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繁體版 第二十章

第二十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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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

第二十章

因著白日的哭泣,溫彤累的睡的很沉。

由著三寶與溫彤二人在醫院待著白一不放心,於是她留了下來,讓白兔回去照看三姑去了。

雖說白一最近時運不好,不過想來醫院應該也不會有什麼大事發生吧,何況白兔她自己也不想尷尬的待在這裡,於是便聽了白一的吩咐回家去了。

三個人擠在一間小病房裡著實有些擁擠,午夜,充滿消毒水的病房,躺在涼椅上一直不曾睡去的白一起身朝廁所走去。

迷迷糊糊中白一總感覺有什麼人正盯著自己,她想該是自己想多了,於是上完廁所,白一準備開門熄燈。

卻在手接觸到廁所門把手時愣住了,她怎麼也無法轉動門把手,她記得自己不曾上鎖,何況這廁所的門鎖是壞的,白日裡她來過一次,自己不可能記錯,那麼門又怎麼會自己主動鎖上?

廁所內的燈也變得忽明忽暗,像極了港產鬼片裡的情景,白一心裡一驚,急忙從衣服口袋裡摸出金行給她的金符握在手心。

無論是妖是鬼亦或者是人搗鬼,白一自知都必須讓自己先冷靜下來。

她握緊門把手,拼命的轉動著往後扯。

身後忽的一陣寒意襲來,白一急忙回頭,霎時嚇得她魂不附體:“啊!!”的一聲reads;神籙。

身後是一個披頭散髮看不清模樣的女鬼,此時她正想從後面上白一的身。

女鬼沒想到白一會突然轉身,她只愣了半秒便面目猙獰的朝她撲來。只下一秒,白一手中的金符發出刺眼的金光,將那女鬼射的連連後退隱沒在身後的白牆之內。

“姐~”屋外傳來三寶急切的喊叫上。

還有陣陣的拍門聲:“一一姐,你怎麼了?”

白一嚇得急忙再次轉動門把。這次門被輕易的推開,廁所內頓時恢復平靜,好似方才什麼事兒都未曾發生。

“一一姐~”溫彤關切的撲上前,她抱住驚慌失措的白一,兩人皆是臉色慘白,只白一白的更加徹底。

“我沒事。”白一喝了口三寶為她遞來的一杯白水才稍稍鎮定些許。

“姐~”三寶有些內疚的望向白一,想來一一姐因著他與溫彤的事兒是操碎了心吧。連夜裡睡都睡不好。如今還弄得有些精神恍惚起來。她太累了,她雖比他們年紀都長,可她也不過才正值花季二十一二的女子。為了他、他們,她可算是盡心了。

“把你們吵醒了吧,都去睡吧,夜裡涼別一會又凍感冒了。”白一招呼著他們。

方才的事兒白一需要一個人冷靜地好好想想。是出現了幻覺還是真的鬧鬼?想來這醫院陰氣重鬧鬼也是常事,可三寶在這裡住了這麼些時日都不曾聽說有什麼異常。為何偏偏就她遇上了這等怪事?白一感嘆的搖搖腦袋,她可不想自帶不祥體質,走哪兒哪兒都有事情發生,她只想安安靜靜做她的凡人。不想過多的摻雜到一些怪力亂神的事物中去。

本來就睡不著,經過夜裡的這麼一嚇,白一是徹底醒了。睡意全無的她硬生生閉著眼思索了一夜,直到第二日霞光出現。她才微微覺著有那麼些的乏意。

她不敢把此事告訴給白兔,有時太關心也會成為一種負擔,白一不想白兔為她操心,白兔還有自己的事兒要去煩心,何況一旦她得知此事勢必又會折騰一番,到時候只怕整個醫院都得翻天。

第二天夜裡,溫彤聽到一陣哭聲隔著病房從門外傳來。

她不解的坐起身來看看睡在涼椅上的白一以及躺在隔壁的三寶:這麼大的哭聲,難道他們都沒聽見嗎?

“一一姐~”溫彤輕聲喚著白一。

門外的哭聲卻越發響亮起來,嗚嗚咽咽震的溫彤腦袋發疼。

白一卻好似沒聽到般,躺在涼椅上一動不動,她轉頭再瞧瞧正呼呼大睡的三寶,她想要去叫醒三寶,卻猛地想起一些心疼之事,終是止了言。

“誰在門外哭?”溫彤下了床來到病房門邊,隔著房門她低聲詢問道。

“小~彤~”門外傳來一含糊不清的女子聲。

雖說那聲音喊得悽慘且含糊不清可溫彤還是聽出了那聲音的主人,她喜出望外嘴裡喚著:“媽媽~”手也極快的開啟反鎖的房門:“媽媽,是你嗎?”

