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繁體版 第140章 三天三夜

第140章 三天三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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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0章 三天三夜

第140章 三天三夜

為什麼偏偏要在這個時候和我說事情?

我光是承受住他的力量就很困難了,哪裡還有精力和思緒回答他。

整個腦袋都是懵懵的,早就在他的懷裡淪陷了。

“所有的矛頭和線索都指向閻霜遺,我忽略了曾被我關押在禁地某處的姬裴。”

他的聲音帶著蠱惑,讓我恍惚的聽著,只需要理解他的話就行了,我不需要多思考。

“如果不是因為你闖入地府一趟,只怕我還要調查一些時間才能找到線索,姬裴在n市制造的靈異事件也會繼續產生,真的等到她和閻霜遺力量都恢復的時候,再調查清楚,恐怕危險只會比現在更多。”

他沒有在怪我闖入地府給他添麻煩,反而因為我的行為,讓這件事有了突破性的發展。

這算是塞翁失馬,焉知非福嗎?

不管他說的是真的,還是安慰我的,至少姬裴的計劃被拆穿,我的身份也徹底確定下來。

即便這件事還有很多尚未解開的地方,但,能減少一個敵人是一個。

“姬裴逃走,不過她的陰氣已經消失殆盡,即便尚存最後一絲氣息,至少這幾年她是無法恢復的。”閻玄夜輕輕咬住我的耳朵,繼續和我說話,大手捏在我的腰間,讓我沒辦法離開他絲毫。

我跨坐在他的身上,雙手環住他的脖子。

“芸初。”他忽然輕聲叫我名字。

“嗯?”我恍惚的應到。

“你知道我之前有多生氣嗎?”

“生氣?”我腦袋反應不過來,他為什麼生氣?

“你不相信我。”

這件事啊,的確是我太過焦躁幼稚,與其說不相信他,不如說我對自己沒信心。

總是忍不住會拿我和白瑤櫟作對比。

從來不知道在愛上他之後,會出現患得患失的傾訴。

現在想想,真是夠傻的。

閻玄夜懲罰般的更加用力了,嘴角帶著邪魅而的壞笑,看著我迷亂的表情,似乎心情很好。

他欣賞了好久這才繼續開口:“我很開心。”

“嗯?”

一會生氣,一會開心,他的情緒變化可真大。

“你為我吃醋了,我很開心。”

說到這個我只感覺好窘啊。

“你尚未覺醒也沒事,總有一天你會慢慢恢復的,以前的事,你都會想起來。”

“覺醒?”我迷迷糊糊的問道。

好像姬裴也提到過這個。

“嗯,你以前是厲害的巫師,也算是古代道士吧。你的天賦很高,但千年前傷的太重,只留下生命氣息,其餘的全部都被封住,只能等你慢慢恢復,無論是記憶還是力量,都會回來的。”

“有多厲害?”

“厲害到……我都拿你沒辦法。”

我縮在他的懷裡笑了,心裡暖暖的。

曾經見到過一句話,無論男人有多厲害,在遇到他所愛的女人之後,自會輸給她。

這句話對男鬼也適用。

不過很快我就笑不出來,而是求饒了。

姬裴這是鐵了心要得到閻玄夜啊,她究竟煉化出了多厲害的藥?閻玄夜根本就不打算停下了!

浴缸裡的水涼了之後,閻玄夜直接帶著我出去,本來是想去臥室的,結果路過客廳的時候,看到了沙發,然後等不及了就……

嗯,總之,一言難盡。

從白天到晚上,就沒消停過。

中途閻玄夜看我太累了,被他折騰的精疲力竭,便抱著我讓我休息了會,就在我以為解放,可以休息的時候,他的大手又不安分的撫上我的後背。

三天,整整三天!我都沒有離開過公寓。

學校的課程也完全沒有去上,凌北會幫我處理。

手機沒電,別人沒辦法聯絡我。

有人來敲門,大概是季冷然或者是尤湘梨,也假裝房間沒人。

至於吃飯的事,我還是頭一次知道,閻玄夜用陰力,也是可以維持我體內的營養,加上我被他“餵飽”,完全吃不消了。

要不是陰力維持養分有限,為了不影響我的健康,我猜閻玄夜還能大戰幾天幾夜。

我真的很想把姬裴找出來,狠狠打她一頓。

等閻玄夜鬆開了我,幫我穿上衣服之後,已經是第四天的早上。

他神清氣爽的抱著我去浴室,幫我擠牙膏,陪我洗漱,而我精神萎靡不振,走路都是用拖的,身上留下的痕跡,更是……

唉,不提也罷。

好在天氣轉涼,現在都是穿長袖長褲的。

“姬裴的事,讓閻霜遺的線索也逐漸浮出,我要回地府一趟,抽空再過來看你。”

“好。”我有氣無力的回答他。

閻玄夜揉了揉我的頭髮,低頭輕吻我的額頭後,陪我一起離開公寓,打算送我去教室。

等電梯的時候,凌北正好也過來。

他看到我們先是一怔,上下打量了我一眼,隨後皺起眉頭不悅的問道:“白芸初,這三天你去哪了?”

“我……”我耳根發燙,尷尬的看著他不知道說什麼好。

閻玄夜淡淡的瞥了他一眼,一本正經的回答到:“度蜜月。”

凌北臉色頓時黑沉下來,怨念的朝閻玄夜瞪去,而後和他說話:“已經好幾次了,芸初遇到危險,你都不在她身邊。現在知道閻霜遺就潛伏在他的身邊,你不擔心嗎?”

“九嬰今天就會過來,我的女人,前段時間有勞你的照顧。”閻玄夜刻意強調我的身份,繼續說道,“‘芸初’是你叫的嗎?”

我一直都知道他們兩個水火不容,鬥了很久了,不過現在感覺他們一人一鬼之間的氣氛,好像和以往有所不同?

四周的氣氛變得越來越詭異凝重,我訕訕的開口:“這個……就一個稱呼嘛,尤湘梨和季冷然也都是這麼叫我的。”

閻玄夜狹長的雙眸朝我瞥來,暗藏不悅。

凌北冷笑一聲倒也沒再說話。

我們三個一起朝教學樓走去,我夾在中間,一邊是凌北的火,一邊是閻玄夜的冰。

這感覺真不好受。

路過我們的學生,皆是紛紛側目,小聲議論我和凌北的關係。

凌北在和我們分開之前,閻玄夜冷不丁的開口說道:“你的師傅,面具道士究竟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