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繁體版 第432章 請柬

第432章 請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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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2章 請柬

第432章 請柬(1/3)

“咳咳,這樣綁著好像不太好看吧?”

徐瑾昝作為旁觀者都感覺有些看不下去了,他之前還以為對方是開玩笑。

沒想到等春月把麻繩拿過來後,陳錦軒居然將兩人個綁了起來,不過並不是真的把人綁了起來,而是用麻繩在兩人的腰間繫了一圈。另一頭則是綁在了他們各自的桌案之前。

“沒事,這只是個以防他們逃跑的手段而已。反正你看他們也不會介意,對吧?”

陳錦軒說著話,笑著看向坐在自己邊上的兩人。兩人都露出了十分不自然的笑容,迎合著對方。

“當然,不礙事不礙事的,陳老大你開心就好。”

徐瑾昝見當事人都在陳錦軒的**威下不敢說什麼,自己也懶得自討沒趣,而是跟另外一位一直置身事外看戲的好友楊公子聊了起來。

“抱歉啊,楊凌兄。讓您見笑了,我也沒想到錦軒和聞天與藍宇居然還有這麼一層關係。”

“無妨無妨,我要是今天沒來,錯過這麼一出好戲那才是真的遺憾呢。嘖嘖,這還真是一物降一物,沒想到聞名金陵的小霸王和花間客居然也有這麼慫的時候。”

楊凌不僅一點都不在意,反而因為陳錦軒的亂入而感到一絲與以往不同的刺激感。因為他本來就不喜歡逛青樓,還有狎妓之事。

因為楊凌並不喜歡女子,他有斷袖之癖,之所以和藍宇還有林聞天這兩位在金陵城裡出了名的浪蕩公子一起廝混,便是為了遮掩自己的性向。

楊凌有八個姐姐,他是家裡的第九個孩子,也是唯一的男丁,所以家裡的姐姐們還有長輩一般都喜歡叫他小九。

對於只有獨子的楊家,唯一的子嗣卻有龍陽之好,這對於一個大家族由內到外都是沉重的打擊。

所以楊凌自從明白自己喜歡的是男子之後,一直很好的隱藏著這一祕密。除了他與他的祕密情人之外,沒有人知道這個祕密。

“也不知道錦軒當年到底對他們做了些什麼,居然會讓他們到現在一見他就跟見鬼一樣。”

徐瑾昝看著對面兩人的模樣,雖然被秋香帶來的一種美人服侍著,但那表情就像是受氣的小媳婦一般,還不敢對就在邊上的陳錦軒有任何怨言。

無奈搖頭的同時,也感嘆陳錦軒的制人手段,還不是一般的厲害,居然讓這兩個紈絝子弟如此聽話。

楊凌出於對陳錦軒的好奇,不由想向徐瑾昝打聽他的來歷,於是明知故問的說道:

“呵呵,既然他是聞天的舊友,看來這位朋友是來自京城?”

對於陳錦軒的來歷,徐瑾昝除了知道是來自京城的大族,其餘一概不知,揚州知府也什麼都沒有說。

“是啊,京城陳家,他父親與我父親正好有同窗之誼,所以我父親就安排來招待錦軒在揚州的衣食住行。”

楊凌的父親是金陵的知府,所以與徐瑾昝的關係一直不錯。不過論起對京城的瞭解,他可比徐瑾昝這個不學無術的傢伙好得多。聽完後就立即想到了陳錦軒最可能的來歷。

“京城陳家,莫不是傳聞中‘左顧高葉,秦齊楚閹’之外的第九家的那個陳家?”

徐瑾昝雖然不學無術,但畢竟屬於官宦世家,對於那八個字還是熟悉,或者說如雷貫耳。一時驚訝的說道:

“什麼?陳家居然能和那八家相提並論?”

