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四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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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四章
第一百三十四章
一個人,在她最危險的時候,她會想到誰?不是那個足以保護她的人,也不是那個她心心念唸的人,而是那個她此生最愛的人!也許他們可以渾然一體,但始終是有區別的,她知道,她不單單是喜歡秦炎,而且是愛!愛到可以信任,此時此刻,他馬上就會出現。
默唸了無數遍他的名字。
墮地的一瞬,一雙大手將她攬入懷中,他扶著她的後腦緊緊的抱在一起。
“傻瓜!”他冷哼一聲。
她果真也極為配合的傻傻一笑,她知道,他會來,每次她一遇到危險,他都會出現護她。
聞聲闖入的柳書言瞧見的是渾身殺氣的文旭。
文旭心驚膽寒的望著底下擁抱在一起的兩人,也顧不得追究柳書言傷害白一的責任,一聲令下:“殺了秦炎!”
柳書言也不管自己是否是打得過,為表忠心,她在死不辭。
周圍忽的狂風大作,處於鬧市區的人們各個都怕下雨而四散逃竄。
人群中一隻怨鬼朝他們飄來。
“殺了那個男人!”柳書言指示化為怨鬼的商琳。
秦炎忙護著白一朝後飄去。
“主人~”隨後趕到的白兔打量著白一。
“護著她。”冷聲吩咐秦炎便上前與那怨鬼戰鬥去了。
書靈也跟了上來,老遠便瞧見柳書言,他微微一怔忽的冷笑一聲。
柳書言也瞧見書靈,莫名心慌卻故作鎮定。
“你我也算同類,只要你不插手,我不會拿你如何!”柳書言朝後退了兩步。
書靈逼近了些:“誰跟你是同類,我是靈而你~”
“你莫要欺人太甚!”
另一邊,怨鬼怨氣著實太凶,且招招都是虛打秦炎,實打白一。好在一邊有白兔護著,也算躲過不少攻擊。
秦炎沒想到被柳書言煉化的怨鬼竟如此厲害,無奈只得動用血族王室法術。如此很容易暴露自己身份讓紫幽查到,可如今已是顧不得許多。如此,一瞬,怨鬼只痛苦的喊叫一聲便灰飛煙滅。
而此刻在高樓上觀察這一切的兩個人。其中一人滿意的點點頭:“文少的局做的真是巧妙,小道已經知道這秦炎倒底是什麼身份,也知道除掉他的確實方法了。”
的確,這一切都是文旭的一個局,從靈叔查到七魂陣開始便佈下了。當然其中也不免利用了自己的人柳書言。她自以為聰明絕頂卻還是被文旭當做棋子玩弄於鼓掌。
文旭收了林念除了為自己練丹修道外還讓他務必找出秦炎的破綻。林念說他倒是有個法子,只得讓文旭配合配合。
文旭也是懂得識人善用的,像林念這樣的人,聰明懂得韜光隱晦他很是喜歡。
“要摸清對方的身份便要儘可能逼對方抖露所有家底,像秦炎這樣的血族,不同層級對付的方法也不盡相同,若是錯了勢必會打草驚蛇,所以此事還得請文少~”當時林念如是說。
第二日便利用林念為自己煉丹的事請他們入甕。
調虎離山是一步,利用柳書言是第二步,他知道柳書言要殺白一。不過藉此機會將白一再次擄走卻是臨時起意。
利用強大怨鬼的力量逼秦炎出手,這才是他真正的目的,當然他沒想到白一會突然跳樓。果然白一是他這一生所有的始料未及,她是一個變數,他雖捨不得卻握不住情非得已時便只有毀掉。
此刻秦炎終於暴露自己的弱點,他便忙問:“什麼方法?”
“文少可還記得,您書房內掛著的一把青銅古劍?”
“哦?”
“秦炎是正統的血族王室,要殺他獨用那把古劍才行!”
