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繁體版 第3章 好大一隻

第3章 好大一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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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好大一隻

第3章 好大一隻

“這裡是古玩店?”

琴苗苗點頭,門口那麼大的招牌,你沒看見嗎?

“你是……老闆?”

琴苗苗再點頭,她雖然看上去歲數小了點,可營業執照上的確是她的名字。

“你這裡……收古玩嗎?”

“收。”琴苗苗終於回了一個字。

男子似乎鬆了口氣,從褲兜裡掏出一個錦盒,慎重地遞到她面前,“這是我祖上傳下來的,你瞧瞧。”

琴苗苗“嗯”了一聲,帶上棉手套,接過錦盒,開啟。

一通體墨綠的玉佩呈現在眼前。

琴苗苗不懂玉,可只一眼,她就知道這是上乘的和田暖玉。不知道是人養了玉,還是玉養了人,即使隔著手套,她也能感覺到玉佩玉質溫暖,入手如脂,通體沒有一點雜質,陽光的照射下暈染了一層金黃的暖色,折射出晶瑩剔透的光亮。

就算不是古玩,也絕對價值不菲。

男子見她不說話,再次強調道:“這是我祖上傳下來的,據說是清朝某位王爺兒子隨身佩戴之物,從不離身,他暴斃後跟著下葬,輾轉到了我曾祖父手裡。”

“哦。”琴苗苗裝模作樣地點頭,狀似無意地朝油傘看了一眼,先前男子提到“清朝”的時候,它似乎動了兩下。

“怎樣?絕對是真品,你開個價吧。”男子催促了兩句,迎上琴苗苗困惑的目光,他尷尬地解釋道,“我手裡缺錢,否則也不會打它的主意,這是我家的傳家寶。你放心,來路正當,不會有麻煩。”

琴苗苗點頭,指尖隔著手套細細摩挲著玉佩。

眨眼,眼底深處一抹幽暗的紫色若隱若現。

再眨眼,黝黑的眼珠子一片清澈。

“這塊玉佩……不乾淨。”

“你怎麼……你胡說!”男子抬高音量掩飾自己的心虛,“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們這些黑心商人的勾當,故意說些妖言惑眾的話,好壓低價格。你不要算了,我找別人!”

男子伸手,搶回錦盒作勢要走。

“這玉佩究竟有沒有問題,你知,我知,它知。我拿在手裡也很麻煩,你能賣給別人也好,就是不知道你賺的夠不夠你賠的。”

男子本就是故意說給琴苗苗聽的,要是這塊玉佩真這麼容易脫手,他也不會賣了這麼久,幾乎把桑墟的古玩店挨個走了一遍,還沒賣出去,最多三天,店主就會上門退貨。

沒要他額外賠錢就不錯了,他哪裡賺了錢?

好不容易找到這家新開的古玩店,以為遇到個年輕的,好騙的,換了票票,還了賭債就離開這裡,哪知這個嬌嬌小小的女娃竟然是個眼神毒辣的,一開口就說他的玉佩有問題。

“你不是誆我吧?”男子故意問道。

琴苗苗似笑非笑地看著他,“你應該賣了很多次吧,按照規矩,這些東西要在店家手裡放上三天再給錢,可每次你都沒等到三天,這玉佩就出事了吧?現在,整個桑墟除了我,沒人敢收你的玉佩,它乾不乾淨,你不是最清楚嗎?”

男子打了個冷顫,“你給多少?”

“三百。”

“少了個‘萬’字吧?”男子痞、子味頗重地調侃道。

琴苗苗輕笑,“我這麼說吧,這東西要弄乾淨,我得請高人,如今的市場價——高人的諮詢費每小時兩千,出場費按照難度劃分為四個等級,分別為五千、一萬、兩萬和四萬,這還是最基本的。我不知道這枚玉佩屬於哪個等級,就按照最便宜的算,五千加諮詢費兩千,這就是七千。然後,材料費,比如黑狗血啊,亂七八糟的各種符紙啊,事後的善後費,比如超度什麼的,雜七雜八加起來兩、三萬肯定是有的,就算我有打折卡,一萬也是跑不掉的。萬一大師受傷,靈力損耗過度什麼的,醫藥費你得全包吧?別說不可能,這年頭,工傷都是全額報銷的。更何況對付這些髒東西,誰知道會遇到什麼危險,耗費大師精血這都是輕的,傷筋動骨你就賠大了。你算算,光是這些,你得給多少?”

男子被琴苗苗繞得暈頭轉向,一時沒反應過來。

琴苗苗豎起一根手指,在男子眼前晃了晃,繼續道:“我都是按照最便宜的價格給你算的,當然,你也可以自己請高人,把玉佩‘清洗’乾淨了再賣。只是我怕你賣玉佩的錢還不夠給清潔費。我看你的確需要錢,我今天開張,也圖個開門大吉,求個吉利,結個善緣,否則,我才不會做虧本買賣。我到是無所謂,只怕你等不起,玉佩對你的影響越來越深了吧?”

琴苗苗高深莫測地斜睨著男子,拍著他的肩。

“你等等,”見琴苗苗作勢要走,男子叫住了她,猶豫道,“三百太少,一千吧。”

琴苗苗笑眯眯地接過錦盒,“你乾脆,我也爽快,一千就一千,後面的事都交給我。你是我第一個顧客,我免費送你一道符,你拿回去化成灰,兌上一碗水喝了,保你沒事。”

男子面色一喜,忙不迭地接了過去。

待男子離開後,琴苗苗大手一揮,“書生,關門,開壇。”

她帶著錦盒上了閣樓,小心翼翼地佈下結界,盤腿坐在矮桌前,目不轉睛地盯著盒子裡的玉佩。

“這塊玉佩處理乾淨了,可以賣八萬到十萬。書生,我一直都知道我今年財運不錯,你看,這不,我的第一桶金就來了,毫無壓力。”

“切。”空氣中傳來一鄙夷的聲音。

琴苗苗收斂起臉上過於得瑟的神情,“凝重”地看著桌上的玉佩。

“呼。”

吐出一口濁氣,她虛空一抓,指尖捏著一張黃色的符紙,上面用硃砂畫了個複雜的符文,手臂一抬,符紙直接貼在了玉佩上。

“滋。”

彷彿烙紅的鐵遇到冷水,玉佩冒出一股陰冷的白煙,屋子裡的氣溫驟然降到了零度以下,不知道是誰,流裡流氣地咒罵了一句。

“好大一隻!誒,居然是個色鬼!”琴苗苗興奮地看著空氣中嫋娜的白色霧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