所謂的“左顧高葉,秦齊楚閹”,並不是真的指八個家族。而是五大勢力,其中“左顧高葉”是四大家族,是東林黨的起源,也是東林黨人的根基所在。

而秦齊楚閹,則是指朝政之中的四大黨派。

不過其中閹黨已經因為其最有影響力的九千歲自縊之後,便在朝中銷聲匿跡。另外三黨和東林黨依舊爭論不休。

“也不能說相提並論。只是陳家極為複雜,家族中人,涉及朝中眾黨,並且在京城的各個位置都身居要職。除了家主是戶部侍郎,沒有什麼大官,在朝中並沒有那麼巨大的影響力,卻是朝中各黨爭奪的物件。”

“呵呵,原來如此,怪不得我老爹對錦軒會如此照顧。想來錦軒的父親應該就是那位戶部侍郎大人吧?”

徐瑾昝可是知道自從上一任戶部尚書年前告老還鄉之後,新任戶部尚書的職務一直空懸在那,陛下似乎短時間內還沒考慮好由誰來接替這一職務。

也就是說,現在錦軒的父親雖然只是戶部侍郎,但是卻有著戶部尚書的權力。而且還是戶部尚書的有力競爭者。

楊凌搖了搖頭說道:

“嘿嘿,估計用不了多久就得改叫尚書大人了。我父親曾經跟我說過,如果入冬之前,幾黨之間的爭鬥還是沒有得出個結果。估計最後接任這個位置的只能是原來的戶部侍郎了。”

瑾昝忽然用著異樣的眼光看著對方說道:

“楊凌,沒看出來啊。平日淨見你跟他們兩在這秦樓楚館之中鬼混,沒想到你居然還知道這麼多亂七八糟的事,沒想到我也有看走眼的時候啊!”

“嘿嘿,你不知道的東西還多著嘞!說起來,那邊的事你應該已經解決了吧?”

楊凌似乎知道關於徐瑾昝的什麼祕密。

徐瑾昝神色一緊,然後壓低聲音跟楊凌說道:

“我已經按照你的說法買通了官府管理戶籍的官員。現在正在尋找兩個能夠頂替的傢伙。你那邊不會有意外吧?”

楊凌嘴角微翹說道:

“放心好了,安排的都是專業人士。只要你這邊能夠幫她們在這裡消掉娼籍,將她們帶到金陵,我自然有辦法幫她們變成良民。”

“唉,這件事如果被我父親知道了可就麻煩了。要不是為了春月和秋香,我絕對不會做這件事。”

徐瑾昝對於暗中做這件事還是有些惴惴不安,因為幫助這種因為官員犯了大罪,而家中女眷被貶為官妓的人。

幫她們洗脫身份,一旦被發現,不僅他和楊凌要倒黴,甚至會牽扯到他們的父輩。

“像你這樣瞻前顧後才是真的容易出事。到時只要毀屍滅跡,就算有人懷疑又能怎樣?還是說你想半路退縮了?”

原來徐瑾昝對春月和秋香動了真情。而她們兩都是被貶為官妓,即使有錢也不可能贖身從良,所以為了幫助她們脫離娼籍,必須用些非常規的手段。

徐瑾昝和楊凌相識多年,知道他向來有些小聰明。而且對於這種煙花之地可比他熟悉多了。於是就特地挑了個機會,請教對方。沒想到對方還真的弄了一套可行的方案給他。

只是想要完成這件事,必須打通好幾個環節,並且需要許多的準備工作。其中第一點就是要想辦法制造出兩人死亡的事實,當然不是真死,所以需要兩個替死鬼。

之後的難關,就是為兩人消籍,像這種犯有重罪官員的被貶家眷,一旦死了,都是有人專門檢視確認後,才會除籍。如果發現了問題所在,到時候整個事就會露餡。

所以徐瑾昝只好暗中買通了負責這一方面的兩人。

而負責接應的楊凌,以他金陵第一公子的身份,想要幫兩個黑戶辦理良籍,反而是最簡單的事。

其中還有一點最為關鍵,就是要如何將春月秋香帶出清人館,這是最難的一點,除了金雀花帶姑娘出行外,清人館的姑娘幾乎沒有自己離開館內的先例。

所以如何不動聲色的做到這一點也是一大難關,兩人也是至今還沒有很好的頭緒。金雀花的手段他們都知道,硬闖肯定是不行的。

這就是導致計劃一直沒有執行的最大原因。

這時,原本守在外頭的春月走了進來,在徐瑾昝的耳邊說道:

