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7章 相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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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7章 相會
第447章 相會(1/3)
鵑兒一邊引路,一邊說起了這兩日發生的事。
“陳公子還記得你前日離開時提到的那個白衣女子麼?”
“嗯?我當然記得,你們後面查明瞭是什麼原因嗎?”
陳錦軒沒想到這件事還有後文,說實話,他的心中的確一直對那個白色的身影心懷切切,所以聽到相關的訊息也不由變得殷切了幾分。
鵑兒見陳錦軒追問此時,不由露出了得意的神色,說道:
“我將陳公子的事告訴館主後,館主才告訴我,原來這清人館原本所在的宅子是個凶宅,不過被其買下翻建後,就沒有出現過什麼奇奇怪怪之事,也就沒有在意。聽到陳公子的事後,館主非常重視,第二天就請了揚州四大寺院的高僧請來做法!”
“哦,那不就是昨日。結果如何?”
陳錦軒始終不覺得自己出現了幻覺,也不認為那名仙氣十足的白衣女子會是鬼魂,但是對於昨日的法事的結果。他還是本能的想知道結果的。
“我當時被小姐叫去辦事了沒在場,不過聽說有好多和尚來了,在後院唸經誦法,館主帶了一群姐妹在邊上觀看,所有那天有去的人都說不知怎麼的就覺得身體變暖,原本陰寒的感覺都消失了。”
鵑兒心有餘悸的說道:
“看來這後院的後半段果然有問題!”
“就這些?”
陳錦軒的眉頭微皺,感覺這件事似乎有些不對勁,怎麼聽上去那些所謂的得道高僧更像是群騙子?
“唔,好像……啊,對了,我聽當時在場的姐妹們,說不知怎麼的所有人都失神了一段時間。等她們驚醒過來的時候,所有人的耳邊都傳來了一聲悶響。然後那群和尚就匆匆的離開了清人館,連報酬都沒來得及收。”
鵑兒回憶起當天的情景,有些不確定的說道:
“我那天回來的時候正好碰到了他們離開的時候,說實話,那幾個領頭的老僧看上去並不像是驅魔成功的欣喜模樣。反而感覺有些驚恐,像是在躲避著什麼一樣……”
陳錦軒本來已經對此事有些興趣缺缺,聽鵑兒這峰迴路轉的描述,不由又來了興趣。
“這倒是有意思了,來驅鬼的人反而被嚇到了。那豈不是說明這‘鬼’並沒有被趕走?”
鵑兒有些著急的說道:
“雖然我不知道那群和尚在後院見了什麼,但是現在的後院現在肯定乾淨了!”
陳錦軒有些不解地問道:
“為什麼鵑兒姑娘你可以這麼確定?”
鵑兒咬著嘴脣有些猶豫的看著對方。最後洩氣的說道:
“唔……這件事,總之我沒有說謊就對了!”
陳錦軒看出了李鵑似乎正為此而為難,於是說道:
“如果你覺得為難的話,可以不必說出來。我只是一時好奇,並非真的要究根問底。”
陳錦軒主動退讓的舉動,反而讓鵑兒有些為難的說道:
“唔,這個……那個……其實這件事告訴陳公子你也不是不行,不過千萬不能再跟其他人說。”
陳錦軒點了點頭,鄭重的說道:
“陳某立誓,此事天知地知,只有我和鵑兒姑娘二人知,若我讓第三人知道,便天打五雷……”
鵑兒見陳錦軒要發重誓趕緊攔了下來,心有餘悸的說道:
“陳公子你怎麼這麼實誠,只要你口頭答應我一下便可,何必發這種重誓呢!”
“我只是不想讓鵑兒姑娘你為難。而且只要我不洩露,自然也就不會應驗誓言,所以大可不用擔心。”
陳錦軒笑著說道。
鵑兒看著對方這樣子,感到臉上一陣發燙,緊接著趕忙搖頭,將腦中那些羞人的想法甩掉。然後說道:
“既然陳公子都這麼說了,我再不說就有些不近人情了。實際上,我家小姐對這種奇異鬼怪之事一直有所瞭解。所以館主在法事結束後就找到了我,便讓我詢問小姐,這院子裡是否乾淨了,小姐叫我們立一炷長香,若是一夜未熄滅,就說明一切恢復正常。”
“原來是這麼回事,沒想到夫諸小姐還和傳聞中的靈媒有幾分相似,竟有通靈之能!”