門剛開啟,一陣陰風撲面而來,伴隨著昏黃的聲控燈的照明,一披頭散髮渾身溼噠噠還在滴水的女子站在門口,大半張臉被溼漉漉的長髮遮蓋,一隻骨瘦如柴的手緩緩抬起:“小~彤~”她一字一頓的說著,如晦暗深處的幽靈般陰冷潮溼。

“媽媽!”溫彤頓時喜笑顏開,她似乎忽略了眼前女子一切不自然的外表,直撲上前緊緊的抱住那潮溼的女子,她最近受的傷太多了,太需要一個人來為她撫平傷口,就算此人是虛幻,是像此刻看到的這般慘不忍睹的鬼魅。

“小~彤~”女子緩緩開口,她說每句話時嘴裡都在冒水,咕嚕嚕好似被灌滿了水無法下嚥般,她死於清河本該是水鬼,如今從清河逃出來,帶著青雪殘留給她的怨氣能支撐到現在已是不易,好在她終是尋到了她的女兒,她那寶貝的女兒啦,她該帶她走的,不過reads;重生之鬼手狂醫!在走之前,還有一個人她要一併帶走!

“媽媽,他們說你死了,我不信,你回來了是嗎?你是來帶小彤離開的是嗎?”

“小~彤~你想不想媽媽留在你身邊?”她的話帶著鬼魅的**,如夢囈般把咒語施在溫彤腦子裡。

溫彤痴痴呆呆的抬頭凝望著她,充滿期待的眸子漸漸沒了光彩:“媽媽是死了對嗎?”

“媽媽會活過來的,只要~小彤幫媽媽一個忙。”

“媽媽是要小彤是嗎?”溫彤淚水又一次一滴滴墜落,若是可以,她願意以命抵命換回媽媽。反正她活在這世上已是多餘。

女子溫柔的輕撫著溫彤的臉頰,指尖刺骨的涼意劃過溫彤白皙的小臉,她悲憫一笑小心翼翼的搖頭,好似動作稍微再大些,她的腦袋就會墜落下來,她道:“小彤願意來陪媽媽嗎?”

“願意,媽媽。你帶我走吧。”溫彤急切的點頭。

“媽媽也希望小彤來陪媽媽。不過~走之前,媽媽還有心願未了,看到那女人了嗎?”此時周遭墜入一片黑暗之中。忽的眼前一束亮光射來,隨著媽媽指尖的方向望去,亮光中是睡在涼椅上輾轉反側的白一。

“一一姐?”溫彤不解,難道媽媽是想~

女子點點頭:“她衣服口袋裡有一張符咒。你去替媽媽拿來燒掉,只要沒了那符咒。媽媽就可以俯身到她身上,到時候媽媽就可以帶著你一起去找你爸爸了。”

“我~不可以嗎?”溫彤搖著頭,她不想傷害一一姐,她對她那麼好。她豈能忘恩負義。

“傻瓜!媽媽怎麼會傷害小彤,何況她身上陰氣極重,以我現在的力氣。獨她不可!”

“我不想傷害一一姐~”

“那你就忍心媽媽灰飛煙滅?”女子有些怒了,她捧起溫彤的小臉逼問著她。

“媽媽~”

