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繁體版 第43章 虛微子

第43章 虛微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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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章 虛微子

第43章 虛微子

黑影以更快的速度在水底逃竄,楚景修盯著水面,微微緊眼,抿著嘴角,選定一個方向後,蜻蜓點水地飛奔而去。

可惜了。

琴苗苗看著楚景修的背影,回味著眼前劃過的那八塊腹肌,微微搖頭。

暮色裡,溫泉池裡,一個拼命逃,一個使勁追,最後一個閒情逸致地坐在那裡,品著香茶,看著鬧劇。

那黑影在池底兜了兩圈後,被楚景修逼到了角落。

成了?

琴苗苗抬了抬眼簾。

“譁。”

一道水幕從池底噴湧而出,在兩人面前形成一道高五米的水牆,楚景修手裡的浴巾再次擰成棍狀,朝水幕劈去,可水幕“轟”的一聲坍塌,浴巾擊空了!

水珠卻沒有落回池裡,而是長了眼睛似的朝琴苗苗襲去。

圓潤的水珠拉長成針狀,尖銳的針尖齊刷刷地指向琴苗苗。

楚景修大駭,慌亂中急急地收勢,半轉身子,欲用手裡的浴巾包裹住所有的水珠,可奈何在這個時間差裡,針狀水珠已經到了琴苗苗面前!

琴苗苗慵懶地笑了,先前撓著臉頰的手指托腮,另一隻手朝胸口的浴巾扯去。

“啪。”

就那麼不經意的一個動作,溫泉池裡再度恢復了安靜。

琴苗苗拽著浴巾,怏怏地收手。

居然沒有劈中,太可惜了。

她鬱悶地站起來,不甘心地看著水面。

“苗苗,你這是什麼意思?人與人之間最起碼的信任呢?”楚景修黑臉了。

琴苗苗微微一笑,穿著最保守的大媽款泳衣朝他走去,還故意挺了挺胸,“我們之間……沒有信任。”

楚景修眯眼,不甘心地拿眼刀在琴苗苗嚴嚴實實的身體上使勁戳著,恨不得把那礙眼的東西絞碎。

琴苗苗得意洋洋地哼了兩聲,才正色說道:“那個,該不是我們要找的那隻吧?”

“除了它,還能是什麼?”楚景修的聲音漫不經心,這種東西,翻不出浪花。

琴苗苗揉了揉鼻子,“這東西這麼不安分,等會大叔開壇的時候,有得玩了。”

兩人上了岸,穿好衣服回到別墅的時候,計正濤正在沙發上打坐,嘴裡唸唸有詞,只是那心浮氣躁的模樣,明眼人一眼就看出他底氣不足。

聽到聲響,計正濤睜眼,在看到琴苗苗與楚景修的時候,他“蹭”的一下站起來了,“苗苗,楚兄弟,我、緊張啊,恐怕等會……”

“大叔,”琴苗苗好笑地看著計正濤,“雖說我們是搭檔,可也不能什麼事都是我們衝在最前面吧,我們三個中,你歲數最大,不說要你事事衝在最前面,可你不是該照顧我們嗎?”

計正濤面色愧疚,他也知道自己作為年齡最大的,應該照顧他們兩個,奈何自己實力有限,就是有心,卻也無力。

琴苗苗才不管計正濤尷不尷尬,大大咧咧地繼續說道:“還有,先前在溫泉池我們已經和那隻對上了,幫你拉了仇恨,等會開壇的時候,你用點心,畢竟仇恨在我們這邊。”

計正濤苦笑,這又不是玩網遊,誰打的第一下,仇恨在哪邊。

可他也知道琴苗苗對這次任務,確切地說,對這次任務報酬的重視,忙不迭地點頭,表示自己會努力。

離午夜還有一個小時,計正濤已經穿好了道袍,右手拿劍,左手執鈴,腰間的葫蘆裡灌滿了黑狗血,背上的揹包放著香、燭、符紙和糯米。

一切準備就緒後,琴苗苗就帶著楚景修與計正濤到了員工寢室樓,用她的話說,得佔領最有利的地方。只是,他們才剛走到寢室樓門口,就看到一群比他們排場還大的人,邁著八字步過來了。

“虛微子?就長這副模樣?”琴苗苗微微仰著下顎,挑剔地看著為首的那人。

其實,嚴格說起來,那人一副仙風道骨的模樣,二十七、八歲,年齡不大,再加上一張娃娃臉,實在很難與世外高人掛鉤,不過,越是這樣,越能襯托虛微子的與眾不同。那通身的氣質,就讓人不得不收起心裡的小心思,以虔誠的心態來膜拜眼前的人。

“這氣質,都快趕上書生了。”琴苗苗感慨了一句。

“我比書生還有氣質。”楚景修不忘損人,抬高自己。

琴苗苗沒理他。

書生的氣質可是經過了百年沉積下來的,那濃烈的書卷氣息,骨子裡的溫文儒雅,仿若書生身體裡的一部分,不需要刻意雕琢,就那麼自然而然地從他的舉手投足間以強勢的視覺感爆發出來。

而對面那人……

嘖嘖嘖。

琴苗苗摩挲著下顎感慨,的確快成仙了。

五官柔和卻不娘炮,隱隱含有一股剛毅,眉眼卻堪比觀世音菩薩,不出眾,卻飽含著以普度眾生為己任的大慈大悲,雖然他的那張娃娃臉看上去不成熟,可這大慈大悲的氣質,卻讓人不得不產生對他的信服。

轉眼,再瞄一眼身邊的計正濤,琴苗苗嫌棄地說道:“同樣是坑蒙拐騙,你看看人家,再看看你自己,大叔,這是一個看臉的世界。”

計正濤欲哭無淚,“好,我會注意的,等攢夠了錢,我先把這張臉整整。”

兩人說話間,虛微子已經帶著弟子走到了琴苗苗對面,想是早就從趙夫人那裡知道了他們的身份,所以虛微子並不驚訝,只是粗略打量了三人一眼,拂塵一掃,“無量壽佛。”

“阿彌陀佛。”琴苗苗雙手合十,有模有樣地回到。

虛微子一怔,掃了一眼計正濤身上的道袍,嘴角抽了抽,正欲抬腳朝裡走,卻被琴苗苗叫住了。

“大師,請留步。”迎上虛微子詫異的目光,琴苗苗有商有量地說道,“有些事,我們還是先說清楚的好。”

“請講。”

“大師是高人,按理說這種事大師只要伸伸手指頭就能搞定,可僱主既然請了我們兩家,那就涉及到最後的報酬問題。大師高風亮節,以慈悲為懷,自然不在意這些,可我們幾個是以此為生,節操沒有大師那麼高尚。不過,我們也不會貪小便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