陳錦軒沒想到這位聞名於江淮之地的名妓,居然還有這麼一重身份,不過陳錦軒總覺得,有哪裡不對頭。
“啊?靈媒什麼的是沒聽說過是什麼意思,我以前跟著小
姐在嶺南一代的時候,那裡的人受風俗影響,對鬼神之事特別熱衷。一不小心就因此招惹上麻煩,小姐曾經出手解救過一些人。”
不知怎麼的,鵑兒在陳錦軒的面前,顯得十分放得開,也許是因為陳錦軒跟其他客人比起來,一點架子都沒有。所以總是不自覺的會聊到更多和小姐有關的事。
“嗯,這麼一說來,夫諸小姐是嶺南人士?”
陳錦軒試著求證道。
鵑兒歪著腦袋想到。
“嗯,這個我也不清楚,不過嶺南一代以白話為主,而且口音十分容易辨認。小姐既沒有那邊的口音,也不會白話,應該不是嶺南人士吧。若是單以口音而論,小姐更像是京城人士!”
陳錦軒的雙眼微眯,他突然想通一件事,為什麼他會覺得驅鬼之事總有什麼不對頭。那就是李娟和那些在場的眾人或是僧人們,都沒有提到任何跟白衣女有關的事情。
也就是說,他們做的法事,也許真的驅逐了什麼,但是根本與自己那日所見沒有任何關係。
而且鵑兒剛才也提過口音的問題,若是從前的凶宅留下的鬼魂,那麼必然是揚州人士,但是那日所見的白衣女子和他交談之時,明顯是京城口音。這一點他確認無疑。
那麼就有兩種可能,一是他那天見到的所謂白衣女就是李夫諸,只是對方出於某種原因用了所謂的化名夢蝶。二則是,這後院之中的確存在著另外一個名為夢蝶的白衣女子,只是眾人都不知道她的存在。
不過從那日夢蝶對於請柬的關注,也許那個神祕的李夫諸對此有所瞭解。
雖然心中已經千迴百轉,但陳錦軒表面卻依舊波瀾不驚。
“原來如此,沒想到夫諸小姐也是京城人士啊!”
鵑兒微微一愣,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
“唉,陳公子也是京城人士麼,啊哈哈,也許是平日聽慣了小姐的京城口音,一時還沒察覺出來!”
不過鵑兒很快就找到了擺脫尷尬境地的方法,因為地方已經到了:
“陳公子,不遠處那艘畫舫就是小姐所在的位置。接下來的路就要您自己過去,我不便過去了!”
鵑兒說著便將手中的紅燈籠交給了對方。
“公子,今夜的月色不是太好,院子裡有些黑,您還是拿好這盞燈籠吧!”
陳錦軒雖然不知道為什麼,離著還有一段距離,鵑兒就不再前進而是要自己一人過去。不過想來可能是那位的規矩。
於是欣然接過了燈籠,向鵑兒表達了謝意。
“多謝鵑兒姑娘帶路!”
陳錦軒嘆了一口氣,兀自向前走去,月色因為薄霧的遮擋顯得有些朦朧,好在燈籠的光亮剛好抵消了夜色的侵襲。
陳錦軒一步步靠近著畫舫的位置,總感覺氣氛不由變得有些凝滯起來。水光瀲灩中,隱約能夠看到船內的那個身影,對方不知有意還是無意,穿了一襲白衣。
當陳錦軒踏上那艘畫舫的瞬間,忽然感覺之前的壓抑一掃而光,好似突破了層層阻礙,抵達了新的境地一般。
這時天上忽然下起了片片雨絲,空氣中襲來陣陣微風。
陳錦軒原來莫名緊張的心緒,不由鬆了口氣。
站在船頭的門簾外,恭敬的說道:
“在下陳錦軒,京城人士,前來拜見夫諸小姐。”
“來即是客,請陳公子隨意,不必拘禮!”
裡面傳來的聲音清冷,讓聽到的人不自覺感到像是被冰水一激,頓時整個人都清醒。
陳錦軒抱著複雜的心情,進入了畫舫之中。
船主人,自然就是一直被世人追捧的那位神祕女子——李夫諸。
陳錦軒在看到對方的瞬間,失落與痴迷交織在心頭。
失落是因為,對方並非自己之前所想是那位白衣女子夢蝶。
而痴迷的神色,則是因為,那是一個美豔絕倫的女子。
一雙汪汪水眸,柳眉春目,長長的睫毛微微地顫動著,一頭長而飄逸的秀髮披在肩上,一層淡淡的妝容,白皙無瑕的面板透出淡淡紅粉,那水嫩紅脣性感而妖媚薄薄的雙脣如玫瑰花瓣嬌嫩欲滴。胸前的兜襟無法將她那一對傲人酥胸包裹,大半盡顯於人前。
不同於聲音的清冷冰靈,對方的一舉一動都散發出慵懶的妖媚感,無時無刻不在勾動著男人的慾望。
這一刻陳錦軒忽然能夠理解,為什麼那麼多人對其趨之若鶩。以及歷史上的那些君王為何會為了一名女子成為昏庸之主。
有這樣的絕世尤物,簡直是上天的恩寵,恐怕除了極少數權傾天下這,無人能夠坐擁這樣的美女。否則只會帶來無盡的災禍。
“陳公子,既然來了,便坐下吧,一直站著反而顯得妾身招待不周!”
