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 陷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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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5章 陷阱
我剛開張口說話,鹿鳴突然蹲下了,我只好也緊跟著蹲下,我深知槍打出頭鳥這句話的含義,另一方面覺得我帶鹿鳴來這個決定,真是英明!
鹿鳴說道,聲音很輕:“這屋子裡不乾淨,有鬼,不止一隻,而且能衝身,目測老太太和屋子裡的青島小哥都中招了,棘手啊!你這十萬塊錢恐怕不會那麼好賺了。”
我聽完鹿鳴的話,嚥了一口口水,掃了一眼空蕩蕩的客廳,和藏在臥室深處的一雙熊貓眼,稍微有點害怕,不由的握緊了自己的拳頭。
濟南遙牆機場,外面雖然是夜幕,機場內可是燈火通明,不少的人群來來往往,航班起降的資訊在資訊板上滾動著,語音播放也是一刻不停,偶來來一段日語,棒子語,安檢口處三兩排排成長隊的人正在等待安檢。
安檢口旁邊不遠,就是接機口,小戴站在這裡等了許久,無趣的舉著一個紙牌,上面一個英文單詞,hope,她帶著一個墨鏡,顯得有點冰山美人的味道兒,不時觀察著從自己身邊走過的每一個人。她不知道這個叫“希望”的人是什麼模樣,只知道他是個男的,聲音比較年輕,從來沒有見過。
Email是金庚越的,看他們以往過去的通訊,金庚越似乎對他很尊敬,年紀應該和金叔差不多才對,可是眼前過去的人群,沒有一個四十多歲的男人,人頭團簇,小戴根本看不過來。
正在四處張望的時候,一個年紀大約二十五六的青年男子瞧了自己一眼,突然轉身走了過來,張嘴就問道:“你好,請問你貴姓?”
小戴心裡忽然一激動,這個年輕人好俊吶,普通話都這麼標準,留的短髮,顯得挺精神的,不過這機場搭訕的技巧也太土了吧?哪有上來就問人家叫什麼名字的!小戴先沒著急回答,而是打量了他一番。
眼前這個小子,一條李維斯牛仔褲,外加一個花格子襯衫,脖子裡掛著一副十字架,他信基督教?不會吧?全身的行李就只有一個斜挎包,看不出哪裡出色啊?小戴以為他認錯人了,輕聲回道:“你……你沒認錯人吧?”
“呵呵,應該沒有,你是叫小戴麼?我就是希望,諾,你牌子上寫著呢,hope!”他衝小戴一眨眼,沒等她回答呢,然後很自然的拉起她的手就往外走,一邊走還一邊說道:“實在是不好意思,飛機晚點了,讓你久等那麼長時間,肚子餓不餓?咱們去吃麵吧?”
小戴有點傻,這小子還真是自來熟呢?自己這兒一句話沒說呢,他倒是不作假!上來就抓我手,還捏的我那麼疼。小戴忙站住身子,趕緊掙脫了這個名字叫希望的手,往後退了幾步,保持了一個“安全”距離。
希望也停住了,他有點微愣和不解,問:“怎麼啦,小戴?”
小戴一肚子氣,帶著很嚴重的個人色彩對他說道:“我連你什麼名字都不知道,你叫什麼?還希望,毛希望啊?還有,少對我動手動腳的,那個,我不喜歡吃麵!”
哈哈,他一笑,擺出一個Poss,說道:“程博,他高傲,但是宅心仁厚,他低調,但是受萬人景仰,他究竟是神仙的化身?還是地獄的使者?沒人知道,但是可以肯定,每個人都給他一個稱號——希望!”
