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繁體版 第四十三章 你是?

第四十三章 你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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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三章 你是?

第四十三章 你是?

我就是奇怪他既然是妖精派來保護我的,為什麼也不說一聲。

而且他一聲不吭,裝神弄鬼,嚇得我快要半死。

我氣憤的喊道,“你家崔爺為什麼不來,他不會是又在風流了。”

一聽到我的氣話,他急忙的說道,“不,夫人請息怒,崔爺正在忙著事情,他現在也是公務脫不開身,我是胖官府的管家,巴烏。”

巴烏,這個名字挺個性的,不過既然是有人來幫助了,我也就不害怕了。

不過剛剛他在房間的地上走來走去的,把我們都嚇瘋了,剛剛的鬼魂出現,它也無所作為。

知道我真的要被掐死了,它才在最關鍵的時刻救人。

在我看來,這隻無頭鬼無論怎麼說,都是可以提前幫助我們的。

沒想到那隻無頭鬼的笑聲更加冰冷了,充滿了譏諷的語氣,“我就是想嚇嚇你們,新上任的管家,怎麼也得跟你去打好交道的。”

打好交道?

讓這隻鬼來救我,還差點讓我死掉?

不過我倒是又想起了妖精,已經許久沒有見到他了,我心裡全都是她,之前的排斥越來越弱,我已經間接承認自己是判官妻子了。

他又一次救了我。

聽這無頭鬼的冷嘲熱諷,我的心裡頭反倒是一熱。

他說不在出現了,卻還是派人保護了我。

我低聲問無頭鬼,“他人呢?”

“他現在被派去查明幾年前的事情去了,不過我來保護你可是為了保護你腹中的冥胎。”

冥胎?

我愣了愣,明白他話裡的意思,上次妖精說要個孩子,沒想到我腹中還真的有了胎兒。

我的手一直保持著摸小腹的狀態,指尖感受到了腹內的冰涼,低聲說道:“我知道,可是他真的存在的?”

“當然存在了,你還覺得我們崔爺不行?”無頭鬼顯得很是憤怒,冷冷的哼了一聲,語氣卻又緩和了下來,但依舊很冰冷,“好好的養胎,用陰氣滋養,自然會慢慢形成胎兒的。”

我撫摸著自己的肚腹,陷入了沉思。

恩?

用陰氣自然,這個說法有點怪,我不是很明白。

我還想問他呢,要怎麼才能用陰氣滋養我肚子裡的孩子,能夠讓他快點出來,畢竟我一個沒有嫁人的女人,要是頂著一個大肚子,那多讓人無奈。沒想到,黑暗中傳來一個冰冷的女人的聲音,“巴烏,你今天你話變多了,夫人現在需要休息,還不快跟我回去。”

周圍的溫度卻因為這個女人的聲音而慢慢的升高,變成了正常溫度,我卻有些驚悚,也不知道來的是什麼人。

又聽見一聲鑰匙捅進鎖眼的聲音,房間的門被擰開了。

一隻黑暗的手伸進來,直接打開了牆壁上的燈,把無頭鬼的身體照的清楚。那真是夠噁心的,它身上就穿了一條四角褲,沒有腦袋的身體是那種灰白色的。

身上有很多腐爛的地方,無數的蛆蟲在身體上面鑽進鑽出。

時不時還有紅綠色的血漿,從邊緣流下來。

我從來就沒見過這麼噁心的東西,立刻移開了視線,目光剛好和進來的女人的目光撞到了一起。

是馬炮,他怎麼會出現一個女人的聲音,這把我給嚇了一跳,剛才那個聲音,是他和無頭鬼在說話。可是女人的聲音到底是誰?難不成他剛剛遇害了。

他以正常開門的方式進來,應該是個活人。

我腦子裡正亂七八糟的想著,看著馬炮的目光當中閃過了一絲畏懼,她剛才進來把燈打開了之後,溫度就恢復了正常。

不過一會兒後,巴烏突然變身,一個帥氣的小夥形象出現,他搖搖頭衝我一擺手又說道,“夫人,那笑的要不先告辭?”

我沒有去搭理他,而是很驚奇馬炮突然會過來,於是我就說道。

“馬炮,你怎麼來了?是不是妖精跟你說了要來保護我。”

這是我第一時間能夠想到的事情,可是馬炮卻搖著頭,一副冷漠的樣子告訴我,“不??這個??也不知怎麼跟你說,剛剛的情況是我聽到銀星告訴我的,他似乎能夠看到你這邊的事情??”

能看到事情?

可是他到底看到了什麼,我是不是被偷窺了?

