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1章 封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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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1章 封賞
第191章 封賞(1/3)
“成道，我還以為要明日之後才能見到你。沒想到你這麼快就來了！”班背收到陶成道來訪的訊息，親自出門迎接到。
“將軍真是折煞成道，怎敢讓您親自前來迎接。”陶成道也沒想到對方居然會直接迎至門前。所謂士為知己者死，即使是從未想過投身於誰的他，瞬間內心也有那麼一剎那的感動。
“不，唯有你完全能受得起如此大禮。若不是你改良的火器，恐怕大軍的傷亡，遠不止如此，戰爭的成敗如今也還是未知之數吧。”班背對於陶成道的功績給予了充分的肯定。
“兵器終究還是要運用於人手，將軍用兵有道，才是根本。成道的改良不過是如虎添翼罷了。”陶成道並沒有因此而自傲，而是十分清楚擺正自己的位置。
“嗨，我們二人還是不要站在這門口互相吹捧了。到時讓人聽去，反而惹人笑柄，成道，先隨我進屋吧！”班背並非拘泥於細節之人，但大庭廣眾之下，的確不宜多言。
將軍府的正廳中，兩人主次依序入座，僕人也依照禮數，端茶遞水。二人待眾人退卻，將門帶上之後。才繼續剛才的談話。
“成道，從以前你還在軍中時，你就向來不是多事之人，深夜來訪，向來必有要事吧？”班背不愧是久經沙場與朝堂的老將，一早就猜出對方的來意。
“將軍明察，將軍可知軍器局的大使李公明。”陶成道見對方都已點明自己的來意便不再拐彎抹角，直入主題。
“你所指的李公明，可是如今禮部尚書李廣太的侄子李公明？”班背眉頭微皺著問道。
“禮部尚書？”陶成道有些驚疑地問道。
“哦，忘了說，你可能還不知道。我述職之後，陛下下旨，我卸下兵權，轉任兵部尚書。而原左侍郎李廣太升任禮部尚書，負責與瓦剌和談之事。”
班背說到這裡，露出了一個神祕的笑容：“本來明日想給你一個驚喜的，不過既然
已經談到此時，先告知於你也無妨。我將你的功績告知陛下，陛下十分讚譽，並決定封你千戶之上的‘萬戶’虛職，待遇等同從三品‘衛副指揮使’。”
“謝陛下賞識之恩，但成道受之有愧。”陶成道沒想到居然會有這樣的變故，但他卻知道，自己恐怕不能接受此殊榮，否則就真的會捲入鬥爭之中，日後難有寧日。
“你是當之無愧才對。此事已由陛下欽定，多說無益。你還是繼續你剛才的話吧，這李公明如何了？”班背大概清楚對方如此說的原因，不過此事已成定局，並非是誰一己之力所能改變的。
“這李公明因為在下是將軍所薦，而將軍與李尚書向來不合，故常常與在下為難，本也無大礙，畢竟公事在先，誰也不敢放肆。雖是暗中下絆，也未曾當面撕破臉皮。”
陶成道將自己與李公明之間的過節和緣由，一五一十如實告知了班背，而後才說起自己這次前來的真正原因。
“可是，今日將軍歸朝之際，對方卻忽然大放厥詞，甚至不惜與在下撕破臉皮，甚至大有魚死網破之嫌。這似乎不像是其平日所體現出的謹小慎微的樣子。我怕這背後將有大變。”
“你的意思是，他們可能在暗中謀劃對付我？所以那李公明才對你如此有恃無恐。”雖然陶成道並沒有直接挑明，但是班背在朝中混跡多年，自然不會聽不懂這弦外之音。
“你的分析也不無道理。這次班師回朝，本就已想好要如何應對對方的責難。畢竟李廣太素來與我不合，幾乎是滿朝遍野皆知，此次居然不僅沒有任何表示，還多次幫我向陛下諫言，就連你的封賞，也有他的一份功勞。事出反常必有妖！”
班背閉上雙眼，揉了揉自己有些眼角鬢紋處。接著語重聲長地說了一句：“看來，對方所謀甚大啊！”
“如此一來，將軍可有何應對良策？”陶成道聽完對方的分析，更是
覺得當前的局面詭異難明，甚是擔憂地詢問道。
“我剛剛回朝不久，兵權也被卸去。對如今朝中的局勢還不是很清楚，此時看來，只能以不變應萬變。多與朝中的忠良之輩交流聯絡，暗中調查對方的謀劃。”
班背看著陶成道擔憂的神情，只有他知道對方並非因為自己的權勢而親近自己，這種擔憂是出於對朋友的擔憂。
“你也不必太放在心上，他們的目標畢竟是我，如今你有陛下封賞在身，對方也不能輕易動你。所謂兵來將擋水來土掩，我班背也不是易與之輩。只要和談一日沒有結束，他們不敢拿我怎樣！”
“將軍心理有把握便好。我是怕您在不知情的情況下遭人暗算，這才是真正令人遺憾。既然如此，在下便先行告辭了。”陶成道見到班背意氣紛發的模樣，便知對方並非虛言，於是放心說道。
“哎，若非你無意功名，說什麼我也要將你留在軍中。否則便是我朝的重大損失。”班背認真地說道：“不過既然你心不在此，身為朋友，我也不好多做什麼。只盼你能早日找到自己來日之路吧，”
“多謝將軍吉言，這些年是成道承蒙將軍您的關照才對。”陶成道起身作稽，內心頗為感動。
“說這些何用。我這有一讓人收集來治咳症的偏方，我知道你的妻子常年被咳症所擾。此方就算不能根治，也可大大緩解咳症的發作。”班背從自己的懷中取出一封信箋交予陶成道。
他拍了拍對方的肩膀，有些感慨地說道：“冬月是個好女人，你切記要好好待她。”
“謝……謝班兄所贈，小弟感激不盡。”本來想要繼續以官職相稱，但想到對方的所作所為，內心的感動再也壓制不住，陶成道發自肺腑的說出了這句話。
“這樣就對了。我班背這輩子，最幸運的事，便是能夠遇上你這樣的兄弟。”班背低吟著說道：“死而無憾，死而無憾啊！”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