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繁體版 第117章 疑雲重重

第117章 疑雲重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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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7章 疑雲重重

第117章 疑雲重重

她雖然不清楚自己與楚景修究竟有什麼淵源,可經過這些日子的相處,知道楚景修不會害他,至於其他的……

誰沒有點祕密?

她身上的祕密還少了不成?

她不清楚楚景修的本事有多大,可有他在旁邊跟著,的確可以幫到她不少。她承認自己有私心,仗著楚景修的能力在行事上更加大膽任性,可如楚景修所說的那般,她需要成長,因為她還有更重要的事要做!

“來了。”

噴泉的異動讓琴苗苗收回了渙散的情緒,嘴角噙著若有似無的笑,黝黑的眼珠子灼灼發亮。

一團暗淡的光團從噴泉裡搖搖晃晃地冒出來,似乎是在打探什麼,賊呵呵地躲在水裡,朝外張望了好一會兒,才小心翼翼地“飛”出來。

直到看到那團光團飛遠了,琴苗苗與楚景修才近距離地觀察起噴泉。

噴泉其實很小,只是裝飾用的,水池不深,還不到一米,水池周圍很乾淨,池裡養了幾條錦鯉,除了常見的紅色和橙色錦鯉,竟然還有紫色的。

“看出什麼了嗎?”楚景修如老師一般誘導著琴苗苗的思維。

琴苗苗搖頭,她對妖怪精靈之類的生物瞭解不多,她所有的精力都放在了鬼魂身上,所以面對這一池的錦鯉,她還真沒看出什麼名堂。

楚景修卻點頭,“其實,我也沒看出什麼來。”

“那你還神叨叨地問我做什麼?”琴苗苗沒好氣地白了他一眼,注意力重新回到池水裡。

池底有幾枚硬幣,可能是莊子上的人許願的時候扔進去的,在月光的照射下發出淡淡的光亮,從水底折射出來,竟然有些晃眼。

兩人愣神間,先前那團飛出去的光團又賊呵呵地飛回來了,琴苗苗與楚景修對視一眼,隱去了自己的呼吸。

光團圍著噴泉轉了一圈,突然周身的顏色變得刺眼,隨著它的變化,平靜的水面出現了淺淺的漣漪,水波晃動中,一枚銅錢從水底升起來了。

隱藏了生氣的琴苗苗看得很仔細,是銅錢,不是硬幣!

銅錢的顏色本就比硬幣暗淡一些,再加上長年累月的浸泡,上面覆蓋了一層薄薄的苔蘚。銅錢似乎居高臨下地看了光團一眼,在光團及其卑微的恭敬下,朝別墅飛去,光團緊隨其後。

琴苗苗與楚景修也跟上了銅錢,只見那兩個東西一前一後進入大廳,上了樓梯,最後停在最前面的油畫前。

琴苗苗皺眉,如果她沒記錯,最前面的是錢夫人,也就是莊園第一任夫人的畫像。

她之前偷偷試探過了,依附在銅錢裡的東西及其虛弱,在被鎮壓之前,它就受到了致命的傷害,即便沒有七煞陣,它過不了多久也會灰飛煙滅。不知道究竟是什麼深仇大恨,竟然連死也讓它死得那麼不徹底,非要把它拉回來,日夜經歷七煞陣帶來的痛苦。就像是把一個人慢慢凌遲,讓他看著自己身上的肉被一片片地割下來,卻始終吊著他的一口氣,最後變成一副骷髏,卻不死,留著他清醒的大腦,永無止境地承受著身上的痛楚。

那藍色的亮光久久地停在畫像前,最後從銅錢中飛出來隱進油畫,銅錢直直地墜向地面,發出清脆的聲音。

不知是心理作用,還是因為那亮光的融合,站在樓梯下,琴苗苗明顯感覺到畫像的波動,像是久違的一部分,終於重新融合進了身體。

“果然是她!”

琴苗苗心裡嘀咕了一句。

她雖然對油畫沒有研究,可也知道畫像最重要的是要畫出人的神韻,每個時期的審美觀不一樣,可對神韻的要求卻一樣,所謂的“活靈活現”不就是指的這個嗎?

表情可以木訥,卻不能缺了神韻。

這裡每幅畫像都有神韻,唯獨鍾夫人那幅。

之前她以為是因為華夏人五官線條不硬朗,歪果仁不習慣,所以畫不出來的緣故,現在看看,不是那麼回事。

那亮光融合進油畫後便沒了動靜,就連之前引導它的那團光團也不在了!

琴苗苗扯下額頭上的符紙,慢悠悠地上了樓。

畫像中的女子眼睛明顯有了神采,配合她嘴角的笑容,整個人頓時明豔起來,本就絕色的五官璀璨生輝。

楚景修笑眯眯地看著琴苗苗。

“你看出來了?”良久,琴苗苗問道。

“你不覺得奇怪嗎,嚴格說來,納特也是鍾夫人的子孫,她為什麼要對納特動手?而且七煞陣之下,我不認為她有能力傷得了納特,”楚景修分析道,“還有一點,那光團的真身是什麼,它明顯是在幫鍾夫人,它這麼做的目的是什麼?”

琴苗苗眨了眨眼,“最簡單的辦法,就是直接把它從畫像裡揪出來,問清楚就行了。”

按照先前那兩隻鬼的說法,光團吸收月精華後,以“渡氣”的方式輸給鍾夫人。

這好比是一個飽受烈火炙烤的人,每日到了晚上都會被精心抹上一層藥膏,雖然不可能在短時間內修復他燒傷的面板,卻可以緩解他的痛苦。

“那好。”楚景修點頭,朝後退了一步,等著琴苗苗動手。

嘴裡說得輕鬆,可兩人都不敢大意,畢竟是被七煞陣鎮壓的鬼魂,戾氣與執念不是一般的重。兩百年的沉寂,誰知道鍾夫人出來後,會變成什麼模樣。

楚景修擺了個簡單的陣法,雖然沒有七煞陣厲害,可也能在小範圍內暫時束縛鍾夫人。

琴苗苗也不含糊,手指結符,幾張符紙甩向畫框,一陣噼裡啪啦的聲音過後,油畫冒出黃色的水汽,一團灰色的霧氣從油畫中飛出來。

眼看就要大功告成,空氣突然停滯,一聲尖銳的呼嘯從兩人身後撲來。

琴苗苗一個側步,生生避開了光團的襲擊,與此同時,楚景修手裡的符紙朝光團甩去。而穩住身體的琴苗苗朝油畫撲去,指尖一點猩紅狠命地朝畫布上的顏料壓去。

“啊——”

慘烈的叫聲在空曠的大廳裡久久迴盪,高亢的聲線將大廳裡的窗戶震破,驚起一群藏在草叢裡的烏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