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繁體版 正文_第11章 事情真相

正文_第11章 事情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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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_第11章 事情真相

“你怎麼不早說!”我朝著陳文安耳門子一聲大吼,同時心撲通撲通跳了起來。

王雅熙根本沒有來警局,那剛剛給我打電話的女人是誰,還有,今天早晨我明明看到王雅熙留字條說她去上班,而現在陳文安又說她根本沒有來過警局。

只有一個原因,那就是王雅熙離開家,走到半路上的時候出了意外。

“你們這裡能查電話記錄嗎?”我腦筋迅速轉動。

“能,能,只是只能查公事。”陳文安摸著腦門上的汗說道,這鬼天氣,真他麼熱。

我眉毛一抬,說:“那我的事算不算是公事?”

“這…….”陳文安剛想說話,看到我的眼神,立馬說道:“算,當然算,南大師是我的貴人,也是我們整個警隊的貴人,現在南大師已經算是我們警隊的人了,你的事,自然就是我們的事了,等等,我馬上給南大師去查。”

走到門口,陳文安又是回過頭來,說:“不知道南大師要查誰的號碼?”

“王雅熙。”我口中吐出三個字。

陳文安離開之後,我走在窗臺邊,看著外面天空之中灼熱無比的太陽,心想白天應該不會出事的。

就算那些鬼想要對王雅熙動手,也絕對不會選擇白天,白天是活人活動的時間,鬼有鬼道,人有人道,兩者是不同的,而且,白天陽氣這麼盛,那隻鬼敢在大庭廣眾之下綁人。

想到這裡,我心漸漸放了下去,只要王雅熙不是被鬼弄走的,其他都好說。

只是,想到剛剛那個電話,打電話的那個人,究竟是不是王雅熙呢……

一會之後,陳文安拿著一個資料夾走了進來,將資料夾開啟,陳文安說:“南大師,剛剛我們已經查了王雅熙一年之內的通話記錄,根據調查顯示,王雅熙這一年之中,一共跟五十一個人透過電話,其中最為頻繁的有六人,而其中男人有三個,與王雅熙年紀相似的則有一個,此人名叫……”

“行了行了。”我連忙揮了揮手,說:“你直接說今天王雅熙最後一個電話是什麼時候打的,打給誰?”

我讓他調查王雅熙的電話就是為了查今天的事情,誰知道這矮胖子誤會了,將王雅熙十八代都給查出來了。

不過這矮胖子剛剛說的那聯絡最頻繁的,還年紀差不多的男人是誰,這小妞不會真的談了戀愛吧。

我搖了搖頭,自己真是夠了,在這時候了,自己還亂想什麼呢,真是…….

陳文安匆匆掃了一眼檔案,翻到最後一頁,說:“有了,今天王雅熙總共打出過一個電話,就是在半個小時打的,與他聯絡的人是167…….”

這個號碼是我的,說明剛剛那個電話確實是王雅熙打給我的,這就怪了,王雅熙明明不在警局裡面,她打電話讓我來警局做什麼。

我說:“能弄清楚電話是由哪裡打來的嗎?”

“這個,有些麻煩。”陳文安皺了皺眉,說:“要是在通話的過程中,定位很容易,幾秒鐘就能搞定,但是,現在電話已經打完了,再定位,就有些麻煩了……”

“你直接告訴我能不能。”

“能。”陳文安咬了咬牙,說道。

“多久?”

“最少,最少半個小時。”陳文安腦門上的汗又流了出來。

“好。”我眼中閃過一抹精光,如果能查出地址,那就最好不過了,我現在基本已經確定,王雅熙打電話給我,肯定是有什麼事情想對我說,而她身邊可能確實出現了什麼意外,而促使她不能當著電話明著對我說這些事情,這才迂迴讓我來警局。

“到底出什麼事情了?”陳文安皺眉說道。

南牆這種態度,讓他稍稍有些不適應,雖說南牆是大師,之前也幫過他,但是,畢竟,現在警局之中,他才是老大。

這話要是別人說,現在還能留在警局?開玩笑!

