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說好的福利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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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說好的福利呢
第29章 說好的福利呢
楚景修盯著地上的黏液看了好一會兒,才慢悠悠地說道:“其實,還有一點,苗苗,從頭到尾我們都沒看到這對‘母子凶’的真面目。”
琴苗苗眼睛微眯。
不管是“母凶”還是“子凶”,都是以霧氣的形態出現,這的確不正常。
不管是哪種“鬼”,即便沒了肉身,也會保留生前的模樣,更有甚者,還會保留臨死時的模樣,可這對“母子凶”從來沒有現形過,哪怕那隻“母凶”已經修煉成了黑色,也沒有在他們面前露過臉。
“你的意思是說,他們在隱藏什麼?”她朝楚景修望去。
“我不太確定,”楚景修老實說道,“我也是第一次遇到這種情況。”
“看看這個。”琴苗苗指著“母凶”對楚景修說道。
待楚景修收回幡旗,泥濘的地上仍舊是一灘黏液,比“子凶”的顏色要深一些,還散發著陣陣惡臭。
“你是符咒師中的哪一種?幽冥?劍靈?還是別的什麼?”這傢伙一會用符,一會用劍的,不就是在她面前顯擺嗎。她是隻會用“鬼爆符”,可那又怎樣,招式不在多,管用就好,要知道她的“鬼爆符”就是大師兄也有招架不住的時候。
所以說,一招走天下什麼的,還是最適合她的。
“幽冥。”楚景修幽幽地吐出兩個字。
“幽冥?”這下輪到琴苗苗詫異了,從頭到尾她都沒看到這傢伙手裡出現過“糖豆”,還以為他是別的種類呢。因為符咒師的種類不同,處理鬼魂的手段不同,最後的結果也不同,最簡單的就是灰飛煙滅,其次就是送回地府,而幽冥符咒師就要人性化一些,只做清理,清理了“濁”,它們自然就會自己下去。
好吧,既然他也是幽冥符咒師,那這對“母子凶”的形態就真的不對了,沒有變成“糖豆”,要麼是沒能抽離他們的“濁”,要麼是這對“母子凶”不是自然形成。
“你不覺得這和黃婆婆的情況很相似?前者是被人禁錮了三魂七魄,後者是有人蓄意抽離了‘濁’,在他們體內塞了其他東西。”琴苗苗蹲在地上,手裡拿了張普通的符紙,輕輕靠近黏液,小心翼翼地沾上一點,符紙沒有半點反應。
楚景修若有所思地看著她的動作,不確定地說道:“其實,這種情況我在書裡看到過。”
“怎麼說?”
楚景修沉吟了幾秒,才說道:“我記得不是很清楚,好像是說,這樣的情況,應該是‘子凶’被外力活生生地從母體內抽離,控制住他的三魂七魄後,用煞氣替代他原本的執念,然後再用他的執念馴養他的母體。”
他努力回憶以前看到的,儘量表達清楚自己的意思,所以在言語上囉嗦了一些,這不符合他的風格,可為了琴苗苗,他不知不覺改變了很多。
而琴苗苗也聽懂了他的意思。
因為是強行讓母體終止妊娠,所以母體的心理是扭曲的,帶著毀滅性的恨,再讓她日日接觸到孩子的“執念”,對生的執念,這樣被馴養出來的母體,是沒有任何理智的,煞氣極重。
所以,當母子團聚的時候,“子凶”心理的扭曲,讓他嫉恨所有即將出世的嬰孩,瘋狂地把自己曾經遭遇到的事施加在這些未出世的嬰孩身上。而“母凶”則因為對孩子的虧欠,所以成為最得力的幫凶與最堅強的後盾。
“按照你的說法,這件事幕後還有真凶?”不等楚景修答話,琴苗苗又道,“如果是這樣的話,那應該找不到那些死去嬰孩的三魂七魄了。”
既然是被人馴養的,最大的贏家自然就是那幕後之人。
摩挲著下顎,她突然抬頭,無比認真地問道:“你說,這事是不是又是黑炭的失誤造成的?”
“這就要問他本人了,明天大叔會和他一起回來,到時問問不就知道了。”楚景修嘴裡說的輕鬆,可眼底的擔心不比琴苗苗少。
最後還是琴苗苗最先從這種低沉的狀態回神,一巴掌拍在楚景修的肩上,“別一副天將降大任的模樣,我們只是實習生,後面還有整個公會,公會處理不了,不是還有世家嗎?”
她從來不做自不量力的事,更何況還是沒有報酬的活兒。
“也是,我們先回去吧,明天把黑炭帶到公會交差,順便把這件事也彙報了。”楚景修對琴苗苗還是有幾分瞭解的,而且他的私心也不希望琴苗苗為這些“瑣碎”的事操心。
兩人沿著來時的路往回走,比起進來的時候,出去就要順利很多。
楚景修指尖的火光飄到空中,如上次琴苗苗做過的那般,在前面為兩人照亮。
“苗苗……”琴苗苗身體一頓,站在了岔路口前。
“怎麼了?”楚景修的目光雖然在她身上,可意識卻將周圍環視了一圈,沒有發現任何異常。
琴苗苗回頭,“不是你在叫我?”
“我?沒有啊。”楚景修一頭霧水,仔細聆聽周圍的動靜。
琴苗苗尷尬地摸了摸鼻子,“或許是我聽錯了。”
楚景修的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了幾秒,然後才牽著她的手朝洞口走。
“苗苗……”若有似無的聲音輕輕拂在耳邊,琴苗苗眼底眸光微閃,腳下的動作卻沒有絲毫遲疑,那分辨不出性別的細碎聲音,被洞裡的微風一拂,最後消散在某處不知名的角落。
兩人回到“誘貨”,楚景修剛準備跟著琴苗苗上閣樓,就被一把油傘擋住了路。
眯眼,看著指著自己的傘尖,楚景修不相讓地散發身上的寒氣,“苗苗,好歹我們也睡在一起了,你該不是現在要和我分床吧。”
說得好像他們真睡在一起了似的。
琴苗苗白眼,“你睡樓下,等會我叫書生拿被子給你,明天要到公會,早點休息。”
揮手,也不看楚景修陰沉的雙眼,她自顧自地上了閣樓。
油傘得意地在楚景修面前轉了兩圈,跟著上了樓。
楚景修長腿一伸,不甘心地躺在沙發上,陰鷙的雙眼一瞬不瞬地盯著樓道口,他知道書生不會在閣樓上過夜,可不盯緊點,他不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