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炒生死的葦蕩(6)
霸青春 空姐的豪門情緣 首席老公霸道寵:寶貝,繼續 神的遊戲之我是星球的遠大意志 豔醫修行錄 魔道非邪 帝凰殤 盛寵之名門醫女 紅妝帝尊養成記 一眼情執
翻炒生死的葦蕩(6)
他們只能採取兩種作戰方式,要麼分左右兩路,用v式迫近隊形,悄悄靠近到山腳下,突然開槍打爆目標腦袋,要麼就賴在葦蕩裡面一動不動,等待母船派出的救援。
山風不斷吹過我的身體,狙擊槍管兒上支起的小葉片,如抖動的小尾巴,在瞄準鏡前起來落下。我深吸一口微涼的空氣,靜靜觀察著對方的動向,只要他們潛伏近山腳下,中了死屍狙擊手的引誘,再想活命躲回葦蕩是不可能的。
殘餘的兩個海盜,一直隱藏在濃密的葦蕩裡,他倆或許在等待包抄上山頂的狙擊手幫助解除臨山之上的狙擊捕殺,所以最終沒敢冒險。
蘆和伊涼,還在另一側峰頂隱蔽,尚不知安全與否。同兩個手持自動步槍的敵人僵持下去,並無太大意義。
我本想找一根木杆兒,從糨糊臉的屁股穿進,將他立起在山頂前沿,再用魚線牽著死屍手臂揮舞,引誘他同夥暴露出葦蕩,我好在右側山壁射殺他們。
但敵人的步槍上裝載了半瞄系統,很容易看破這種計謀。而且,對方一旦知道包抄的狙擊手死亡,會往葦蕩深處縮得更遠。我使勁兒鉤拉了幾下魚線,促使狙擊死屍前偽裝的樹枝擺動幅度大些,牽引住葦蕩中敵人的注意視線。
於此同時,我慢慢收回草叢下遮掩的狙擊步槍,抽身退爬十米,貓起腰便朝山壁的右側跑去。想利用山頂狙擊的優勢,擊殺他倆是不可能了,對方很瞭解這種陣型和武器上的差異,他倆絕不像侏儒野人那般矇昧,用射程落伍的小短弓同子彈較勁兒。
雨點很難再以直線落下,山風像滾下坡去的大石頭,吹得身旁灌木難以支撐,一簇挨著一簇,宛如捂起臉來哭泣的小姑娘。氣溫的急速下降,會使人雙臂哆嗦,不利於狙擊射殺。我彎腰弓背,抱著狙擊步槍,撿些植被茂盛的坡面,利用綠色偽裝潛伏下去。
葦蕩的面積很大,幾乎延伸至山腳下。隨著植株的稀疏,我很難再找到茂盛的坡面向下奔跑。抽出後腰的朴刀,砍倒一棵高兩米寬一米的矮灌,遮擋著身子用跳躍式前行,每跑十米暫停一下,透過移動偽裝,前行二十分鐘後,我總算沒入綠海般的葦蕩。
一朵朵葦穗像成熟待嫁的女人,含羞低著俏臉,隨風動搖擺著,無數託頂葦花的紫色莖杆兒,細細密密,切割視線,使人無法向葦蕩裡望眼欲穿。
兩個海盜估計仍蹲在前面的葦蕩裡,謹慎觀察著山頂那個暴露的狙擊死屍,等待同隊的狙擊手破解困境。貼著葦蕩的邊沿,我躬身急速奔跑,往綠海里面猛鑽。
呼呼的山風,噼裡啪啦的雨滴,令四周噪聲不斷。偶爾幾隻相依取暖的野鴛,被我擦肩而過時的綠臉嚇得撲天而去,它們見我瞪著佈滿血絲的眼睛,即使跨越物種,也能感到濃烈凶狠的殺氣。
腳下的軟泥異常柔滑,多是湖泊水位急速下降**出來的灘塗。抄過身後的阿卡步槍,平端在胸前,我開始試探性的朝前走著。每當細長濃密的葦葉纏繞住我身體,不能繼續邁進,我就拔出小腿右側的匕首,割斷這些柔軟的水植。
繞到葦蕩大後方,我削了一把葦莖,斬成筷子長度,橫咬在嘴裡,一是減弱產生的呼吸聲;二是保護臉頰不被蒿草割傷;還有更重要的作用,就是干擾敵人看到自己第一眼時的思維,導致其延遲反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