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繁體版 第162章 似曾相識

第162章 似曾相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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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2章 似曾相識

第162章 似曾相識

茫然地站在空地裡,琴苗苗有些束手無策,她試著朝前走了兩步,入眼處除了無止境的白,再無一物。

“二哈?”她後知後覺地發現圍兜裡少了個熟悉的東西,忙四下張望,卻徒勞地發現,她連腳下的路都看不清楚,哪裡還能找二哈?

思忖了幾秒,她抬腳朝前走,反正周圍都一個樣,她隨便怎麼走。

也不知是錯覺,還是因為環境變了,周圍的景色也發生了變化,圍繞在她身邊的霧氣漸漸淡了下去。

這裡……

是鬼山?

看著周圍熟悉的景色,琴苗苗終於不確切地停下了腳步。

這裡和鬼山很像,特別是那條上山的路,可她記得鬼山下面有個臨時茶棚,那是村民們自發搭起來的臨時歇腳的地方,可這裡卻沒有。

順著山路上山,看著周圍似曾相識的景色,她覺得這就是鬼山,只是與她熟悉的鬼山不大一樣。

“哇——哇——”嬰孩兒哭泣的聲音。

琴苗苗的心臟莫名地抽了抽。

循著聲音,她離開山路,朝灌木叢深處走去,終於,在一棵梧桐樹下,看到了一個襁褓和……一個女孩。

“老四?”琴苗苗一眼就認出了那個三、四歲的女孩,儘管與她印象中的有出入,可眉眼間還是有一抹熟悉。

那人是老四,那這個嬰孩兒……

就是她了。

琴苗苗朝襁褓走去,她還沒靠近,一道身影就從遠處朝梧桐樹縱去,身影利索地上上下下,再落下時,正好站在梧桐樹下,抱起了地上的嬰孩兒。

“老鬼?”看著比印象中年輕了十多歲的老鬼,琴苗苗說不出是什麼滋味。

她知道當初是老鬼撿回的她和老四,可親眼看到這一幕,心情是前所未有的複雜。

老鬼伸出手指,在嬰孩兒臉上戳了戳,嘴裡發出奇怪的聲音,逗著嬰孩兒,待嬰孩兒不再哭鬧的時候,他才抬頭,對小女孩說著什麼。

小女孩一邊點頭,一邊抹眼淚,最後抽泣了兩下,總算是止住了哭聲。

老鬼一手抱著嬰孩兒,一手牽著小女孩朝山上走。

琴苗苗鬼使神差地跟在兩人身後。

畫面一轉,琴苗苗站在了熟悉的磚瓦房前,說熟悉,是因為這裡有那種類似“家”的感覺,此時的磚瓦房與她記憶中的不大一樣,少了兩間不說,屋前也沒有她喜歡的彼岸花。

空地上站了高高矮矮五個小蘿蔔頭,最小的那個連走路都走不穩,手裡卻有模有樣地拿了一把桃木劍。

桃木劍比她還高,她只能斜著拿著,面色嚴肅地站在最末處。

最前面的是個十多歲的男孩,一邊面無表情地指導著比自己小的那幾個,一邊偷偷朝最小的女孩望去,最後趁著那幾人不注意,悄悄塞了個棒棒糖給最小的女孩,女孩臉色才稍微緩了緩。

一陣微風拂過,空氣中是琴苗苗熟悉的花香味。

兩個十多歲的女生站在兩棵梧桐樹上,一人手裡拿了一把裁縫用的那種大剪刀,一人手裡拿著蒼蠅拍,兩人各自站在樹冠上,相隔二十米,渾身上下散發著犀利的殺氣。

旁觀的琴苗苗緊了緊眼,這一幕她太熟悉了,接下來,這兩人會打得不可開交,拿剪刀的那人會被她直接一蒼蠅拍戳穿肩胛骨,然後……兩人從此如同路人。

深吸了一口氣,琴苗苗平撫著自己的情緒。

霧靄一晃,周圍的一切驟然化成一片白茫茫的霧氣。

琴苗苗嘴角噙著嘲諷的笑,抬腳,順著直線朝前走。

火!

周圍全都是火!

火舌舔、舐,她清晰地聽到木頭噼裡啪啦炸裂的聲音,明知是幻覺,可她清楚地感受到那灼熱的溫度與灼傷面板後的痛楚。

皺著眉頭,她朝大火深處走去。

不斷有人從裡面驚恐地跑出來,嘴裡叫囂著什麼,擁擠著,生怕落在最後,可終究沒能走出那道近在咫尺的門,胸口一個個血窟窿,昭示著他們的死亡。大門上,搖搖欲墜的“琴府”兩個字被火舌舔、舐著,木製的門匾已經燒的差不多了,兩個鎏金大字也有些變形,可琴苗苗輕而易舉地就認出了那兩個字,縱使,她不曾真的見過。

一群蒙面人站在屋簷上,冷眼看著院子裡的人,陰鷙的眼睛在黑暗中搜尋著什麼。儘管她什麼都聽不到,可從那些人臉上的恐怖不難猜出他們求生的欲、望,絕望與希望矛盾地夾雜在一起,終於有人跪下,對著屋簷上的人磕頭。

院子裡剩下的人齊刷刷地跟著跪下,那近似於膜拜的卑微跪姿赤、裸、裸地嘲笑著他們的貪生怕死。

最先跪下的那人哭喊著,一張一翕的嘴裡不斷叫囂著什麼,充滿恐懼的臉上盡是扭曲的諂媚。

屋簷上的幾人面無表情,如王者一般睥睨著院子裡的眾人。大火還在肆虐,院子裡的人不再逃跑,他們知道,即使出了這個院子,他們也活不了多久,決定他們生死的,不是這場大火,而是……屋簷上的那幾人。

“一、二……十三。”琴苗苗數著屋簷上的人,每個人都像古人那般,穿著黑色的勁裝,蒙著臉,不同的眉眼間皆是相同的殺氣。

那肅殺的氣息讓他們漠視這些人,在他們眼裡,跪在地上的這些人與活人唯一的區別,就是他們還有呼吸,只要他們動動手指,就能掐斷他們的呼吸,簡單得不能再簡單的事。

琴苗苗甚至還真看到有人下意識地動了動手指,看來,他們僅有的一點耐心也被消耗掉了。

為首那人突然笑了!

琴苗苗聽不到聲音,可能從動作上分析出那人的情緒。

那人仰面朝天,波瀾不驚的眼角沒有一點笑紋,笑,不過是應景,與情緒無關。

“殺!”

簡單的一個字,琴苗苗居然聽到了!

沒有溫度,沒有情緒,只是一道命令,而已……

刀光血劍,不過是眨眼之間,地上躺了十多具屍體,白皚皚的積雪被染成了紅色,從上面看,像是雪地上綻放的一朵朵梅花,妖冶、嗜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