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夜未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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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夜未央
第12章 夜未央
三人酒足飯飽回到酒店,之前因為忙著核實手裡的案子,所以都只登記了,還沒進房間,又因為費用是AA制,所以琴苗苗與楚景修只要了一個房間,她以為楚景修會跟著計正濤,沒想到他竟然會跟著自己回房。
楚景修無辜地摸了摸鼻子,“在他眼裡,我們可是一對。”
言下之意,如果他跟著計正濤睡,他與琴苗苗的關係就穿幫了。
琴苗苗沒楚景修想得那麼多,這間房的費用是楚景修付的,他要住也無可厚非,反正兩張床,各睡各的。
琴苗苗洗了澡出來見楚景修站在陽臺上,想了想,自己先鑽進被窩,隨手拿出那本《生存手冊》慢慢翻著。
楚景修在陽臺上站了一會,突然進來對她說道:“苗苗,我們喝點紅酒吧?”
琴苗苗連個正眼都沒給他,看著手裡的冊子說道:“沒興趣,你自己喝。”
雖然作為“符咒師”葷素不忌,可她對酒水之類的東西還真不感冒。
楚景修一點也沒受琴苗苗的影響,興致勃勃地從揹包裡拿出一瓶紅酒。
雖然對紅酒沒有研究,可從上面鬼畫符般的英文和奢華的包裝,琴苗苗判定:這應該是瓶好酒。
楚景修倒了兩杯紅酒,遞了一杯給琴苗苗。
琴苗苗有些詫異地看著楚景修手裡的高腳玻璃酒杯,“你出門抓鬼,都帶這些?”
“這得看人。”楚景修將酒杯朝琴苗苗面前送了送,骨節分明的手指比一般男人的纖細一些,可並不女性化,反倒孕育了比平常男人更加彭勃的力量,矛盾地佔據著琴苗苗眼角的地方。
琴苗苗搖頭,對楚景修的殷勤並不感冒。
他們雖然才接觸了一天,可琴苗苗看的出來,楚景修並不只是簡單的符咒師,他的實力就連她都看不出來,或許,比她三師兄還厲害,而且,從第一眼起,她就十分忌憚他。
並不是那種因為陌生而產生的戒備,而是……
琴苗苗歪著腦袋仔細想了想,最後確定,那應該是對強者本能的忌憚。
她從小對危險就有著敏銳的第六感,哪怕只一眼,就直覺地知道這個人並不是他表面看上去的那般無害,被這樣的人糾纏上,琴苗苗除了忌憚,更多的卻是興趣。
她也很想知道,眼前這個人究竟想從她身上得到什麼?
排除了老鬼的仇人,也不是她認識的這兩種可能,那就與她師兄師姐有關了。可她自信,除了老鬼和臭和尚,沒人能查到他們幾人的關係,所以,她才貿然默許了楚景修的存在,畢竟,最後誰玩誰還不知道呢。
而最關鍵的一點,楚景修看似隨意,可絕對是個養尊處優的人,在細節上很講究。
就是不知道他是哪個世家裡的公子哥。
琴苗苗在心裡嘀咕了一句。
下山前老鬼曾千叮嚀萬囑咐,遇到世家不要招惹,但也不能任由欺負。所以琴苗苗才抱著順其自然的心思,等著楚景修出招。
楚景修煞有介事地品了兩口紅酒,看著窗外的圓月,莫名其妙地說道:“城市裡的月亮始終沒有山上的漂亮,總感覺少了股靈氣。”
淡淡的語氣裡,有著一絲惆悵。
身後,琴苗苗見鬼似的看著楚景修的背影,這位爺真的不是穿越來的?
這酸溜溜的味道,和書生有得一拼。
“苗苗,什麼時候我們到鳳凰山燒烤吧,我做得烤紅薯味道不錯。”
“不去。”琴苗苗想也沒想就直接搖頭,先不說她與這位壓根就不熟,就是吃燒烤,她也絕對是選擇野雞之類的肉食。當初在山上的時候,她與三師兄精於此道,偷偷吃了不少。
“是嗎,你不喜歡?”楚景修眼神黯了黯。
琴苗苗不想再與他廢話,直接躺在**,將整個腦袋縮排被子裡。
楚景修盤腿坐在琴苗苗身後的**,目不轉睛地看著她的後背,明明兩人之間只隔了一個身位的距離,可他卻感覺有十萬八千里橫亙在兩人中間。他伸手,想摸摸琴苗苗的後背,手抬了一半,便頹然放下,心裡莫名的害怕讓他手足無措。他想拼命拉近兩人之間的距離,卻又不知道自己在害怕什麼,他不明白自己在自卑什麼,可想告訴她的衝動在與自卑的爭鬥中,明顯處在劣勢。
再等等吧,她還沒準備好。
楚景修不明白沒準備好的究竟是琴苗苗還是自己,可現在他不是已經在琴苗苗身邊了嗎?
這樣,就很好。
窗外的圓月依舊清冷地掛在空中,竟然比平日裡亮了許多。
單行道。
“單行道”是梅山市酒吧一條街上最出名的酒吧,酒吧在這條街道還沒正式規劃的時候就存在,可謂是元老級的酒吧。小資的裝修風格,曾經是梅山白領晚上聚會的地方。如今酒吧一條街上風格迥異的酒吧一抓一大把,有年輕人喜歡的,與迪吧風格相似的熱鬧酒吧,也有各種主題酒吧,而“單行道”因為早年積累的客戶資源,奇蹟般的在酒吧一條街上獨佔鰲頭。
午夜的鐘聲在街頭敲響,預示著酒吧街的“白天”正式來臨。
與往常一樣,“單行道”裡的中央舞臺上,一名白衣女子帶著銀質蝴蝶面具,在紫色光暈的照射下,緩緩拉著手裡的大提琴,低沉的聲音朝屋角蔓延,偶爾有竊竊私語穿插其中。空氣中瀰漫著各種香醇的酒香,一點點迷醉,一點點心懷不軌的曖昧,眾人在自己的座位上尋找著今夜的目標。
一曲終了,白衣女子自顧自地提著琴下了臺階,走到吧檯。
酒保遞上一杯“紅粉佳人”,迎上白衣女子詫異的目光,解釋道:“這是那位先生請你的。”
他邊說邊朝卡座指了指,可白衣女子並沒有順著他手指的方向望去,而是將酒杯推開,“給我一杯蘇打水。”
酒保一怔,隨即倒了杯蘇打水。
白衣女子晃了晃玻璃杯,一口一口地抿著,感覺到身邊陌生的氣息,她不滿地皺起了眉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