“公子,夫諸小姐的貼身丫鬟鵑兒求見,說是來送請柬的。”

雖然春月將自己的眼色隱藏的很好,但是還是能夠看出她心裡的驚訝。作為清人館的紅牌之一,春月對於這位久居‘清人館’的花魁的規矩可是清楚的很。

除了七日只接一位客人外,她只會接待自己認可的客人,而任何人想要獲得她的認可只有兩個途徑,一是破解她留下的四大謎題。

只要能夠解開謎題的人,都可以向夫諸提出一個要求。這個要求可以是任何事。見面自然不在話下。

第二則是送上自己的拜帖,展現出自己平生最得意的事蹟,如果得到了她的認可,她便會將手中赤色請柬贈予對方,便意味著願意與對方相會。

據春月所知,在座的眾位公子似乎沒有一人給夫諸小姐送上了拜帖。鵑兒怎麼會自己送上請柬來了,而且這請柬又是給誰的。

徐瑾昝顯然也是知道關於李夫諸的規矩,一時也沒反應過來。

片刻之後突然緊抓著春月的手說道:

“什麼?你確定她手上拿著的是赤色請柬?”

“公子,您弄疼我了。”

徐瑾昝失態之下,手上的力道不由加重了幾分,讓春月感覺有些吃痛。

“啊,抱歉。我一時情急……你剛才說的請柬可是夫諸小姐的赤色請柬?”徐瑾昝趕緊鬆開手,有些悻悻然的說道。

雖然心中早就確定,但看到自己準備委身之人,為了另一個女子居然如此緊張,依舊難免感到有些吃味。

忽然心上又有些擔憂,這請柬該不是送給他的吧。但春月嘴上卻不自覺的說道:

“我想應該是吧,畢竟鵑兒作為夫諸小姐的貼身丫鬟,總不可能幫其他人送請柬。”

這邊還在說著,秋香已經領著鵑兒走了進來。

鵑兒目光放肆的在畫舫內掃視,看到在鶯聲燕語之中愁眉苦臉的二人,另一邊

則是春月身邊顯得有些冷冷清清的徐瑾昝與楊凌。

目光最終落在了獨自一人清淨的蘇銘。

鵑兒走到了對方跟前,頷首說道:

“這位公子,我家小姐,請您三日之後在這後院畫舫一敘。” 陳錦軒原本一直在留意林聞天與藍宇二人的臉色。沒注意到走到自己跟前的鵑兒,直到對方走到了自己跟前才反應過來。

第一次來這“清人館”的陳錦軒,自然不認識鵑兒,於是問道:

“呃,請問你家小姐是哪位?”

鵑兒本就清楚對方應該是第一次來此的生客,所以並沒有意外。而是恭敬的說道:

“我家小姐,便是揚州花魁李夫諸,夫諸小姐!”

