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繁體版 第125章 我的唯一

第125章 我的唯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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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5章 我的唯一

第125章 我的唯一

楚景修蹲在琴苗苗對面,小心翼翼地託著她的手臂,用沾了溫水的紗布擦拭著沒有受傷的地方。

琴苗苗吃痛,抽了兩下手臂。

楚景修眉頭皺得更深,手上的動作也愈加輕柔。

看著他黑沉沉的一張臉,琴苗苗討好地說道:“其實也沒那麼痛,看著嚇人,都是小傷口。”

“再小也是傷,”楚景修咬著腮幫子,顯然是用了很大的力氣才壓制住心裡的怒火,他惡狠狠地瞪著琴苗苗,“我不是開玩笑,沒有下次。”

“肯定沒有,我也不想再來一次。”琴苗苗答得溫順,為了表明自己的決心,她煞有介事地點頭。

“啊嗚!”插在牆角的油傘升在半空中轉了兩圈,二哈突兀地出現在沙發上,它四隻爪子輕輕踩在琴苗苗的腳邊,溼漉漉的眼睛期期艾艾地看著她。

琴苗苗朝楚景修看了一眼,見他沒反對,衝二哈點了點頭,“過來吧。”

“啊嗚——”二哈踩著她身側的沙發墊,輕手輕腳地蹭到她的肩頭,把小腦袋輕輕放在她的頸窩,還不忘伸出軟軟的舌頭舔了她兩下。

“大師,您沒事吧?”管家上前,歉意地看著琴苗苗。

琴苗苗不以為意地答道:“沒事,晚上再接再厲。”

“就憑你?”坐在窗邊的蓮子一如既往的毒舌。

琴苗苗眯了眯眼。

蓮子半闔著眼,右手大拇指撥動著套在手掌上的佛珠,雋秀的眉眼不染塵世,眉心一顆紅塵種鮮豔欲滴。

“就憑我,”琴苗苗大言不慚地點頭,“我覺得,我還可以再掙扎一下。”

大不了,她用最後一招,雖然帶來的連鎖反應會不受控制,可只要及時趕回去找到書生,相信他有辦法收拾殘局。就是不知道到時老鬼那邊要怎麼收場了,他該不會把她抓回去吧?

楚景修不樂意地皺眉,“當我的話是耳邊風呢,剩下的,都交給我。”

蓮子冷笑,“兩個不自量力的傢伙。”

“你量力,所以你只躲在這裡。”琴苗苗不甘示弱。

“愚蠢!我不過是……”

“啪。”

一張符紙貼在蓮子的嘴巴上,吞噬掉他說的每一個字。

楚景修嫌棄地甩了甩手,繼續幫琴苗苗上藥。

蓮子額角青筋畢露,顯然是在壓制怒氣。伸手,如白玉雕琢的纖長手指撕下嘴脣上的符紙,嫌棄地扔在一邊。

“這是什麼?”見氣氛不對,計正濤指著楚景修帶回來的黑霧問道。

此時,那團黑霧畏畏縮縮地縮在牆角,或許是房間裡三位“高人”的氣場太強大,它努力降低著自己的存在感。

“說到這個……”琴苗苗歪著腦袋,仔細打量著黑霧。

或許是她的目光太過熱切,那黑霧扭曲了兩下,終究沒有躲掉。

“現身吧,有什麼站出來說。”琴苗苗難得這麼有商有量地說話。

黑霧似乎動了一下,又縮了回去。

一屋子的人都目不轉睛地盯著它,眾目睽睽之下,黑霧感受到前所未有的壓力,怯生生地晃了晃,它聚攏成型。

“這、這是夫人!”管家情緒激動,雙手顫抖地走了出來。

“管家,你還記得我。”黑霧似乎鬆了口氣,吳儂軟語溫溫柔柔哪有半分鬼樣?

黑霧散去,一名二十出頭的年輕女子出現在眾人眼前,一襲白色的睡裙,長髮披肩,眉眼與納特有幾分相似。望向床邊,女子眼底是無盡的溫柔。

“我是納特的母親,”女子緩聲說道,“生下納特後,我的身體就一直不好,納特一歲的時候,我也拖不下去了,就讓他父親把我送了回來。我與他父親是在這裡認識的,所以,我選擇在這裡結束我的生命。納特的繼母是個好女人,我認識,而且關係很好,我走之前,把納特託付給她,她待納特很好。”

看似風馬牛不相及的話,琴苗苗知道這是說給她聽的,否定她之前的猜測。

“說正事吧,是我送你,還是你自己下去。”琴苗苗冷眼看著女子,因為七煞陣的影響,女子走後被困在這裡,如今陣法解除了,她也該塵歸塵,土歸土。

“我哪兒也不去,”女子抬頭,微笑著看著眾人,“納特被魚妖吸取了精元,我用我剩下的陰氣幫他重塑陽氣。”

“你知道過程是怎樣的,你又會面臨怎樣的結果?”琴苗苗嘲諷地看著女子。

誠然,母愛偉大,可要把陰氣轉成陽氣,面臨的是堪比七煞的痛苦,鬼魂靠著陰氣的滋養才能維持狀態,在沒轉世投胎前,這是他們唯一的形態,撐不到最後要麼灰飛煙滅,要麼被厲鬼吞噬。

陰氣的減少,會直接損傷他們的元神和三魂七魄,特別是在陰氣轉陽的時候,冰火兩重天的折磨,到了後期,陽氣盛,陰氣衰,靈魂上的撕裂,焚燒三魂七魄的痛苦……

光是想想,琴苗苗就打了個冷顫。

“他是我的孩子,”女子望向納特的目光愈加溫柔,她試著朝前走了兩步,伸手,撫上納特的臉,那小心翼翼的模樣,像是愛撫著最珍貴的寶貝,“沒想到二十年後,我還能這樣摸摸他,我唯一的孩子,為了他,哪怕是要我灰飛煙滅,我也甘之如飴。”

愚蠢!

琴苗苗冷眼看著情緒激動的女子,無法理解她這麼做究竟有什麼用處。

一命換一命麼?

她從不認為這是親情的偉大。

如果**躺的是她,那個人……

哈,她應該會幫她超脫吧,是一劍刺穿她的心臟,還是幫她念《往生咒》,讓她早死早投胎?

她沒有多餘的感情,琴家的人,不都是這樣的嗎?

“既然你想死得徹底,我不介意幫你一把,不過,鍾夫人是怎麼回事?”終於問到了她最想知道的事。

女子困惑地搖頭,“其實,我也不清楚,我死後就徘徊在這裡,哪兒也去不了,我大概知道是什麼東西禁錮了我,而且,我身上的陰氣也在衰退,我只能勉強維持我現在的模樣,就像吊著我的一口氣,讓我死也死得不徹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