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繁體版 第一百七十八章 動手

第一百七十八章 動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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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八章 動手

第一百七十八章 動手

千萬別像我,好不容易找到一個男人,把他當寶一樣供著,可是在揮霍完我的錢財後,還是和外面的狐狸精勾搭上了,置這麼多年的情分於不顧,這才更讓人寒心呢。”

“你嗎?還起碼擁有過啊,我呢,我是從沒品嚐過愛情的滋味啊。小時候家窮,穿得又差又破爛,同學們都躲著我走。好不容易長大了,工作了,我尋思著這下總算可以主宰自己的命運了吧,可以穿好看的衣服,追求自己心儀的男生了。

可是命運又給我開了一場不大不小的玩笑,一場怪病沒有任何預警地襲來,雖然耗盡了錢財終於得以保住命了。但是因為口服了太多激素藥品,體內的內分泌完全打亂了,我開始月事紊亂,頭髮大把大把地掉,臉上的斑斑,痘痘,簡直是像雨後春筍似的直往外冒。我驚恐萬分,這般的折磨簡直是要毀我的節奏啊,可是沒想到更可怕的居然在後頭,體重開始像開了掛的人生一樣猛彪,漸漸長得我不認識自己了,我再也不敢去照鏡子了。就這樣,我失去了工作,失去了一切,陪伴我的只有年邁的父母和我終日洗面的眼淚。”

在她們說話的當口,我看見蘇海正轉身往臺上走去,我心念一動,連忙跟了上去。

老媽開始想拉住我,但僅僅是扯了一下我的衣角,還是放棄了,可能她知道是阻止不了我的,我已經做好了和蘇海同生共死的準備。

蘇海剛想靠近地上的三具屍體,猛地一下卻頓住了腳步,我一下撞到了他的後背。

他回頭看了我一眼,並沒有露出吃驚的表情,看來他應該感覺到了我一直跟在他身後的。

“曉曉,別動!先不要靠近她們!用這個去劃她們的臉,檢查一下有沒有毒素,因為冷大師在她們的臉上都動過的。”

我看見蘇海手裡變戲法一樣鑽出一根長長的銀針,看來他是準備用這個去刺她們的臉,我想著卻感覺有點發怵,這兩個女孩是多麼珍視自己的容貌的,在追美的過程中,歷盡了千險萬阻,可最後卻不得善終。在最後一刻美了,卻隨之香消玉損,還要被人劃臉刺探真假,不知黃泉路上的她們作何感想,會不會哭啊?

這樣想著,一股悲滄之情湧上心頭,我輕輕從蘇海手裡拿過銀針。

“算了,還是我來吧,你不會憐香惜玉的,我想保著她們最後的容顏,這才算是可憐可憐她們吧。”

蘇海怔了怔,隨即露出讚賞的神情,“好啊!我的曉曉真的是一個善良的女孩,上天會讓你幸福的,當然我也會給你幸福的。”

蘇海的表白簡直是來得波濤洶湧,我簡直沒想到這種時候,他居然還會來一番表白。不過這也可以看成是他隨時把對我的情意放在心間,一遇到合適的時機就隨手拈來了,一點不矯揉做作。好吧,好像我有點自戀了,我默默在心裡對自己翻了一個大白眼。

接著,我輕輕刺向了林謝芬的臉,頓時我驚住了,怎麼會這樣呢?

銀針好像是刺在一個硬硬的物品上,無論我怎麼用力都不能扎進分毫,這,這是怎麼回事啊?這還是人類的臉嗎?

蘇海很會察言觀色,雖然我沒有發出任何聲音,但他已經從我的表情上看出了不對勁。

他飛快地搶過了銀針,使勁往林謝芬臉上扎去,我看見他的眉頭蹙了一下,接著再使勁紮了下去,銀針還是沒有前進分毫。

蘇海的臉色一下變得很難看了,我剛想開口,忽然看見他轉身移向旁邊的魏青青。

我頓時明白了,。他要在魏青青臉上試試,看看是不是一樣扎不進去。很快,他臉上浮起失望的表情,她們的臉不知為何變得如此堅硬了,用銀針使勁扎,都不能撼動半分了。

蘇海沉默起來,眼睛死死盯著手裡的銀針,陷入了思考中。我知道此刻我幫不上什麼忙,唯一能做得是不要打擾他,讓他靜下心好好想想。

我把目光投到臺下,那群女人此刻還在那裡喋喋不休爭論著,話題已經從美容轉換到小三了。

我看了一會兒,覺得索然無味,便把目光移開了,這時我忽然瞥見老媽居然在遠遠的角落裡,一個人孤零零站著,嘴裡不停唸叨著什麼。

咦?她在幹什麼啊?不是最喜歡討論這種八卦新聞的嗎?怎麼居然不參與,還一個人跑得遠遠的呢?