感覺到陳文安語氣有些變化,我心中

突兀一跳,也是想到了一個問題,我是不是太主動了一點,畢竟,這可是他的地盤……

立馬從桌子上抽出一張紙,擦擦陳文安屁股下面椅子,然後將椅子正轉向他,一笑,說:“這個,陳隊,剛剛因為事情比較嚴重,可能有些衝撞您的地方,不要太在意,完全是心急所致啊,如果不是因為事情和王雅熙有關,我不會這樣的。”

陳文安這才滿意的點了點頭,說:“王雅熙怎麼了。”

我把王雅熙的事情和陳文安一說,陳文安面色猛的一變,從椅子上站起來,急道:“你是說,王雅熙有可能出事了。”

我凝重的點頭,說:“我雖不確定,但是情況可能不是太好。”

陳文安在辦公室裡面來回晃盪了好幾圈,最後道:“好,我馬上派人去準備你要的東西,要是有什麼思路,隨時告訴我,王雅熙是我警局的人,我一定會盡全力找她。”

說完,陳文安推門而出,看的我也是一愣。

王雅熙是警察沒錯,他派人尋找也是應該,可是我剛剛從他眼中中看出了一絲慌亂神色,這種神色,似乎不應該出現在陳文安這種人身上。

陳文安畢竟是身居上位的人,這種態度,著實有些奇怪。

搞不懂他們這些人,我搖了搖頭,甩出腦中不切實際的想法,暗自思考起這件事。

昨晚的女鬼,我始終有些疑惑,王雅熙既然不曾與任何人結仇,那女鬼為何要找上王雅熙,既然王雅熙在生活中沒有什麼麻煩事情,那隻能就是工作裡面了。

警察這個職業,最容易得罪人。

或許,是王雅熙在不知不覺中得罪了什麼她不能碰的東西……

等到一名小警察搬來一大堆貼著封條的資料之後,我才知道王雅熙這女人不但是個男人婆,還是個工作狂啊,一個月辦的案子就有這麼多,還只是女人的。

這女人不是把整個警局裡面的工作都給承包了吧。

不過開啟資料我也是看出了,這些案子大多都是偷情,跟蹤,小三,還有賭博,只是一些小案子,很少有人命案。

腦中思索著昨晚那鬼嬰,我大膽的猜測,如果那女鬼真的和王雅熙有關,她所辦案子的時候,女鬼肯定還活著,而且,還在懷孕。

這麼一想,範圍就小多了,只要找與懷孕女人有關的案子就行了。

果然,這一次搜尋還真讓我找到了線索,卷宗上顯示,這個女人名叫林靜,二十二歲,未婚,懷孕。

最關鍵的是,這卷宗上還有一張這女人的照片,長得很漂亮,我關注的當然不是相貌,而是穿著,照片上的女人穿的是純白色的裙子。

看著照片上純白色裙子,我幾乎一下子就聯想到了昨晚的那一道白影。

果然有貓膩。

詳詳細細的掃了一眼這個案子,案子很簡單,小三自殺案,上面說這名叫林靜的女人是一名富豪的小三,後來似乎是因為富豪拋棄了她,林靜想不通,跳樓自殺了。

很簡單啊,相當簡單!

這麼簡單的案子,和王雅熙有什麼關係?

如果昨晚那女鬼真的是林靜,她變成鬼找的不應該是王雅熙,而應該是拋棄他的那富豪啊,這裡面是不是還有什麼貓膩。

我又詳詳細細看了好幾遍卷宗,還是沒有發現任何特別的地方。

最後合上卷宗,找來一個小警察,問他:“這案子你熟悉嗎?”

小警察看了幾眼卷宗,搖頭說:“不熟悉,這案子是王雅熙一人經辦的,我們都不清楚。”

“辦案有人審查嗎?”我繼續問,公安系統裡有詳細的審查制度,既然死了人,就肯定不是王雅熙一個人能決定的。

小警察想了想,說:“我具體不清楚這個案子,不過陳隊一般負責的是刑事案件,你或許可以問問他,他知道些什麼也不一定。”

我點了點頭,這件事確實應該問問陳文安,畢竟關乎王

雅熙的命。

一會之後陳文安滿頭大汗的走了進來,剛要說話,我已經先開口了:“陳隊長,這個案子你熟不熟悉?”

