛了電話,掏出鑰匙以極快的速度奔回自己家中。

坐在客廳她惱怒的想著:自己心虛什麼?自己有什麼好心虛的!

糾結著要不要打電話過去解釋一下後又一想不必此地無銀三百兩的多此一舉,她行的正坐得端沒必要在意她自己過激的反應。

秦炎嘴角微微上揚得意的笑笑,好心情的走回屋內。

靈叔已經在屋內候了多時瞧見秦炎回到屋內,他恭敬淡然:“少爺,已經收拾妥當了。”

秦炎點頭下樓,靈叔跟隨其後。

上車前秦炎抬頭瞧了瞧對面的別墅,淡淡一笑旋身進車。

靈叔瞧著秦炎的動作臉上微微浮現一抹擔憂的神情,輕嘆一聲並未多說一句也跟著進了車內。

白一還在懊惱中對面車子發動的聲音惹得她急忙跳下沙發沒穿鞋便朝窗戶跑去,她眼睜睜瞧著對面的那輛豪車消失在視野中,有些酸楚有些失落。

正在自憐自哀之時手機螢幕卻閃動了一下,是一條來自秦炎的簡訊。

:別忘了你的承諾,日後我說的任何事你都會極力去做!

白一好氣又好笑回他兩個字:沒忘!

忽又覺著自己是不是太沖動考慮欠周便忙又加了一句:而且是不違背道義、法律、良心以及傷害他人。

她等了許久他卻一點回音也沒了,白一堵著一口悶氣又不好意思主動聯絡他只得作罷,原是牽絆如此熬人心,心易動卻也易痛。

總歸時間會讓人忘記一切,日子一長便從每日一想到漸漸忘卻最初對他的感覺,也許他們真的只是朋友,他救過她僅此而已,她對他也僅僅只是感激,而他對她無非是一時的隨手幫忙罷了,何況她明知從一開始他們便不會有任何結果,她有自知之明便不會再妄想什麼。於是那種一時的悸動漸漸打磨平淡消失無蹤。

春節前夕文旭來找她。

“吶,上次的事你說的我都做了,我沒有傷害他們,也沒有衝動,我知道犯罪嫌疑人也是有辯護權的,犯罪嫌疑人在法律面前也該受到尊重。”

“呵呵,這是你大學時對我說的話呢。”白一淡淡一笑坐在他對面一副瞭然的模樣:“說吧又有什麼事啊!”

文旭極為滿意的笑了起來:“我這麼聽你的話,所以~這次春節去我家怎麼樣?”

臉上的微笑漸漸退去,白一尷尬的望著文旭:“不~用~”

“一一,你難道想一個人呆在這冷清的洞穴裡住一輩子?我們是朋友不是嗎?為什麼要拒絕朋友的好意,何況~你明知我爸媽極為期望看到你。”文旭蹙眉臉上的笑意也沒了。

“我~只是不想麻煩叔叔阿姨。”白一壓低了聲音。

“怎麼會麻煩,一一,你不去我們家也是冷清寡淡,你若去了家裡也熱鬧些,反正就這麼定了,你也不想看到我傷心吧!”

白一還想再說點什麼,文旭已經拿起自己的西裝外套朝外面走去:“總之就這麼定了,過幾日我來接你,你去陪陪我爸媽,我這一忙什麼事都給忘了,所以你得幫我哄哄他們逗他們開心。”知道白一跟在他身後他突然轉過身來,白一一愣好在腳步很慢並未撞上他的身子,他好笑的搖搖頭伸手寵愛的輕輕颳了刮她的鼻頭:“好了,我知道你會一直守在我身邊就足夠了,我先走了,下次我可不想看到愁眉不展的你!”說著逃也似的離開。

白一愣在那裡許久許久.....

她記得大學四年只有一年她去過文旭的家過年,其餘的幾年文旭雖未帶過其他女子在過年的時候回家但總歸是有人在過年的時候陪他的。

記得大一上半期結束便是春節,那時的白一懵懂如一般同齡女孩,她愛慕那遙不可及的星辰卻明白她伸手抓住的只是虛不可見的空氣卻還是一根筋紮了進去。

他帶著她回去便發生在那一年,那是她第一次近距離接觸他家庭的那一年,那日她衣著得體的穿著自己最新最貴的一套衣物站在他們其中卻還是如見了白天鵝的醜小鴨般黯淡無光自卑自憐。

他帶著她去認識那些她不願、不想認識的少爺、小姐,她不知他是不是故意要帶著她去羞辱她,畢竟她瞧出他眼底的好玩與有趣以及那一抹轉瞬即逝的利用。

是的,那時他利用她去氣趙月寧,他像個耍脾氣的小孩,既然趙月寧有了男友,他便要帶著那樣一個不堪的她出現在趙月寧面前去宣誓他的墮落,他要讓趙月寧自責與內疚。

白一任由他利用,縱使心中再難堪再自卑她也高昂起頭不讓任何人瞧出她的軟弱,當初一根筋只是想幫他不讓他多傷心一絲一毫,如今想來真是可悲又可氣,心甘情願也會被用到極限的。

趙月寧一閃而過的驚詫後便是瞭然的輕輕一笑,她端著高腳酒杯優雅的走向文旭在他耳邊低語:“阿旭,別任性,她不適合你。”

那時候文旭嚐到了那麼一點被在乎的快感,他揚起眉盯著趙月寧指著坐在角落裡的白一冷笑道:“你說她不適合那你認為誰適合?”

趙月寧瞧見他眼底對她深深的眷戀與放不下卻只是嘆息一臉玩味:“阿旭,你還是那樣玩心太重,算了,我不管你了。”

趙月寧瀟灑嘲諷的背影刺痛了文旭的心,那日文旭扔下孤零零的她坐在角落只顧自己喝悶酒,他不知道她內心有多孤寂與恐懼,在格格不入的幻境中她是如此陌生,他的目光追隨的不是她而是另一個高不可攀的女人趙月寧。

有人附上她的肩膀她恐懼的猛地推開。

她疏遠的想要離開這不屬於她的party卻被一喝醉了的富家少爺攔住去路。

他想對她動手動腳,她卻冷漠的撿起長桌上的紅酒瓶猛地朝那人腳下砸去惡狠狠的朝那人冷聲威脅:“下一次便是你的頭!”說著再一次撿起另外一瓶紅酒。

那人先是一怒後瞧見白一那一股窮酸樣便咒罵了幾句髒話離開。

她走向喝的爛醉如泥的文旭輕輕拍了拍他的肩膀:“文旭,我想回去了。”

“呵呵,你要回去問文旭做什麼?”玩味的打量著白一,嘴角一抹風流才子的笑意讓人捉摸不透忽又意味深長的搖頭:“你就是白一?”

後來白一才知道那人便是文旭最好的發小兄弟何聞。

白一瞧了他一眼知道他也是一路貨色,她冷笑淡然:“看文旭剛才與你最好我把他交給你,他醒了請告訴他,我玩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