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九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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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九章
第一百二十九章
一座雲霧繚繞的仙山之上出現了與周遭氣息截然不同的兩個人。
他們便是那奉命尋找得道高人的靈蛇與雄鷹,他們僅用了一天時間便查出如今全國最有名的得道高人就是這仙山之上的一萊大師了。只自古以來凡是修煉成道的仙人都不會再理會凡塵俗世,偶爾為凡人解惑算卦指引一次也需等上好幾十天,像他們這樣受了柳書言的妖法又欲用金錢收買大師的人,多半也只能無功而返。
雖有自知之明卻也不免心存僥倖,登山求見,果真得來的也無非是一萊弟子們的掃地出門罷了。
“若是一萊大師回來,可否~”
一萊的大弟子手持古劍客氣莊重:“師父早已不問世事,二位施主還是請回吧。”
雄鷹自是沒有靈蛇的好脾性,伸手便要去抓住大弟子胸前的衣襟:“我們大老遠跑來,可不是看你們。”
雄鷹的話音未落,大弟子已經將其反手擒住,若說雄鷹的武功絕對是數一數二的上乘,如今倒被這世外之人輕易擒拿僵住,他臉上多少有些過意不去。
“師父請勿傷我兄弟。”靈蛇急忙上前勸架。
大弟子看了一眼靈蛇面目冷清的甩開雄鷹:“二位請回吧,此處不該是二位來的地界。”
雄鷹被放開後嘴裡還忍不住想要罵咧幾句,好在被靈蛇及時喝住。
二人被關在道觀之外,雄鷹洩氣的蹲在夕陽之下:“哥,現在怎麼辦?”
靈蛇抬頭望望道觀的門匾,他自是清楚像這些個修道之人也不免會自視清高,早就猜到真正的世外高人才不會在乎什麼金錢權勢。要請他們出山談何容易。
“昨天以前我可能還會懷疑這世上是否有那些妖魔鬼怪,可昨天被柳書言整那麼一出,我現在渾身都感覺涼颼颼的,哥,如果請不了這座佛,我們再去找另一尊算了。”
雄鷹站起身拍拍西裝上的塵土,夕陽西下。門外邊。荒涼野草,兩道邊。多少有些淒涼惹人觸景煩躁。
靈蛇極為罕見的嘆了口氣:“走吧。”
第一次行動便碰了一鼻子灰,還不知接下來那些個所謂的道士、尊者會如何刁難呢!
兩道身影一前一後消失在山頂。在他們消失後,道觀的大門吱呀幾聲又自動的開了。
一位長衫黑布鞋的慈祥老者似是仙人緩緩從天而降,門內眾弟子已經恭候多時了。
一萊向來喜歡雲遊四方,尋有緣人做有緣事。無慾無求樂得自在,如今這裡大多都是交給自己的大徒弟管理。他的腳剛一觸地便感到有外來之氣。
“金行,有人來過了?”
大弟子上前道明原委,聽罷,一萊略微動了動他的八字長眉。
“如此。便是無緣。”他們若是耐心再等等,或者他回來的早一些或許還能碰上,如今前腳踏出。他們註定錯過,也免得他從中權衡利弊懲惡揚善。天意如此他也不便多言,於是只慈眉一笑:“大家都散了吧,金行啊,你留下。”
“是。”
眾弟子都退下後只剩一萊與金行二人。
金行一直低著頭不敢直視師父,想來師父定是有事交代,至於究竟為何他自不敢窺探究竟。
“金行,你是為師收的第一個徒兒,也是為師最為器重的一個徒兒,如今~年關將至,為師的大限也已到了。”
“師父!”