後來那三個女人紛紛跑來,也是第一次見到活的風水大師這個職業,其中一個就開始說道,“以前我就聽過陰陽士,這種職業也是玄學職業中的一種。起源於中國的三國時代,諸葛孔明就是個陰陽士。”

而馬炮突然笑著說道,“不,我是陰陽師。”

至於陰陽士和陰陽師有沒有關係,我就不清楚了。

旁邊的女生聽了馬炮的話,渾身都是一個激靈,渾身僵硬的抓住他的手,問道:“你的意思是說陰陽師和黑無常白無常一樣收割靈魂的嗎?”

我真的也是醉了,當著陰陽師的面兒,問陰陽師到底是什麼,這些人是不是傻瓜。

她有些畏懼的看了馬炮一眼,勉強才能用結巴的語氣說道:“你說剛剛的女鬼要帶他們去酆都城,酆都城和電視裡演的一樣嗎?那麼有沒有帥哥?你是不是就是幫酆都城辦差的活人,不一定是專門勾魂到酆都城,沒人知道你們具體做些什麼。你知道嗎?你們是極為神祕的存在,也有嚴格的紀律性,為了不讓外界知道。只要看到你們辦差的,一律都會被收割靈魂,我可以採訪你嗎?”

聽她說的,我還不覺得什麼,不過倒是她要是真的想要報道出去,估計就是死路一條。

說完話,馬炮冷漠的看著他,她這個時候比我還**,退到我們這邊,和我們站到了一起,“他是不是背叛活人,和死人為伍,所以才怕被人發現。不然??不然為什麼這麼冷漠啊。”

“沒想到你還挺聰明的,還能瞧出來我是給地府辦事的人,凡人看到我們辦事,還不能留活夠的。”馬炮嘴角勾起一絲弧度,卻沒有看向我們,從口袋裡掏出一根細細的紅繩。

這麼細的紅繩,卻是拿去拴住巴烏的雙手,嚇得我不知道要說什麼。

他也不嫌髒,弄的都是古怪的**,我頓時產生了噁心,也不知妖精從哪裡搞來一個不衛生的管家。

馬炮看到**,卻沒有說什麼,而是一副冷冰冰的樣子朝著那幾個女人笑著。

這要是普通的女生看到這種東西流到自己手背上,非嚇得大喊大叫不可。

他卻如此的鎮定,看來是個天不怕地不怕的人了。

那看似凶悍的巴烏,居然一點都不反抗,任憑馬炮粗糙的大手將它的手腕捆的結結實實。

然後,用圓潤的指腹,就這麼輕輕的拈住繩子的一頭。

我頓時覺得有些毛骨悚然了,背後的脊樑骨的都涼颼颼的,腦子裡嗡嗡作響。不知道下一步該怎麼做,也不知道馬炮是不是要滅了我府內的人。

“跑啊??跑!”女人拉著我要逃走,我就跟個木頭一樣沒動。

她只好自己跑出去,我要追上去的時候,另一個女的死死的抱住我的手臂,“跑沒用的,他是能行走陰陽兩界的,你要怎麼和一個可以走陰路追上我們的人比速度。”

我聽懵了,但是卻明白她的意思。

馬炮肯東不會殺我們,他往哪兒跑都沒用,他根本沒有興趣,我趕緊的安撫著他們說,“還是靜觀其變吧!”

馬炮將一張黃色的符紙貼在巴烏的胸膛上,也不搭理我們,更沒有所謂的滅口,牽著牽著繩子就走到陽臺,身子一跳居然是從陽臺上跳下去。

我們雖然害怕,可有人跳樓了,還是第一時間趕過去了。

我們已經承受過第一次親身經歷自己的朋友跳樓,第二次的時候,反應的速度就很快餓了。可是沒有想起任何重物落地的聲音,我們低頭望去,地面上照著的是路燈的光暈。

路燈下空空如也,馬炮就好像憑空消失了一樣。

“碰??”突然耳邊是一陣巨響,然後便是更小聲的幾聲,“咚、咚??”有什麼東西從樓梯跌落的聲音。

女人們還不知道什麼情況,我卻登時除了冷汗,抓住她的衣袖就跑,“不好??剛剛那個肯東出事了,是她從樓梯上摔下來的。”

我也不知道我是從哪裡來的預感,會感覺到那個從樓梯上滾下去的東西,是她摔倒滾下去發出的。

我只知道,我不能讓她再一次陷入危險中。

我的預感很準確,確實是剛剛的女生因為驚慌過度,下樓的時候失足從樓梯上滾下去。不過人沒有大礙,只是稍微有點腦震盪,一隻腳扭了,一隻腳骨折了,但胸口掛的的玉佛也碎了。

她哭著說是有靈性的東西給她擋災了,不過看來是有大事要發生,說不定是死亡。

只能熬著夜到了天明,看著天一亮我給馬炮打了電話,他告訴了我一個地址,我就出了門。

馬炮現在租了一家出租屋,專門替人算命的。

我披著一件一副神祕兮兮的就在計程車上和師傅講,“趕快帶走,這裡死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