文旭忽的哈哈大笑起來,何為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那把青銅古劍他從未當過寶貝。如今瞧來,倒是莫大的天賜了。
“只是,文少您還得再忍耐些日子,畢竟七魂陣還未成。您的法力還不足以對抗秦炎,就算有劍~”林念識趣的不說破,人嘛總是喜歡聽自己愛聽的,他便撿著方的說他愛聽的總沒有錯。
文旭擺擺手,他明白他的意思:“下面的爛攤子你去收拾。”說完便轉身大踏步朝外面走去,這居高臨下的頂樓。沒有白一,再好的星空街景都是惘然。
書言被書靈識**份,雖打不過去也不怕,退到牆角她不得已道:“我雖打不過你,可你也殺不死我,我們何必浪費時間!”
書靈冷冷一笑:“你是靠著創造你的人的靈氣活到今日,追本溯源,能殺你的也只有白一吧。”
“你~”柳書言心中一驚,她沒想到眼前的男子竟能一眼瞧盡她所有祕密。
“我是書中之靈,天下之書全歸我管,就算是你,柳書言,憑藉白一的一字一文將你打造出來,你非但不感激反而以怨報德,你以為你躲得過今日便可高枕無憂了嗎!”
柳書言被戳中心事,也不想與之爭辯。兩人便開始激烈的打鬥起來。
秦炎解決完怨鬼時,柳書言亦被書靈打趴在地。
眼瞧著秦炎一揮手一團紫氣朝她打去,她反倒狡黠一笑,灰飛煙滅。
書靈微微蹙眉,他知道,要徹底的殺了她必須要找到她的真身,今個兒無論是誰也耐他不可只好暫時放了她去。
“你沒事吧?”書靈閃身來到白一跟前,眼中竟有捉摸不透的歉意。
白一微微一怔看了看一邊的黑著臉的秦炎,再瞧瞧一邊低頭不語的白兔,察言觀色也是一大本事,她自詡也學的夠多了,可今日這尷尬的氣氛著實讓她自己也不知如何解了。
“是我大意才讓人有機可乘,主人要罰就罰吧!”書靈忽的雙手抱拳半跪在地。
白一擰眉尷尬的擺著手急忙上前去扶他起來,堂堂一大男子跪她這小女子著實有些不妥,何況這都什麼年代了,動不動就跪太廉價了,膝下的黃金得撿起來。
“我沒事,你快起來,正巧,時間還早。我們去吃了宵夜再回去吧。”
“主~人~”白兔低著頭,兩根食指放在面前無辜的對戳:“我~”
“你也別自責,放心。”說著看向秦炎:“他們是我的人吧?”
秦炎黑著臉不置可否。
“既然是我的那就由我自己去罰,我現在沒事了你也別生氣了。知道你們擔心我,那好吧,今天就由我來請客,慶祝大難不死必有後福!”
“要吃也得回家去。”秦炎不知何時已經拉起白一的手消失在前方的人群中。
書靈與白兔對視一眼。
書靈:跟不跟?
白兔:你說!
書靈:我看還是算了吧,再惹惱了那男人。我們兩個只怕得歸西了。
兩人眼神交匯後雙方會意同時點頭,飯要吃,不過還是不要去破壞人家的二人世界了。
灰暗的燈光下,文旭冷著臉坐在椅子上,地上跪著受傷嚴重體力不支的柳書言。
“你又讓我失望了。”
柳書言自慚形穢的低下頭去,她本來只是想先殺了白一,至於秦炎,白一一死,秦炎也就沒什麼顧慮了,只是要殺白一勢必得瞞著文旭。無奈還是被他看穿,不但損失了自己苦苦尋找的一隻怨鬼,為了做戲表忠心還差點把自己也給搭進去,如今是啞巴吃黃連有苦說不出,只能打落牙齒和血吞了。
“如今你是連狡辯也懶得了?”
“我自知讓文少失望不敢再做任何狡辯。”
“沒想到連你也會瞞著我。”文旭盯著她,他仗著她喜歡自己可以隨意利用,可他不喜歡被人欺騙,縱使是他毫不在意的人也沒資格騙他。
“我是要殺白一,其實我是她創造出來的書妖,我之所以有今日這般。其實更該感激的是文少您,您對我不但有恩,何況我還~”她有些難以啟齒了,一個沒有用的棋子。似是連愛他也沒資格了,頓了頓還是繼續說道:“可你相信我,我對你絕無二心,我為你做了這麼多,難道還不足以讓你信任我嗎?”
“感謝我?”