一萊擺擺手:“不必慌張,這五行觀日後交由你來掌管為師也可放心了。”
他活了少說一千年,經歷了無數的生生死死悲歡離合,如今天下再次歸一太平盛世,他再眷戀不捨,上面的仙人只怕得怪罪了,何況這些年他摻和的凡塵俗世太多太多,雖早已超脫世俗可畢竟惹了不少人氣,長此以往,他勢必會受其影響重墮輪迴的。
“上面的人已經下了好幾次令命我赴任,縱我再想留在凡間也留不住了,只有幾件事還放心不下。”
“謹聽師父吩咐。”
“你也知前陣子為師血族的一位摯友前來找為師。”
“恩。”
“這位道友是隨著他那位玩心極盛的主子來的,本是一時玩心也無礙,竟恰逢她的轉世,因果迴圈,是劫是緣還未可知,為師去了上面自是不能隨意插手凡間之事,悲憫凡世憂苦終大過喜樂,因而,若他們前來向你求助,你務必得全力相助。”
“她的轉世?”金行不解,這個她到底是誰的轉世。
“天機不可洩露。”
這麼多年,金行還從未聽師父說過這句話,他向來不把天機放在眼裡,更不會顧及其中仙人到底做了何種安排,只面對這件事,師父竟緘口不言,如此定是一件大事,大到連天上的誰誰誰也可能牽扯其中,本大可不必在乎那誰誰誰,只是那誰誰誰該是連師父也不敢得罪的人物。
“徒兒明白。”
“此乃一件,另一件應該與今日來的兩個人有關。”
一萊頓了頓又不得不嘆了一聲。
師父今日極為反常,神態不似往日般仙風道骨,倒是有一種憂從中來不可斷絕的惆悵。
“實則也是與第一件事有關,凡間除了血族又多了許多妖魔鬼怪在興風作浪,許是知道為師將要離開凡世的緣故才一個個又蠢蠢欲動起來,今日為師回來之時瞧見c市上空烏氣籠罩,妖魔混雜。為師會以閉關之名暫時鎮住他們,你二師弟為人木訥性情溫和難當大任,你三師弟~此乃第三件事,無論如何,在他心靜如水前萬不可許他下山,若他能度此劫數,日後定會大有作為。至於你四師弟、五師弟與眾位師弟,為師交給你也算放心,你得好生修煉。降妖除魔的重任就落到你身上了。”
“是!”
金行應的悲憤鏗鏘,捨不得師父又不得不長大,他時常盼望獨立,可當獨立來臨時,他才懂曾經的時光才是他最不捨的眷戀。
而後一萊又交代了一些瑣事,大大小小事無鉅細。
碰了灰的兄弟二人下了山便驅車駛往市區,吃了飯隨意找了家旅店住下。
半夜。雄鷹只覺渾身難受。心裡老想著要找一個人,到底要找誰他卻怎麼也想不起來。
他的哭聲驚醒了睡在一旁的靈蛇。
開燈起身,朝另一張**睡著的雄鷹走去。
當瞧見睡在**的雄鷹時。靈蛇嚇了一跳,下意識便拔槍指著對方的腦袋:“你是誰。”
不人不鬼,不男不女的人猛然坐起,面對靈蛇的威脅他視而不見。只是用陰陽怪氣的語調冷嘲道:“靈蛇,好久不見。”
眼前的人分明長得極像他弟弟。可說話的語氣又像一位才死不久的故人。
靈蛇已經扣動扳機:“你到底是誰!”
雄鷹的臉在變幻莫測中恢復正常,聲音卻依舊陰陽怪氣,夾雜著男子與女子的混音:“殺人而已,你做的還少嗎?既然已經上膛。那就開槍吧!”
“你~”瞧著自己弟弟變得如此怪異,靈蛇凝神思索稍稍鬆懈。
就在這一瞬,雄鷹手腳麻利速度極快的反手奪過靈蛇手中的槍。左腳一百八十度旋踢,靈蛇胸口像是被什麼錘過整個人往後栽去。還未反應過來,對方已經拿槍指著自己了,他向來打不過雄鷹,只如今他不再是他,靈蛇還是打不過,甚至雄鷹變得更強了。
“沒想到雄鷹的身體比我想的要好用許多!”
“你!”靈蛇已經想到了什麼:“你是鈴音!”
男女混音哈哈大笑起來,笑的異常詭異:“靈蛇不愧是靈蛇,比你弟弟這榆木腦袋開竅多了。”說著嚓嚓兩聲麻利的收回手槍。
“你~”
“不必緊張!”鈴音玩味一笑,旋即朝一邊沙發坐去:“那個女人果然沒有騙我,死而復生倒真是比以前輕鬆許多。”
“柳書言?”
“嗯哼,她是個厲害的女人。”說著他朝靈蛇伸過手去:“有煙嗎?”
靈蛇反倒比先前冷靜了許多,從包裡掏出一盒煙加一隻打火機扔了過去,腦袋卻在飛速運轉。
雄鷹坐姿動作都嫵媚到極致,可惜那張臉又粗狂的不忍直視。
“你不是殉情死了,怎麼會跟了柳書言?”
