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 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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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2章 不對
第122章 不對
“喲,還是個小辣椒呢。”鍾夫人捂著嘴,千嬌百媚的臉上是得意的笑。
看著她花枝亂顫的身體,琴苗苗怒髮衝冠,左手捏著符紙,右手握著蒼蠅拍,手腕上的銀鏈朝不同的方向射出,在空中扭曲了兩下,最後形成一個密不透風的圓球,將她包裹其中,通體發出紅色的光亮,像團火球,朝鐘夫人砸去。
鍾夫人神色一凜,“沒想到你這丫頭有幾分本事。”
眼底的興趣更深,她騰空而起,身後的千萬支長劍擋在身前,她半懸在空中,蝴蝶袖隨著狂風“呼呼”作響。精心盤好的髮髻早就被風吹散,在空中飛舞,像是章魚張牙舞爪的觸手,整個鬼顯得異常瘋魔。
“不是你死,就是我亡!”琴苗苗豁出去了!
火球急速膨脹,紅色的亮光像是燃燒的火焰,遠遠的,那些白色的霧氣才剛一觸及到紅色的光暈就汽化成水汽,“吱”的一聲蒸發。
鍾夫人面不改色,雙手合十,隨著她的動作所有的利劍調轉劍頭,指著那團“火球”,劍端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拉長,變薄,變得更加尖銳。
就在“火球”離她還不到十米的時候,她的雙手突然分開,釋放了周身的氣勢。
“轟!轟!轟!”
三聲震耳欲聾的撞擊,鍾夫人的身體不受控制地朝後撞去,巨大的氣流掀翻她的身體,利劍寸寸斷裂,橫七豎八地從空中落下,清脆的落地聲久久不曾平息。
而琴苗苗那邊,“火球”在最後一擊的時候被什麼東西擋住,明顯的一滯。
皺眉,她壓住胸口翻騰的腥味,催動手裡的符紙,狠命地碾壓下去。
巨大的三次撞擊,讓她的腦袋出現短暫的空白,顫抖的手指攥成拳頭,拼著最後一口氣,她手裡的符紙朝鐘夫人身上甩去。
“噗。”
一口紅血噴湧而出。
銀鏈退去,琴苗苗捂著肩頭走出來,手背輕輕擦了擦嘴角。
“滋。”
鍾夫人腦門上的符紙像塊烙鐵,吸取著她身上的霧氣。
她猩紅的雙眼死死瞪著琴苗苗,似乎是感覺不到靈魂被抽離的疼痛,眼底灼灼發亮,“是你!果然是你!主人說的就是你!”
“誰?”每走一步,琴苗苗的五臟六腑就被撕裂一次,她喘息了幾口氣,不管她用多大的力氣,呼進去的氧氣都無法全部到達肺部,淡淡的窒息感讓她很不舒服。
鍾夫人在空中不受控制的漂浮,不管她轉到哪個方向,眼睛都死死地盯著琴苗苗,興奮地叫囂著,“我要把你帶回去,主人會給我重塑肉身,我只要把你帶回去,我就可以拿回我的身體。”
執念讓鍾夫人感覺不到外界的一切,她所有的感官都在琴苗苗身上。
“什麼亂七八糟的。”琴苗苗只當鍾夫人神志不清,她試著直起腰,手裡的蒼蠅拍朝身側一甩,“最後一擊,你既然不願轉世投胎,那就只有灰飛煙滅!”
“啊哈哈哈——”張狂的笑聲,鍾夫人絲毫不在意琴苗苗在說什麼,貪婪地打量著她,似乎是在考慮從哪裡下手。
提起最後一口氣,琴苗苗動手了。
屏息,她高高躍起,手裡的蒼蠅拍發出幽暗的紅色光亮,挑起數百張符紙。符紙在她面前形成一面巨大的牆,朝鐘夫人蓋去,她的身影緊隨其後,蒼蠅拍直指鍾夫人的眉心!
鍾夫人目不轉睛地看著朝自己靠近的危險,手臂一揮,折斷的利劍從地面再次升空,朝符紙迎去。
琴苗苗身體加速,穿過符紙牆刺向鍾夫人。
看著臨近胸口的一擊,鍾夫人詭異地笑了,不退反進,單手握住蒼蠅拍,不顧手掌發出的烤肉味道,右掌化成利爪,朝琴苗苗胸口抓去。
前驅的姿勢,讓琴苗苗無法抽身,缺氧的身體反應遲鈍,眼睜睜地看著尖銳的利爪刺向她的心臟。
“苗苗!”千鈞一髮之際,楚景修的聲音如同天籟,在琴苗苗還沒有任何反應的時候抱住她,朝一邊撞去。
“嗯——”嚶嚀的悶哼,楚景修抽了好幾口氣,才壓住胸腔的咳嗽。
琴苗苗懵懂地睜眼,看著頭頂的大臉。
“這麼逞強做什麼,不會留給我來處理嗎?”楚景修後怕地看著琴苗苗,天知道他心裡有多緊張,即使現在抱著琴苗苗,他的手也在發抖。他不敢想象要是自己慢了一秒會怎樣,饒是他再心裡強大,也無法承擔那種後果,不,他連想象都不敢!
顫抖的聲音,微微發抖的身體,無一不在諷刺著他的脆弱。
琴苗苗木然地縮在楚景修懷裡,她的思緒在緩緩回神,先前的一幕有多凶險,她自然是知道的,只是沒想到,這個男人……比她還脆弱。
心裡一柔,她安慰地拍了拍楚景修的手背。
原本是想告訴對方自己沒事,可以放手了,卻被他狠狠地瞪了一眼,箍著她的雙臂更加用力。
“好個郎情妾意,”鍾夫人如惡鬼索命的聲音提醒著兩人她的存在。
楚景修冷冷地看著罪魁禍首,就是這隻鬼差點要了琴苗苗的命,好,很好!
從來沒有鬼敢挑釁他的怒火!
苗苗是他的底線,靠近者,死!
將招魂幡插入地裡,琴苗苗周圍出現一圈橙色的光圈,光暈很高,像是火苗一般將她包裹其中。在橙色的牢籠裡,琴苗苗有些哭笑不得,這傢伙真的惱了。
手臂一揮,楚景修手裡拿著一杆紅色的長槍,冷眼看著鍾夫人。
琴苗苗眸光一轉,隱晦的眼神陰暗不明。
明明已經是強弩之末,鍾夫人竟然還能反敗為勝,接下她致命的一擊!
這不對!
琴苗苗緊眼。
望向鍾夫人的目光更加深邃。
鍾夫人的腦門上還貼著她的符紙,除了最初挨著的那一下對她形成了威脅,如今那符紙對鍾夫人沒有絲毫影響,就像是個惡作劇的玩意兒,在她腦門隨風晃悠。
明明身體遭受了巨大的損傷,可鍾夫人的行動反而愈加迅速靈活,那些施加在她身上的傷口彷彿是潤滑油,滋潤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