不對,老媽在說話呢,我看見一連串話語從她嘴裡源源不斷湧出:我家曉曉啊,今年27歲,在市殯儀館做高階美容師呢,領導可器重她呢,畢竟這年頭很多人都忌諱那裡上班,所以說要找到像我們家曉曉,這麼優秀這麼年輕的人才老不容易呢。

我心裡一咯噔,不對,老媽不是在自言自語,她是在和人拉家常呢!因為每當這個時候,是她最活躍的時候,恨不得把我的工作誇得比總統還偉大。

可是,她此刻面對的是一個看不見的人啊,我睜大了雙眼都沒看見她身旁有人,那她是在和

誰說呢?

我這時發現老媽的眼睛正死死盯著牆壁角落處,眼神裡透出興奮的神情,好像在聽別人說話似的。我越看越心驚,身體開始不自禁地顫抖起來。

蘇海很快察覺了我的異樣,輕輕握住我的手,向我投來疑惑的眼神。

我朝老媽的方向努努嘴,雖然很擔心老媽的安危,但我還是不敢輕易去打擾。因為我知道某些東西是極通靈的,一有點風吹草動就會惹來不必要的麻煩。

蘇海朝我示意的方向望去,臉色一下變了,接著他衝了過去,這一切變故發生得讓我始料不及。

我嚇得連忙亦步亦趨地跟上,“蘇海,你怎麼了?是不是發現什麼了?”

猛地,我頓住了,因為眼前的情景又發生了變化。老媽身旁那個牆角處,赫然顯出了一個

人形,而這個人形居然和老媽長得一模一樣。

我的天哪!這是什麼東東啊?要不是身形極其透明,我幾乎分不清誰才是真的老媽了,感覺就像是唐僧遭遇了兩個美猴王。

蘇海飛快衝了上去,揪住牆角那個身形使勁搖晃,我頓時呆住了,眼睜睜看著一個影子被搖了出來。

接著一個女人倒在了牆壁處,她的臉上戴著一個口罩,好像很虛弱的樣子。

老媽一下愣住了,接著衝了上來,“你?你怎麼了?剛才不是還好好的嗎?我們聊得正歡呢,我好不容易找到你這個傾聽者,平時真是老寂寞了。”

接著她像反應過來似的,抓住蘇海搖晃起來,“你幹什麼搖她啊?你發什麼神經,我好不容易找到一個情投意合,不嫌我??碌摹!?

我已經徹底呆住了,因為我猛地想到了一個問題,老媽怎麼對她變換了容貌絲毫不吃驚呢?起先是一張和自己一模一樣的臉,接著這張臉又變成了另一個人的,按理說應該受到不小的驚嚇啊。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啊?

不對,老媽應該沒看到起初和她一模一樣的臉吧,她看到的自始至終都是現在這個戴著口罩的女子,來這裡的大多是臉上有嚴重瑕疵的,所以戴口罩,蒙面紗這些都絲毫不足為奇了。

這麼看來,剛才是有一個魂魄附在了這個口罩女身上,啊,那肯定是冷大師!她並沒有逃走,而是選擇了在其中一個人身上蟄伏下來,想伺機尋找機會扳回一局。那麼她所選擇的目標不可能是盲目的,而是有針對性的,這個口罩女極有可能就是那第五個人!而冷大師選擇和我老媽交流,肯定也是有她的目的,想借此牽絆住我和蘇海吧。唉,我可憐的老媽,還以為真是遇到了一個知音,一個聆聽者,殊不知真相竟是??

“阿姨,你冷靜點!你聽我說啊,剛才那個是??”此刻蘇海正對著老媽的胡攪蠻纏,焦頭爛額地解釋著。

我回過神來,剛想幫著蘇海說話,那個口罩女一下直起了身子。

“咦?頭怎麼這麼暈啊?我這是怎麼了?難道生病了?”口罩女輕撫著額頭,皺著眉頭說道。

我心念一動,決定套出口罩女的話,讓老媽心服口服,知道自己是誤會蘇海了。

“你好!你剛才正和我老媽聊著天,一下就好像昏厥過去了,靠著牆壁一動不動。現在沒事了吧?”

