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組團打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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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組團打怪
第10章 組團打怪
兩人到達城東廣場的時候,計正濤已經等在那裡了,三人上了麵包車,汽車出了城,在高速路上轉了兩個小時,到了郊縣梅山。
梅山是個二級城市,以前只是個小縣城,後來把周圍其他幾個縣城合併後,從“鎮”變成了“市”,倒也吸引了不少人來打工。梅山的開發度不夠,這幾年政府都在大力發展,不管是從公共交通,還是從商業,梅山有了很大的改變。
在車上,琴苗苗就把檔案仔細研究了一番,乍一看沒什麼特別的,就是最近兩個月,市裡發生了三起謀殺案件,手法不同,被害人之間沒有任何聯絡,初步認定是不同的人做的案子。這本不是什麼大事,可放在梅山就不一樣了,想當初梅山還是縣城的時候,什麼時候發生過凶殺案,現在還一次就是三樁案子!
一時之間,梅山市人心惶惶,晚上一般情況下誰都不願意出門,而且最糟糕的是,民間有謠言傳出來,而且越傳越邪乎,說什麼的都有,還與妖魔鬼怪扯上了關係。
為了平撫百姓的情緒,有關部門做了各種各樣的努力,可成效不大,凶殺案連點頭緒都沒有,整個城市也處在低迷當中。萬般無奈之下,有人試著聯絡上了“符咒師公會”,掛出了任務。
而他們現在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先弄清楚這些案子究竟是人為,還是鬼為。
“三個案子我們一人調查一個,不管最後的結果如何,晚上我們都在這裡匯合。”計正濤徵求著兩人的意見,見兩人沒有反對,他繼續說道,“這裡是梅山最好的酒店,晚上我請你們吃頓好的。”
見兩人似乎沒什麼要特別囑咐的,計正濤揹著揹包先離開了酒店。
“苗苗,我們一起吧,”楚景修對琴苗苗說道,“你沒手機,萬一有什麼事,我也找不到你。”
琴苗苗無所謂地聳了聳肩,兩人坐著計程車到了案發地。
琴苗苗手裡的凶殺案發生在住宅區附近的酒吧後面的巷子裡,因為位置特殊,所以非但沒有監控,就是白天這裡也不會有人。作為第一個發現屍體的酒保,想是被警察問得多了,在向琴苗苗等人描述的時候,已經沒了先前的緊張,言語之間也流暢很多。
“我是凌晨三點發現屍體的,那個時候酒吧的生意正好過了高峰期,我把空酒瓶拿到後巷,模模糊糊中,看到兩個人,一男一女,”說到這裡,酒保神色有些古怪,看了琴苗苗兩眼,才繼續說道,“你們也知道現在的年輕人葷素不忌,喝了酒就要找點樂子,每天晚上後巷都會上演活春宮,所以我起初也沒在意,以為是有人在後巷約、炮。可等我收拾完了,準備關門的時候,就發現不對了,垃圾桶旁邊躺了個人,我以為是誰喝醉了,走過去仔細一看,才知道是個死人。”
酒保惡狠狠地吐了口唾沫,宣洩著心底的恐怖,“你們不知道,我看到那個人的時候,差點嚇尿了,那個人只剩下了半個腦袋,腦髓都被吸乾了,心臟也被挖掉,身體沒有一滴血,我看啊,肯定不是人做的。”
酒保邊說邊朝楚景修伸出了手,接過幾張紅票子,滿意地甩了兩下。
“你們可以隨便看,別弄亂我的東西就成。”
有了酒保的話,琴苗苗與楚景修穿過櫃檯後面的倉庫,到了後巷。
“這裡只有一個出口,”楚景修指著離酒吧後門五十米開外的地方,說道,“出口正好在街背面,每天同一時間都會有垃圾車來運垃圾。我看,人為的可能性大些。”
這話琴苗苗同意。
這裡環境偏僻,不管是謀財還是害命,都是極佳的位置。
“先看看再說。”琴苗苗對楚景修使了個眼色,有個實力強大的同伴,她省了不少事。
楚景修抬腕,看著手腕上的手錶,隨著時針與分針的位置改變著身體的方向,也就兩三分鐘的時間,他抬眸看著琴苗苗,搖頭道:“沒有任何反應。”
“那就是人為的案子了?”琴苗苗不放心地追問了一句。
楚景修再三確認後,點頭道:“沒有任何陰靈的氣息。”
“我們去看下一個。”
兩人順著後巷走到街口,琴苗苗回頭看了一眼,後巷的出口周圍都是其他商家堆放的垃圾桶,平日裡,基本上沒有人會來這裡。
兩人叫了計程車,到了下一個目的地。
楚景修手裡的案子就比較簡單了,死者是名流浪漢,死的時候,全身肌肉萎縮,身體嚴重脫水,別說水分了,連血液都沒有一滴。發現屍體的是另一名流浪漢,兩人沒事的時候愛在一起撿垃圾,因為幾天都沒見到死者了,所以到死者的臨時窩棚來找他,然後就發現了屍體。
楚景修照例把周圍巡視了一圈,依舊沒有發現任何陰靈作祟的痕跡。
琴苗苗摩挲著下顎說道:“本以為他們枉死,會不甘心地留在人間,可需要他們的時候,竟然連個鬼影都找不到。”
“這樣不好嗎?”楚景修笑著反問,“能毫無牽掛地到地府,對他們而言是好事,早點輪迴,來世又是一個嶄新的人生。”
琴苗苗深深地看著楚景修,“沒看出來啊,你的覺悟這麼高。”
“要不,我用招魂幡把他們召上來問問?”
“你別胡來,”琴苗苗連忙阻止道,“強行把入了地府的鬼祟召上來,是違背天地規則的事,當心遭報應!”
她把最後兩個字咬得極重,還故意對楚景修惡狠狠地磨牙。
楚景修彎著眼角笑了笑,古井幽蘭的眼底破碎出一縷柔和的星光。
兩人回到酒店的時候,計正濤已經等在那裡了,三人交換了調查到的資訊,除了三名死者死亡後身體內都沒有血液,再沒有其他相似的地方。
“難不成,是連環殺人案?”計正濤問道。
“三名死者間沒有任何交集,且身份、地位、朋友圈都不同,怎麼可能得罪同一個人,還都沒了命?”琴苗苗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