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繁體版 第一百六十八章 獨步風雲

第一百六十八章 獨步風雲


大賭石 獵豔上海灘 超級製造帝國 東方心蓮錄 龍翼狂戰士 我的老婆是條龍 一品賤妃:奴家要逆天 強殖獵 叱吒黑道 戰國策

第一百六十八章 獨步風雲

第一百六十八章 獨步風雲

“你找死?放開我。”

眼瞅甩不開許誠強硬的手腕,饒宗武只好再次呵斥道。

“哦?”

許誠的眼睛眯起,看上去,總讓人感到無盡的邪惡。

對此,饒宗武也渾身一抖。

不過,正當他要出言呵斥之際,許誠的手腕卻突然用力。

嗯?

“啊……”

僅僅堅持了一秒,饒宗武殺豬一般的慘叫瞬間佔據了整片空間。

許誠的臉上卻依然笑意濃淡。

“你……你這個魔鬼,放開老子。”饒宗武心裡雖然畏懼許誠,語氣上卻絲毫不落下風。

眾人也看得心驚膽戰,大部分人甚至沒明白髮生了什麼。

“你就是你求饒的態度嗎?”許誠面無表情道。

“你……你到底想怎麼樣?”饒宗武咬牙切齒道。

這一刻,他感覺渾身的細胞已經梭在了一起,那種疼痛也深入靈魂,讓他有些接受不了這一切。

許誠再次加大的力度。

“啊……”

饒宗武的渾身已經溢位豆大的汗珠,這一刻他真的怕了。

這樣的痛苦,已經超出了他身體的極限,如果許誠再加大力度,他恐怕會直接昏迷過去。

“你……你放開我。”

饒宗武快哭了,雙腿也在不停顫抖,手腕傳來的痛彷彿已經深入靈魂。

許誠淡淡一笑,道:“一個你做錯了什麼嗎?”

此話一出,但是把饒宗武問懵逼了,畢竟他十惡不赦,做了太多壞事,也不知道許誠所指的那一樣。

不過此刻,他只希望許誠能夠早一點放開自己。

許誠卻沒有收手的預兆。

“我……我沒招惹您啊。”饒宗武一臉難看,語氣終於緩和了幾分。

“咔擦……”

許誠再度加大的力度。

“啊……”

這一次,饒宗武在也忍不住這樣的痛,雙腿一軟直接跪在地上,他只感覺,自己的手腕,已經斷裂了。

“我……我錯了,求你放過我,我一定改。”饒宗武一臉哀求,雙腿之間,一股尿騷味傳來。

眾人一臉嫌棄的樣子,不過眾人也沒許誠的乾脆嚇壞了。

“你把我的人腳打斷了,你說該怎麼辦?”許誠冷冽的問題。

此話一出,饒順利和旁邊的幾個狗腿子立刻明白了許誠所指的人。

因為,他們剛才還在討論這件事。

“大哥,我不知道他是您小弟啊,不然哪怕給我十萬個膽子,我也不敢得罪他啊,求您放開我吧,不然我這隻手就廢了,一切醫藥費由我一個人承擔。”

饒宗武也不是傻子,他甚至,今天如果不服軟是絕對不可能逃出許誠的手掌心。

“這樣就可以了?”許誠淡漠道。

“我……我親自去醫院道歉。”饒宗武再次顫抖道。

“那麼給你這次機會吧。”

說罷,許誠終於鬆開了他手。

饒宗武全身一軟,整個人都躺在地上,酒吧之中一陣沉寂。

本是一個風華絕代的夜晚,許誠的出現,硬生生讓整個近百人的酒吧陷入淒涼之中。

饒宗武感到解脫一般,彷彿體育生剛考完八百米停止了衝出。

四周,眾人對許誠的身份產生了懷疑。

因為,知道饒宗武的身份還好如此乾脆,在雲揚恐怕沒幾個這樣的存在。

“明天中午之前,如果不見你去道歉,不僅是你,你們整個饒家都會受到牽連。”許誠呵斥道。

再次聽見許誠魔鬼一般的聲音,饒宗武急忙坐直了身子,顫抖道:“我……我一定做到。”

說罷,許誠轉身,信步離開。

直到許誠的聲音消失在視線之中,眾人才鬆了一口氣,沉寂的空間也漸漸恢復了正常。

“少……少爺……”

旁邊的小弟一臉畏懼道。

“扶我回家。”饒宗武擺了擺手,面無表情道。

他此刻已經感到了無地自容,因為活了大半輩子,他還沒有出過這麼大的醜!

“是少爺。”

旁邊幾人急忙動手。

饒宗武出門只會帶兩個使手的隨從,因為他就是跆拳道黑帶的高手,所以沒必要帶保鏢,正因為如此,剛才許誠的氣勢壓迫四周之際,這兩個小弟才不敢動手。

畢竟,連饒宗武都不是他們的對手,他們出擊也是送人頭。

許誠回到別墅,又是一個深夜!

杜半夏洗完澡,跑過來便倒在許誠懷裡,“事情處理得怎麼樣?”

許誠笑道:“一切順利。”

“那就好,這次的事情解決了,應該會其他人敢在針對杜家了吧?”

杜半夏美眸一凝,認真的問道。

“這個就不清楚了,世界之大,有什麼樣的存在,我也不得已而知。”許誠笑道。

“也對,看來怪我太過於井底之蛙。”杜半夏尷尬一笑,微微閉上眼睛。

許誠笑道:“今天,你是想躺在我的被窩裡嗎?”

杜半夏臉色一紅,然後有氣無力地點了點頭。

一夜無常,又是一個火紅的清晨。

新的一天,新的開始。

今天已經是第三天了,三天的動靜,其餘的六個家族應該都知道了。

許誠相信,從今天開始,六個家族會有新的行動。

因為,他們不可能坐以待斃。

不過,許誠的目光卻一直放在饒家,因為饒家已經不是第一次打擦邊球了,這一次,他絕對不會輕饒。

中午,他和沈月溪一起來到人民醫院!

陽光明媚,有些人的心卻是冰冷的。

沈月溪說道:“我去住院部,你自己過去吧。”

她有一個朋友生病,過來看望一下,恰巧遇見許誠便一起出門了。

許誠笑道:“我也是去住院部。”

他並非去婦產科,而是去住院部,找陳斌,接下來饒宗武會不會來道歉,他再做接下來的打算。

許誠知道,哪怕饒宗武來道歉,估計都不會空手而來。

沈月溪笑道:“那一起吧。”

雖然只是一個微不足道的同路,她心裡卻總忍不住去幻想,難道這就是緣分?

不過這樣的想法,只是在她腦海之中一閃而過。

到了二樓,她和許誠才分手。

不過分開之際,她提醒許誠電話聯絡,待會兒再一起回去。

或許,潛意識裡,她對許誠已經形成了一種依賴性。

或許又不是……