“呵呵,程博?”小戴輕描淡寫的悶哼了一句,不怎麼在乎的樣子。見到小戴這副反應,程博有點尷尬的整了整挎包,面色恢復了正常,覺得自己好像有點過分了,也罷也罷。
已是比較晚的時間了,機場里人稀疏了些許,兩個人只好抓緊離開,畢竟還有很多的事情需要自己料理。程博跟著小戴上車之後,便迅速的離開了,兩個人也沒怎麼說話,小戴一直不言語,耳朵裡塞著耳機。
程博覺得有點悶,擺弄著車內的收音機,不時轉動著收音機的頻道,換著一個個頻段,調了一圈,沒有一個好的節目,免不了唉聲嘆氣的,搖下了半扇車窗,想吹吹夜風,車速本來就很快,“呼呼”起勁兒的大風,瞬間吹了進來。
小戴的秀髮瞬間被吹的十分凌亂,程博覺得自己手真欠,立刻又將車窗關上了,嘴裡連連道歉說道:“對不起,真是對不起,”
小戴擺擺手,並不是很在意,用手攏了兩下頭髮,開口說話了,她問道程博:“忘記問你了,你之前給我的那個地址是幹什麼用了?我估摸著他們現在應該已經去看了。”
“那房子……準確的來說,是一個局,我想探探他們底兒,你給我的資料我都仔細看過了,而且用我的關係調查了一下他們的背景,那個叫鹿鳴的小子有點意思,至於那個丁向前,我不太肯定金叔是被他陷害的,一個房屋中介的小老闆而已。”程博從口袋裡摸出一塊冰糖,填進了嘴裡,還順道朝小戴讓了讓。
“多大的人了,還吃冰糖?”小戴搖搖頭,謝絕了。
“戒菸,想抽的時候就含一塊。”程博見小戴不吃,又重新塞回了口袋裡。
“你遠在哈爾濱,怎麼可能在青島佈局?難不成你會分身術?”小戴還是捉摸不明白程博給的地址為何是青島的,記得以往金叔佈局的時候都是親歷親為才對啊。
程博一拍自己的大腿,盯著小戴解釋說道:“我知道你精通六壬,但是風水方面,你不及我,甚至你金叔都得佩服我,他以前的很多買賣,都是經過我的指點,才敢去接的。”
“切,你真自戀。”小戴不屑地說道。
“你看,我就知道你不信。風水,玄學這玩意兒,高深莫測,就算是我,也只是懂點皮毛而已。青島那座房子,是我在哈爾濱布的局,不過威力不大,畢竟距離太遠。當初這戶人家房子的選址,就是我選的,當初走的匆忙,沒來及收錢,後來也就忘記了。”程博說到這兒,換了一口氣。
“然後呢?”
“然後就是你聯絡我了,我心想,正好可以拿那戶人家試試他們,反正當初他們也沒給我錢,就當還我這個人情了。”
“這麼做會不會傷害了那家人?”小戴心腸還是有點軟的。
“哪能,無非就是撞客而已,小毛病。”程博忍不住大笑道,說:“小戴,你真沒見識,我怎麼可能會害那家人?”
說話之間,兩個人已經下了高速,無奈濟南這破路那叫一個堵,一堆堆的車擋在前面,拉出了一條長龍,汽車鳴笛都快成交響樂了。
車內,小戴氣的直皺眉頭,程博見小戴根本沒搭理自己,只好轉臉看向窗外,自言自語的說道:“先瞅瞅那倆人能不能過的了這一關吧,如果這關都過不去,他們連跟我交手的資格都沒有。”
“那金叔的仇怎麼辦?”小戴忙問。
程博沒有回答,再一次往嘴裡塞了一塊冰糖,將腦袋靠在座椅上,調了一個睡覺比較舒服的姿勢,說著:“金叔的事情,到時候再說吧,坐了半晌的飛機了,先讓我睡會兒,先這樣吧。”
小戴沒等程博說完,氣氛的抬手一砸方向盤,車喇叭都跟著響了一下。
眼前的老太太削完筷子之後,站起身來,走到距離我和鹿鳴跟前不到三米的位置,站住了,目不轉睛的看著我倆,她老人家嘴角的口水不時的流下來幾滴,一臉的老年痴呆相,手裡握著那一把筷子,一直沒怎麼動。
這架勢倒是嚇到我了,我一向對尖銳的物體比較害怕,這要是被戳上一下,得有多疼啊!我扒著鹿鳴的肩膀問道:“這老不死的想幹嘛?怎麼和剛才一點都不一樣了?話都不會說了!怎麼回事?”
“我他媽哪裡知道?”鹿鳴光顧著看他手錶上的羅盤了,不時變換一下位置,羅盤內的小指標一直砰砰亂跳,跟得了高血壓似的,看見眼裡都覺得心臟不穩當了。
鹿鳴觀測了至少得有十幾分鍾,才有點不相信的說道:“難道……”
“難道什麼?”我正說心裡虛呢。
“這房子被人利用了,咱們有點自投羅網的意思。這老太太和那小子的情況一樣,這屋內現在很髒,你我得當心了,對了,我給你的五帝錢還在吧?”鹿鳴趕忙問道我。
“屋子不髒啊?五帝錢?那個……”我有點不好意思說出口了。
“又沒了?”鹿鳴轉身扯過我的衣領子就要去摸。
“我保命用了,還沒來得及對你說,不過多虧了你那個五帝錢,要不然我就被張鶴圓搞慘了!”這話一說出口,我就發覺自己說錯話了,但已經晚了,鹿鳴就在我臉前,這話他一字不漏,聽的真真切切。
“阿嚏!”張鶴圓正在家裡睡覺呢,忽然一個阿嚏打的他渾身一個激靈,媽的,那個孫子又唸叨我呢?
“張鶴圓?你什麼時候又見他了!你是不是有什麼瞞著我呢?”鹿鳴突然站起身來面對面,朝著我質問道,將自己的後背暴露在老太太跟前。
我操,這個時候內訌真不合適,現在哪裡是解釋的時間,我一把將他扯過來。想要讓他別那麼衝動,誰知道那個老太太卻先我一步,她迅速的摸出一根筷子,跟甩飛鏢一樣,我都能聽到她擲筷子劃破空氣的動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