鵑兒說這句話的時候,不免帶了一絲傲意。

在她看來,自家小姐雖然流落風塵,卻是神仙般的人物,與那些大人物們談笑之間,絲毫不顯遜色。連那些氣度非凡的名士也為自家小姐的才情所折服。

陳錦軒看著鵑兒不由覺得有些好奇。他能夠感覺出她身上的那一絲傲氣,卻讓人生不出厭惡之心,反而會顯得重視對方。這種氣質可不像是一般大富人家能夠培養出來的。

就連他也只在一些大家族專門培養的服務於家族嫡系的心腹奴僕身上才能找到。

這個李夫諸到底有什麼祕密,居然連身邊的丫鬟都顯得與眾不同。

這種區別,最明顯的一點就是。雖然鵑兒論相貌不及春月秋香,但是若有人看到場中,目光卻會不自覺的被鵑兒身上的氣質所吸引。

於是本來不想多事的陳錦軒,鬼使神差的接下了這封請柬。

“請替我謝過夫諸小姐,我到時必定準時赴約。”

鵑兒完成了自己的使命也沒有多留,朝著陳錦軒微微一笑後便離開了這艘畫舫。

徐瑾昝走到跟前一看,果然是李夫諸專門用來邀人用的赤色請柬。略帶酸味的說道:

“嘖嘖,錦軒,沒想到啊,剛剛我們還談論過花魁的事,現在人家就送上了請柬。說起來,你到底是什麼時候遞上的拜帖?”

“拜帖?那是什麼?”陳錦軒自然是不知道什麼拜帖的事。

徐瑾昝看對方的樣子不像說謊,有些疑惑的看著這封請柬:

“咦,看你的樣子是真的不知道這拜帖的事啊。奇怪了,你既然沒有送上拜帖,這請柬怎麼會送到你這來?不會是鵑兒這丫頭送錯了請柬吧?”

這時秋香開口說道:

“公子,鵑兒這個丫頭平時雖然迷糊,但是在這件事上肯定不會犯糊塗。雖然我也相信陳公子並沒有送上拜帖,這請柬想來的確是送給陳公子的。”

這下,所有人都將目光放在當事人的身上。

徐瑾昝也忍不住怪叫道:

“這就怪事了?錦軒,你真的是第一次來這‘清人館’?不會是私下裡揹著我來過這裡吧。”

陳錦軒翻了個白眼給對方,反問了一句:“你說呢?”

春月卻像是回憶起了什麼似的,突然開口打斷了二人。

“對了,剛才我們在渡頭的時候,我好想看到了夫諸姐姐的船就在岸邊靠著,該不會是那時候看到了我們吧?”

“嗯,很可能是這樣。”秋月讚許的點了點頭。

這一下所有人都回憶起了剛才的情景,好像的確邊上還停著另一艘船。

“啊!難道夫諸小姐剛才看到了我們的醜態。”

這時已經被身邊的諸女灌得昏昏沉沉的兩人不由悲呼了起來。

藍宇和林聞天這次從金陵特地跑到揚州,很大一部分的目的就是為了一睹揚州花魁的風采。

結果因為李夫諸的規矩,二人幾次投出拜帖一直未能得見,所以才幹脆賴在了這裡。

順帶想起了作為同窗的徐瑾昝似乎是此地的東道主,還想過要請他幫忙從中撮合。

結果沒想到人還沒見到,居然讓對方看到了自己人生中最憋屈的一幕。兩人在酒意的慫恿下,在那兒大呼小叫。

徐瑾昝看著有些不成體統,想要阻止他們。卻被陳錦軒阻止了。

“錦軒,你這玩得是哪一齣?之前不是要問話麼,怎麼到了這裡一言不發,就讓那群美人不停的給他們灌酒?”

“呵,就這兩個油嘴滑舌傢伙的話,十句裡面有一兩句能信的就不錯了。所以我才要把他們灌醉,這樣才有可能套出當年的事!”

陳錦軒說的時候,嘴角微微的上揚,顯然早就先好了要怎麼對付他們。

徐瑾昝則是有些擔心的看著那兩人,卻忍不住好奇問道:

“話說當年的事到底是怎麼回事?讓他們到現在還念念不忘。”

陳錦軒將那封請柬收齊,坐回原地說道:

“我一個人說了可不算,他們應該已經醉得差不多了,還是等一下,等他們自己跟你交待當年到底發生了什麼事吧!”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