雄鷹嘬了一口煙,優雅的吐著菸圈,半眯雙眼極為享受:“原來人自殺後沒人超度是沒辦法進入地府的,本來是想去找阿煥的,可惜上輩子殺孽太多,連個為我燒香替我超度的人都沒有,不過~這樣也好,現在我起碼可以自己親自去報仇了。”
“柳書言這個賤人!”靈蛇憤憤不平的低聲咒罵了一句。
“你放心,我是不會傷害你和雄鷹的,畢竟大家同事一場。”說著她站起身來:“我只是被困得太久想出來玩玩罷了,若不是你突然拿槍指著我,我也不想跟你開玩笑,如今你弟弟與我共用一個身體,你想殺我,你弟弟也會死,所以~你還是別打什麼歪主意得好。”
“你報完仇會主動離開?”
“這我可就不知道了!”雄鷹嬉笑著朝一邊的紅酒架走去:“酒,是個好東西。”一邊說一邊拿出一瓶紅酒問道:“你要嗎?”
“明天還有事,不必了。”
雄鷹也沒轉身,自酌自飲起來。
靈蛇蹙眉,若是鈴音現在出現,那為何自己還如此清醒,按道理說,那個什麼淨塵應該也會霸佔自己身體出現才是。
“你也少喝點,雄鷹明天一樣有事!”
雄鷹無奈的聳聳肩,再飲下一杯:“我也就晚上出來兩個小時,你沒必要把這點樂趣也給剝奪了吧。”他有些微醺,看來已經喝的過多了。
“他是我弟。”靈蛇加重了語氣。
雄鷹只好放下手中的紅酒,倒滿了的杯子卻還握在手中,搖搖欲墜的轉身,醉醺醺的指指靈蛇:“呵呵,你在,雄鷹也在,我也在,可是~可是阿煥,阿煥呢?我們辛辛苦苦拼死拼活的為文家賣命,到頭來得到了什麼?你告訴我!得到了什麼!”
靈蛇淡淡的看著他,得到了什麼?他何嘗不會抱怨,只是這條命都是文家人給的,他們還能奢望得到什麼!
“你醉了。”
靈蛇上前想要奪過雄鷹手裡的酒杯,雄鷹卻死活不肯鬆手,直直的盯著靈蛇,時而傻笑,時而大哭,嘴裡不停的呢喃:“阿煥,阿煥~”
好不容易將酩酊大醉的雄鷹拖上床,此刻靈蛇垂著頭夾著一根燒了一半的香菸坐在沙發上。
如果是這樣,那麼他的又會何時發作?這個女人一隻霸佔著雄鷹的身體絕對不是好事,他一定要想辦法將她趕走,柳書言真是個惡毒的女人,竟相處這招來折磨他們兄弟二人,美其名曰為文少著想,可誰知道她葫蘆裡賣的是不是毒死人不償命的毒藥。可惜這藥吃都吃了,要下毒之人給解藥談何容易。
第二日雄鷹從昏天黑地中醒來,昨晚發生了什麼他完全不知,只覺著自己像是喝醉了酒一般頭痛欲裂,可只要是跟大哥一起出任務,他又豈敢喝酒,何況是喝的酩酊大醉,雖是不明白到底發生了什麼,但既然大哥沒說他什麼,他也就只當什麼也沒發生。
“這麼快就回去?”
車上,聽大哥說馬上回c市,雄鷹驚的下巴都快掉下來了,畢竟大哥從未像今天這般神情焦急而緊張過。
“到底出了什麼事啊?”
大哥的車速一點點加快,好在已經到了高速路上。
“什麼也別問,到時候你自然會知道。”
大哥甩下這麼一句話便不再理會他而是像賽車手一般加速行駛。
正在看一本雜書的助手被突如其來的撞擊聲嚇了一跳,起身剛要迎出去便瞅見氣沖沖的兄弟二人朝煉丹房奔來。
他們居然把門給踹開了!
雄鷹收到靈蛇的指示,雖然不清楚大哥為何會如此魯莽的去招惹柳書言的人,但既然大哥這麼吩咐了他當然也樂得這麼做,畢竟他也想找柳書言的人好好出口惡氣,雖然那天他們已經在柳書言面前威風凜凜了一把。
“什麼風把二位大哥給吹來了。”助手笑意盈盈,倒絲毫也不顯詫異和驚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