陳文安掃了兩眼卷宗,面色微微一變,隨即道:“這案子有什麼不對嗎?”

“我就是想了解一下,因為它和王雅熙失蹤有莫大的關聯。”

王雅熙?

聽到王雅熙,陳文安才點了點頭,說:“知道一點。”

“一點?”一看他的態度,本來心急火燎的我,火氣一下子就衝上來了,冷冷盯著陳文安,說:“這林靜已經死了,死了人的案子,難道你不查?”

陳文安一屁股坐在椅子上,說:“這林靜是自殺,和他殺不同,這案子很簡單,只是一個為情自殺的傻女人罷了,你管這幹什麼。”

自殺的女人,真的會有那麼大的怨氣嗎?

我不是女人,不知道女人懷孕之後自殺是個什麼心態,但是我能夠想到,只要是有了孩子,女人就有了心理上的負擔,一般來說,除非到了絕境,她們是不會選擇絕路的。

“我要這案子的詳細資料。”我說。

“沒有。”陳文安直接揮手說道:“只有這些。”

“為什麼?”我站起身子,盯著陳文安,說:“這上面只是粗略的解釋了一下這個案子,沒有詳細的資料,你們警局是怎麼結案的。”

“這……”陳文安面色有些尷尬,良久之後抬起頭說道:“南大師,你就別為難我了,有些事情,是不能往卷宗上寫的,這是規矩,你不是想讓我丟了這碗飯吧。”

別的事情我當然可以不在乎,但是這關乎王雅熙的命,我不能不管。

冷冷盯著陳文安,我說:“那你剛剛在辦公室裡面畫春宮圖,是不是也算違反警局規矩呢。”

陳文安一聽,立馬拾起身子捂住我的嘴,一臉焦急說道:“行了行了,大師,我告訴你,我告訴你還不行嗎,不過不能是這裡,我們重新找個地方我對你說。”

“行。”只要說就好辦。

找了一個咖啡店,陳文安才將實情告訴我,而之所以卷宗上不能寫全部事情,是因為一些事情不能讓別人知道,而這其中,更是直接涉及到王雅熙。

王雅熙不僅是這個案子的參與人,更是其中的利害關係人,這一點,我沒想到。

陳文安嚴肅的說道:“南大師,你知道這林靜是什麼人啊?”

“小三。”我頭都不抬起的說道。

“那你知道她是誰的小三嗎?”陳文安又問。

“這我哪知道?”我搖頭,卷宗上只說林靜是為情跳樓自殺,至於那個男人是誰並沒有說出,不過也是,這本就不恥的事情,誰會把自己的名字往這上面寫。

“哎。”陳文安深深的嘆了口氣,說:“這件事,是個悲劇啊。”

我皺了皺眉:“你廢話少點,直接說行不行,到底怎麼回事。”

王雅熙現在在什麼地方我還不知道,這矮胖子竟然和我賣起了關子。

陳文安目光看向窗外,搖頭說道:“之所以卷宗上不寫下這個案子的真實情況,是因為上面有人將這個案子壓了下來,這個人,就是那個富豪。”

“包養林靜那個人?”我說。

“就是她!”

“那和王雅熙又有什麼關係,八竿子打不著吧。”我更是不解,王雅熙只是辦案人,這林靜找王雅熙麻煩做什麼,她們之間沒這麼大的仇怨吧。

陳文安說:“這件事和王雅熙有很大的關係,因為那個富豪是王雅熙的爸爸!”

“什麼?”

“啪”的一聲,我剛剛端起的咖啡杯摔在了地上,摔得粉碎,咖啡灑了一地,而我卻絲毫都沒有感覺到。

陳文安苦笑說道:“現在你明白為什麼卷宗上不寫,而我又不能說了吧,包養林靜的那個男人就是王雅熙的父親,同時也是這個城市最有權勢的幾人之一……”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