“要媽媽還是要她。你自己做選擇!天快亮了,我明晚再來找你..”隨著媽媽的身體漸漸模糊,聲音漸行漸遠。周遭的一切也變得不再那麼清晰。

“媽媽~媽媽!媽媽!!”溫彤在噩夢中驚醒,醒來便瞧見坐在她身邊一臉關切的白一。

“小彤,沒事了,沒事了。”白一抱住驚魂未定的溫彤,可憐的孩子,她該是有何等的痛苦,連睡著了還在流淚。

“一一姐~”溫彤輕輕回抱住白一,她該如何抉擇,她還是媽媽,媽媽還是她。媽媽已經死了,媽媽的身體是冷的,一一姐還活著,她的身體是有溫度的。

“一一姐,我想出去走走。”溫彤沉默許久才小心翼翼的說道。

白一看看三寶,三寶哼哼鼻子:“姐,你放心去吧,我沒事。”何況一會兒白兔就來了,只這一句礙著溫彤還在,他不便出口。

醫院的花園裡依舊充滿了消毒水的味道,這裡的空氣並不比室內舒服多少,陽光刺得人生疼,原是春天早過,夏日正濃。

“熱吧。”白一買了冰鎮飲料遞給溫彤。

溫彤露出一排整齊的白牙,這裡縱使不比室內舒服多少,可至少讓她不必感到太過壓抑,躺了幾日的身子恢復的也算不錯,何況還有白一她們悉心照料,她們待她的好她都看在眼裡記在心裡,試問這世間又有誰能待非親非故如她這般細緻入微?

她接過飲料揭開蓋子,可惜,依舊是謝謝惠顧,為什麼老天就不能眷戀她一次,再來一瓶,再來一次,回首,她該是何等的青春快樂,她有媽媽,有朋友,有同學,有一切reads;道神!

“一一姐~”水握在手裡卻並未著急著去飲:“你說人若是能重新活一回該有多好。”

“可想想,這不正是人活著的樂趣?”白一淺笑作答。

“一一姐,如果~我是說如果,親情與友情發生衝突,你~會選哪一個?”

白一搖搖頭:“我不知道,也許~”白一微微一笑:“我會隨心,我曾經擁有過我以為的親情,最終在抉擇時失去了他們,可我不後悔,因為~人勢必要失去什麼才能得到,懂得後悔才倍加珍惜。”陽光灑在白一潔白的臉上,映出那傾城的淺笑,是如此的淡然脫俗,可惜~只怕無論心中有多少傷都掩藏在了這一笑傾城中了。

“那~一一姐你快樂嗎?”

白一搖搖頭又點點頭:“世事無常才是正常,時而不快樂,時而很快樂,只有體會過不快樂才會懂得真正的快樂,所以~在不快樂中快樂。矛盾中尋覓這就是我的人生。”

“我不懂。”

“我也不懂。”白一聳聳肩:“所以正在學,可~我很清楚,無論我選擇任何事都會深思熟慮,所以也不會後悔。”

溫彤還是不懂,白一活的太過單純,可處世為人又太過複雜,她不知道她會不會累,也不知道她到底經歷過什麼才練就這般百毒不侵,無所謂了,一切都無關緊要,她笑笑,迎著光透過指縫,那灑在地面的影子,何深何淺,她分不清也不想分清。

夜裡,媽媽如約而至,望著她,溫彤微微一笑。

“怎麼樣了?”

一見面,沒有關懷,沒有溫柔,沒有她奢望的一切。

溫彤聳聳肩:“媽媽,你知道我有多愛你?”

“小彤,媽媽也愛你,所以~”

“媽媽~”見著媽媽急切的模樣,溫彤反而變得猶豫起來:“一一姐會死嗎?”

“所以~所以~你沒按照我說的去做?”女人火冒三丈,一張臉慢慢變得扭曲:“所以~你為了她可以眼睜睜看著自己的母親灰飛煙滅?”

溫彤搖搖頭急切的抱住母親,生怕母親會突然消失不見:“媽媽,我想永遠跟你在一起,為了你我做什麼都願意。”

一個是真正的親人,一個是把自己當親人對待的人,可終歸還是血濃於水,天大地大,哪裡又敵得過血脈相連的力量來的偉大~

溫彤最終還是選擇了自己的母親,所以在白天,她終是下定決心趁著抱住白一求安慰的機會將白一口袋裡的金符偷了去,又趁著上廁所之際將其燒的連灰燼都不剩和著水衝入下水道,縱使對不起白一,就當對不起白一好了,她愛她媽媽,如今在這世上她唯一能依靠的只有媽媽了,白一待她再好,可中間隔著一個三寶一個白兔,她的好還不夠,她要唯一的獨特的只對她一人的那種好,她受夠了被人欺騙與利用的滋味,既然要抉擇,那就如白一所言,隨心吧!她要媽媽活過來,藉著白一的身體活過來,依著白一的美貌、媽媽的性子,他們很快就可以一家團聚了,那時她可以當做一切都是一場噩夢,重新開始她的乖乖女生活,重回學校,重新認識朋友,重新她一切一切還未開始就已結束的花季歲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