“什麼?我和這位大嬸聊天?有沒有搞錯啊,別說我戴著口罩不方便,即使沒戴我也不可能和這種年紀的大嬸聊的,我老媽和她差不多年齡,那個唸叨起我來簡直要把人逼瘋,平時我是有點遠躲多遠的。現在居然成了看見這個年齡段的大嬸,就有了條件反射,自然是有多遠躲多遠的。”

這一番話差點讓我笑出聲來,真想握著她的手,叫一聲知己啊!

可是在我瞥見老媽晴轉烏雲的臉,我立馬放棄了,我可不敢惹禍上身呢。此時她正瞪大眼睛,死死盯著口罩女,那表情活似想把她生吞活剝了。

“呸!你以為我稀罕和你聊啊,要不是你生拉活拽著我,說你寂寞,平時家裡沒個人,只有對著小貓說話,我會一時心軟想著陪你嘮嗑嘮嗑嗎?我可是一向不搭理陌生人的,這點我女兒可以為我作證的。”老媽向我投來求救的眼光,我連忙憋住笑意,老媽撒起謊來真是臉不紅心不跳的,看來薑還是老的辣,這麼容易就扳回了面子。不過我可不敢忤逆她老人家,我還想耳根清靜一點呢。

於是我連忙點點頭,一副很配合老媽的樣子。

接著老媽終於大徹大悟了,重點被她後知後覺想到了,“那,那個主動找我聊的不是你嗎?你,你不會是被髒東西上身了吧?怪不得蘇海使勁搖晃你,接著你一副虛弱的樣子倒在牆上一動不動的。那個東西是冷大師吧?她並沒有走,就藏匿在我們中間,監視著我們的一舉一動。這,這簡直是太可怕了!”

蘇海點點頭,宣告她的猜測完全正確。

接下來就該口罩女激動了,“我,我居然被附了身,怪不得一直感覺整個人懵懵懂懂的,腦子裡一片空白。”

“我,我會不會死啊?不要,我不甘心,我還沒有變美,冷大師還沒為我配製出美容祕方呢。我好不容易被抽中了籤,成為了今天的體驗者,昨晚我激動得一宿沒睡呢,不斷憧憬著自己重獲新生的樣子。”

蘇海和我對望了一眼,又是一個執迷不悔的女人啊,想想真是可悲,這些女人為了美,甘願接受冷大師各種怪異得離譜的要求。諸如我老媽的什麼貼上面膜要和人一起睡,總之再沒腦子的人都應該想到不對勁啊。可惜她們沒有,她們一直竊竊自喜的是自己終於找到了美容良方,根本不管這合理不,會不會付出什麼樣的代價。

“對了,你的生辰八字是??”我忽然想到了這個關鍵問題,現在知道誰是第五個人了,豈不是不用去翻檯上那些死人,不用去找生辰八字的規律了嗎?

“我要變美!我一定要變美!我要我的人生就像開了掛一樣,勇往直前,實現所有我以前想都不敢想的夢想。”

完了!這個口罩女沒救了,徹底痴狂了,此刻她不斷喃喃自語,反反覆覆念著這兩句,對我的問話簡直是置若罔聞。

我向蘇海投去為難的表情,徵詢他現在該怎麼辦?

蘇海轉身開始踱步,從這一頭走向另一頭,好像陷入了沉思。

老媽別開頭,好似很厭惡口罩女似的,轉身走向那群正喋喋不休的女人,她們的話題早就換了好幾個了,現在正在討論十字繡的繡法了。看來之前籠罩在她們心裡的陰影,已經煙消雲散了,她們很放心地把自己的安危交給我和蘇海了。

我想了想,決定還是不安慰口罩女了,因為說了都是白說,她已經陷進去了。

我朝蘇海走了過去,此刻我們才是真正的戰友,其他這些人根本是靠不住的,都是把希望寄託在我們身上的。

“蘇海,拜託你不要走了,好不好?我們是不是該合計合計怎麼辦,眼下這麼多人的命運都掌握在我們手裡呢?”

蘇海聞言頓時停住了腳步,臉色有點為難地看著我,我心念一動,知道他是想出了辦法,而不好意思告訴我。

那麼他的辦法肯定是和我有關,或者是需要我去做些什麼,需要我去冒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