李夫諸擺手指了指自己身前的位置,示意陳錦軒坐下。
陳錦軒很快清醒了過來,為自己剛才的失態感到有些尷尬。不過很快就擺正了自己的心態,像這樣的女子,是絕對不能觸碰的。
至少現在的他不能去碰。
讓陳錦軒感到不解的是,以她的姿色,想要霸佔她的人絕對不在少數,但是為何如今還能保持著自由之身?
這本就是一個不可思議的事。除非她的背後,有著常人難以想象的大背景,眼前所謂青樓女子的身份不過是層掩護。
不過這些都與陳錦軒無關,今日他不過是前來赴約,因為他很好奇,對方為何會給素未蒙面的自己一張請柬。
事後他曾找人打聽過,才明白這請柬有多重要,甚至不少人超出天價想要購得,卻至今無一人出售。
入座後的陳錦軒不由得主動避開了對方的目光,甚至自己的眼光不敢停留太久在對方的身上。
“在下有一事不明,還想請問夫諸小姐!”
“但說無妨。”
依舊是原本的聲音,卻不由帶上了一絲溫情在其中,不似原本那般拒人於千里之外。
陳錦軒嘆了口氣說道:
“我與夫諸小姐素未蒙面,實在想不到小姐有什麼理由會把如此珍貴的請柬交給在下?”
李夫諸一雙眉目盯著有些侷促的陳錦軒說道:
“呵呵,也難怪你會有這樣的想法,不過妾身若直說只怕陳公子不會相信……”
“夫諸小姐儘管說,我想夫諸小姐應該沒有什麼理由欺騙我。”
陳錦軒對此倒是看得挺開的,自認為沒有表露出什麼東西值得對方覬覦的,自然也不會考慮對方設局的可能。
李夫諸讚許的點了點頭說道:
“那一日見陳公子與那幾位館內的貴客嬉戲,看公子似乎將另外幾位壓得抬不起頭來,一時見獵心喜,便讓鵑兒拿上請柬贈予陳公子。若是給陳公子帶來困擾,還請見諒。”
陳錦軒只能無奈的苦笑,怪不得李夫諸會說剛才那一番話,若說此話的人換成其他人,他必然會當對方的事戲耍自己。
但是從李夫諸的嘴裡說出來,陳錦軒下意識的就選擇了相信。
“難怪夫諸姑娘會怕我不相信,唉,這也許就是所謂的率性而為吧?是在下想得太多,反而落了下乘。”
談到這裡,兩人也算拋開了最初的隔閡,開始漫談起來。
“陳公子不必妄自菲薄,只是我們互相還不夠了解罷了。這種誤會自然是再所難免的,不知陳公子平日都有哪些喜好?”
陳錦軒也儘量讓自己放鬆,將這次當做一次普通的友人相會。美色在前,但也沒有自己的性命重要。
常年在京城的王公貴族之中廝混,他可是深知色字頭上一把刀的道理。有些女人也許本身沒問題,但是身邊的蜂擁浪蝶可是會帶來不少的麻煩。
許多那些爭風吃醋的案子便是這麼來的。
“嗯,早年跟隨家父練習書法還算有點心得。不過年少不懂事時,貪戀武藝,花了不少時間,因此也曾被家父責備過不務正業。至於音律,對琴學略知一二,而棋藝卻一直只能算是門外漢了。”
“呵呵,沒想到陳公子興趣頗為廣泛。居然對琴學也有所研究。那我就讓我剛收下的一位弟子,為陳公子獻上一曲,以供賞玩。”
李夫諸說著,便拍了拍手,一旁的屏風便被推開。原來裡頭還有一位女子在此恭候多時,正是這些時日苦練琴藝的秦青。
秦青沒有多言,移開屏風後,便入座撫琴。
勾挑剔合之中,泛音與按音相間,琴聲婉轉動聽,如怨如慕,如泣如訴。唯美的樂聲勾勒出一副,寂寞深夜女子獨訴衷腸而不得迴應的無奈場面。讓人不由為之動容。
一曲作罷良久,陳錦軒才從中回過神來,不禁拍手讚歎道:
“好一曲《長門怨》……”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