“文少可還記得,那日......”
原來。當初白一創作的那本極受歡迎的小說被文旭陷害說她抄襲後,她便一蹶不振,而如若不是如此,書靈也不會有機會帶著對白一的恨意幻化成形,她是白一那本小說出版的第一本書,確切的說,她便是白一書中所描繪的女主,單純善良,天真懵懂。每次白一對著電腦打字寫稿時,她體內的靈氣便會被她吸收,她以為她會這樣幸福的隨著白一而一直下去,沒想到,白一最後居然拋棄了她,面對流言蜚語她居然不去辯駁,反倒是就這麼丟下她獨自被人群謾罵與比較,而自己卻瀟灑的去旅行了!她恨她讓她遭受那些不該有的非議,她是她一手創造的,可她卻如此狠心拋下她。
她比任何人都知道白一創作她出來有多麼辛苦,她可以說是另一個白一,柳書言還曾一度認為,她就是她!
她給了她一切美好的開始卻給了她最慘敗的結局,既然她先放手,那就不要怪她對她報復了。
從秋昱風開始,白一便一步步踏入她的網中,每次眼見著她便要死了,偏偏半路卻總是殺出個秦炎。
也許是天意,就在那檔口,她遇上了文旭,那個她本該恨卻無緣無故愛上的男子,可笑而諷刺。
聽了柳書言說她的由來,他忽的問:“那本書在哪裡?”
柳書言一怔,她知道他一直在利用自己,那本書是她的真身,若是給了他,她的尊嚴將徹底崩塌。
“你不是說對我忠心不二嗎?既然那麼愛我,何不把它也交給我,這樣我才好放心的把你留在我身邊。”
溫文爾雅,風度翩翩,這便是文旭,卻是那披著皮囊的惡魔。
“我~”
“你猶豫了?”
柳書言閉了閉眼,心碎的滑落一滴淚珠,攤開手從掌心幻化出那本屬於白一作品的小說。她愛他,便是把命也給他。明知不是等價交換,註定她為此付出一切卻也無怨無悔一錯再錯。身為妖,愛是她今生最大的束縛。因為愛白一所以恨她才至重生,因為愛文旭,所以甘心為他灰飛煙滅,仇也不報了,恨也消散了。
“你若要,我便給,你若棄,為你,死而無憾。”
那本書旋轉著飄向文旭,文旭眯了眯眼將其收入自己手心。
他的舉動讓柳書言微微有些驚異。
“文少,你~”
“你退下吧。”文旭滿意的消化著那本書所帶來的威力。
柳書言欲言又止,卻也無力阻止,只好緩緩退了出去。
徑直朝煉丹房跑去,此時的林念已是今非昔比,他可是文少如今最為器重的道人,不少人還得看他臉色行事,像柳書言這般冒冒失失闖進去的已是屈指可數。
“林念!你混蛋!”柳書言一揮手卻被林念擋了回去。
“柳小姐,您剛受了傷,還是得多加休息為好。”林念笑眯眯的,看似為柳書言著想卻再不似從前那般唯唯諾諾。
柳書言只覺口中一股腥甜,沒想到幾日不見,林唸的法力竟也提的如此之快。她定了定神強裝鎮定:“是你讓文少練那些邪術妖法的?”
林念莞爾:“是文少他自己要求的,小道也只是遵命行事。”
“我警告過你,別動文少!”
“柳小姐,文少真正要的是什麼您還不清楚?一心為他著想的是您,可最後受傷的不還是您自己?今日的傷可還疼?小道這裡為柳小姐您備了治傷的丹藥,您要不要試試?”說著將一盒丹藥遞給柳書言。
柳書言一揮手,丹藥灑了一地:“林念,沒想到你竟然藏得如此之深!”
林念踩著丹藥走向一邊座椅,自顧自斟茶飲了一口:“柳小姐的恩德小道一輩子都記在心裡,您如果不開心只管拿這裡撒氣,只是這氣消不消的了小道就不敢保證了。文少是要做大事的人,金錢,美人,權勢,哪個男人不想多多益善,柳小姐身為妖也該明白,凡人不比妖魔,有些事也是身不由己。”
“好一個身不由己,可你也太過大膽,竟揹著我讓文少墮入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